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死了。为了投个好胎,我在月老庙996,业绩冲到部门第一。
眼看第1000单的投胎指标就要到手,我却卡在了一个叫陆沉的男人身上。他油盐不进,
红线秒断。后来我发现,这哥们不爱男不爱女,他居然恋鬼!这就专业对口了不是?
可月老说,地府KPI不承认人鬼情未了。我看着陆沉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陷入沉思。
要不,这胎不投了?第一章我叫乔安安,是个鬼。享年二十四,
死于一杯加了三份料的全糖波霸奶茶。不是喝死的,是跑着追公交的时候,
被一颗不听话的波霸给送走的。说起来有点丢鬼。所以每次有新来的鬼魂问我怎么死的,
我都统一口径,说自己是为了拯救世界,和外星人鏖战了七天七夜,最后力竭而亡。
每当这时,他们都会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默默飘走。没关系,我不在乎。
因为我马上就要和这该死的阴间说拜拜了。作为地府再就业优秀标兵,月老殿金牌实习生,
我以999单的辉煌业绩,遥遥领先包括那个只会对月老抛媚眼的魅影在内的所有同事,
稳居KPI榜首。只差一单。只要再成功牵线一对,我就可以功德圆满,
带着我的“优秀员工”奖状和地府发的投胎大礼包,直通VIP通道,
转世成一个出生就在罗马的富三代。一想到未来纸醉金迷,饭来张口,出门八个保镖,
考试科科有枪手的生活,我连鬼都精神了三分。我摩拳擦掌,
点开了我的第1000单客户资料。陆沉,男,28岁,陆氏集团总裁。照片上的男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气质清冷得像阿尔卑斯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啧,又是霸道总裁。这种客户我熟,
十个里有八个是嘴硬心软的恋爱脑,剩下两个是还没遇到能治他的泥石流女主。
我自信满满地捻起一根崭新的红线,对着凡间镜,找到了正在开会的陆沉。他坐在长桌尽头,
面无表情地听着高管汇报,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因为他低了八度。而他的匹配对象,
是集团新来的实习生,一个叫苏小白的姑娘,长相清纯,性格软萌,
正是霸总文里的标配女主。我嘿嘿一笑,指尖轻弹,红线如一道流光,
精准地朝陆沉的手腕飞去。成了!我仿佛已经听到了下辈子法拉利引擎的轰鸣声。然而,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红线在离陆沉手腕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应声而断。
断掉的红线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里。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的手法生疏了?不可能,我闭着眼睛都能把红线编成中国结。
我深吸一口不存在的空气,又取出一根更粗的红线,灌注了我毕生功力,再次弹了出去。
“啪!”又断了。我不信邪。“啪!”“啪!”“啪!”一连试了七八次,
我压箱底的千年冰蚕丝红线都用上了,结果全都一样。那些红线就像是遇到了什么绝缘体,
一靠近陆沉就自动报废。我从业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这陆沉身上是装了红线信号屏蔽器吗?第二章月老捏着兰花指,翘着二郎腿,
一边用小拇指掏耳朵,一边听我的汇报。“断了?”他眼皮都没抬,“断了就再接,
多大点事。”我一肚子火:“老板,这不是普通的断!是秒断!我怀疑他不是人,
是块木头成精了!”月老终于舍得睁开他那双看破红尘的眼,瞥了一眼凡间镜里陆沉的脸。
“哟,这小伙子长得挺标致。”他咂咂嘴,“安安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业务能力强了,
心气也高了。想当年你刚来的时候,牵个歪瓜裂枣都能乐半天。”我气得差点魂飞魄散。
“老板!这是我最后一单!关系到我能不能投个好胎!你能不能上点心?”“哎呀,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嘛。”月老打了个哈欠,“这陆沉是有点特殊,
他命格里情缘线淡得跟没有似的。不过呢,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我。“这里面是‘同心结’,加强版红线,
你拿去试试。要是再不行……”“再不行怎么样?”我紧张地问。“再不行,
你就自己想办法。”月老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屁股上大写的“别烦我,我要睡了”。
我捏着那个所谓的“同心结”,感觉比鸿毛还轻,比我的命还重。回到我的工位,
那个叫魅影的绿茶鬼扭着水蛇腰飘了过来。“哎哟,这不是我们的销冠乔安安嘛,
怎么愁眉苦脸的?最后一单不顺利呀?”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幸灾乐祸。我懒得理她,她却不依不饶。“我可听说了,是那个陆沉吧?
哎呀,他可是我们月老殿出了名的‘天煞孤星’,谁接谁倒霉。妹妹我劝你一句,
不行就放弃吧,把机会让给别人,不然你这999单的业绩,可就白干咯。”我冷笑一声,
把同心结往桌上用力一拍。“我的业绩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再牵错线把直男掰弯,小心下个月的绩效奖金又被扣光。”魅影的脸瞬间绿了,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飘走了。
我没空跟她斗嘴,我的全部心神都在陆沉身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决定亲自去凡间走一趟,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硬骨头。鬼魂不能随便干涉凡间,
但只是飘在旁边看看,还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的。我穿过阴阳两界,
直接出现在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陆沉正在批阅文件,神情专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他那张本就出色的脸显得更加不真实。我绕着他飘了一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察。
没毛病啊,长得帅,身材好,有钱有势,除了表情冷了点,简直是完美的女婿人选。
为什么红线会断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先潜伏下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毛病。这一潜伏,
就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里,我成了陆沉的贴身“挂件”,他上班我跟着,他下班我跟着,
他吃饭我看着,他睡觉我……我就在天花板上倒挂着思考鬼生。然后我发现,这个男人,
生活规律得像个机器人。早上七点起床,晨跑一小时,八点半准时到公司,
晚上九点前一定回家。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唯一称得上爱好的,
可能就是收藏一些奇奇怪怪的老物件。他的书房里,摆满了各种来路不明的瓶瓶罐罐,
古董字画。他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仔仔细-细地擦拭这些宝贝。除此之外,
他几乎没有任何社交。经我手牵线的那些霸总,哪个不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
身边莺莺燕燕就没断过。可陆沉呢?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给他送咖啡的秘书,
永远是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来跟他汇报工作的,清一色全是男高管。就连公司团建,
他都从不参加。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活在真空里的标本,精致,完美,却毫无生气。
我开始有点同情那个叫苏小白的姑娘了。就算我成功把他们拴在一起,跟这么个冰块谈恋爱,
不得冻死?但我的投胎大业高于一切。我决定再试一次。我选了个良辰吉日,
趁着陆沉在书房擦拭一个青花瓷瓶的时候,悄悄拿出了同心结。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
没有直接上手。我先是围着他念了一段从月老那里偷学来的“桃花咒”,
又对着同心结吹了三口仙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屏住呼吸,
将同心结对准陆沉和凡间镜里苏小白的影像,用力一推!
同心结化作一道比之前亮百倍的红光,带着我全村鬼的希望,冲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就在这时,陆沉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瓷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他这一站,
正好挡在了同心结的飞行路线上。红光不偏不倚,直直地撞在了他的胸口。然后,
在我的瞳孔地震中,那根号称能锁死三生三世情缘的同心结,像一根脆弱的辣条,在我眼前,
寸寸断裂,化为了飞灰。我:“……”我完了。我当场石化,
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芭比Q了。我仿佛已经看到月老那张写满“你被开除了”的脸,
和魅影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我的法拉利,我的海景别墅,我的八个保镖,全都化作了泡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淹没了我。我像个断了线的木偶,飘在半空中,了无生趣。
就在我准备收拾收拾,去地府十八层地狱找个扫厕所的工作了此残生时,
我看到了一件更离谱的事。陆沉,那个面瘫了三百六十五天的男人,居然……笑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胸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了然,还有一丝……宠溺?我一定是眼花了。
他一个单身了二十八年的男人,对着空气宠溺个什么劲?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悦耳,
像大提琴的共鸣。他说:“别闹。”我:“???”他在跟谁说话?这屋子里除了我这个鬼,
可就只有他一个活人了。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他能看见我?!
我吓得一个激灵,瞬间隐去了身形,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地府。
第三章我把我的发现跟月老一说,他正敷着一张黄金面膜,闻言,差点把面膜笑裂。
“看见你?安安啊,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凡人怎么可能看见我们鬼差。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他是天师后人,或者开了天眼。不过这种人万中无一,
比你投胎成玉皇大帝的几率还小。”月老摆摆手,“我估计啊,他就是自言自语罢了。
现在的人类,压力大,有点奇怪的癖好很正常。”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陆沉要是真能看见我,我天天在他头顶上倒挂金钩,他不得吓死?看来是我自己吓自己。
但是同心结都断了,这任务是铁定完不成了。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工位,开始写辞职报告。
写到一半,魅影又飘了过来。这次她没敢直接嘲讽我,只是在我身边绕来绕去,
时不时发出一声故作惋惜的叹息。“哎,真是可惜了,999单呢,说没就没了。
”“这下好了,榜首的位置要换人了哦。”“安安啊,不是我说你,做鬼呢,最重要是开心。
投胎这种事,要讲缘分的,强求不来。”我把笔“啪”地一摔,抬头冷冷地看着她。
“你很闲?”“没……没有啊。”她心虚地后退一步。“很闲就去多拉几条红线,
别整天在我面前晃悠,影响我思考怎么完成KPI。”魅影愣住了:“你……你还要继续?
”“不然呢?”我挑眉,“我乔安安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没错,
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不是为了跟魅影赌气,我是不甘心。我辛辛苦苦攒了那么久的业绩,
凭什么在一个男人身上栽跟头?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成就感。既然常规手段不行,
那我就用点非常规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决定再次潜入陆沉身边,这次不是为了牵线,
而是为了找出他“红线绝缘”的根本原因。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这次学聪明了,
把自己缩成一粒灰尘,悄悄地落在了他办公室的盆栽上。这个位置绝佳,既能纵观全局,
又不容易被发现。我像个专业的私家侦探,开始记录陆沉的一言一行。上午九点,
喝一杯黑咖啡。十点,开一个视频会议。十一点,看一份财务报表。
……一切都和我之前观察到的一样,无聊,且乏味。直到下午三点。他的助理,
那个地中海大叔,敲门进来,送了一份下午茶。一份精致的提拉米苏,一杯温热的牛奶。
陆沉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把那块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提拉米苏,推到了他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前。然后,他对着空气,
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吃吧,你喜欢的。
”我:“……”盆栽的叶子差点被我惊得掉下来。他又来了!他又开始对着空气说话了!
助理似乎对老板的怪异行为见怪不怪,放下托盘就出去了,还体贴地关上了门。整个办公室,
只剩下陆沉,和那份被“赠予”空气的提拉拉米苏。我瞪大了鬼眼,死死地盯着那块蛋糕。
难道……这公司里还有别的鬼?还是说,陆沉其实是个精神分裂?自己跟自己演情景剧?
我正在疯狂脑补,陆沉又开口了。“怎么不吃?不喜欢这个口味?”他微微蹙眉,
像是在为什么人挑食而烦恼,“下次给你换草莓的。”说完,他居然真的拿起勺子,
挖了一小块蛋糕,递到对面的空气中。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感觉我的鬼魂CPU都要烧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
办公室的窗帘无风自动,轻轻飘了起来。我看到,陆沉递着勺子的那个方向,
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紧接着,那勺子上的提拉米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凭空消失了一小块。我:“!!!”卧槽!真的有鬼!而且还把蛋糕给吃了!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居然有鬼敢在我的地盘上抢食!是哪个不长眼的,
不知道这片区的鬼魂都归我乔安安管吗?我当场就怒了,从盆栽上一跃而起,显出原形,
叉着腰就准备把那个野鬼揪出来,好好教教他地府的规矩。可我环顾四周,除了陆沉,
什么都没看到。那个吃了蛋糕的鬼,仿佛只是我的幻觉。而陆沉,在看到我突然出现后,
非但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放下了勺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终于肯出来了?”他说。第四章我傻了。我像个被抓包的小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他他他……他真的能看见我!月老的乌鸦嘴,怎么就这么灵!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就是:跑!我转身就想穿墙逃走,陆沉的声音却不急不缓地从身后传来。
“你要是现在走了,我就把这栋楼里所有的驱鬼符都贴满。”我一个急刹车,
差点把自己的鬼魂给甩出去。我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陆沉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个中世纪的贵族,“是谈判。
”我:“……”我活了二十四年,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第一次被一个凡人逼到谈判桌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叫陆沉,
如你所见,一个普通的商人。”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我想干什么……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我警惕地看着他,“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鬼差,能帮你什么忙?
”“你能帮的忙很多。”陆沉的目光落在我胸前若隐若现的工牌上,“比如,告诉我,
为什么你们月老殿的人,总想把一些奇奇怪怪的红绳往我身上绑?”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果然知道!“那叫红线,不叫红绳。”我纠正他,顺便想拖延时间思考对策,“是为你好,
帮你找姻缘的。”“姻缘?”陆沉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我和她们,没有缘。
”“你怎么知道没有?你都没试过!”我急了,这可是我的KPI!“我不需要试。
”陆沉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因为我的缘分,不在这里。”他的目光,
意有所指。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什么意思?
”陆沉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我紧张得鬼魂都要打结了。他想干嘛?
打鬼吗?我可是地府公务员,受《阴间劳动法》保护的!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我退无可退。陆沉在我面前站定,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我必须仰视他。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冷香,像雪后松林的清冽气息。“你身上,
有波霸奶茶的味道。”他突然说。我:“?”我低头闻了闻自己。早就没有了好吗!
我都死了几百年了!“你闻错了。”我嘴硬。“是吗?”他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鬼魂上,激起一阵战栗。“可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轰——我的大脑当机了。他他他……他是在撩我吗?一个活人,在撩一个鬼?
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情节!我活了二十几年,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死了以后,一心搞事业,
更是断了七情六俗。这突如其来的“人鬼情未了”戏码,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你……你离我远点!”我一把推开他,虽然并没有推到实体。陆沉顺势直起身,
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刚刚那个贴耳说骚话的人不是他。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他说。“什么交易?”“你帮我解决掉那些红线,作为回报,
我帮你完成你的KPI。”我愣住了:“帮我完成KPI?怎么帮?
你又不能自己跟自己结婚。”“我当然不能。”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但是,
我可以爱上一个,你们系统无法识别,也无法干涉的人。”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继续说。
“比如……一个鬼。”我彻底呆住了。我看着他,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这哥们,
脑子没问题吧?恋……恋鬼?我混迹地府多年,见过喜欢毛茸茸的,喜欢冰冷的,
甚至见过喜欢充气娃娃的,但喜欢鬼的,这绝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你……你是认真的?”我试探着问。“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陆沉反问。
我仔细看了看他那张写满“我很认真”的脸,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被震得稀碎。一个活生生的,有钱有帅的霸道总裁,不去享受人间繁华,
居然想跟一个鬼谈恋爱?图什么?图她不用卸妆?图她不用吃饭省钱?
还是图她能穿墙省门票?我百思不得其解。但,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的KPI,岂不是……有着落了?虽然月老说不承认人鬼恋,
但系统无法识别,无法干涉,这不就是bug吗?只要我操作得当,让陆沉“爱上”我,
然后在地府系统里,把他和我的关系伪造成正常的恋爱关系,再随便找个理由说“情缘已了,
和平分手”,那我的第1000单,不就算完成了吗?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恋鬼,
who cares?反正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又不是真的要跟他谈恋爱。这个计划,
简直完美!我越想越兴奋,看陆沉的眼神都亮了。这哪里是什么霸总,
这分明是我的投胎活菩萨啊!“成交!”我当场拍板,“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
”“你得配合我。”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跟他讲我的计划,“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会教你怎么‘爱上’一个鬼,你要学得像一点,不能让我的同事看出来。”陆沉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说法很感兴趣。“可以。”他点头,“那么,乔老师,我们第一课,要学什么?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第一课……就从……给我买杯波霸奶茶开始吧。”第五章就这样,
我和陆沉达成了一个荒谬的“人鬼合作”协议。我,地府金牌红娘,为了业绩,
不惜“下海”假扮霸总的鬼女友。他,人间高冷霸总,为了摆脱相亲,
不惜“出柜”宣告自己恋鬼。我们俩,简直是各取所需,狼狈为奸。
为了让这场戏看起来更逼真,我给陆沉制定了一套详细的“恋鬼养成计划”。第一步,
就是改变他那机器人一样单调的生活。“恋鬼,也是恋爱的一种。你不能整天板着个脸,
跟奔丧一样。要有恋爱的感觉,懂吗?”我飘在半空中,对他进行“岗前培训”。
陆沉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听着,还拿了个本子在记笔记。“那应该怎么样?”他虚心求教。
“比如,你要学会微笑。”我说,“不是那种商业假笑,是发自内心的,
一想到你的‘鬼女友’,就忍不住露出的那种傻笑。”陆沉尝试着咧了咧嘴。我:“……停!
你这笑得比哭还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便秘了。”陆沉:“……”“算了,这个慢慢来。
”我摆摆手,“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从明天起,你的办公室要多放一把椅子,
你的餐桌要多摆一副碗筷,你的副驾驶,永远要留给我。”“好。”陆沉点头,
在本子上写下:“增加女友的专属物品。”“还有,你要时不时地对着空气说话,
内容可以是对我的爱称,可以是分享你的日常,也可以是……单纯地发骚。
”陆沉写字的手一顿,抬头看我:“发骚?”“对。”我理直气壮,“比如‘哦,
我的小宝贝,你今天又淘气了’,或者‘没有你的夜晚,我是如此的空虚寂寞冷’。总之,
越肉麻越好。”陆-沉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一定要这样吗?”“当然!”我叉着腰,
“你以为演戏是那么容易的吗?要不是为了我的投胎大业,我才懒得管你!
”陆沉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好。”他在本子上写下:“定期对着空气说情话,
内容要肉麻。”就这样,在我的“悉心指导”下,陆沉开始了他“恋鬼”的表演。
第二天一早,陆氏集团的员工就发现,他们那个万年冰山总裁,今天有点不一样。
他不仅在办公室里多放了一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椅子,还让助理把他的下午茶,从一份,
变成了双人份。最离谱的是,有人路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
听到里面传来总裁温柔到滴水的声音。“宝宝,今天想喝什么?卡布奇诺还是拿铁?
”路过的员工吓得差点当场去世,回去就在公司内部群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惊天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