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爱寻踪:母子联手,让他尝尽失去之痛第一章 寒夜绝路,
假死脱身冰冷的雨水砸在苏晚的脸上,混着眼角滑落的泪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站在悬崖边,狂风卷着湿冷的雾气,裹紧了她单薄的身躯。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
是三年前陆承渊送她的生日礼物,如今早已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
像一层甩不掉的枷锁,勒得她喘不过气。身后是陆家别墅的方向,灯火通明,
却没有一盏灯是为她而亮。结婚五年,她从满心欢喜的新娘,
活成了这座豪华牢笼里的透明人。陆承渊,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
是外人眼中完美的丈夫、优秀的父亲,唯独对她,只剩冷漠、疏离,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她曾以为,真心能捂热寒冰,陪伴能融化隔阂。
她学着打理家事,学着应对商圈应酬,学着包容他深夜不归的晚,
学着忽略他眼底从未有过她的淡漠。直到儿子陆念安出生,
她以为孩子能成为两人之间的纽带,可陆承渊对儿子虽有父爱,对她依旧是一潭死水。
没有争吵,没有背叛,却比争吵和背叛更让人绝望。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像无数根细针,
日日夜夜扎在她的心上,慢慢蚕食着她所有的爱意与期待。三天前,她高烧昏迷,
蜷缩在卧室的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她迷迷糊糊地喊着陆承渊的名字,
盼着他能递一杯温水,能伸手摸一摸她的额头。可她等来的,是佣人轻手轻脚地走动,
是他在书房处理工作的安静,是天亮后他如常出门,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她躺在床上,
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心彻底死了。爱没了,盼没了,
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被这无尽的冷漠磨尽了。她不想再做陆承渊名义上的妻子,
不想再守着这空壳婚姻度日,不想让儿子在这种冰冷的家庭氛围里长大。逃。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疯狂地在心底蔓延。可她知道,以陆承渊的能力,
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找回来。他不会允许陆家少夫人凭空消失,
那会成为他人生里的污点。唯一能让她彻底自由的办法,只有——死。死了,
就再也不用面对他的冷漠,死了,就能带着儿子远离这牢笼,死了,就能解脱了。
她早已悄悄安排好一切,伪造了身份,准备好了后路,只等这一场大雨,
完成这场以命为注的逃离。苏晚低头,看着悬崖下汹涌的江水,浪涛翻滚,漆黑一片,
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儿子陆念安熟睡的照片,
小家伙眉眼像极了陆承渊,却有着和她一样温柔的眼底。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
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再次决堤。“安安,妈妈对不起你。”“等妈妈安顿好,
一定来接你。”“等你长大,会明白妈妈的苦衷。”她哽咽着,声音被雨声吞没,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割着她的心。她舍不得儿子,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是她在这段婚姻里唯一的光。可她更清楚,留在陆承渊身边,她迟早会疯掉,到时候,
她连保护儿子的能力都没有。长痛不如短痛。她将手机用力扔向悬崖下的江水,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被浪涛吞没,无影无踪。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悬崖另一侧早已准备好的隐蔽小路走去。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
她没有回头。她知道,从她踏上这条小路开始,苏晚就死了,死在这场大雨里,
死在那冰冷的江水中,死在陆承渊冷漠的五年婚姻里。而她,会以新的身份,活着。
……别墅内。陆承渊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手揉了揉眉心,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
书房的灯光冷白,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他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五年婚姻,
他早已习惯了苏晚的存在。习惯了她每天早上准备好的早餐,
习惯了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习惯了她安静地待在角落里,不吵不闹,
像一株无声生长的植物。他不是不爱,只是不懂爱。从小在冰冷的家族里长大,
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钩心斗角,亲情、爱情在他眼里,都是可以利用的筹码。
他娶苏晚,起初是家族联姻,可后来,看着她温柔的眉眼,看着她为他洗手做羹汤,
看着她生下儿子时虚弱的模样,他的心不是没有触动。可他不知道如何表达。
他只会用工作麻痹自己,只会用冷漠伪装自己,害怕一旦敞开心扉,就会被人抓住软肋,
害怕那份炙热的爱意,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武器。他以为苏晚永远都会在,永远都会等他,
永远都会包容他的冷漠。他以为时间还长,总有一天,他能学会如何去爱她,如何给她温暖。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佣人慌张地推开书房门,
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先生,不好了……少夫人她……少夫人不见了!
”陆承渊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一顿,抬眼,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慌乱。“说清楚。”声音低沉,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外面下着大雨,我们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找到少夫人,
最后在悬崖边……找到了少夫人的一只鞋子,还有……还有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
就是悬崖下的江里……”佣人不敢再说下去,低着头,浑身发抖。陆承渊猛地站起身,
椅子因为剧烈的动作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大步朝外走去,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睡衣,冰冷刺骨,却远不及他心底的万分之一。悬崖边,
那只米白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被雨水冲刷着,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是苏晚最喜欢的鞋子。他站在悬崖边,看着下方汹涌的江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穿着婚纱,
红着脸看向他的模样;她抱着安安,温柔哄睡的模样;她默默为他披上外套,
眼底带着小心翼翼期待的模样……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那些被他漠视的温柔,在这一刻,
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淹没。他错了。错得离谱。他以为的长久,原来早已走到尽头。
他以为的安稳,原来只是她独自支撑的假象。“苏晚!”他嘶吼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
被狂风和雨声撕碎,散在空气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江水翻滚的声音,像死神的嘲笑。
他从未如此恐慌,从未如此绝望。那个总是安静等他回家的女人,
那个总是温柔包容他的女人,没了。永远地没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旁边的岩石,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通红,一贯冷漠的脸上,布满了痛苦和悔恨。“我错了……苏晚,
我错了……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他低声呢喃,像个迷路的孩子,无助又绝望。
雨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从此,这座豪华的别墅,再也没有了苏晚的身影,
再也没有了温暖的烟火气,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空旷。而五岁的陆念安,从睡梦中醒来,
找不到妈妈,看着爸爸通红的眼睛,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茫然和恐惧,他拉着陆承渊的衣角,
小声问:“爸爸,妈妈呢?安安要妈妈……”陆承渊蹲下身,抱住小小的儿子,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安安,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陆念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拳头捶着爸爸的胸口:“骗子!你骗人!
妈妈不会不要安安的!是不是你对妈妈不好,妈妈才走的!我恨你!我恨你!”童言无忌,
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陆承渊的心脏。恨。连儿子都在恨他。他活该。第二章 五年寻踪,
执念成疯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陆承渊疯了一样寻找苏晚。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撒下天罗地网,找遍了全国每一个角落,甚至延伸到国外。他悬赏巨额奖金,
只要有苏晚的消息,无论生死,都重金奖赏。可苏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
没有尸体,没有线索,什么都没有。有人说她被江水冲走了,
尸骨无存;有人说她被好心人救了,失去了记忆;有人说她故意躲起来,
再也不想见陆家的人。陆承渊不信她死了。他固执地认为,她还活着,只是在恨他,
所以躲着他。他每天都会去悬崖边站一会儿,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看着汹涌的江水,
眼底是化不开的执念和悔恨。他把苏晚的房间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她的衣服、她的护肤品、她看过的书,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每天让佣人打扫,
仿佛她只是出门了,随时都会回来。他不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陆总,他变得沉默、阴郁,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找苏晚,
公司的事务大多交给副手处理,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眼底只剩下疲惫和空洞。
他学会了做饭,学着做苏晚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可做出来的味道,永远不是记忆里的样子。
他会对着空无一人的餐厅说话,会在深夜醒来,下意识地喊苏晚的名字,回应他的,
只有无尽的寂静。悔恨,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他无数次想,
如果当初他能对她温柔一点,如果当初他能多陪陪她,
如果当初他能看懂她眼底的委屈和绝望,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没有如果。
他亲手把他的光,推下了悬崖。而陆念安,也在这五年里,彻底变了。
从那个软糯可爱、依赖妈妈的小男孩,长成了沉默寡言、眼神冰冷的少年。他今年十岁,
眉眼间褪去了稚嫩,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阴郁。他恨陆承渊。这份恨,
从苏晚离开的那天起,就在心底生根发芽,越长越旺。在他小小的心里,妈妈的离开,
全是因为爸爸。是爸爸的冷漠,是爸爸的不在乎,把妈妈逼走的。如果爸爸能对妈妈好一点,
妈妈就不会消失,不会“死”在冰冷的江水里。他每天都在想妈妈。想妈妈温柔的怀抱,
想妈妈哄他睡觉的歌声,想妈妈为他擦去眼泪的指尖。每当看到别的小朋友牵着妈妈的手,
他都会低下头,攥紧拳头,眼底满是羡慕和痛苦。他偷偷藏着妈妈的照片,
每天晚上都要抱着照片才能入睡。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妈妈,一定要为妈妈报仇,
让爸爸也尝尝失去最爱的人是什么滋味,让爸爸也体会一下,这五年里,
他和爸爸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父子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家里永远是安静的,
没有欢声笑语,没有烟火气息,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沉默。陆承渊想弥补儿子,想对他好,
可陆念安从不接受。他拒绝陆承渊的关心,拒绝和他一起吃饭,拒绝和他说一句话。
每次陆承渊试图靠近,陆念安都会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恨意,
让陆承渊心痛不已。他知道,儿子恨他,恨他弄丢了妈妈,恨他毁了这个家。他无话可说。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这天,陆念安放学回家,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拿出一个隐藏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时隔五年,依旧能轻易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安安。
”陆念安的眼眶瞬间红了,鼻尖发酸,声音哽咽:“妈妈……”是苏晚。她没有死。五年前,
她假死脱身,隐姓埋名,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改名为林晚,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过着平静的生活。这五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儿子,偷偷关注着儿子的消息,
看着他一点点长大。她知道陆承渊在找她,知道他疯了一样,知道他活在悔恨里。
她心里不是没有波澜,可那份被冷漠磨碎的爱意,早已变成了刺骨的恨。她恨他当初的无情,
恨他让她承受五年的孤独,恨他让儿子从小失去母爱。当陆念安找到她,提出要和她联手,
设计报复陆承渊,让他体验失去的痛苦时,苏晚犹豫过。那毕竟是安安的爸爸,
毕竟是她曾经深爱过的人。可一想到那五年冰冷的婚姻,一想到儿子这些年承受的委屈,
一想到陆承渊当初的冷漠,她的心就硬了起来。陆承渊欠她的,欠安安的,该还了。
只有让他彻底失去,让他痛彻心扉,他才能明白,当初他的所作所为,有多伤人。“妈妈,
都准备好了。”陆念安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我会让他,
尝到我们当年的痛。”苏晚握着手机,指尖微微颤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坚定。“好,妈妈陪你。”一场针对陆承渊的复仇大戏,悄然拉开帷幕。
第三章 母子联手,布下迷局苏晚以林晚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了陆承渊的世界里。
她没有刻意接近,而是以合作方的身份,出现在陆氏集团的项目竞标会上。五年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