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走后第三年,我被大伯一家逼着回老屋签字。“沈泽,你个吃白饭的穷大学生,
也配分拆迁款?”“老屋早就是我们家的了,你赶紧签字滚蛋!”大伯母叉着腰堵在门口。
唾沫星子横飞。堂姐沈娟抱着胳膊。一脸鄙夷地打量我洗得发白的衣服。
我攥紧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压着火气走进堆满灰尘的老屋。屋里除了破桌烂床。
只剩奶奶亲手编的那张旧草凳。那是她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也是我童年唯一的念想。
我弯腰想把草凳抱走留个纪念。刚一用力,凳缝里突然掉出个黑沉沉的卡包。
我捡起来拉开拉链,心脏猛地骤停——里面竟是一张通体漆黑、毫无标识的银行卡。
我鬼使神差跑到镇上银行,插进ATM机,输下奶奶的生日。下一秒,屏幕上的数字,
让我浑身血液直冲头顶!余额:10000000.00一千万!奶奶竟然把一辈子的积蓄,
藏在了我最熟悉的草凳里!而门口,大伯一家还在叫嚣着,要把我赶出去独吞拆迁款。
我捏紧黑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戏,才刚刚开始。1 拆迁!
被迫回归的破落老屋盛夏的风裹挟着燥热。卷着沈泽手里的拆迁通知书。
吹得他额角的汗珠直往下淌。手机屏幕还亮着。室友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半小时前。泽哥,
你真不回来?今晚开黑缺你啊,赢了就能冲段位了。
沈泽指尖摩挲着通知书上“沈家村”三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钱。
大三的学费是凑的。生活费全靠周末打零工,上个月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拆迁款——哪怕只是象征性的补偿。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救命钱。可他不想回那个家。
奶奶走的那年。他刚上大一。弥留之际的奶奶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小泽,好好读书,
别回这破地方。”可转头,大伯一家就以“照顾奶奶”为由,占了老屋的使用权。
连奶奶的遗物都堆在角落落灰。奶奶走后三年,他只回过一次。还是为了处理奶奶的后事。
自那以后,老屋的门,他再也没踏进去过。“沈泽!磨磨蹭蹭干嘛呢?
拆迁办的人都到村口了,你家那间破老屋,赶紧收拾收拾,别耽误大家签字!
”大伯沈建国的大嗓门隔着电话传来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沈泽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烦躁。“知道了。”挂了电话。他揣着身上仅有的两百块。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
又转了一班乡村公交。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沈家村。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不少村民。
大多是和沈家沾亲带故的。看见沈泽,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哟,
大学生回来了?听说你连饭都吃不上了?”“可不是嘛,沈家就剩这么个破老屋,
拆迁款估计也没多少,够他干嘛的?”沈泽低着头,快步往村里走。大伯家的院子就在村口。
大伯母正站在门口。看见沈泽路过。立刻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还知道回来?
你奶奶走了三年,你连个影子都不见,现在知道拆迁款了?早干嘛去了?
”沈泽没理会她的刁难。径直往老屋走。老屋在村子最深处。是一栋低矮的砖瓦房。
墙皮早已脱落了大半。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和藤蔓。
和记忆里奶奶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样子判若两地。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的家具少得可怜。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椅子。还有奶奶生前睡的木板床,
上面堆着大伯家孩子的旧玩具。角落里,放着一张积满灰尘的草凳。那是奶奶亲手编的,
藤条编织。边角磨得发亮,是沈泽小时候最喜欢坐的地方。沈泽的眼眶微微发热。
奶奶是个苦命人。爷爷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大伯和父亲。又帮着带大伯的三个孩子。
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她就只剩沈泽这一个孙子,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小时候,
沈泽总坐在这张草凳上。听奶奶讲村里的故事。吃奶奶藏在草凳下面的糖块。他走过去,
轻轻拍掉草凳上的灰尘。想把它搬出去,留作纪念。可草凳沉得很,他费了好大劲才搬起来。
就在这时。草凳的藤条缝隙里,掉出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沈泽弯腰捡起,
是一个黑色的卡包。看起来有些旧,却被擦得干干净净。卡包的拉链有些卡顿,他轻轻一拉。
里面躺着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行烫金的数字。沈泽愣了一下。
这是……黑卡?他长这么大,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卡。奶奶一个农村老太太,怎么会有黑卡?
他揣着卡包,快步走出老屋。想找个地方查一下。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被大伯母拦住了。
“沈泽,你在屋里翻什么呢?拆迁款下来,可没你多少份,你奶奶的遗产,早就归我们家了!
”沈泽抬眸,看向大伯母。眼神冰冷。“我奶奶的遗物,我拿一下怎么了?”“遗物?
”大伯母嗤笑一声。“那破屋里的东西,全都是我们家的!你一个外人,别想占半点便宜!
”就在这时,大伯沈建国走了过来。拉过大伯母,假惺惺地对沈泽说。“小泽,
别跟你伯母一般见识。拆迁款的事,我们商量好了,老屋的宅基地是我们家的,
拆迁款我们拿七成,你就拿三成,怎么样?”三成?沈泽心里冷笑。奶奶的老屋,
是爷爷当年分给父亲的,父亲去世后,自然归他所有。大伯一家就是看他年纪小,好欺负。
想吞掉全部拆迁款。“我不同意。”沈泽一字一句道。“老屋是我奶奶的,也是我的,
拆迁款该归我。”“你不同意?”大伯母立刻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天哪,
没良心的大学生啊!奶奶白疼你了!现在想独吞拆迁款,要逼死我们啊!
”周围的村民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沈泽看着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他懒得跟他们纠缠,
转身就走。“我去村委会,找村长评理。”可他刚走几步,就被大伯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敢去?”沈建国的眼神阴鸷。“我告诉你沈泽,今天这拆迁款,你拿也得拿,
不拿也得拿!不然你别想走出这个村子!”沈泽的胳膊被攥得生疼。他用力挣脱,
却挣脱不开。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放开他。”是堂姐沈娟。
沈娟是大伯的大女儿。比沈泽大两岁,从小就看他不顺眼,总是欺负他。她走到沈泽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沈泽,别不知好歹。我爸妈说给你三成,
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一个大学生,能拿到多少拆迁款?够你交学费吗?
”沈泽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他忽然想起了手里的黑卡。
奶奶一生节俭,从来不会乱花钱。这张黑卡,一定藏着秘密。他不再跟他们纠缠。
用力甩开沈建国的手,转身就往村外跑。“沈泽!你给我回来!”大伯母在后面追着喊。
“你敢跑,我就去村里说你偷家里的东西!”沈泽头也不回,一路跑到村口。拦了一辆车,
直奔镇上的银行。他要查清楚,这张黑卡里,到底有多少钱。2 惊现!
草凳里的一千万出租车停在银行门口。沈泽快步走了进去。银行大厅里人不多。
他走到自助查询机前,拿出黑卡,犹豫了一下,还是刷了上去。查询机屏幕亮起,
输入密码——奶奶的生日。滴的一声。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数字。沈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余额:10,000,000.00一千万!卡里竟然有一千万!沈泽的手微微颤抖。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是一千万。
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又猛地沸腾起来。奶奶哪里来的一千万?
奶奶一辈子都在村里务农,偶尔编些藤椅去镇上卖。一辈子没出过远门,
怎么可能有一千万的存款?沈泽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奶奶的过往。奶奶年轻的时候,
跟着村里的老匠人学过编藤器,手艺极好。后来村里发展藤编产业,
奶奶的手艺被镇上的老板看中,邀请她去厂里做技术指导。奶奶在厂里干了十几年,
兢兢业业,从不偷懒。老板看她老实可靠,就给她分了股份。奶奶从来没跟沈泽说过这些。
只说自己在厂里上班,赚点零花钱。难道……这一千万,是奶奶的股份分红?
沈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奶奶是个低调的人。肯定是怕他乱花钱,才把钱藏在草凳里,
连大伯一家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沈泽的心里既温暖,又酸涩。奶奶到死,都在为他着想。
他攥着黑卡,眼眶泛红。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笔钱。好好生活,不辜负奶奶的期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大伯沈建国打来的。沈泽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沈泽!
你跑哪去了?赶紧给我回来!”沈建国的声音暴躁。“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东西?我告诉你,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报警抓你!”沈泽冷笑一声。“我没偷东西。拆迁款的事,
我会找村长解决。另外,你们别再来烦我。”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又把沈建国和大伯母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他现在有钱了。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
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欺负。沈泽走出银行,心里豁然开朗。他先去超市买了些吃的。
又去手机店换了个新手机——之前的手机早就卡得不能用了。然后,他回到了沈家村。这次,
他不再是那个落魄的大学生,而是身价千万的沈泽。他径直走向老屋,开始收拾奶奶的遗物。
他把奶奶的照片擦得干干净净。放进相框里,又把草凳仔细擦拭了一遍,放在床边。
屋里的旧家具。他也一件件收拾好,准备搬到镇上的出租屋里。村民们看见他,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连饭都吃不上的大学生,竟然变得如此从容自信。有人好奇地问。“沈泽,
你是不是找到什么宝贝了?”沈泽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是奶奶的秘密,也是他的秘密。
他收拾完东西,正准备离开,村长走了过来。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为人公正,
和奶奶的关系很好。他拍了拍沈泽的肩膀,叹了口气。“小泽,你奶奶是个好人啊。
她生前总跟我说,你是她的骄傲。”沈泽点了点头,眼眶微湿。“村长,拆迁款的事,
”沈泽顿了顿。“我想知道,老屋的拆迁款,具体该怎么算?”村长看了看周围,
压低声音说。“小泽,我知道你大伯一家想欺负你。老屋的宅基地,确实是你父亲的,
拆迁款该全归你。不过他们家在村里势力大,你一个人肯定争不过他们。
”沈泽笑了笑:“村长,我不怕。”他从口袋里拿出黑卡,晃了晃。“我现在有钱了,
不需要靠他们。”村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欣慰地笑了。“好,好啊!
你奶奶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有出息,肯定很高兴。”就在这时,大伯一家找了过来。
沈建国看见沈泽,立刻冲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沈泽,你个小兔崽子,敢挂我电话?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说着,就扬起手要打沈泽。沈泽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沈建国,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他的气场强大。沈建国竟然下意识地停住了手。
沈娟上前一步,嘲讽道。“沈泽,你别以为你有点钱就了不起了。在这沈家村,
还轮不到你撒野!”沈泽看向她,淡淡道。“我有没有钱,跟你们没关系。但我提醒你们,
别再来烦我,否则,我就把你们做的事,都抖出去。”他说的,
是大伯一家当年侵占奶奶财产。欺负他的事。沈建国和沈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知道,
沈泽要是真的把事情抖出去。他们在村里就没法立足了。沈建国咬了咬牙,放狠话。“沈泽,
你给我等着!”说完,他带着一家人灰溜溜地走了。沈泽看着他们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从此,沈家村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他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老屋,
搬到了镇上的出租屋里。3 打脸!贪得无厌的一家人沈泽搬到出租屋后,
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他先是用一部分钱,交了剩下的学费。又租了一个宽敞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