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妹妹从天台推下，爸妈却对警察说，我是自己失足。他们不知道，我重生了。
回到命运的分叉口，面对父亲递来的优等班名额，我笑了。“这个机会，给妹妹吧。
”这一次，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悔恨的深渊。第一章骨头碎裂的剧痛，
仿佛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我记得被妹妹江语从天台推下的瞬间，风在耳边呼啸，
世界在眼中急速翻转。更记得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隔着门缝，
听到我爸江建国对警察说：“警官，这事就是个意外，我儿子他……平时学习压力大，
自己没站稳。”我妈刘梅在一旁泣不成声地附和：“是啊，不关我们家小语的事，
他们兄妹感情最好了……”感情最好？好到把我推下楼，你们还要帮她做伪证？
无边的恨意和冰冷将我吞没，然后，我便失去了所有意识。再次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我猛地坐起，环顾四周。这里是我的房间，
墙上贴着科比的海报，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练习册。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不真实。
桌上的日历，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8月31日。高三开学的前一天。我重生了。
回到了改变我们一家命运的，那一天。“砰砰砰！”房门被敲响，
我妈刘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和催促。“江澈，快出来！
你爸有天大的好消息要跟你说！”我穿上拖鞋，打开门。客厅里，
我爸江建国正满面红光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见到我，
立刻兴奋地朝我招手。“儿子，快过来！爸给你办成了！”妹妹江语也从她的房间里探出头，
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嫉妒。前世的这个时候，我满心欢喜地走了过去。因为我知道，
那个信封里，是我梦寐以求的一中“优等班”的入学资格。我们家只是普通工薪阶层，
为了这个名额，我爸低声下气求了无数人，送了半年的工资，
才终于从一位校领导手里换来这个机会。可现在，
我看着父亲那张洋溢着“父爱如山”的笑脸，只觉得无比讽刺。就是这张脸，在不久的将来，
会冷漠地对警察撒谎，亲手将我打入深渊。我妈刘梅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我爸手里抢过信封，
塞到我怀里，语气夸张地说：“快打开看看！你爸为了你，跑断了腿，嘴皮子都磨破了！
以后你进了优等班，可得给你爸争气！
”江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不就是个优等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爸立刻板起脸训斥她：“你懂什么！你哥进了优等班，
就等于一只脚迈进了重点大学的门！你以为谁都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追星，
看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江语被骂得眼圈一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门回了房间。前世，
我心疼她，还特地去安慰她，告诉她我会帮她补习。换来的，却是她最后的嫉妒与疯狂。
真是可笑的一家人。我捏着那个信封，纸张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我爸期待地看着我，
等着我感恩戴德。我妈畅想着我考上名牌大学，她在邻居面前扬眉吐气的样子。
我缓缓抬起头，迎着他们期待的目光，笑了。那笑容，一定很冷。
因为我看到我妈脸上的喜悦僵了一下。“爸，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个名-额，我不要。”第二章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我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不解，他掏了掏耳朵，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妈尖锐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江澈！
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你凭什么不要！
这可是你爸求爷爷告奶奶才给你弄来的！”我将那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茶几上，
推到他们面前。“我说，我不要。”我重复了一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这个名额来之不易，还是给更需要的人吧。”“谁更需要？我们家除了你还有谁要上高三？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震了出来，他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老子为了你这张脸都不要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要？！”“爸，妹妹不是也要上高三吗？
”我微笑着，看向江语紧闭的房门，“妹妹成绩比我差，她才更需要这个优-等班的名额，
去冲刺一下。”我的话像一颗炸弹。我爸愣住了，似乎没想过这个可能。而我妈的眼睛，
却瞬间亮了。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重女轻男”者，从小到大，任何好东西，
她都想先紧着江语。只是这次的名额关系到高考，关系到她后半辈子的“面子工程”，
她才勉强同意了我爸的决定。现在我主动让出来，正中她的下怀。她立刻换上一副嘴脸，
拉住暴怒的江建国，假惺惺地劝道：“哎呀，你跟孩子发什么火。江澈这也是懂事，
知道心疼妹妹。”说着，她转向我，脸上挤出赞许的笑容：“儿子，你能这么想，
妈妈很高兴。你妹妹确实比你更需要，你成绩好，在普通班也能考好大学。”看，
多会顺杆爬。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顺从的样子：“妈说得对。”“不行！
”我爸断然拒绝，他脑子还没糊涂，“小语那是什么料子我不知道？扶不上墙的烂泥！
把她塞进优等班，她跟得上吗？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个名-额！江澈，你少给我耍性子，
这个班你必须去！”就在这时，江语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打开。她显然一直在偷听，
此刻正满脸通红地冲出来，对着我爸喊：“谁是烂泥了？你看不起谁呢？
凭什么哥哥能去我就不能去？我就要去优等班！”她根本不知道优等班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这是从我手里抢来的东西，这就够了。前世，她也是这样，
为了一个她根本配不上的校霸，放弃了原本属于她的普通好班，主动去了最差的班级。愚蠢，
且无可救药。“你给我闭嘴！”我爸气得血压都上来了。“爸，你就让妹妹去吧。
”我再次开口，语气诚恳，“我相信妹妹，她只是没被逼到份上，进了优等班，
有那么好的学习氛围，她肯定会努力的。再说了，我不想去一个需要靠送礼才能进的班级，
我觉得丢人。”最后一句话，彻底引爆了我爸的怒火。“丢人？我为了你这张老脸都不要了，
你跟我说丢人？！”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没有躲。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最终，那巴掌停在了半空中。我妈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尖叫道：“江建国你疯了！
你要打死儿子吗！”江语也吓傻了。我爸的手臂在颤抖，不是因为心疼，
而是因为我眼神里的陌生和冰冷，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冒犯。“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指着我，“你翅膀硬了是吧？这个名额就给你妹妹！我倒要看看，
你将来考不上大学，沿街乞讨的时候，后不后悔！”“我绝不后悔。”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将那一家人的争吵、谩骂、还有江语胜利般的欢呼，
全都隔绝在外。后悔？你们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会后悔。第三章第二天，
我去学校报到，主动申请调去了全年级最差的十二班。班主任是个刚毕业的年轻老师，
看着我中考全市前一百的成绩单，又看了看我的调班申请，
bewildered地问我：“江澈同学，你确定吗？以你的成绩，
本来是可以进实验班的。”“我确定，老师。”消息很快传开，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有一个成绩超好的“傻子”，放着优等班不去，自甘堕落跑到了最差的班。
江语在她的新班级里，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她穿着新买的裙子，
享受着那些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得意洋洋。放学时，她在我面前炫耀：“哥，
优等班的老师都是特级教师，讲课水平就是不一样。你真可怜，只能跟那些垃圾待在一起。
”我没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垃圾？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垃圾。回到家，
我爸妈对我视若无睹，饭桌上，所有的菜都堆在江语面前。我妈不停地给她夹菜，
嘘寒问暖：“小语啊，今天在优等班感觉怎么样？老师讲的都能听懂吗？跟得上吗？
”“当然跟得上，简单死了。”江语口是心非地吹嘘着，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瞥着我。
我爸则全程黑着脸，把我当空气。吃完饭，我默默回房间，锁上门。
我没有碰那些堆积如山的练习册。前世，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这些东西上，
成了一个只会学习的机器，却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这一世，我要换个活法。
我打开了那台老旧的电脑，拨号上网，发出“滴滴嘟嘟”的声响，
龟速的网页在眼前一点点加载出来。2008年，一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
比特币刚刚发布白皮书，还没有正式诞生。智能手机还未普及，
移动互联网的浪潮正在悄然酝酿。而我，一个来自十几年后的人，
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几年的所有风口。我没有去碰那些离钱太近的东西，因为我知道，
以我现在的年龄和身份，那只会招来祸患。
我选择了一个最适合我这个高中生的赛道——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前世，我虽然成绩好，
但对竞赛一窍不通。但重生回来的我，拥有一个程序员的灵魂，和远超这个时代的编程思想。
我花了一个星期，将高中阶段的竞赛知识全部吃透，然后，我用父母给我当生活费的钱，
在网上报名了全国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联赛NOIP。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
在家人眼中，我成了一个彻底自暴自弃的“废物”。每天上课睡觉，下课就往网吧跑，
成绩在班里排倒数。班主任找我谈了几次话，见我“执迷不悟”，也渐渐放弃了我。
我爸妈更是对我失望透顶。每次开完家长会，我爸回家都要对我进行一顿“思想教育”，
从“老子白养了你”到“你以后就是个社会渣滓”，各种恶毒的词汇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砸。
我妈则抱着江语哭诉，说悔不当初，说我就不该把名额让出来，说我毁了她所有的希望。
而江语，则越来越看不起我。她加入了学生会，成了文艺部的干事，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身边围着一群所谓的“朋友”。她开始频繁地向家里要钱，买新衣服，买化妆品，
去参加各种聚会。当然，她也认识了前世那个让她万劫不复的男人——林飞。
一个职高的混混，留着长发，穿着破洞牛仔裤，靠着几句花言巧语和所谓的“帅气”，
把江语迷得神魂颠倒。一切，都按照前世的剧本，分毫不差地进行着。我冷眼旁观，
看着她一步步滑向深渊，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江语。这一次，
没人会再为你的人生买单。第四章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
一张红色的成绩单，像一块巨大的遮羞布，被贴在了教学楼最显眼的位置。
整个年级都沸腾了。江语的名字，排在全年级八百多名，倒数。而在榜单的最顶端，
第一名的位置上，赫然写着两个字——江澈。满分750，我考了742分。
甩开第二名整整三十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校园。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在最差班级，天天上课睡觉、放学泡网吧的“堕落生”，竟然考了年级第一？
这简直比小说还离谱！十二班的班主任拿着我的成绩单，手都在抖，他反复看了三遍，
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
话都说不利索了：“江澈……你……你你……”我平静地看着他：“老师，我只是正常发挥。
”而另一边，优等班里，江语的班主任拿着她的成绩单，脸色铁青。“江语！
这就是你考的试？语数外三门加起来不到两百分！你知不知道我们班的平均分是多少？
你一个人，把我们班的平均分拉低了整整五分！你是怎么进来的？”江语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周围同学投来的鄙夷和嘲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当她冲出教室，看到成绩榜上我那高高在上的名字时，她彻底崩溃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尖叫着，引来无数人侧目，“他作弊！他肯定是作弊了！
”前世，我也是第一。但那时我在优等班，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而这一世，
我在最烂的班，考出了最好的成绩。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教务处很快介入调查，他们调取了考场监控，找了所有监考老师谈话，甚至把我叫过去，
让我当场又做了一套难度更高的卷子。我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给出了满分答案。
所有的质疑，烟消云散。我用绝对的实力，堵住了所有人的嘴。那天放学，
我爸破天荒地来学校接我。他站在校门口，看到我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澈……考得不错。”他干巴巴地说道，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没说话。
他尴尬地搓着手，继续说：“你妈……你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们……回家吧。
”红烧肉？真是廉价的示好。我越过他，径直走向公交车站。“江澈！”他追上来，
一把拉住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你说话呢！”“你不是说，我以后会沿街乞讨吗？
”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一个乞丐，不配跟你说话。”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五章那晚的饭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我爸黑着脸，一言不发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我妈则一反常态，拼命地给我夹菜，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澈，多吃点，
看你最近都瘦了。学习虽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啊。”“就是，在那个破班，
学习氛围肯定不好，真是委屈你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剜了一眼旁边低头不语的江语。
江语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月考的惨败，和我的强势崛起，让她成了全校的笑话。
她再也无法在我面前保持那份可笑的优越感。“妈，我吃饱了。”我放下碗筷，准备回房。
“等等！”我爸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江澈，我已经跟你班主任说好了，下周一，
你就搬回优等班。”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仿佛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不用了。
”我淡淡地拒绝，“我在十二班挺好的。”“好什么好！”我爸的火气又上来了，
“你别以为考了个第一就了不起了！那是你运气好！在十二班那种地方，
你迟早要被那群垃圾带坏！”“爸，”我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你说谁是垃圾？
”我爸被我看得一窒，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妈赶紧打圆场：“你爸不是那个意思，他是心疼你。小澈，听话，回优等班吧，
那里的老师和资源都是最好的。你妹妹她……她就不是读书的料，让她回普通班就行了。
”“妈！”江语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你让我回普通班？
当初可是你们让我去的！”“那不是你哥让给你的吗！”我妈也来了火气，“你自己不争气，
考成那个鬼样子，还有脸说？我跟你爸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不管！我不回去！
我死也不回普通班！”江语尖叫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你……”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我只觉得可笑。这就是我的家人。永远在权衡利弊，
永远在选择对他们最有利的一方。亲情，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你们慢慢吵。
”我拉开椅子，站起身，“优等班的名额，当初是你们逼着我让出去的。现在，想让我回去，
晚了。”我丢下这句话，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
我的房门被敲响。是江语。她站在门口，眼睛红肿，
声音带着哭腔：“哥……”我靠在门框上，没让她进来的意思。“有事？”“哥，
你帮帮我吧……”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老师讲的我真的听不懂，
作业我也不会做……你成绩那么好，你教教我好不好？”前世，她也这样求过我。我心软了，
每天晚上花两个小时给她补课，结果呢？她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和林飞打情骂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