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瞒着所有人，千里迢迢地跑到老公的驻地，想给他一个惊喜。
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惊喜变成了惊吓。我的老公，
那个在演习场上叱咤风云、对我说情话会脸红的铁血团长，正抱着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
女人娇滴滴地唤他：“川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跟宝宝都快想死你了。”我老公的声音里，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急切和宠溺：“是吗？先进屋，外面风大。”他打横抱起女人，
转身进屋的瞬间，目光与门口的我撞了个正着。那眼神里没有惊慌，
只有一闪而过的冰冷和漠然，仿佛在看一个碍事的陌生人。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我的世界。我手里还提着亲手为他做的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三周年快乐，
我的英雄”。现在看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01“川哥，你可算回来了，
我跟宝宝都快想死你了。”一道娇媚入骨的女声，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将我牢牢钉在原地。
我提着保温桶，站在丈夫 严川 临时驻地的宿舍门口，大脑一片空白。保温桶里，
是我炖了六个小时的莲藕排骨汤，为了赶在他午休前送到，我坐了最早一班飞机，
又转了三个小时的绿皮火车。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透过那道缝，我看见我的丈夫，
那个说过“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
那女人面容姣好，穿着一条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已经明显隆起。
她整个人都挂在 严川 身上，仰着脸，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痴缠。我的丈夫，
那个一级战斗英雄，那个在领奖台上都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脸上却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女人嘴角的饼干屑，声音低沉又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还不是你，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女人嘟着嘴，撒娇的意味十足。
“任务在身，没办法。” 严川 轻声哄着，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她唇边，“好了，
先进屋，外面风大，别着凉了。”他弯腰，轻而易举地将女人打横抱起。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视线穿过门缝，与我四目相对。我清楚地看到了。
那双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凝视我，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一丝……不耐烦。
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惊慌，没有一丝心虚。仿佛我只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碍眼的垃圾。
“砰！”门被无情地关上，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僵在原地，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手里沉甸甸的保温桶，此刻重如千斤，压得我喘不过气。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父亲，他老领导的忌日。三年前，我爸临终前，
把他最得意的兵，也是我暗恋了十年的人—— 严川 ，叫到床前，
颤抖着把我的手交到他手里。“小川，清清这孩子，从小被我宠坏了，以后……就拜托你了。
”严川 握着我的手，单膝跪在床前，军装笔挺，眼神坚定如铁：“请首长放心，
我 严川 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 温情！”字字铿锵，言犹在耳。可现在，
他怀里抱着别的女人，和她们的“宝宝”，却把我这个正牌妻子关在门外。宿舍的隔音很差，
我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还有女人娇嗔的抱怨。“川哥，刚才外面是不是有人啊？
”“一只野猫罢了，别管。” 严川 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累不累？要不要先睡会儿？
”“不要，你陪我聊聊天嘛，
宝宝也想听爸爸的声音……”“爸爸……”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再也站不住了，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野猫？原来在他眼里，千里迢迢来给他送汤的我，只是一只碍事的野猫。我低头，
看着精心挑选的连衣裙，脚上磨出水泡的高跟鞋，还有为了给他惊喜，特意做的精致妆容。
此刻，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滑稽，那么可笑。我像一个小丑，上演了一出自我感动的独角戏。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里是部队，
我不能给他丢人。哪怕他已经不要我了。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下楼。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楼下那棵他们一起种下的合欢树下，我终于脱力，瘫坐在地上。
抬起头，树影斑驳，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缓缓举起手中的保温桶，
用尽全身力气，将它狠狠砸向那棵见证了我们无数甜蜜过往的树。“哐当！
”汤汁和排骨洒了一地，热气蒸腾，像我此刻那颗被放在火上炙烤的心。砸完，我擦干眼泪，
从包里拿出手机。没有拉黑，没有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平静地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已分居”的备注，默默按下了删除。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是时候该结束了。02回到省城的家，已经是深夜。三室两厅的房子，是我爸留下的，
婚后 严川 偶尔休假回来，会在这里住上几天。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玄关处他穿过的军靴，阳台上晾晒的体能服，书房里一整墙的军事书籍……过去，
这些都是我心安的来源。现在，它们像一根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里。
我把自己扔进沙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下午那一幕。他冰冷的眼神，女人隆起的小腹，
那声娇滴滴的“川哥”，还有那句轻飘飘的“野猫罢了”。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字眼，
都像凌迟的刀，一遍遍割着我的神经。心口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蜷缩起来，
将脸埋在膝盖里，试图汲取一丝温暖，却只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原来，
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假的。他说“任务忙，回不来”，其实是去陪另一个女人安胎。
他说“部队纪律严，不能总打电话”，其实是温柔都给了别人，没空敷衍我。
他说“等我退役了，就天天陪着你”，现在看来，不过是给我画的一张永远无法兑现的大饼。
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作为一名军嫂，我深知他的不易。为了不让他分心，
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家里灯泡坏了，我自己换；下水道堵了，
我自己通；生病发烧到三十九度，也是我一个人去医院打点滴。我从不向他抱怨一句苦，
报喜不报忧，只想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可我等来了什么？等来的是背叛，是欺骗，
是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还有一个“野猫”的称呼。真是讽刺。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我盯着那个备注，
只觉得眼睛被刺痛了。划开接听键， 严川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到家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他知道我去了，也知道我走了。“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组织语言。“今天……”他顿了顿，“你都看到了？”我的心猛地一抽。他没有解释，
没有道歉，而是用一种近乎审问的语气。“是。”我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 温情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这里面有纪律，我暂时不能跟你解释。”纪律？
好一个“纪律”。跟别的女人搞大了肚子，这也是部队的纪律吗？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无情戳破。“ 严川 ，”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也没兴趣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纪律’。
”“我只问你一句话，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残忍。我的心，一寸寸碎裂，化成齑粉。“我知道了。
”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严川 ，你真行。”“你对得起我爸的托付，
对得起你肩上的军徽，更对得起我这三年活寡一样的付出。”“ 温情 ，你冷静一点！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很冷静。”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严川 ，我们离婚吧。
”“我不……”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一气呵成。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躺在冰冷的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就这样吧。
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核桃眼，
面无表情地走进省内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是一位姓张的金牌律师，干练又专业。
“ 温情 小姐，您确定要起诉离婚？对方是现役军人，军婚受法律保护，流程会比较复杂。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提醒我。“我确定。”我将早已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
“他婚内出轨，并且与他人生下私生子，我有证据。”我把我昨天拍下的那张照片调出来，
照片上， 严川 低头看着怀里孕妇的侧脸，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张律师看着照片，
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专业。“好的，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快整理材料，
向军事法院提起诉讼。”她收起材料，对我点了点头，“请您放心，
我们会尽力为您争取最大的权益。”走出律所，阳光灿烂，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后盾。我只是 温情 。我为自己而活。
03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严川 没有再打来电话，
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他就好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干净利落。也好。
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作为省军区总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刀医生，
我忙得脚不沾地。每天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
高强度的工作让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糟心事，只有在夜深人静，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时，
那颗被掏空的心才会隐隐作痛。这天，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个小时的复杂心脏搭桥手术，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手术室，就看到科室主任老周在门口等我。“小温，辛苦了，
手术很成功！”老周递给我一瓶水，脸上是掩不住的欣赏。“应该的。”我拧开瓶盖，
猛灌了几口。“你这丫头，就是太要强了。”老周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听说你跟小川……闹离婚了？”我的手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水瓶：“嗯，
已经起诉了。”“胡闹！”老周的眉头皱了起来，“小川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他不是那种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周叔，”我看着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有误会，我亲眼所见。”老周还想说什么，我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有点累了，
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说完，我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我知道周叔是好意，
他和我爸是战友，也算是 严川 的半个引路人。可有些伤口，一旦揭开，只会血流不止。
我宁愿它悄无声息地烂在心里。回到办公室，我刚坐下，护士长就敲门进来了。“温医生，
楼下急诊送来一个急产的大出血孕妇，情况很危险，急诊科请求心外会诊。”“什么血型？
备血足吗？”我立刻站起来，一边脱下白大褂换手术服，一边问道。“RH阴性血，熊猫血！
血库告急，正在紧急从市中心血站调血，但可能来不及……”“准备手术！我马上下去！
”人命关天，我来不及多想，抓起听诊器就往急诊冲。急诊抢救室里，一片混乱。
孕妇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下身一片殷红，触目惊心。
旁边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血压、心率都在往下掉。“产妇大出血，胎儿宫内窘迫，
必须立刻进行剖腹产，同时要稳住产妇的生命体征！”妇产科主任满头大汗地对我喊道。
我冲到病床前，快速进行检查。产妇心率过速，呼吸急促，是典型的心衰症状。
“准备除颤仪！肾上腺素一支，静脉推注！”我冷静地发号施令。当我抬起头，
看清孕妇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是她！
就是那个在 严川 怀里撒娇的女人！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一瞬间，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温医生！温医生！病人没心跳了！
”护士的尖叫声将我拉回现实。我看着监护仪上那条变成直线的心电图，来不及思考，
本能地跨上病床，开始进行心肺复苏。“一、二、三、四……”我机械地按压着，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我救的，是我丈夫情人的命。
还有他们孩子的命。多么可笑，多么荒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我是医生。在生命面前，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微不足道。
“除颤仪准备！”“300焦，充电！”“所有人离开！”我拿起除颤电极，
狠狠按在她的胸口。“砰！”女人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监护仪上，
那条直线终于恢复了微弱的波动。“恢复心跳了！”抢救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病床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这时，
抢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迷彩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冲了进来。他满身尘土，
眼球布满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憔E悴。是 严川 。
他冲到病床前，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又猛地回头，视线死死锁住瘫坐在地上的我。那眼神，
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震惊，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我不敢深想的庆幸。
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遥遥相望。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死一般寂静。
04“是你救了她？” 严川 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没有回答，
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长时间的抢救让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产妇暂时脱离危险，但情况依然不稳定，需要立刻手术。”我避开他的视线，
转向妇产科主任，“剖腹产和心脏修复手术同时进行，我主刀。
”我的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讨论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病例。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心在滴血。“不行！” 严川 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能给她做手术！
你……”他的话没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怕我会在手术台上，对他的心上人动手。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会因嫉妒而公报私仇的毒妇。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抬起头，
直视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严川 团长，请你搞清楚，
我现在是在履行我作为医生的职责。如果你再妨碍我抢救病人，我会叫保安把你请出去。
”我的眼神，一定冷得像冰。严川 被我震住了，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人，准备手术！”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手术室的医护人员下达指令。没有人敢耽搁，推着病床就往手术电梯跑。
经过 严川 身边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汗水和硝烟的味道。
曾几何时，这个味道是我安全感的全部来源。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
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在手术室响起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很健康。
而产妇的心脏修复手术也进行得非常顺利。走出手术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累得几乎虚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严川 还守在手术室门口，像一尊雕塑。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和紧张。“她……怎么样了？
”“母子平安。”我淡淡地回了四个字，绕过他，准备离开。“ 温情 ！
”他再次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放手！”我挣扎着，
声音里带上了怒意。“我们谈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严川 ，你没资格碰我。”说完，我用力甩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办公室，我把自己锁在里面，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恨他。我恨他的背叛，
恨他的欺骗，更恨他的不信任。可我更恨我自己。恨自己没出息，到现在还爱着他。
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救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救他们的孩子。我应该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可是，
我做不到。我是医生，我爸从小就教我，医者仁心。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条生命在我面前逝去。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
给自己打了一支葡萄糖，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去查房，写病历。生活还要继续。
没有他，我一样能活得很好。下午，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 温情 小姐，
关于您的离婚诉讼，军事法院那边给出回复了。”“怎么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男方不同意离婚。”张律师的语气很平静，“并且，他提交了一份申请，
要求法院对您进行……心理评估。”“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理评估？
他凭什么？”“男方声称，您近期情绪极不稳定，有偏激行为，
怀疑您患有因婚姻变故引起的精神类疾病，不具备做出离婚决定的理智。”我气得浑身发抖，
差点把手机捏碎。好一个 严川 ！他为了不离婚，为了保住他的名声和前途，
竟然反咬我一口，说我精神有问题！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张律师，我没有病！
”我对着电话低吼。“我当然相信您。”张律师安抚道，“但是按照流程，
您需要配合法院进行评估。当然，我们也可以拒绝，但这可能会对您争取抚养权……哦不，
是财产分割，造成不利影响。”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配合。”不就是心理评估吗？
我倒要看看，他 严川 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我不会让他得逞的。这个婚，我离定了！
05心理评估安排在三天后，地点就在我们医院。负责评估的，是精神卫生科的权威，
陈教授。走进评估室，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严川 的直属领导，
A集团军的副参谋长，齐峰。他和我爸是老相识，我也得叫他一声“齐叔”。“齐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