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尸:亡妻棺中生绿毛,阳时开棺我才知真相我是在乡下奶奶家长到七岁的。
那时候的农村,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网络,没有路灯,一到夜里,
整个村子就像被一只巨大的黑手捂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一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女人在哭,又像有人在暗处叹气。我小时候特别皮,白天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疯得没边,
一到晚上就精神得很,死活不肯睡觉。奶奶拿我没办法,最管用的一招,就是给我讲鬼故事。
她讲的鬼故事,不是城里书本上那些编出来的段子,全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口口相传,
一代又一代,听着就像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身边的事。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仿佛从坟头里飘出来,轻轻一吹,就钻进骨头缝里。在奶奶讲过的所有鬼故事里,有一个,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只要一想起,后背就瞬间冒冷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那是一个关于亡妻十几年不腐、棺中生绿毛、即将尸变的故事。故事发生在很多年以前,
在我们邻村的山脚下,住着一个叫陈老根的男人。陈老根命苦。家里世代都是种地的,
穷得叮当响,好不容易到了三十岁,才托媒人说了一门亲。妻子是邻村的姑娘,性子温顺,
手脚勤快,进门之后,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白天下地干活,晚上缝补洗衣,
对陈老根更是体贴入微,知冷知热。村里人都说,陈老根这辈子,算是修来的福气。
夫妻俩恩恩爱爱,和和美美,一起过了十年清贫却踏实的日子。那十年,
是陈老根这辈子最开心、最安稳的十年。他常常想,就算一辈子穷,只要身边有这个人,
就心满意足了。可天不遂人愿。在陈老根四十岁那年,妻子突然得了一场怪病。
一开始只是浑身无力,吃不下饭,后来日渐消瘦,脸色惨白,躺在床上起不来。
陈老根急得团团转,把村里的赤脚医生请遍了,药喝了一副又一副,可病情一点不见好转,
反而一天比一天重。没过半个月,妻子就撑不住了。临走那天,她拉着陈老根的手,
眼睛里全是不舍,一遍又一遍地叮嘱:“老根,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
别舍不得吃……”话没说完,手一松,人就没了气。陈老根当场就崩溃了,
抱着妻子冰冷的身体,哭得死去活来,几次昏死过去。按照村里的规矩,停灵三天,
简单办了丧事,把妻子埋在了后山的祖坟地里。妻子走后,陈老根像是被抽走了魂。
家里空荡荡的,冷锅冷灶,再也没有人为他点灯做饭,
再也没有人在他干活回来时递上一碗热水,再也没有人在夜里给他掖好被角。
他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守着两个人生活过的痕迹,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憔悴。
村里人看他可怜,劝他:“老根,你还年轻,再找一个吧,日子总要过下去。
”可陈老根摇了摇头,一口回绝。“我这辈子,就她一个媳妇,谁也不找了。
”他就这么一个人,孤孤单单,守着回忆,一过就是整整十几年。这十几年里,
发生了一件让陈老根毛骨悚然的怪事。他每天晚上,都能梦见妻子。不是一次两次,
不是偶尔想念,是天天梦,夜夜梦,雷打不动。梦里,妻子还是当年走的时候的模样,
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安安静静地坐在炕边,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有时候,她会伸出手,轻轻摸他的脸。
那手冰凉冰凉的,像刚从井里捞出来一样。有时候,她会弯下腰,轻轻给他盖好被子。
动作很慢,很僵硬,不像是活人。有时候,她会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
那气息阴冷刺骨,一吹,他整个人都会猛地打一个寒颤。一开始,
陈老根只当是自己思念过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甚至还有点庆幸。至少,在梦里,
他还能再见到她,还能再看一眼她的样子,还能感觉她陪在自己身边。可时间一长,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整宿整宿睡不踏实,一闭眼就进入那个阴冷的梦境,一睁眼,
浑身是汗,疲惫不堪,像是一晚上都在干活,没有一刻休息。白天,他精神萎靡,浑身发软,
四肢无力,下地干活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头晕眼花。整个人一天比一天瘦,眼窝深陷,
颧骨突出,脸色蜡黄发青,眼神发直,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神。
村里人看他这副模样,都开始私下议论。“老根这是被亡妻缠上了。”“人死十几年了,
还不放手,这是要把人一起带走啊。”“再这么下去,老根怕是活不长了。
”这些话传到陈老根耳朵里,他心里又怕又慌。他渐渐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梦。
每天夜里,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躺着一个人。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感。
有一双冰冷的手,在他身上缓缓游走,从肩膀摸到胸口,从胸口摸到胳膊,冰凉的触感,
清清楚楚,根本躲不开。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贴着他的皮肤,一点点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让他浑身发冷,就算盖着厚厚的被子,也暖不热。还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
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就算闭着眼,他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死死落在他身上,寸步不离。
到后来,他甚至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淡淡的,潮湿的,带着泥土的腥气,
还有一丝腐朽木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发霉的气味。那是……棺材里的味道。
陈老根怕了。他开始不敢睡觉,整夜整夜睁着眼,盯着房顶,直到天亮。可只要一闭眼,
那个身影就会出现,那股冰冷就会缠上来,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知道,
自己是真的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天天熬着,等着,
等着自己被彻底拖垮的那一天。直到那一天,他上街赶集,遇到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一个云游的老道士。那道士看上去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挽着道髻,
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背着一个布包袱,手里拿着一根拂尘,仙风道骨,气质不凡。
可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能看透人心,看透阴阳。陈老根心事重重,
低着头,从道士身边匆匆走过。刚走两步,道士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这位兄弟,你留步。”陈老根一愣,停下脚步,茫然地回头。
“道长,你……你叫我?”道士上下打量他一眼,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凝重得可怕。“你最近是不是,夜夜被东西缠床,睡不安稳?”陈老根浑身一震,
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这件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连村里最亲近的本家兄弟都没提过。这个陌生的道士,怎么会一眼就看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陈老根声音都在发抖。道士叹了口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我看你印堂发黑,阳气虚弱,魂都快被阴邪勾走了。
你这是阴物缠身,阳气被吸,再这么拖下去,不出一个月,必定命丧黄泉,
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命丧黄泉……”陈老根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道士说的是真的。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道长!道长救命!”陈老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道士连连磕头,
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出了血,“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还有好多事没做,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啊!”道士连忙把他扶起来,摇了摇头:“起来吧,我既然开口点破,
就不会见死不救。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十几年前,死了妻子?”陈老根猛地抬头,
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件事,除了村里人,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云游的道士,第一次见他,竟然连他十几年前丧妻都知道?
道士闭上眼,手指轻轻一掐,片刻后睁开眼,声音冷得像冰:“不是她放心不下你。
”“是她舍不得放你走。”陈老根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听不懂。“道长,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会舍不得放我走?”道士盯着他,
眼神无比严肃,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狠狠扎进陈老根的心里:“你妻子死了十几年,
魂魄一直没有投胎,更没有离开,夜夜守在你身边,吸你的阳气,养她的尸。”“养她的尸?
”陈老根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她……她都死十几年了,尸体早就烂成骨头了,
哪里还有尸?道长,你别吓我……”道士冷笑一声,语气阴森:“你以为她真的烂了?
我告诉你——她的棺材,根本没烂。她的尸体,根本没腐。而且,她的身上,
已经长出了绿毛。”“绿……绿毛?”陈老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浑身汗毛倒立,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长在死人身上的毛……还是绿色的……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浑身发冷,毛骨悚然。“没错。
”道士点头,声音低沉吓人,“那不是普通的毛,是尸毛。
吸收地下阴气、坟地地气、还有你身上的阳气,一点点长出来的。
”“现在……已经长到一尺长了。”一尺长的绿毛……密密麻麻,
长在死去十几年的妻子身上……陈老根吓得浑身冰凉,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
扶着旁边的墙,才勉强没有倒下。“道长……那……那会怎么样?”他哆哆嗦嗦地问,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道士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凝重,
缓缓开口:“你听清楚,我只说一次,这关系到你的命,还有整个村子的命。那绿毛,
长到一尺,是阴尸,只缠你一人。长到两尺,就会尸变,祸害全村。一旦绿毛长到两尺,
她的鬼魂就会重新回到尸体里,破棺而出。到那时,她不再是你的妻子,
不再是那个温顺善良的女人。她是绿毛凶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见人咬人,见人吸血,
六亲不认,天不怕地不怕。到那时,整个村子,都会被她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牛羊死绝,人命不保。等到那时候,谁也镇不住,谁也救不了你。”字字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