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与唐凝分道扬镳，五年契约婚姻正式画上句号。我为她打造了商业帝国，
她也该去寻找她的真爱了。我一身轻松地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本以为从此海阔天空，
没想到开门不到十分钟，门铃就被人疯狂按响。我透过猫眼一看，
竟是前一秒还冷若冰霜的前妻唐凝。她脱下了高跟鞋，赤着脚，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套装也皱巴巴的，眼眶通红地站在门口，看到我开门，
竟像只被抛弃的小猫一样扑过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江源……我冷，
求你，贴贴……”第一章门外，走廊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的静止而熄灭了。黑暗中，
我只能听到唐凝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还有她紧抓着我衬衫的布料摩擦声。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只在寒风中淋了雨的猫。可笑。就在半小时前，
在民政局的闪光灯下，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唐氏集团总裁。她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如释重负的冰冷。“江源，五年了，谢谢你的配合。
”“合同终止，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两不相欠？说得真轻松。我低下头，
看着怀里这个陌生的女人。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反胃。我伸出手，不是为了回抱她，而是用力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她紧抓着我衣服的手指。“唐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戏已经演完了，没必要再演一出情深义重。”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江源……你叫我什么？”“唐总，
”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嘲讽，“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我们之间，除了甲乙方的雇佣关系，再无其他。”“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江源，你听我解释，所有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是我想着你心里装着白月光许辰，还是我想着你每次看到我，
眼神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些话，我懒得说出口。五年了，
像个小丑一样演着深情丈夫的戏码，我已经累了。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自由。“你的解释，
我没兴趣听。”我将她的手彻底从我身上推开，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你该去找许辰，他才是你的良配。”“至于我，”我指了指这间狭小但属于我自己的公寓，
“这里不欢迎你。”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她的视线，也仿佛隔绝了我们纠缠的过去。我靠在门上，
听着外面传来的疯狂拍门声和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江源！开门！你让我进去！”“江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听我解释啊！”我缓缓地滑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这五年就像一场荒唐的梦。现在，梦醒了。
唐凝，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冷漠和无视中，被冻成了冰。
再也暖不回来了。第二章门外的哭喊声和拍门声持续了很久，
最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泣，然后彻底消失。我猜她是走了。也好。我掐灭烟头，
起身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速食面。热气腾腾的雾气扑在脸上，有些模糊了视线。
五年了，第一次觉得这么轻松。再也不用每天六点起床，
为她准备她永远不会多看一眼的早餐。再也不用在她深夜应酬回来后，
默默地为她准备醒酒汤和胃药。再也不用在她和许辰打电话时，识趣地躲到阳台，
假装看风景。我，江源，终于变回了我自己。而不是唐凝那个名义上的、可有可无的丈夫。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我的主治医生，林哥。“阿源，手续办完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嗯，刚回来。”“她……没说什么？”“说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说我们两不相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怒骂。
“操！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心！”林哥是唯一知道我所有事情的人，
包括我为什么会和唐凝结婚。“算了，林哥，都过去了。”我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
“我明天就离开这里，去海边的小镇，开个小书店，过几天安生日子。
”“你的身体……”“没事，死不了。”我打断他，“剩下的钱，够我活到自然老了。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五年，我住在唐家别墅，
但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我皱了皱眉，
以为是唐凝去而复返。透过猫眼一看，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许辰。唐凝的青梅竹马，
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我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又嫌恶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廉租房，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江源，我来是想告诉你，
从今天起，离阿凝远一点。”他像是在宣布主权。真是可笑至极。“这话，
你应该去跟唐总说。”我淡淡地回答，“是她赖在我家门口不走，不是我缠着她。
”许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靠在门框上，
懒得跟他废话，“没事的话，请回吧，我要休息了。”“站住！”他一把拦住我，
“江什么玩意儿，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五百万，拿着钱，滚出这座城市，
永远别再出现在阿凝面前。”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蔑地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张支票，
突然笑了。五百万？他以为他在打发叫花子吗？这五年，我为唐氏集团创造的价值，
何止五百个亿。我没有接那张支票，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许辰，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他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挺了挺胸膛：“难道不是吗？
阿凝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合同到期的替代品。”“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个月前，唐凝出车祸，在ICU昏迷了七天七夜，你在哪？”许辰的脸色猛地一变。
第三章许辰的脸色，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青白交加。
“我……我那时在国外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阿凝是理解我的！”他强行辩解道。“项目？
”我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是和嫩模在海岛度假的项目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那是林哥发给我的。照片上，许辰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在沙滩上笑得一脸灿烂。照片的背景，正是他口中那个“重要项目”的所在地。时间，
恰好是唐凝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时候！”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许辰的头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他伪装得很好。
“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些照片？”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觉得呢？”我收回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唐总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你却在千里之外温柔乡里逍遥快活。”“现在，你还有脸来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
唐总爱你？”许辰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谎言，
在他自己面前，溃不成军。“别说唐总，就连我都替她感到不值。”我眼神冰冷，
直视着他。“你以为你给她的是爱？不过是虚伪的表演和无尽的利用。
”“你知道她为了唐氏集团，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你不知道。”我替他回答了。
“因为你只关心你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和她带来的财富。”许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江源！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阿凝她不会相信你的！”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信不信，那是她的事。”我冷笑一声，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现在，拿着你的五百万，滚。”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支票，
语气不容置疑。许辰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他知道，在证据面前，他已经彻底输了。
他将支票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江源，你给我等着！阿凝不会放过你的！
”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狼狈地跑下楼。真是可笑的威胁。我弯腰捡起那张支票，
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毫不犹豫地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我不需要这种带血的钱。
关上门，我再次靠在门板上。许辰这个跳梁小丑，终于滚了。可唐凝呢？
她是不是真的，在民政局门口，就彻底放下了？还是说，她早就知道许辰的真面目，
只是不愿意承认？算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走进卧室，打开行李箱，
开始整理我为数不多的衣物。明天一早，我就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
静静地等待时间的到来。第四章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睛，习惯性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是啊，我已经离婚了。
再也没有那个会在清晨，一边抱怨着咖啡太淡，一边又把早餐吃得一干二净的女人了。
我起身，简单洗漱后，背起那个用了多年的双肩包，离开了这间小公寓。这里，
终究不是我的归宿。下楼的时候，我路过楼下的小花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唐凝。
她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双眼红肿，显然是一夜未睡。
她蜷缩在花园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已经空了的保温杯。保温杯？
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用的，里面总是装着我为她准备的枸杞红枣茶。看到这一幕，
我的心里并没有泛起一丝涟漪。是作秀吗？还是她真的……不，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掉。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为了我，沦落到这个地步？我放轻脚步，绕开花园，准备从另一边的小路离开。
然而，就在我即将绕过去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响起。“江源……”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带着一丝绝望。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别走……”她缓缓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
像一片随时都会被风吹走的落叶。“我求你，别走……”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没有回头。
不能心软。一旦心软，这五年的苦，就白受了。“唐总，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请你自重。”“自重？”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带着一丝癫狂，“江源，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自重？”“我爱你啊！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撕心裂肺。“我爱你，江源！”这一句话，像一把钝刀，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爱？她以前，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两个字。
她总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用不屑的语气命令我。爱，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是那么的讽刺。“别开玩笑了。”我冷冷地回答，“唐总，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不！
”她猛地扑过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我，她的身体冰凉，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
“我以前是瞎了眼，我以前是蠢！”“我以为许辰才是我的真爱，
我以为你只是一个契约丈夫！”“可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爱我的人，是你啊，江源！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背部，滚烫得像烙铁。呵。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放手。
”我冷声命令道。“不放！”她抱得更紧了，“江源，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我以后会好好爱你，好好对你，
把这五年欠你的，都还给你！”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五年了。这五年，
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这五年，我像一个透明人一样，活在她的世界里。现在，
她却说爱我？晚了。我猛地挣脱她的怀抱，转身，直视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唐凝，你清醒一点。”“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不爱你了。”说完，
我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小花园。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和她倒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对不起，唐凝。我真的，不爱你了。我只是，
想好好地，活下去。第五章离开了小公寓，我直接打车去了火车站。这座城市，
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路上，我打开手机，看到林哥发来的消息。“阿源，
唐凝的家人已经把她接走了，看样子情绪不太稳定。”“你真的不打算见她一面吗？
”见她做什么？看她痛哭流涕，看她后悔莫及？那只会让我觉得，这五年的付出，
更加可笑。我没有回复林哥，直接关掉了手机。从现在开始，
我只想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火车站人声鼎沸，我戴上口罩和鸭舌帽，
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目。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上了火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点点地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连绵起伏的山峦，翠绿的田野，和偶尔闪过的村庄。真好啊。这种远离尘嚣的感觉。
火车一路向南，驶向我选择的那个海边小镇。我在网上查过，那是个很安静的小镇，
风景优美，民风淳朴。最重要的是，那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唐凝那张苍白而绝望的脸。她会怎么样呢？
会继续纠缠，还是会彻底放弃？不，她不会放弃的。
她那种骨子里的骄傲和不甘，是不会允许她轻易放手的。但是，那又如何呢？
我已经决定了，我的未来，与她无关。火车经过一片隧道，车厢里陷入短暂的黑暗。
黑暗中，我感到一阵剧烈的胸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是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从包里拿出药瓶，倒出两片药，就着矿泉水吞了下去。每一次发作，都像是在提醒我，
我离死亡又近了一步。所以，我更要抓紧时间，去过我想过的生活。
去看看这个世界，去感受生命最后的美好。药效很快起了作用，胸闷的感觉渐渐缓解。
我再次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是一片明亮的景色。海边小镇，我来了。
第六章小镇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湿味，和一种淡淡的花香。
我租下了一间面朝大海的二层小楼，一楼是书店，二楼是我的住处。书店的名字，
就叫“归尘”吧。归于尘土，归于平静。我亲手布置着书店，
将那些泛黄的书籍一本本摆上书架。这些书，都是我以前收藏的。
有我最喜欢的古典文学，也有一些冷门的哲学著作。我希望，来到这里的人，
都能找到他们喜欢的书。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海边散步，感受海风的吹拂，
听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这里的生活，是我一直向往的。平静，安宁，没有喧嚣，
没有争吵。小镇的居民都很热情，他们很快就接受了我这个外来者。他们会来店里买书，
也会和我聊聊家常，分享一些小镇的趣事。我渐渐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或许，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安度余生。然而，平静的生活，
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天傍晚，书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她穿着一身名牌定制的职业套装，
踩着一双高跟鞋，在小镇的石板路上显得格格不入。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憔悴。是她。唐凝。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来，
眼神里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来。她果然，没有放弃。她站在书架前，
目光从一本本书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我的脸上。“江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找了你很久。”找我？找我做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一步步走向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担心？这五年，
我为你挡了多少风雨，受了多少委屈，你可曾担心过我？“我以为，
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没必要再来找我。”“不！”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冰凉，
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离婚！”可笑。
离婚协议是她亲手签的字，现在却说不同意？“唐凝，别闹了。”我试图甩开她的手，
但她抓得很紧。“我没有闹！”她猛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江源，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的眼泪，
再次浸湿了我的衬衫。重新开始？我还有时间，重新开始吗？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她那一声声绝望的哭喊。唐凝，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
就是你这副，迟来的深情。第七章唐凝的哭声，在安静的书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紧紧地抱着我，身体颤抖得厉害，仿佛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感，让我感到陌生又厌恶。五年前，
如果她能有这样半分的热情，或许一切都会不同。我用力推开她，她的身体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唐凝，你清醒一点！”我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在演戏吗？”她的眼泪瞬间止住，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受伤。
“江源……你、你觉得我是在演戏？”“不然呢？”我冷笑一声，
“你唐总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堂堂唐氏集团的总裁，为了一个刚离婚的男人，
追到这种小地方，哭哭啼啼，不觉得有失身份吗？”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我就是要让她清醒。
让她知道，她现在做的这一切，在我看来，有多么可笑。
“我……我不是在演戏……”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江源，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真的后悔了……”“后悔？”我眼神冰冷，“你后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