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高铁被熊孩子泼了一身橙汁，他妈妈还反过来骂我多事。一车厢人全都在旁边看热闹，
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我说一句公道话。我没跟他们吵，也没动手，就用了几句话，
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了代价。第一章腊月二十八，我坐上回家的高铁。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
到处都是行李箱、背包，还有各种说话声、吃东西的声音，乱哄哄一片。我找好位置坐下，
本来只想安安静静歇一会儿，刷刷手机，等着到家。结果，安稳日子没过十分钟。
旁边斜对角的位置，坐着一个打扮得挺时髦的女人，带着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男孩。
从上车开始，这孩子就没停过，一会儿跑一会儿跳，一会儿踹前面人的座椅，
一会儿伸手去扯别人的头发。他妈妈就在旁边刷手机，声音开得特别大，不管孩子怎么闹，
她都不管，甚至还觉得自己儿子特别可爱。我本来不想多事。出门在外，能忍就忍，
别给自己找麻烦，这是我在外面打工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道理。可我没想到，我的忍让，
在别人眼里，就是好欺负。男孩跑着跑着，突然停在我座位旁边，盯着我看。我没理他，
继续看手机。下一秒，我只觉得身上一凉。一杯橙汁，狠狠泼在了我的外套、裤子、背包上。
黏糊糊的液体瞬间浸透衣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难受，味道还特别奇怪。我猛地抬头。
那个男孩不仅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还冲着我咧嘴大笑，
那表情明摆着就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压着火气，看向他妈妈。
结果那个女人连头都没抬，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哎呀，小孩子不懂事，手滑了，
你一个成年人跟小孩子计较什么，真没素质。”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明明是她儿子故意欺负人，明明我是受害者，怎么到最后，变成我没素质了？
这是什么离谱逻辑？我往车厢里扫了一圈。左边的大叔低头玩手机，假装没看见。
右边的阿姨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前面那对年轻情侣，甚至还在偷偷笑，把我受委屈这件事，
当成了免费的笑话看。一车厢人，几十号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帮我。
没有一个人说一句公道话。我气得手都在发抖，胸口堵得慌，差一点就当场跟他们吵起来。
但就在怒火最上头的那一秒，我突然冷静了。
我脑子里瞬间转清楚了一件事——跟这种人吵架，一点用都没有。吵赢了，我还是一肚子气。
吵输了，我更难受。要是动手，那我就彻底理亏，最后吃亏的还是我。
我瞬间定下了目标：我不跟他们正面硬刚，我要让他们自己闹起来，让这些冷眼旁观的人，
也亲自尝一尝，被熊孩子折腾是什么滋味。我压下所有火气，站起身，假装要去接水，
慢慢走到那个男孩身后。他正蹲在地上玩一个空塑料瓶，看见我过来，还故意瞪了我一眼。
我蹲下来，声音压得特别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刚才真厉害，泼了我，
你妈妈还护着你，这一车厢人，没有一个敢管你。”“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想踹谁就踹谁，
没人敢说你。”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把脚边的一颗水果糖，踢到了前排中年男人的座位底下。
男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种被人吹捧后的狂妄，全都写在脸上。我没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拿出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橙汁。衣服还是湿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委屈了。
因为我知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而我，只需要安安静静等着看戏就行。
第二章我跟男孩说完那几句话之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开关。刚才还有点收敛，
现在彻底不管不顾，直接放飞自我。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踢到座位底下的那颗糖，二话不说，
直接冲了过去。“哐当”一声，前排大叔的小桌板被他直接掀翻。
桌上的面包、牛奶、塑料袋，哗啦啦掉了一地。面包被他一脚踩得稀烂，牛奶洒得满地都是。
大叔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猛地转过头，看着男孩，明显是生气了。可他刚要开口说话，
男孩的妈妈立马跳了出来，叉着腰开始撒泼：“你吼什么吼！吓着我儿子你赔得起吗？
不就是一点吃的吗？多少钱我给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大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黑着脸，蹲在地上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男孩一看，
连大人都不敢管他，胆子瞬间变得更大了。他在车厢里跑来跑去，彻底进入疯批模式。
他跑到那对年轻情侣旁边，一把扯住女生的马尾辫，使劲往后拽。女生疼得尖叫一声，
手里的奶茶直接洒了出来，泼了自己一裤子，衣服上全是污渍。男生气得脸都红了，
刚想站起来理论，又被男孩妈妈一顿乱骂，最后也只能忍气吞声，拿出纸巾擦裤子。紧接着，
男孩又跑到一位老奶奶身边。老奶奶身体不太好，桌上放着药瓶，男孩一把抢过来，
直接扔到座位底下。老奶奶急得弯腰去捡，动作又慢又吃力，看着特别让人心疼。
可男孩的妈妈，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反而在旁边冷笑。他还跑到一个上班族模样的大哥旁边，
伸手就撕扯人家的公文包。包被扯开，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男孩还故意在文件上踩来踩去。
大哥脸色铁青，却也只是叹了口气，默默把文件捡起来。最过分的是，
他居然一路跑到车厢连接处，伸手就要去按紧急停车按钮。
正在旁边巡视的乘务员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冲过去把他拦住，声音都在发抖：“小朋友，
这个不能碰！非常危险！会出事的！”男孩根本不听，直接躺在地上打滚哭闹。
他妈妈立刻冲过去，对着乘务员破口大骂，说乘务员凶她孩子，说要投诉，要让对方丢工作。
乘务员一脸无奈，怎么解释都没用，只能忍着气退到一边。整个车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叫喊声、哭闹声、争吵声、呵斥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头都快炸了。我故意把耳机摘下来，
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你不主持公道，就别怨公道不护你。”旁边几个人都听见了，
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就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眼前这一切。
看着刚才那些冷眼旁观、假装看不见的人。看着他们从无所谓，变得烦躁；从烦躁，
变得恐慌；从恐慌，变得憋屈又无奈。我心里特别清楚。这不是意外，这是他们自己选的。
当初他们选择视而不见，选择当一个冷漠的看客，现在就要承受自己纵容出来的恶果。
你不制止恶，恶就会找上门，这是最真实的道理。车厢里的怨气越来越重，每个人都在忍，
每个人都在煎熬。可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这一切的根源，
就是他们当初那一次低头、一次沉默、一次事不关己。我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橙汁的印子还在，可我心里一点都不难受了。因为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真正让人崩溃的，
还在后面。第三章男孩在车厢里疯闹了快二十分钟。跑、跳、叫、砸、扔，什么都干尽了。
他妈妈终于撑不住了。头发乱了，妆花了，高跟鞋踩在满地垃圾里，原本精致的样子，
现在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笑。她追着孩子跑了一遍又一遍，嗓子喊哑了，力气也彻底用完了。
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一点点被磨没了。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男孩的胳膊，死死拽住，
不让他再乱跑。男孩拼命挣扎，又踢又打，嘴里还骂着很难听的话。女人彻底崩溃了。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狠狠扇在男孩脸上。声音特别响，整个车厢都安静了一瞬间。
男孩被打懵了，捂着脸蛋，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妈妈会打自己。仅仅过了两秒，
他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全都爆发出来。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小兽，猛地扑到妈妈身上，
又抓又挠，使劲拽她的头发，拽得女人嗷嗷直叫。“你敢打我！我恨你！坏妈妈！
”男孩一边哭，一边疯狂动手，一点都不留情。周围的乘客全都看呆了。谁也想不到，
这个被宠上天的孩子，居然会对自己的亲妈下这么重的手。我看了一眼，
顺手把自己的保温杯，往过道中间挪了挪，放在最显眼、最容易被踢到的地方。
一切都在按照最合理的方向发展。果然，男孩在挣扎的时候，猛地往后一退，
脚后跟正好踢在保温杯上。“哐当”一声，不锈钢杯子飞了出去，不偏不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