我沈玉宁,大雍朝嫡长公主,上辈子被亲爹一杯毒酒赐死。死因:太能干,挡了太子的路。
再睁眼,回到十五岁,脑子里多了个叫“系统”的东西。系统说:宿主请接受任务,
三年内扳倒太子,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我说:三年太久,三个月吧。系统:不可能,
太子是储君,权势滔天——我说:你见过哪个储君半夜翻墙出宫逛青楼的?系统:???
三天后,太子被废。系统:宿主你怎么做到的?!我看着手里的账本,笑了。
扳倒太子算什么?下个月,我打算把我爹也换了。
-----------------------------------我是沈玉宁,
死在大雍朝永宁十九年那个很冷的冬天。死之前我喝了一杯酒,是我父皇派人送来的。
他说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特意赏给我喝。我喝了。喝完就发现肚子疼得像刀绞,
疼得在地上打滚。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个送酒的太监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我想说话,
喉咙里全是血。死后飘荡数日我才知道,我那位太子哥哥嫌我太能干,
怕我威胁他的储君之位,在我爹耳边吹了半个月的风。我爹听进去了,赏了我一杯酒。
我是他亲生女儿,嫡长公主,母后是当朝皇后,外祖家是镇国大将军府。但有什么用呢?
一杯酒,全没了。再睁眼,我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头顶是熟悉的芙蓉帐。怎么回事????
???“叮——恭喜宿主重生成功!帝王之路系统999为您服务!
”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坐起来,盯着眼前的空气。什么东西???“宿主不要惊慌,
我是来自异世界的系统,专门绑定意外身亡的天命之女——”“你是人是鬼?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系统——”“系统是什么?
”“系统就是可以帮助您登上权力巅峰的存在!只要完成任务,您就可以获得各种奖励,
最终成为大雍朝第一位女帝!”我愣了一下。女帝??这妖孽真会蛊惑人心。
“宿主请看任务面板——”一块透明的方方正正的东西在我眼前展开。
主线任务:帝王之路当前阶段:第一步·自保任务内容:在太子沈昭明的打压下存活,
暗中培养势力,收集他的罪证。
务奖励:解锁第二阶段任务期限:三年当前危险等级:极高提示:太子已视您为眼中钉,
您必须在三年内完成自保任务,否则将重蹈覆辙。我盯着那块光屏,看了很久。
系统有点紧张:“宿主?您觉得怎么样?这是为您量身定制的帝王路线——”“三年?
”“对!三年已经是史上最快速度了!
普通重生者需要十年才能站稳脚跟——”“我上辈子活了多久?
”系统愣了一下:“十九年……”“那三年后我多少岁?”“十八岁……”“十八岁的女帝?
”我笑了,“你见过十八岁的女帝?”系统噎住了。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五岁,皮肤白嫩,眼睛明亮,长得像我那位当皇后的娘。我娘死得早,
死在我八岁那年。太医说是急病,三天人就没了。后来我才知道,
是太子他娘——当年的德妃,现在的皇后——动的手。我那位父皇知道吗?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但无所谓,反正他最后也杀了我。“系统。”“在!”“你那个新手大礼包,
现在能领吗?”系统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有新手大礼包?”“猜的。
”“有、是有……但是要完成第一个任务才能激活——”“我死过一次,你还跟我谈条件?
”“不给也可以,之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复,再死一次也行,不碍事。”……系统沉默了。
三秒后。“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1!”光屏展开,礼包打开。
里面躺着三样东西:一本账册。一张人皮面具。一块免死金牌。我翻开那本账册,看了几页,
笑了。“系统。”“在、在……”“你这东西,哪来的?
”“这……这是系统根据历史数据生成的……太子沈昭明私下里干的那些事,
全在上面……”我把账册合上。“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
”“不、不知道……”“值一条命。”我把账册收好,“太子的命。”三天后,
我去了京兆尹府。不是去告状,是去找一个人。京兆尹府有个老主簿,姓周,干了三十年,
手眼通天,什么事都知道。上辈子我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已经被太子害死了。
现在他还活着。我戴着人皮面具,扮成一个普通的小吏,混进京兆尹府,找到他的值房。
他正在整理卷宗,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我把账册放在他桌上。“周主簿,
你看看这个。”他翻开账册,看了几页,脸色变了。
“这、这是——”“太子沈昭明私下里干的事。”我替他说完,“贪污军饷,卖官鬻爵,
勾结边将,私藏甲胄。全在上面。”他的手开始发抖。“你是什么人?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我看着他,“重要的是,这些东西,你敢不敢往上递。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问:“你想干什么?”我笑了。“我想让太子换个位置坐坐。
”周主簿没有当场答应我。他把账册翻了三遍,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看到最后,
他的手已经不抖了,眼睛却亮得吓人。“这些东西,是真的?”“你可以去查。”我说,
“东城那个军需仓库,三年前进的五千套甲胄,现在还剩多少,一查就知道。”他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他愣住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周主簿,你干了三十年,见过多少冤死的人?”他不说话。“我见过。”我转过身,
“我就是其中一个。”他看着我,眼神变了。过了很久,他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玉宁。”他的瞳孔猛地缩紧。“嫡长公主?”“对。”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臣,周延,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我看着他,
忽然有点想笑。上辈子我死的时候,这个人已经被太子害死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辈子,他跪在我面前,说要效劳。“周主簿,”我说,“你起来。”他站起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需要你效劳。我需要你办事。”“公主请吩咐。”“这本账册,
你拿去,该递的人递,该查的人查。但有一条——”“公主请说。”“别让人知道是我给的。
”他愣了一下。“为什么?”“因为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他没问是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
“臣明白。”一个月后,太子被查了。不是被废,只是被查。查他的人是我那位父皇,
查的事是贪污军饷。账册递上去的第三天,禁军就围了东宫。但搜出来的东西不够。
军需仓库的甲胄对不上数,但太子早就把责任推给了下面的人。负责采购的官员被砍了头,
太子只是被罚了半年俸禄。系统在我脑子里叹气:“宿主,我就说没那么容易吧?
太子经营这么多年,根基太深了——”我没理它。太子被罚俸的第二天,我去了东宫。
不是正门,是后门。我戴着人皮面具,扮成一个送菜的婆子,混进了东宫后厨。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没人注意我。我在里面转了一圈,记住了几张脸。出来的时候,
我怀里多了一张纸。那是太子府管事写给他小舅子的信,让他帮忙处理一批“旧物”。
旧物是什么,信里没写,但时间刚好是军需仓库被查的前一天。
我让人把信送到了周主簿手里。三天后,那批“旧物”被查出来了。是三十套甲胄,
和账册上对不上的那批。太子再次被查。这一次,他没那么好运了。私藏甲胄,按大雍律,
是死罪。太子跪在金銮殿上,哭着喊冤。他说他不知道那些甲胄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有人陷害他。我那位父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他信吗?他不信。
但他需要一个台阶。这时候,太子府的一个幕僚站了出来,说是他经手办的,太子不知情。
太子保住了命,被废为庶人,幽禁皇陵。那个幕僚被砍了头。系统说:“宿主,太子没死,
你不觉得可惜吗?”我看着窗外的月亮。“可惜什么?
”“他可是杀你的仇人——”“他是不是杀我的仇人,不重要。”系统愣住了。
“那什么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再是太子了。”我转过身。“太子没了,
他那个当皇后的娘,就该急了。”太子被废的第七天,皇后派人来请我。说是请,其实是宣。
她是皇后,我是公主,她让我去,我不能不去。我去了。坤宁宫里烧着地龙,暖得像春天。
皇后歪在软榻上,手里捧着手炉,看见我进来,脸上挤出一点笑。“玉宁来了?坐吧。
”我在她下首坐下。“母后召儿臣来,有什么事?”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问:“玉宁,太子的事,是你干的吧?”我愣了一下。“母后说什么?
儿臣听不懂。”她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子。“别装了。本宫查过了,
那本账册是从京兆尹府递上去的。递账册的人,是个老主簿,叫周延。周延这个人,
三十年不站队,谁都不靠。他突然跳出来,背后肯定有人。”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本宫让人查了周延这一个月见过什么人。他见过的人不多,
但有一个很奇怪——一个送菜的小吏,去他值房待了一刻钟。那个小吏,戴着人皮面具。
”我心里一动。但她没看我,只是盯着手里的手炉。“本宫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但本宫猜得到。”她抬起头,看着我。“玉宁,你说,那个人是谁?”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杀意,还有一点点……恐惧?我笑了。“母后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愣了一下。“假话就是,儿臣不知道。”“真话呢?”“真话就是——”我站起来,
“儿臣确实不知道。”她的脸僵住了。
“你耍我——你——你好大的胆子——”“儿臣胆子不大。”我打断她,
“儿臣只是不想多看您的恶心嘴脸一眼,不想跟您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