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确认当天,我丈夫李伟,将写着我名字、价值千万的房产证,亲手送给了怀孕的保姆。
他理直气壮地骂我:“你能不能善良一点?非要跟一个苦命女人争这套破房子?
”我婆婆也在一旁帮腔:“你就当给我们家积德了!”我看着他们一家演的这出大善人戏,
气到最后,反倒平静地笑了。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程总,
计划可以开始了。”明天,他们就会知道,他们放弃的,不止是一套房子,而是通天的富贵。
01“周晴!你非要闹成这样吗!”李伟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收拾行李。说是行李,
其实也没啥。我们结婚三年,这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一个24寸的行李箱就装完了。
电话那头的他,声音里全是被人顶撞的火气跟不理解。“我只是在成全你的善良。
”我把几件衣服叠好,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这叫成全?你这是自私!冷血!
白露她一个女孩子,无亲无故,现在还怀着孕,我们帮她一把怎么了?她都说了,
等孩子生下来,她就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是我的,她就把孩子留下自己走,绝不纠缠!
如果不是,她也感谢我们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这么好的姑娘,你怎么忍心!
”我听着他这番发言,差点没乐出声。“李伟,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她肚子里的孩子,
跟你真没关系?”电话那头不说话了。这种不吭声,比直接承认还让我觉得恶心。
我把最后一件化妆品放进包里,拉上拉链:“多的话我不想说了,房子是婚前财产,
写的是我的名字。但既然你和妈都觉得该给白露,那就当我这三年喂了狗。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别迟到。”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套操作很熟练。
世界一下子清净了。我跟李伟是大学同学,他追的我。那时候的他,是学生会主席,
学习好能力强,是所有人眼里的牛人。会帮楼下捡瓶子的阿婆把纸箱扛到废品站,
会在大雨天把自己的伞给不认识的学妹,会组织给贫困山区捐款捐物。当时的我,
就被他这种“好人光环”给迷住了,觉得一个男人有能力还这么善良,简直是宝藏。
他的光芒,甚至盖过了当年同为学生会,却总是低调的程衍。我们很自然的结了婚。
婚房是我爸妈全款买的,一套位于老城区的筒子楼,面积不大,但地段不错。
他们怕我远嫁受委屈,房本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现在想想,真是太对了。
白露是半年前来我家的,婆婆说我工作忙,李伟又需要人照顾,
特地从老家找来的“知根知底”的小保姆。她长得确实很清纯,大眼睛瓜子脸,
说话细声细气,总是怯生生的喊我“晴姐”,喊李伟“伟哥”。我一开始也没多想,
直到有一次我提前下班,撞见她穿着我的睡衣,在给李伟喂水果。那场面,咋说呢。
李伟坐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一样,白露半蹲在他面前,捏着一颗葡萄,小心的剥了皮,
再送到他嘴边。李伟一边看电视,一边张嘴接了,动作自然的好像练过几百遍。那一刻,
我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好像早就有了另一个女主人。我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不出声的退了出去。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他们。我发现,李伟会偷偷给白露买新手机,
会带她去吃我提过好几次他都说没空去吃的餐厅,甚至,我还在他的车里,
发现了一张B超单。现在,这张B超单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手机震了一下,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一张截图,配上一个愤怒的表情包。
截图是李伟刚发的朋友圈:“人心可以多冷漠?只因一点蝇头小利,
就能对一个走投无路的弱女子见死不救。我对你太失望了。”下面,
婆婆第一个点赞评论:“儿子,别跟没良心的人生气,我们是在积德行善,老天都看着呢。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他们不知道,这所谓的“蝇头小利”,
是板上钉钉的一千两百万拆迁款。他们更不知道,我早就在负责这次拆迁项目的程氏集团里,
当法务顾问。而程氏集团的老板程衍,这时候就站我后头,敲了敲我桌子。“周顾问,
都准备好了?”我收起手机,回头冲他一笑:“程总,随时可以出发。”02我和程衍认识,
说来也巧。三个月前,程氏集团启动了老城区的改造项目,我是被公司外派过去,
专门负责处理拆迁相关的法律纠纷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项目启动会上,他作为集团总裁,
亲自坐镇。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气质很冷,五官很深,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腕表,不经意间转动,光彩照人。他全程没说几句话,
但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会议结束,我作为法务代表留下来跟他单独汇报。“周顾问,
”他翻看着我准备的资料,手指很长,骨节也好看,“你对这片区域很熟?”“我住在这里。
”我回答。他抬起眼,那双眸子很深,好像能看透人心。“那你应该知道,这次的拆迁,
对很多人来说,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我知道。”我点头,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潜在的纠纷。”他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所以,
我需要一个绝对公正、且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周顾问,你看起来很……坚决。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用“坚决”这个词,但我还是应了下来:“程总放心,我会处理好。
”从那天起,我差不多把所有精力都投到了工作中。白天走访住户了解情况,
晚上整理卷宗研究政策。李伟不止一次的抱怨我回家太晚,说我为了工作连家都不要了。
现在想来,他大概是巴不得我不要这个家,好给他和白露腾地方。签字确认的前一天晚上,
程衍很少见的给我打了电话。“周顾问,明天你家的确认书,我亲自过去一趟。
”我有些意外:“程总,这点小事不用麻烦您。”电话那头的他,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有点低沉的磁性:“不麻烦。你家的位置,是这次规划的‘楼王’,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楼王”,意味着最高的赔付标准,最优先的安置选择。我捏着电话,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份工作,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拆迁办。
李伟跟婆婆还有挺着肚子的白露,已经等在了那里。婆婆一见我,
就拉下脸来:“你还知道来啊!赶紧的,把字签了,别耽误我们去给白露安顿下来。
”白露则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躲在李伟身后,怯生生的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李伟护着她,跟护着什么宝贝似的,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这是房产赠与协议,我已经找律师拟好了。你只要签字,这房子就跟你没关系了。
”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了两半。“李伟,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
房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李伟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周晴!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面子?”我笑了起来,“你的面子,就是背着我跟保姆搞在一起,
现在还要把我的房子送给小三?”“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婆婆尖叫起来,“什么小三!
白露是好姑娘!她怀的可是我们李家的种!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说她!
”这话真毒,扎进我心里。结婚三年,我们一直没孩子。去医院检查过,是李伟的问题。
他求我,说男人要面子,让我别说出去。我答应了。没想到,
这成了他和他妈攻击我最恶毒的武器。周围已经有街坊邻居在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哎,这不是老周家的闺女吗?怎么跟婆家吵起来了?”“听说是为了房子,
她老公想把房子给别人,她不肯。”“这姑娘也是,太犟了,看她婆婆和老公都快气死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慢慢停在了拆迁办门口。车门打开,程衍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出现,周围的吵闹声一下子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气场很足的男人吸引了。
他直接向我走来,无视了所有人,目光只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婆婆就抢先一步,冲上去告状:“这位领导!你来得正好!你快评评理!
这个女人,心肠太毒了!我们家好心好意救济一个可怜姑娘,她非要霸着房子不放!
”程衍的目光从婆婆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份被我撕成两半的赠与协议上。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朝身后的助理伸出手。助理立刻递上一个文件夹。程衍打开文件夹,抽出一份文件,
递到我面前。“周晴女士,这是程氏集团根据您的情况,为您个人拟定的专属拆迁补偿协议。
总价值,一千五百万。”话音落下,周围的议论声一下子停了。03一千五百万。这几个字,
让所有人都懵了。婆婆脸上的表情当时就凝固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李伟也是一脸的不敢信,他死死的盯着程衍,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惊跟困惑。
“一……一千五百……万?”他结结巴巴的问,“不可能!这破房子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炸了锅。“我的天!一千五百万!老周家这是要发啊!”“楼王!
原来她家是楼王!怪不得……”“这下有好戏看了,一千五百万,谁肯让啊?
”程衍没有理会李伟的质问,他的目光还在我脸上,声音很稳:“周顾问,这个方案,
你是否满意?如果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他刻意加重了“周顾问”三个字。
李伟和婆婆的脸色,一下子从震惊变成了惊恐。“顾……顾问?”婆婆的声音都在发抖,
“晴晴,你……你什么时候成顾问了?”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从程衍手中接过了那份协议,
快速看了一遍。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比市场价高出了差不多三成。这是程衍能给出的,
最大的诚意。“我满意。”我抬起头,对程衍说,“谢谢程总。”“不用客气。
”程衍微微点头,然后侧过身,眼神冰冷的看向李伟一家,“现在,
可以请无关人员离开了吗?不要妨碍我们办理正式手续。”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无关人员”,这四个字,让李伟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涨红了脸,指着我,又指着程衍:“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周晴!
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跟他好上了!”“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全场都听见了。
我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又看看李伟脸上清楚的五指印,心里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有。“李伟,
我们之间,早就完了。”我冷冷的说,“从你让白露爬上你的床开始,就完了。
”“你……你胡说!”李伟捂着脸,眼神躲闪。他习惯性的想去推鼻梁上的眼镜,
却摸了个空。今天的他,为了显得“真诚”,特意戴了隐形眼镜。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把他心虚的样子全暴露了。“我胡说?”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是你带着白露去产检的监控,是你在家和她卿卿我我的录像,
要不要我现在找台电脑,放给大家一起欣赏?”李伟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如纸。
白露也吓坏了,她紧紧抓着李伟的胳膊,身体抖的跟筛糠一样。
“不……不是的……晴姐……你误会了……”“闭嘴!”我厉声喝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白露被我吓的一个哆嗦,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看起来更可怜了。
婆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猛的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U盘:“你这个贱人!
你想毁了我儿子!”程衍的助理一步上前,轻易的就拦住了她。“这位大妈,请您自重。
”程衍看都没看这场闹剧,只是对我说:“我们进去吧。”我点了点头,
跟着他走进了拆迁办的签约室。身后,传来婆婆喊破了嗓子的哭喊跟咒骂,
还有李伟颓然的喘气声。世界好像被一扇门隔开,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
签约过程很顺利。办完手续,程衍亲自送我出来。“抱歉,让你看了笑话。”我低声说。
“这不是笑话。”程衍停下脚步,看着我,“这是人性。”他的眼神很深,好像能看透一切。
“那个U盘……”他问。“假的。”我坦然的回答,“我只是吓唬他。
”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搜集那些脏东西,但我了解李伟,他心虚,所以他会信。
程衍好像并不意外,嘴角露出一个浅笑。“做得很好。”这句夸奖,比那一千五百万的合同,
更让我觉得安慰。我们走到停车场,我的小破车和他的宾利停在一起,显得很不搭。
“接下来你打算住哪里?”他问。“还没想好,先找个酒店吧。”“我名下有套公寓,
就在公司附近,一直空着。如果不嫌弃,你可以先住过去。”程衍说着,
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安保很好,没人会去打扰你。”我愣住了。“程总,这太贵重了。
”“就当是给楼王业主的特殊福利。”他把钥匙塞进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也方便你……处理后续的事情。”我看着手里的钥匙,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好。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白露带着哭腔的声音。“晴姐……你别怪伟哥,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来医院一趟?
我……我肚子好痛……”04我挂了电话,抬头看向程衍。他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眉头微皱:“你要去?”“去看看。”我把车钥匙放进包里,“有些事,总要当面说清楚。
”“我送你。”程衍不容商量的打开了宾利的副驾车门。我没有拒绝。去医院的路上,
车里很安静。程衍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很硬,很专注。“你早就知道李伟有问题?
”我忍不住问。“一个男人,放着自己优秀的妻子不顾,却对一个心机很重的保姆关怀备至,
很难不让人怀疑。”程衍淡淡的说。“心机很重?”我抓到这个词,“你看出来了?
”“一个真正走投无路的女孩,眼神里是恐惧跟绝望,而不是算计跟贪婪。
”程衍瞥了我一眼,“你看不出来,只是因为你曾经爱他。”一句话,戳中了我的心事。
是啊,因为爱,所以我给他找了一万个理由,自己骗自己。直到他亲手撕碎了我的所有幻想。
到了医院,我直接去了妇产科。病房里,白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挂着点滴。
李伟跟婆婆守在床边,一个个愁眉苦脸。看到我进来,婆婆立刻像被点着了一样冲了过来。
“你还来干什么!是不是你把白露气成这样的!你这个扫把星!
”李伟也红着眼瞪我:“周晴,白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懒得理他们,
直接走到病床前,看着白露。她睁开眼,看到我身后的程衍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但很快又被泪水盖住。“晴姐……你来了……对不起……都怪我……”她一边哭,
一边去拉我的手。我侧身躲开。“别演了。”我冷冷的开口,“这里没有观众。
”白露的哭声一顿,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第一,房子,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第二,李伟,这个男人,
我不要了,你喜欢,就送给你。”“你……你说什么?”李伟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周晴,你别以为你找了个有钱人就了不起了!你以为我稀罕你?我告诉你,我爱的是白露!
是她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是吗?”我笑了,“那祝你们‘真爱’天长地久。
”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李伟突然叫住我,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带着点得意,
“周晴,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爸妈前几天来我们家,说他们最近手头紧,想借点钱周转。
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只要你把房子给白露,我就借给他们五十万。”我的脚步停住了。
我爸妈做点小生意,前段时间确实跟我提过资金周转不开。但我没想到,他们会去找李伟。
“你威胁我?”我回头,眼神冷了下来。“这不是威胁,是交易。
”李伟推了推他不存在的眼镜,又露出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你是要那一千五百万,
还是要你爸妈的公司,你自己选。”婆婆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爸妈养你这么大,
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五十万换一千多万,你赚大了!”他们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看着他们胜券在握的丑恶嘴脸,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开了免提。“喂,晴晴啊,怎么了?”“爸,你是不是找李伟借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是周转上出了点问题,没多大事,我们自己能解决。”“爸,
你听我说。”我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从今天起,和李伟一家,断绝所有来往。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你?”“对,我。”我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程衍,
他对我微微点头。我心里有了底气。“程氏集团决定投资我爸妈的公司,第一笔投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