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侯府弃妇逆袭记

嫡女惊华侯府弃妇逆袭记

作者: 硕人说故事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嫡女惊华侯府弃妇逆袭记大神“硕人说故事”将福伯林晚星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要角色是林晚星,福伯,苏明玥的宫斗宅斗,爽文,古代小说《嫡女惊华:侯府弃妇逆袭记由网络红人“硕人说故事”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84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08: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女惊华:侯府弃妇逆袭记

2026-02-18 15:55:43

第一章 魂穿侯府,弃妇绝境凌晨两点,写字楼的灯光依旧亮着零星几点,

林晚星揉着僵硬的肩膀,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员工考核方案,

只觉得眼前发花、太阳穴突突直跳。作为一家大型企业的HR主管,

这已经是她连续加班的第七天。从员工考勤核对到绩效指标制定,再到部门矛盾调解,

桩桩件件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杯壁凝着水珠,

像她此刻熬得发僵的指尖。“再改完这一版,就回家。”林晚星咬了咬牙,抬手按了按眉心,

指尖刚触碰到键盘,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袭来,眼前的屏幕瞬间变得模糊,

耳边的空调风声、远处的电梯提示音,全都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骨的寒意,

还有耳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您不能有事啊……”哭声细碎又绝望,带着浓浓的鼻音,

像是有人趴在耳边,每一个字都裹着寒气,钻进林晚星的骨子里。她想睁开眼,

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闷得发慌,呼吸都带着疼痛感。这不是她的出租屋,

也不是写字楼的办公室。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没有咖啡的苦涩,也没有空调的暖风,只有冰冷的空气,顺着衣领钻进身体,

冻得她打了个寒颤。耳边的啜泣声越来越清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像是有人一直在她身边守着,急得手足无措。林晚星拼命地集中精神,

一点点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渐渐清晰起来。入目是陈旧的青色纱帐,

纱帐上绣着的缠枝莲图案早已褪色,边缘甚至有些破损,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发出细碎的声响。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的褥子薄得像一层纸,根本抵挡不住寒意,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硌得生疼。床边,跪着一个穿着青布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

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面色蜡黄,眼眶红肿得像桃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正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帕子擦拭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装扮,这陈设……绝不是现代。林晚星的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水……”“小姐!小姐您醒了!

”那小姑娘听到声音,瞬间抬起头,眼中的绝望被狂喜取代,连忙擦了擦眼泪,

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奴婢这就去给您倒水!您等着奴婢!”小姑娘的动作很快,

没多久就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走了过来,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温水。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林晚星,将碗递到她嘴边,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担忧:“小姐,慢点喝,

别呛着。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可把奴婢吓坏了。”林晚星靠在小姑娘的搀扶下,

勉强坐起身,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终于缓解了干涩的痛感,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抬眼打量着这间屋子,狭小又简陋,墙壁斑驳,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

唯一的一张桌子也是缺腿的,用几块石头垫着,上面放着一个同样破旧的药罐,

里面的药渣早已冷却,散发着淡淡的苦味。这哪里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屋子,

分明就是一个废弃的偏院,连普通农户家的正屋都比不上。“你……叫什么名字?

”林晚星的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她必须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事。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又泛起了泪光,委屈地说道:“小姐,您怎么了?

奴婢是春桃啊,是您的陪嫁丫鬟,您怎么会不认识奴婢了?”春桃?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

在林晚星的脑海中炸开。紧接着,一股庞大的记忆碎片,像是潮水般汹涌而来,

气急攻心而亡……无数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穿着华贵锦袍、面色冷漠的男子萧景渊,

坐在主位上、眼神刻薄的妇人柳氏,

穿着素雅襦裙、看似温柔却眼底藏毒的少女苏明玥,

还有那个跪在地上、被恶奴打骂却依旧护着她的身影春桃……她不是林晚星了。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古代王朝,成为了永宁侯府的嫡长媳,苏明漪。

而那个在现代熬夜加班、累死在写字楼的HR林晚星,

已经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快节奏的现代社会。苏明漪,吏部尚书苏宏的嫡长女,

十五岁嫁入永宁侯府,成为嫡长子萧景渊的妻子。这场婚事本是政治联姻,

尚书府借侯府的势力巩固地位,侯府借尚书府的朝堂影响力助力萧景渊建功立业。

原主性情温婉、温顺贤淑,谨记母亲的叮嘱,嫁入侯府后,恭敬婆母、体贴夫君,

一门心思想要生个子嗣,稳固自己的主母之位。可她性子软弱,不懂人心算计,

面对婆母柳氏的刁难,只会忍气吞声;面对庶妹苏明玥的虚伪讨好,只会真心相待,

毫无防备;面对夫君萧景渊的冷弃,只会暗自垂泪,不会主动争取。成婚三年,

原主始终未能受孕,这成为了柳氏刁难她的最大借口,也成为了苏明玥陷害她的突破口。

苏明玥借着“姐妹情深”的名义,常年寄居在侯府,

暗中给原主投喂含有寒凉药材的点心和汤药,悄悄破坏原主的体质,

让她彻底失去了受孕的可能。与此同时,苏明玥还四处散播谣言,

诬陷原主“善妒克夫、不敬婆母、暗中谋害庶妹”,一步步毁掉原主的名声。

柳氏本就偏心苏明玥,又想牢牢掌控侯府的掌家权,对苏明玥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甚至暗中帮她打掩护,多次在萧景渊面前诋毁原主。萧景渊本就重权势、轻感情,

被柳氏和苏明玥蒙蔽,渐渐对原主心生厌恶,最终以“善妒克夫、有负侯府”为由,

废黜了原主的掌家权,将她打入了侯府最偏僻、最破旧的静思院,

还下令不许任何人随意探望。静思院的恶奴见原主失势,柳氏厌弃、萧景渊冷淡,

愈发肆无忌惮,不仅克扣原主的衣食住行,把她当作下人使唤,还经常出言嘲讽、故意刁难。

昨天,几个恶奴又因为克扣份例的事情,对原主恶语相向,甚至动手推搡了她。

原主本就积郁成疾、体质虚弱,被这么一刺激,气急攻心之下,竟一命呜呼,

才让穿越而来的林晚星,有了可乘之机。而身边这个叫春桃的丫鬟,是原主唯一的陪嫁丫鬟,

也是原主在侯府中,唯一能信任的人。不管原主过得多惨,不管被多少人欺负,

春桃始终坚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哪怕被恶奴打骂,也从未有过一丝怨言,

从未想过背叛她。理清这些记忆,林晚星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在现代,见惯了职场上的尔虞我诈、虚伪算计,练就了一身博弈的本事,

可那终究是在职场上,有规则可依,有底线可循。可这古代宅斗,没有规则,没有底线,

只有赤裸裸的算计和杀戮,稍有不慎,就会身败名裂、惨死收场。原主的结局,

就是最好的证明。无子、失势、被夫家冷弃、被庶妹算计、被婆母打压、被恶奴欺辱,

最终不明不白地惨死在这偏僻的院落里,连个体面的葬礼都未必能有。

而那些算计她、伤害她的人,却依旧能享受着荣华富贵,逍遥快活。“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春桃见她神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放下碗,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又发烧了?奴婢再去请大夫来看看好不好?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有什么用?绝望有什么用?

既然老天爷让她穿越过来,让她成为了苏明漪,那就说明,她有机会改写这个悲剧,

有机会为原主讨回公道,也有机会,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好好活下去。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写字楼里熬夜加班、忍气吞声的HR林晚星,从今往后,

她就是永宁侯府的嫡长媳,苏明漪。但她绝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原主软弱可欺,

她便坚韧果决;原主不懂人心,她便洞察人心;原主依附男子,她便依靠自己。

她要凭借自己五年HR生涯练就的识人眼光和博弈技巧,在这波谲云诡的侯府宅斗中,

站稳脚跟,自保脱身,惩治恶人,夺回属于原主的一切,甚至,

要活成无人能欺、无人能左右的模样。“我没事,春桃。”林晚星按住春桃的手,

声音虽然还有些微弱,却多了几分坚定,眼神也变得清亮起来,

再也没有了原主的怯懦和绝望,“我只是刚醒,脑子还有点乱,不是不认识你。

”春桃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泛起了泪光,委屈又欣喜地说道:“小姐,

您终于好了!您前几天昏迷的时候,奴婢真的以为,

您要丢下奴婢一个人了……那些恶奴太过分了,昨天还推搡您,克扣您的份例,

奴婢去找他们理论,还被他们打骂了一顿……”说着,春桃撸起自己的袖子,

露出了胳膊上的淤青,那些淤青密密麻麻,有的已经发紫,看得林晚星心头一紧,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原主软弱,连带着身边忠心的丫鬟,也要跟着受委屈、被欺负。

“春桃,委屈你了。”林晚星的语气柔和了几分,伸手轻轻抚摸着春桃胳膊上的淤青,

眼神却冷得像冰,“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再让任何人,

随意拿捏我们母女此处为亲近之称,指主仆二人。

”春桃被她眼中的坚定和冰冷吓了一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在她的印象里,

自家小姐性子温顺,甚至有些软弱,就算被恶奴欺负,也只会暗自垂泪,

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强硬的话,更没有露出过这样冰冷的眼神。好像……从小姐醒过来之后,

就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怯懦,不再软弱,眼神里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坚定和锋芒,

就像是一把被藏在鞘里的刀,看似平静,实则锋利无比,随时都能出鞘,斩断一切阻碍。

“小姐……”春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她。

林晚星看着她茫然的模样,心中了然。她知道,自己的变化太大,春桃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但她没有时间解释太多,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身形,了解静思院的处境,然后,

给那些欺负过她们的恶奴,一个下马威,立稳规矩。“春桃,”林晚星收回手,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我,静思院现在有几个恶奴?

是谁在负责克扣我们的份例?昨天推搡我的,又是哪几个人?”春桃回过神来,

连忙收敛心神,低声说道:“小姐,静思院现在有四个恶奴,都是柳夫人派来的,

领头的叫张嬷嬷,剩下的三个是小丫鬟,分别叫小翠、小绿、小花。负责克扣我们份例的,

就是张嬷嬷,她每天都故意不给我们足够的粮食和炭火,

还把府里剩下的、最破旧的衣物给我们送来。昨天推搡您的,就是小翠和小绿,

她们还骂您是‘不下蛋的母鸡’,骂您是‘废物’,奴婢上去阻拦,

就被她们打了一顿……”说到这里,春桃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小姐,张嬷嬷是柳夫人身边的人,我们惹不起她的,

以前您也试过反抗,可每次反抗,都会被她们欺负得更惨,还会被柳夫人知道,

又要受罚……我们还是忍一忍吧,只要能活下去,就好……”忍一忍?林晚星冷笑一声。

原主就是因为一味地忍气吞声,一味地退让,才会被人欺负得越来越惨,

才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在这侯府里,忍气吞声从来都不是自保的方式,

只会让那些恶人更加得寸进尺,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绝境。“春桃,忍是忍不下去的。

”林晚星的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你记住,从今往后,我们不再忍了。别人欺负我们,

我们就要反击;别人算计我们,我们就要加倍奉还。张嬷嬷是柳夫人身边的人又如何?

柳夫人厌弃我们又如何?我们凭自己的本事活下去,凭自己的本事讨回公道,

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春桃看着她眼中的锋芒,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期待和敬佩。她点了点头,用力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姐,

奴婢明白了!从今往后,奴婢就跟着您,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绝不退缩!再也不做缩头乌龟了!”看着春桃坚定的模样,

林晚星心中微微一暖。在这陌生的侯府里,在这绝境之中,春桃的忠心,

无疑是她最大的慰藉,也是她逆袭路上,第一个坚实的后盾。“好,有你在,就好。

”林晚星点了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现在,你先去把那碗水给我拿来,再去看看,

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填肚子就好。我们先养好身子,才有力气,

跟那些恶人,好好算账。”“是,小姐!”春桃立刻应道,连忙转身,端起桌上的粗瓷碗,

又快步走到角落里的破旧柜子前,翻找起来。林晚星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再次梳理着原主的记忆,仔细回想侯府的势力格局——永宁侯府,是武将世家,

老侯爷萧烈是退休老将,立下赫赫战功,深受皇上信任,在侯府中,手握最高话语权,

重视家风和侯府荣光,性格刚毅、明辨是非,只是不擅长应对宅斗的虚伪和算计,

前期被柳氏蒙蔽,误解了原主。夫君萧景渊,永宁侯府嫡长子,当朝正四品明威将军,

性格凉薄、重权势、讲利益,从小被柳氏抚养长大,深受柳氏的影响,认为女子只是附属品,

侯府颜面重于一切,对原主只有利用,没有感情,被柳氏和苏明玥蒙蔽,

成为了打压原主的帮凶。婆母柳氏,永宁侯夫人,萧景渊的母亲,

性格骄纵、自私、控制欲极强,贪婪虚荣、偏心眼,因为丈夫早逝,

将所有的控制欲都放在了萧景渊身上,一心想掌控侯府的掌家权,偏袒庶妹苏明玥,

暗中转移侯府家产,补贴自己的娘家柳家,是打压原主的主要推手。庶妹苏明玥,

吏部尚书府庶女,母亲是尚书府的妾室,出身卑微,性格虚伪、恶毒、嫉妒心极强,

不甘心自己是庶女,不甘心原主拥有的一切,寄居在侯府,暗中下药陷害原主,

觊觎侯府主母之位,是陷害原主的直接凶手。除此之外,侯府还有一些旁支势力,

以及柳氏安插的眼线,整个侯府,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

而她现在,身处侯府最偏僻的静思院,无子嗣、无权力、无靠山,

身边只有一个忠心的丫鬟春桃,体质虚弱,处境艰难,

还要面对恶奴的欺辱、柳氏的打压、苏明玥的算计、萧景渊的冷弃。可谓是绝境。

但林晚星并没有感到绝望。她在现代,从底层HR专员做到主管,经历过无数的艰难险阻,

见过无数的尔虞我诈,什么样的绝境,她没有遇到过?比起职场上的明枪暗箭,

这侯府的宅斗,虽然残酷,却也并非无迹可寻。她拥有现代的思维,

拥有五年HR生涯练就的识人眼光和博弈技巧,这就是她最大的底气。她知道,

想要在这侯府里站稳脚跟,想要逆袭翻盘,想要为原主讨回公道,就必须一步一步来,

不能急于求成。第一步,养好身子,稳住静思院的局面,惩治那些欺辱她们的恶奴,

立稳规矩,让那些下人知道,她苏明漪,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任人摆布的弃妇了。

第二步,暗中观察,收集证据,摸清柳氏和苏明玥的阴谋,

尤其是苏明玥下药陷害原主的证据,还有柳氏转移侯府家产的线索,为日后的反击,

做好铺垫。第三步,拉拢人心,培养自己的眼线,团结侯府中被柳氏打压、心怀不满的人,

借力打力,逐步瓦解柳氏的势力,摆脱目前的绝境。第四步,揭露柳氏和苏明玥的阴谋,

洗清原主的冤屈,夺回属于原主的掌家权,惩治所有恶人,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应有的代价。第五步,彻底站稳脚跟,凭借自己的能力,执掌侯府中馈,

打破古代女子“依附男子”的桎梏,实现人格与权力的双独立,活成自己的靠山,

再也不任人摆布。这五步,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险阻,每一步都可能面临生死危机,

但林晚星没有退缩的余地。“小姐,找到了!找到了一些粗粮饼子!

”春桃的声音打断了林晚星的思绪,她拿着几块硬邦邦的粗粮饼子,快步走到床边,

脸上带着一丝欣喜,“奴婢在柜子底下找到的,应该是前几天剩下的,虽然硬了点,

但能填肚子。”林晚星睁开眼,看向春桃手中的粗粮饼子,饼子硬得像是石头,

上面还有一些霉点,显然已经放了很久了。这就是她们现在的处境,连一口像样的饭,

都吃不上。心中的怒火,又旺盛了几分。“好,拿来吧。”林晚星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春桃,你也吃一点,我们先填填肚子,养好力气。等我们有力气了,

就去找张嬷嬷她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账。”春桃点了点头,

连忙掰了一块相对软一点的饼子,递到林晚星嘴边,自己则拿起一块最硬的,

小口小口地啃着,一边啃,一边看着林晚星,眼中满是坚定。

林晚星小口小口地吃着粗粮饼子,粗糙的饼渣刮得喉咙生疼,可她却吃得格外认真。她知道,

这一口一口的粗粮饼子,不仅仅是为了填肚子,更是为了积蓄力量,为了逆袭,

为了讨回公道,为了在这绝境之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窗外,寒风卷着落叶,

拍打在破旧的窗棂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静思院的凄凉和绝望。可屋内,

两道单薄的身影,却眼神坚定,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一场围绕着苏明漪林晚星的逆袭之战,在这偏僻破旧的静思院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那些算计她、伤害她的人,还不知道,那个曾经任人摆布、软弱可欺的侯府弃妇,

已经彻底变了。她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带着现代思维、洞察人心、坚韧果决的对手,

一个足以打败她们所有计划、让她们付出惨痛代价的对手。

柳氏、苏明玥、萧景渊……你们等着。从今往后,游戏规则,由我苏明漪,来定!

第二章 初露锋芒,恶奴伏法吃过粗粮饼子,喝了温水,林晚星的体力渐渐恢复了一些,

脸色也比之前好看了不少。春桃收拾好碗筷,又给她盖好了被子,眼神里满是关切:“小姐,

您刚醒,身子还弱,再躺一会儿吧,那些恶奴的事情,我们不急,等您身子再好一点,

再找她们算账也不迟。”林晚星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能等,春桃。”她知道,

现在正是立威的最佳时机。她刚穿越过来,恶奴们还不知道她的变化,

依旧把她当作那个软弱可欺的原主,若是现在不及时立威,等她们摸清了她的性子,

只会更加得寸进尺,以后再想收拾她们,就难了。而且,她也想借着惩治恶奴这件事,

试探一下柳氏的态度,看看柳氏对这静思院的恶奴,到底有多纵容,也看看,这侯府里,

还有没有可以拉拢的人。“那些恶奴,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就是因为觉得,

我们软弱可欺,觉得,就算她们欺负了我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林晚星缓缓说道,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我们今天,就要打破她们的幻想,让她们知道,

欺负我们,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有这样,我们以后在静思院,才能安稳度日,才能有机会,

做接下来的事情。”春桃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姐,

奴婢听您的!您说怎么做,奴婢就怎么做,就算是拼了奴婢这条命,奴婢也会帮您!

”“不用拼命。”林晚星笑了笑,语气柔和了几分,“我们靠的,不是蛮力,是脑子。

那些恶奴,虽然嚣张跋扈,但个个都是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之辈,只要我们抓住她们的把柄,

对症下药,就能轻松制服她们。”她在现代做HR,处理过无数的员工矛盾,

对付过各种各样的人,像张嬷嬷、小翠这样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恶奴,她见得多了。

对付这样的人,一味地硬刚,只会两败俱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她们的把柄,一击致命,

让她们没有反驳的余地,也让其他人,不敢再轻易效仿。“春桃,你去看看,

张嬷嬷她们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记住,不要惊动她们,悄悄去,悄悄回来,

把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林晚星低声吩咐道,眼神里满是谨慎。“是,小姐!

”春桃立刻应道,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屋子,脚步轻盈,

生怕惊动了外面的恶奴。林晚星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再次梳理着对付张嬷嬷她们的计划。

张嬷嬷是柳氏身边的人,又是静思院恶奴的领头人,想要惩治其他恶奴,

就必须先拿下张嬷嬷。而张嬷嬷最大的把柄,就是克扣她们的份例,

把侯府给她们的粮食、炭火、衣物,私自克扣下来,要么自己留着,要么偷偷送出去,

讨好柳氏身边的人。原主的记忆里,

就有很多这样的片段——张嬷嬷经常把侯府发放的绸缎衣物,偷偷藏起来,

送给柳氏身边的大丫鬟,换取好处;把发放的粮食和炭火,克扣大半,只给她们留下一点点,

够勉强活命就行;甚至有时候,还会把府里剩下的、快要过期的药材,拿来给原主治病,

根本不管原主的死活。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把柄。只要能找到张嬷嬷克扣份例的证据,

比如藏起来的衣物、粮食,或者是她和其他丫鬟勾结、传递好处的信件,就能抓住她的把柄,

好好惩治她一番。到时候,就算柳氏知道了,也不能过多偏袒她,毕竟,克扣主母份例,

以下犯上,本就是大罪,若是柳氏执意偏袒,只会落得个“治家不严、纵容恶奴”的名声,

影响侯府的颜面,也会引起老侯爷的不满。没过多久,春桃就悄悄回来了,

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对林晚星说道:“小姐,

奴婢看到张嬷嬷她们了!她们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坐着,烤着火,吃着点心,

还在说着您的坏话,说您是‘废物’,说您就算醒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还说,

等柳夫人有空了,就会禀明柳夫人,把您彻底赶出侯府,让您流落街头……”说到这里,

春桃的声音都在发抖,眼中满是愤怒和担忧:“还有,奴婢看到,张嬷嬷的屋子里,

放着很多绸缎衣物,还有不少粮食,那些都是侯府发放给我们的份例,被她偷偷藏起来了!

小翠和小绿、小花,还在跟张嬷嬷讨好,说以后会好好跟着张嬷嬷,好好‘看管’您,

让张嬷嬷多给她们一点好处。”林晚星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多了几分冷意。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张嬷嬷不仅克扣她们的份例,还在背后诋毁她,甚至计划着,

把她彻底赶出侯府。“很好。”林晚星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春桃,你再去一趟,悄悄把张嬷嬷屋子里藏着的衣物和粮食,拿出一件来,作为证据。

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她们发现了。拿到证据后,就回来告诉我,我们现在,

就去找她们算账。”“是,小姐!”春桃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地应道。

她知道,这是她们反击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绝对不能出错。春桃再次转身,

悄悄走出了屋子,小心翼翼地朝着张嬷嬷的屋子走去。林晚星靠在床头,眼神坚定,

心中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知道,接下来的这场交锋,至关重要,只能赢,不能输。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春桃就悄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绣着海棠花的绸缎襦裙,

脸上带着一丝欣喜和紧张:“小姐,奴婢拿到了!这件襦裙,是上个月侯府发放给您的份例,

是上等的云锦,被张嬷嬷偷偷藏在了她的箱子底下,奴婢趁她们不注意,偷偷拿出来的!

还有,奴婢看到,她的箱子里,还有很多这样的绸缎衣物,还有好几袋粮食,

都是我们的份例!”林晚星接过那件绸缎襦裙,入手光滑细腻,质地优良,

果然是上等的云锦,这样的襦裙,在侯府里,也算得上是上等的衣物,若是在现代,

更是价值不菲。而这样的衣物,原主从来没有穿过一次,竟然被张嬷嬷偷偷藏了起来,

占为己有。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走,春桃,我们去找她们算账!

”林晚星缓缓站起身,虽然身子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却冷得像冰,语气铿锵有力,

没有丝毫畏惧。春桃连忙扶住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姐,奴婢扶着您!

有奴婢在,一定不会让她们伤害您的!”林晚星点了点头,扶着春桃的手,

一步步朝着屋子外面走去。院子里,寒风依旧凛冽,落叶满地。张嬷嬷坐在石桌的主位上,

穿着一件还算体面的锦缎棉袄,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吃着,

脸上带着一副嚣张跋扈的神色。小翠、小绿、小花三个小丫鬟,围坐在她身边,

一边给她捶背、揉肩,一边说着讨好的话,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嬷嬷,您真是太厉害了,

那个苏明漪,就是个废物,被您拿捏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翠一边给张嬷嬷捶背,一边谄媚地说道,“等以后,您禀明柳夫人,把她赶出侯府,

您在侯府的地位,一定会越来越高的!”“就是啊,嬷嬷!”小绿也连忙附和道,

“那个苏明漪,成婚三年都生不出孩子,根本不配做侯府的嫡长媳,早就该被赶出侯府了!

还有她身边的那个春桃,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昨天还敢跟我们反抗,真是自不量力!

等下次,我们再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静思院的主人!”小花也跟着点头,

谄媚地说道:“嬷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看管苏明漪,不让她搞出什么小动作,

也不让她有机会,去老侯爷或者萧公子面前告状!我们一定好好跟着您,好好讨好您!

”张嬷嬷听着她们的讨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知道就好。

那个苏明漪,就是个软柿子,随便拿捏,就算她醒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柳夫人本来就厌弃她,只要我们再添油加醋,禀明柳夫人,说她在静思院不安分,意图谋反,

柳夫人一定会下令,把她彻底赶出侯府,甚至可能会赐死她!到时候,你们跟着我,

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多谢嬷嬷!多谢嬷嬷!”三个小丫鬟连忙磕头道谢,

脸上满是欣喜和谄媚。“哼,一群废物,也配在这里耀武扬威,也配议论主母?

”一声冰冷的呵斥,突然在院子里响起,打破了院子里的谄媚和嚣张,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瞬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嬷嬷和三个小丫鬟,连忙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苏明漪扶着春桃的手,一步步朝着她们走来,面色苍白,却眼神冰冷,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和软弱。

张嬷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放下手中的桂花糕,站起身,双手叉腰,

昂首挺胸地看着苏明漪,尖酸刻薄地说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嫡长媳小姐吗?怎么,醒了?

不在屋子里好好躺着,跑到这里来,碍我们的眼,听我们说话,是不是觉得,

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小翠也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尖声说道:“就是啊,

苏明漪!你一个被打入偏院的弃妇,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也配在这里呵斥我们?

也配说我们议论主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现在,连我们这些丫鬟都比不上,

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小绿和小花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不屑和讥讽:“就是!

苏明漪,你还是赶紧滚回你的屋子里,好好躺着吧,别在这里惹我们生气,不然,

我们又要动手推你了!到时候,你要是再气急攻心,死了,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春桃气得浑身发抖,挡在苏明漪面前,厉声呵斥道:“你们闭嘴!你们太过分了!

小姐是侯府的嫡长媳,是你们的主母,你们竟敢这么对小姐说话,竟敢这么辱骂小姐,

你们以下犯上,就不怕被侯府的规矩处置吗?”“规矩?”张嬷嬷冷笑一声,

轻蔑地看了春桃一眼,“在这静思院,我张嬷嬷,就是规矩!春桃,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鬟,也敢来教训我?昨天我没打够你是不是?

今天还敢在这里嚣张,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张嬷嬷就扬起手,朝着春桃的脸上打去,

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想好好教训春桃一顿,杀鸡儆猴,让苏明漪知道,她们的厉害。

春桃吓得脸色惨白,却没有退缩,依旧挡在苏明漪面前,闭上眼睛,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可就在张嬷嬷的手,快要打到春桃脸上的时候,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了出来,

死死地抓住了张嬷嬷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让张嬷嬷根本动弹不得。张嬷嬷愣住了,

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苏明漪。她怎么也想不到,

一向软弱可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的苏明漪,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竟然敢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打人!“你……你敢抓我?!”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道,“苏明漪,你这个废物,竟敢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柳夫人身边的人,你敢抓我,就是不把柳夫人放在眼里,就是以下犯上!我看你,

是活得不耐烦了!”林晚星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语气冰冷地说道:“柳夫人身边的人,就可以以下犯上,就可以辱骂主母,

就可以克扣主母的份例,就可以随意欺负主母身边的丫鬟吗?张嬷嬷,你是不是觉得,

有柳夫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在这侯府里,为所欲为了?

”张嬷嬷被她抓得手腕生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强装镇定,梗着脖子,

硬气地说道:“我没有!苏明漪,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克扣你的份例了?

什么时候辱骂你了?什么时候欺负春桃了?你分明就是嫉妒我,故意栽赃陷害我!

”“栽赃陷害你?”林晚星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张嬷嬷,你是不是觉得,

我没有证据,就可以任由你狡辩?就可以任由你颠倒黑白?”说着,

林晚星松开抓住张嬷嬷手腕的手,转头看向身边的春桃,低声说道:“春桃,把证据拿出来。

”“是,小姐!”春桃立刻应道,从怀里拿出那件绣着海棠花的绸缎襦裙,递到众人面前,

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件襦裙,是上个月侯府发放给小姐的份例,

是上等的云锦,被张嬷嬷偷偷藏在了她的屋子里,占为己有!除此之外,张嬷嬷的屋子里,

还有很多这样的绸缎衣物,还有好几袋粮食,都是侯府发放给小姐的份例,

全被她偷偷克扣下来,要么自己留着,要么偷偷送出去,讨好柳夫人身边的人!

”张嬷嬷看着春桃手中的绸缎襦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甘。

她怎么也想不到,苏明漪竟然会让春桃,偷偷拿出了她藏起来的衣物,

拿到了她克扣份例的证据!“不……不是这样的!”张嬷嬷连忙摆了摆手,声音都在发抖,

却依旧死不承认,“这件襦裙,是柳夫人赏赐给我的,不是我克扣苏明漪的份例!春桃,

你这个小丫鬟,竟敢故意栽赃陷害我,你太过分了!苏明漪,你竟然纵容你的丫鬟,

栽赃陷害柳夫人身边的人,你好大的胆子!”“柳夫人赏赐给你的?”林晚星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讥讽,“张嬷嬷,你倒是说说,柳夫人什么时候赏赐给你的?赏赐给你的衣物,

为什么会藏在你的箱子底下,不敢拿出来示人?还有,侯府发放份例的时候,有账本记录,

有下人作证,这件襦裙,明明是发放给我的,怎么就变成柳夫人赏赐给你的了?你以为,

你随便找一个借口,就能蒙混过关吗?”她顿了顿,语气又冷了几分,声音提高了几分,

确保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能听到:“更何况,柳夫人何等尊贵,赏赐给身边的人,

也绝不会赏赐一件,本该发放给侯府嫡长媳的份例衣物!张嬷嬷,

你这是在侮辱柳夫人的智商,也是在侮辱侯府的规矩!”张嬷嬷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知道,苏明漪说的是实话,这件襦裙,

确实是她克扣下来的,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蒙混过关。小翠、小绿、小花三个小丫鬟,

也吓得脸色惨白,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说话,眼神里满是慌乱。她们怎么也想不到,

苏明漪竟然真的找到了证据,竟然敢这么强硬地跟张嬷嬷对峙,看来,今天的事情,

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收场了。“怎么回事?这里吵吵闹闹的,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门口传来。众人连忙转过头,朝着院子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锦袍、头发花白的老仆,带着两个小丫鬟,站在院子门口,

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眼神里满是威严。是福伯,老侯爷身边的贴身老仆,在侯府里,

资历深厚,话语权很重,为人正直,明辨是非,从来不偏袒任何人,就算是柳夫人,

也要给她几分面子。春桃看到福伯,眼中瞬间泛起了泪光,连忙走上前,对着福伯福了一礼,

语气委屈地说道:“福伯,您可来了!张嬷嬷她们,克扣小姐的份例,

把侯府发放给小姐的衣物和粮食,偷偷藏起来,占为己有,还辱骂小姐,欺负奴婢,

甚至想动手打奴婢和小姐,求福伯为我们做主!”张嬷嬷看到福伯,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心中充满了恐惧,但还是强装镇定,连忙走上前,对着福伯福了一礼,

语气谄媚地说道:“福伯,您怎么来了?您别听春桃这个小丫鬟胡说八道,

她是故意栽赃陷害我的!我没有克扣苏明漪的份例,也没有辱骂她,更没有欺负她和春桃,

都是她们故意冤枉我的!”“是不是栽赃陷害,一看便知。”林晚星缓缓走上前,

对着福伯福了一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委屈,“福伯,民女苏明漪,见过福伯。

张嬷嬷是否克扣民女的份例,是否辱骂民女、欺负民女,有证据为证,

也有院子里的下人作证。这件襦裙,是上个月侯府发放给民女的份例,

被张嬷嬷偷偷藏在了她的屋子里,占为己有,除此之外,她的屋子里,

还有很多民女的份例衣物和粮食,福伯可以派人去搜查,一查便知。”说着,

林晚星指了指春桃手中的绸缎襦裙,又指了指张嬷嬷的屋子,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福伯的目光,落在春桃手中的绸缎襦裙上,又看了看张嬷嬷慌乱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他在侯府里待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他没有见过?

张嬷嬷趋炎附势、贪得无厌的性子,他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抓到她的把柄,

再加上她是柳夫人身边的人,所以一直没有过多干涉。如今,苏明漪拿出了证据,

张嬷嬷又神色慌乱、言辞闪烁,显然是心里有鬼,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张嬷嬷的错。

福伯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张嬷嬷,苏小姐说的是真的吗?这件襦裙,

真的是你克扣苏小姐的份例,偷偷藏起来的?你屋子里,

真的还有其他苏小姐的份例衣物和粮食?”张嬷嬷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声音都在发抖:“福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件襦裙,真的是柳夫人赏赐给我的,

我没有克扣苏小姐的份例,求福伯明察啊!求福伯饶了我这一次吧!”“明察?

”福伯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好,那我就明察!来人,去张嬷嬷的屋子里,

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苏小姐的份例衣物和粮食,若是找到了,立刻拿出来!”“是,福伯!

”福伯身边的两个小丫鬟,立刻应道,快步朝着张嬷嬷的屋子走去。

张嬷嬷看着两个小丫鬟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自己的屋子里,

藏着很多苏明漪的份例衣物和粮食,一旦被搜出来,她就再也没有办法狡辩了,等待她的,

将会是严厉的惩罚。小翠、小绿、小花三个小丫鬟,也吓得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求福伯饶了她们这一次:“福伯,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们是被张嬷嬷逼迫的,是张嬷嬷让我们辱骂苏小姐、欺负苏小姐的,

求福伯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张嬷嬷听到她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们,厉声呵斥道:“你们这些白眼狼!明明是你们主动讨好我,

主动跟着我欺负苏明漪、辱骂苏明漪的,怎么现在,反倒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了?

你们太过分了!”“我们没有!是你逼迫我们的!”小翠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恐惧,

“福伯,您别听张嬷嬷的,真的是她逼迫我们的,我们若是不跟着她,她就打我们,

就不给我们饭吃,求福伯明察啊!”“就是啊,福伯,真的是她逼迫我们的!

”小绿和小花也连忙附和道,连连磕头,“求福伯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跟着张嬷嬷欺负苏小姐了!”看着她们互相推诿、丑态百出的模样,

林晚星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就是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之辈的本性,一旦遇到危险,

就会互相推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只为了保全自己。福伯的脸色,

变得更加难看,语气也更加冰冷:“够了!你们不要再吵了!谁是谁非,等搜查的人回来,

自然就清楚了!若是真的是张嬷嬷克扣苏小姐的份例,辱骂苏小姐、欺负苏小姐,

还有你们三个,跟着张嬷嬷为虎作伥,我定不饶你们,定要按照侯府的规矩,严厉处置你们!

”福伯的话音刚落,就见那两个去搜查的小丫鬟,抬着一个大大的木箱,

快步从张嬷嬷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箱子里装满了绸缎衣物、粮食,还有几锭碎银子,

一眼就能看出,都是侯府发放给苏明漪的份例,还有张嬷嬷克扣份例后积攒的好处。“福伯,

您看!”其中一个小丫鬟走上前,对着福伯福了一礼,语气恭敬地说道,

“我们在张嬷嬷的屋子里,搜出了这些东西,里面有很多绸缎衣物,都是上个月和上上个月,

侯府发放给苏小姐的份例,还有五袋粮食,三锭碎银子,另外,我们还在她的枕头底下,

搜出了一封书信,是柳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写给她的,信里说,让她好好‘看管’苏小姐,

克扣的份例,一半送到柳夫人院里,一半留给她自己,若是苏小姐安分,

就再找机会栽赃陷害,让柳夫人下令,把苏小姐赶出侯府。”说着,

小丫鬟就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到福伯手中。福伯接过书信,指尖抚过泛黄的信纸,

拆开信封,缓缓展开细看。越往下看,他的脸色便越发阴沉,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周身的威严之气也愈发浓烈,连院子里的寒风,都似被这气场震慑,渐渐小了几分。

书信上的字迹娟秀,却字字透着阴狠,

将柳氏暗中授意张嬷嬷克扣份例、栽赃陷害苏明漪的心思,写得一清二楚,

甚至还标注了几次要“寻机污蔑苏明漪与人私通”,好彻底废了她嫡长媳的名分,

扶苏明玥上位。末尾虽未署名,可福伯在侯府待了几十年,柳氏身边大丫鬟的字迹,

他一眼便认得真切。“好,好得很!”福伯猛地将书信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声音里满是怒火与失望,“柳夫人出身名门,竟如此不分尊卑、纵容恶奴,

暗中算计侯府嫡长媳,克扣主母份例,甚至意图污蔑主母清誉,败坏侯府家风!张嬷嬷,

你趋炎附势,以下犯上,助纣为虐,更是罪该万死!”张嬷嬷吓得瘫软在地,

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磕得鲜血直流,

却依旧不停磕头求饶:“福伯,饶命啊!求福伯饶命啊!都是柳夫人的意思,都是她逼我的,

我不敢不做啊!求福伯看在我在侯府待了十几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柳夫人的意思?”福伯冷笑一声,将攥紧的书信扔在张嬷嬷面前,信纸散开,

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就算是柳夫人授意,你身为侯府下人,本该恪守本分,却助纣为虐,

欺辱主母,克扣份例,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你以为,一句‘被逼的’,

就能抵消所有罪孽吗?”小翠、小绿、小花三人,见证据确凿,张嬷嬷已是死路一条,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青石板咚咚作响,哭着哀求道:“福伯,

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是被张嬷嬷逼迫的,我们年纪小,不敢反抗她,求您开恩,

饶了我们这一次,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欺负苏小姐了!”林晚星静静站在一旁,

看着眼前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早就料到,

柳氏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原主,却没想到,柳氏竟会做得如此决绝,连栽赃污蔑的心思都有。

而张嬷嬷,不过是柳氏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如今棋子败露,

柳氏恐怕只会撇得一干二净。“福伯,”林晚星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张嬷嬷以下犯上,克扣份例,辱骂主母,助纣为虐,

确实该严惩,以正侯府规矩。只是小翠、小绿、小花三人,年纪尚小,

或许真的是被张嬷嬷逼迫,一时糊涂才做错了事。不如从轻发落,

给她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也好让侯府其他下人,看清是非对错,不敢再随意效仿。

”她这般说,并非心软,而是深谙HR的驭人之道。斩草除根固然解气,

可留着这三个小丫鬟,一来可以彰显她的宽宏大量,二来可以借此拉拢人心,

让侯府其他下人知道,她苏明漪,并非睚眦必报、赶尽杀绝之人,只要恪守本分,

便能得到她的善待;若是敢以下犯上,便会落得和张嬷嬷一样的下场。三来,

这三个小丫鬟知晓张嬷嬷的所作所为,或许还能从她们口中,套出更多柳氏的把柄。

福伯闻言,转头看向林晚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原本以为,苏明漪经历了这般欺辱,

定会借机赶尽杀绝,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深明大义、顾全大局,既有主母的威严,

又有容人的度量,与传闻中那个软弱可欺、胆小怯懦的嫡长媳,判若两人。“苏小姐说得是。

”福伯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在苏小姐宽宏大量的份上,便饶你们三个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将小翠、小绿、小花三人,各杖责二十,逐出静思院,贬为最底层的洒扫丫鬟,

发配到侯府后门,终身不得踏入内院半步!”“多谢福伯!多谢苏小姐!多谢福伯!

多谢苏小姐!”三人连忙磕头道谢,脸上满是欣喜与感激,哪怕即将遭受杖责,

被贬为洒扫丫鬟,也比死在这里好上太多。福伯又看向瘫软在地的张嬷嬷,

语气再次变得冰冷刺骨:“至于张嬷嬷,克扣主母份例,辱骂主母,助纣为虐,

意图污蔑主母清誉,罪大恶极!按照侯府规矩,杖责五十,逐出侯府,永不录用!另外,

将搜出的绸缎衣物、粮食、碎银子,全部归还苏小姐,再让人去账房,

补发苏小姐这几个月被克扣的所有份例,务必让苏小姐在静思院,能安稳度日!”“是,

福伯!”福伯身边的两个小丫鬟,立刻应道,连忙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张嬷嬷,

又让人去安排杖责和补发份例的事情。张嬷嬷依旧在哭着求饶,可福伯却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屑。很快,张嬷嬷的哭喊声、杖责的惨叫声,便在院子里响起,

又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侯府的深处。小翠、小绿、小花三人,也被下人拖了下去,

接受杖责,随后便被发配到了侯府后门。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寒风卷着落叶,

拍打在窗棂上的声响。搜出的木箱,被下人抬到了林晚星面前,里面的绸缎衣物、粮食,

一应俱全,还有那三锭碎银子,是张嬷嬷克扣份例后,偷偷积攒下来的好处。“苏小姐,

”福伯对着林晚星,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了几分,“今日之事,是老奴失职,

未能及时察觉张嬷嬷的恶行,让您受委屈了。往后,老奴定会吩咐下去,

不许任何人再随意欺辱您,静思院的份例,也会按时足额发放,绝不会再出现克扣之事。

若是再有下人敢以下犯上,欺负您和春桃姑娘,您只管告知老奴,老奴定当严惩不贷!

”林晚星对着福伯,微微屈膝回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感激:“多谢福伯主持公道,

为民女做主。今日之事,多亏了福伯,不然,民女和春桃,恐怕还要继续被张嬷嬷她们欺辱。

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民女或许,还要麻烦福伯多多照拂。”她这般说,既是表达感激,

也是在暗中拉拢福伯。福伯是老侯爷身边的贴身老仆,在侯府话语权极重,

又为人正直、明辨是非,若是能拉拢到福伯的支持,日后她在侯府的逆袭之路,

定会顺利不少。这就像是她在现代职场上,拉拢核心骨干,借力打力,才能更快地达成目标。

福伯连忙说道:“苏小姐言重了,这都是老奴的本分。您是侯府的嫡长媳,本就该受到尊重,

老奴能为您做主,是老奴的荣幸。往后,您只管安心在静思院养病,有任何难处,只管开口,

老奴定当尽力相助,绝不会推辞。”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福伯便带着下人,

转身离开了静思院。临走前,他还特意吩咐了两个老实本分的小丫鬟,留在静思院,

伺候林晚星和春桃的饮食起居,不许再有任何怠慢。福伯等人走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春桃看着眼前的木箱,又看了看身边的林晚星,眼中满是欣喜与敬佩,

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小姐!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张嬷嬷她们,终于受到惩罚了!

我们再也不用被她们欺负了!”林晚星笑了笑,语气柔和了几分,

伸手拍了拍春桃的肩膀:“是啊,我们赢了。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她知道,

惩治张嬷嬷这几个恶奴,不过是她逆袭之路的第一步,是她在侯府立威的第一步。

真正的对手,是柳氏,是苏明玥,是萧景渊。柳氏得知张嬷嬷被处置,书信被搜出,

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次找机会,算计她、打压她。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福伯等人离开后,静思院墙角的阴影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悄探了探头,

眼中满是慌乱与忌惮,飞快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林晚星,随后便转身,快步离开了静思院,

朝着柳氏的院落跑去。那是柳氏安插在静思院附近的眼线,专门负责监视林晚星的一举一动。

今日张嬷嬷被处置、书信被搜出的事情,她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此刻,

正急着回去,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柳氏。林晚星隐约察觉到身后有动静,

连忙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道消失在墙角的纤细身影,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她就知道,柳氏不会这么放心她,一定会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看来,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更加谨慎,更加小心,不能有丝毫大意。

“春桃,”林晚星转头看向身边的春桃,语气严肃了几分,“把这些衣物和粮食,都收好,

妥善保管。另外,往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说话也要注意分寸,

不要被人抓住把柄。柳氏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再次找机会算计我们,

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有丝毫松懈。”春桃连忙点了点头,

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姐,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会小心谨慎,好好保管这些东西,

绝不会让别人抓住我们的把柄。不管柳夫人她们怎么算计我们,奴婢都会一直陪在小姐身边,

和小姐一起,对抗她们,绝不会再让小姐受半点委屈!”林晚星点了点头,心中微微一暖。

有春桃这个忠心耿耿的丫鬟在身边,她的逆袭之路,便多了一份底气,多了一份支撑。

她抬头看向窗外,寒风依旧凛冽,落叶依旧纷飞,可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愈发清亮。

柳氏、苏明玥、萧景渊,你们以为,处置了张嬷嬷,就结束了吗?不,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你们欠原主的,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你们精心策划的阴谋,我会一个一个,

全部戳破。这侯府的宅斗漩涡,我不仅要闯进去,还要站稳脚跟,掌控全局。从今往后,

我苏明漪的命运,由我自己掌控。侯府的规矩,由我来改写。而你们,

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另一边,柳氏的院落里,

柳氏正坐在暖阁的主位上,喝着热茶,听着身边的大丫鬟禀报事情,

脸上带着一副骄纵傲慢的神色。突然,那个监视静思院的眼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脸色惨白,神色慌乱。“夫人!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柳氏皱了皱眉,

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慌慌张张的,什么大事?是不是苏明漪那个贱人,

又搞出什么小动作了?”眼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道:“夫人,

张嬷嬷……张嬷嬷被处置了!福伯带着人,去了静思院,

搜出了您让大丫鬟写给张嬷嬷的书信,还有张嬷嬷克扣苏小姐份例的衣物、粮食和银子,

证据确凿,福伯按照侯府规矩,将张嬷嬷杖责五十,逐出了侯府,

还将小翠、小绿、小花三人,杖责后贬为了洒扫丫鬟,发配到了侯府后门!”“什么?!

”柳氏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她的锦袍,

她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震惊与怒火,“你说什么?张嬷嬷被处置了?书信也被搜出来了?

福伯那个老东西,竟敢这么对我?竟敢处置我身边的人?!”大丫鬟也吓得脸色惨白,

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夫人,奴婢知错!奴婢不该把书信写给张嬷嬷,不该留下把柄,

求夫人饶了奴婢这一次吧!”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丫鬟,厉声呵斥道:“你这个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让你写信给张嬷嬷,让你叮嘱她,把事情做得干净一点,

不要留下把柄,你就是这么做的?!现在书信被搜出来,张嬷嬷被处置,苏明漪那个贱人,

定然会借题发挥,说不定,还会把事情闹到老侯爷那里去,到时候,我该如何收场?!

”“夫人,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大丫鬟哭得撕心裂肺,连连磕头求饶。

柳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生气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

化解这场危机,不能让苏明漪借题发挥,不能让老侯爷知道,这件事是她授意的,不然,

她不仅会失去侯府夫人的体面,还会失去对侯府的掌控权,甚至可能会被老侯爷厌弃。

“起来吧。”柳氏的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却依旧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事到如今,

再追究你的责任,也没有用了。你立刻去安排,把所有和张嬷嬷有牵扯的东西,全部销毁,

不许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另外,去打听一下,苏明漪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心思,

她有没有打算,把这件事,闹到老侯爷那里去。”“是,夫人!奴婢立刻就去!

”大丫鬟连忙站起身,擦干眼泪,快步转身,匆匆离开了暖阁,去安排柳氏吩咐的事情。

柳氏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落叶,眼中满是阴狠与忌惮。苏明漪那个贱人,

自从昏迷醒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任人摆布的废物了,

竟然敢抓住张嬷嬷的把柄,敢找福伯主持公道,敢和她作对!看来,这个苏明漪,

已经成为了她的心腹大患。若是不尽快除掉她,日后,

她必定会成为自己掌控侯府、扶持苏明玥上位的最大阻碍。“苏明漪,

”柳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语气冰冷刺骨,“你以为,处置了一个张嬷嬷,

就能翻身吗?你以为,有福伯给你撑腰,就能和我作对吗?太天真了!等着吧,

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和我柳氏作对,是什么下场!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暖阁里,

寒意森森,柳氏的眼中,满是阴狠与算计,一场针对苏明漪的更大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而静思院里,林晚星正和春桃一起,整理着搜回来的衣物和粮食,眼神坚定,神色从容,

早已做好了应对柳氏反扑的万全准备。侯府的宅斗,从来都没有硝烟,却比战场更加残酷。

而林晚星,这个带着现代HR博弈技巧的穿越者,已然做好了准备,

要在这波谲云诡的侯府之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逆袭之路,惩治恶人,夺回一切,

活成自己的靠山。第三章 暗流涌动,初遇试探而林晚星,

这个带着现代HR博弈技巧的穿越者,已然做好了准备,要在这波谲云诡的侯府之中,

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逆袭之路,惩治恶人,夺回一切,活成自己的靠山。福伯捏着那封书信,

指节泛白,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虽深知柳夫人私心重,却不曾想,

她竟会纵容身边人做到这般地步——克扣主母份例、暗中栽赃陷害,

分明是不把侯府规矩放在眼里,更是不把老侯爷的颜面当回事。“好,好得很!

”福伯的声音里满是震怒,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人,“张嬷嬷,

你倚仗柳夫人撑腰,以下犯上,克扣主母份例,还勾结柳夫人身边人意图栽赃,罪加一等!

小翠、小绿、小花,你们趋炎附势,助纣为虐,辱骂主母、欺辱丫鬟,同样难逃责罚!

”张嬷嬷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声音嘶哑地哀求:“福伯,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是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

才敢做出这等蠢事,求您看在柳夫人的面子上,饶了奴婢吧!”“柳夫人的面子?

”福伯冷笑一声,“她纵容你做出这等败坏侯府家风的事,自身都难辞其咎,

还敢提什么面子?来人,将张嬷嬷拖下去,杖责二十,逐出侯府,永不录用!

小翠、小绿、小花,杖责十下,发往庄子上做粗活,终身不得返回侯府内院!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粗壮的婆子,架起哀嚎不止的四人,快步拖了出去。一时间,

院子里的哀嚎声、杖责声渐渐远去,只余下寒风卷着落叶的声响,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春桃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解气,转头看向林晚星,眼眶微微泛红:“小姐,赢了,

我们真的赢了!那些欺负我们的人,终于受到惩罚了!”林晚星轻轻拍了拍春桃的手,

神色平静,眼底却没有丝毫松懈。她清楚,这不过是第一步,惩治几个恶奴,

不过是敲山震虎,真正的对手——柳氏和苏明玥,还没有真正登场。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福伯,今日之事,多谢您明察秋毫,为我和春桃做主。”林晚星对着福伯微微屈膝行礼,

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没有丝毫失势主母的怯懦。她深知,福伯是老侯爷身边的人,

正直且有话语权,若是能拉拢福伯,便是在侯府中多了一个隐形的靠山。

福伯看着眼前的苏明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往日里,这位嫡长媳温顺怯懦,

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暗自垂泪,从未有过这般从容不迫、进退有度的模样。

今日之事,她不仅敢直面恶奴,还能拿出确凿证据,条理清晰地辩驳,全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苏小姐言重了。”福伯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几分,“维护侯府规矩,惩治恶奴,

本就是老奴的本分。只是柳夫人那边,老奴会如实回禀今日之事,小姐日后,还需多加小心。

”林晚星心中了然,福伯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试探。他虽处置了恶奴,

却也不愿彻底得罪柳氏,只能点到为止。而她,也不需要福伯彻底偏向自己,只需让他知道,

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便足够了。“多谢福伯提醒,我自有分寸。

”林晚星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锋芒,“往后,我不会再任人欺辱,

也不会再让侯府的规矩,被这些恶人肆意践踏。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会再这般轻易罢休。

”福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让人将搜出来的绸缎衣物、粮食悉数还给林晚星,

又留下两个老实本分的小丫鬟,负责静思院的洒扫照料,随后便带着人离开了。他知道,

今日之事,必然会传到柳夫人耳中,侯府的平静,怕是要被打破了。福伯一走,

春桃便连忙上前,将那些绸缎衣物和粮食收拾起来,脸上满是欣喜:“小姐,

我们终于有像样的衣物和粮食了!再也不用吃那些发霉的粗粮饼子,

再也不用穿那些破旧的衣裳了!”林晚星看着那些衣物和粮食,神色依旧平静。这些东西,

本就是原主应得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她走到窗边,望着院外萧瑟的景象,

思绪渐渐飘远。柳氏得知张嬷嬷被逐、自己的算计败露,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必然会想方设法报复她。而苏明玥,那个虚伪恶毒的庶妹,也绝不会坐视不理,说不定,

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春桃,收拾好东西后,去把这些粮食和衣物分一部分出来,

留一部分我们自用,剩下的,分给院子里那些老实本分的下人。”林晚星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春桃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说道:“小姐,

这些都是我们的东西,为什么要分给那些下人啊?他们以前,虽然没有欺负我们,

但也从来没有帮过我们啊!”林晚星笑了笑,耐心解释道:“春桃,我们现在势单力薄,

想要在侯府里站稳脚跟,仅凭我们两个人,是远远不够的。这些下人,虽然身份低微,

但却是侯府里最容易拉拢的人。我们对他们好一点,给他们一点恩惠,他们自然会记在心里,

日后,若是柳夫人和苏明玥来找我们的麻烦,他们说不定,就能给我们通风报信,

甚至帮我们一把。”她在现代做HR,最擅长的就是拉拢人心、分化对手。在职场上,

想要做好管理,不仅要惩治不听话的员工,还要拉拢那些老实本分、有能力的员工,

让他们为自己所用。而这侯府,就像是一个庞大的职场,下人们便是最底层的员工,

只要用对方法,就能将他们拉拢过来,成为自己的助力。春桃听着林晚星的话,恍然大悟,

连忙点了点头:“小姐,您说得对!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收拾,把东西分下去,

顺便叮嘱他们,日后若是有什么动静,就立刻来告诉我们!”“嗯,去吧,注意分寸,

不要太过张扬。”林晚星点了点头,叮嘱道。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

若是太过张扬,只会引起柳氏和苏明玥的警惕,反而对自己不利。春桃应声离去,

院子里只剩下林晚星一个人。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封从张嬷嬷枕头底下搜出来的书信,

仔细看了起来。书信上的字迹娟秀,却字字透着恶毒,字里行间,

都是柳夫人和她身边大丫鬟的算计,不仅要克扣她的份例,还要找机会栽赃陷害她,

让她彻底被赶出侯府。林晚星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封书信,

是柳氏算计她的铁证,日后,若是有机会,她定要用这封书信,让柳氏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轻柔的通报声:“小姐,

苏二小姐来看您了。”苏明玥?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果然来了,来得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快。看来,张嬷嬷被逐的消息,已经传到她的耳中了。

她这时候来,定然不是真心来看望自己,而是来试探虚实,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顺便,

说不定还想找机会,继续算计自己。“让她进来吧。”林晚星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她倒要看看,这个虚伪恶毒的庶妹,又要耍什么花样。很快,

一个穿着素雅襦裙、面容娇美的少女,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少女眉眼温柔,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婉可人、人畜无害,正是苏明玥。只是那温柔的眼底,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嫉妒。苏明玥一走进院子,就看到站在桌边的林晚星,

连忙快步走上前,眼中泛起了泪光,语气里满是关切:“姐姐,听说你醒了,

妹妹心里一直惦记着你,连忙就赶过来了。你怎么样?身子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着,苏明玥就想伸手,去抚摸林晚星的额头,一副真心关切的模样。

若是换做以前的原主,定然会被她这副模样欺骗,以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但林晚星,

早已不是那个软弱可欺、不懂人心算计的原主了。林晚星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语气平淡地说道:“劳妹妹挂心了,我身子已经好多了,没什么大碍。”她的避让,

让苏明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悦。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温柔体贴的林晚星,竟然会避开自己的触碰,

语气还这么冷淡。难道,她知道了什么?苏明玥很快就收敛了眼底的诧异和不悦,

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妹妹的气?以前,

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有时候难免会惹姐姐不高兴,求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还有,

听说张嬷嬷她们欺负你,妹妹心里也很着急,只是妹妹人微言轻,也帮不上姐姐什么忙,

还好福伯明察秋毫,惩治了那些恶奴,不然,妹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晚星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这个苏明玥,果然是个演戏的好手,

明明心里巴不得自己死,表面上却装得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若是换做别人,

恐怕早就被她骗过去了。“妹妹言重了,我没有生你的气。”林晚星淡淡一笑,

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张嬷嬷她们作恶多端,受到惩罚,也是咎由自取,与妹妹无关。

妹妹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明玥的神色,

试图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她知道,苏明玥这次来,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定然是有目的的。苏明玥看着林晚星平静无波的神色,心中越发疑惑。她总觉得,

眼前的林晚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林晚星,温柔、软弱、不善言辞,哪怕受了委屈,

也只会暗自垂泪,可现在的林晚星,从容、冷静、言辞犀利,

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锋芒,像是一把被藏在鞘里的刀,随时都能出鞘,伤人于无形。

难道,她真的变了?还是说,她只是装出来的,想故意试探自己?苏明玥压下心中的疑惑,

语气越发温柔:“姐姐,你能这么想,妹妹就放心了。姐姐,你刚醒,身子还弱,

一定要好好休养,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妹妹特意给你带了一些上好的燕窝和补品,

都是妹妹精心挑选的,希望姐姐能喜欢。”说着,苏明玥对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立刻走上前,将手中的食盒递了过来,恭敬地放在桌上。林晚星的目光落在那个食盒上,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燕窝和补品?以苏明玥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真心给她送补品?这里面,

说不定藏着什么猫腻,说不定,又和以前一样,被她下了寒凉药材,想悄悄破坏自己的体质。

她在现代做HR,见惯了这种表面示好、背后捅刀的人。苏明玥的这点小伎俩,在她眼里,

简直是不值一提。“多谢妹妹的好意,只是我刚醒,身子虚弱,消化不了这么贵重的补品,

还是请妹妹拿回去吧。”林晚星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她不会轻易相信苏明玥的任何东西,更不会轻易吃她送来的食物,以免重蹈原主的覆辙。

苏明玥脸上的笑容再次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甘。她怎么也想不到,

林晚星竟然会拒绝自己的好意。难道,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姐姐,

你怎么能拒绝妹妹的好意呢?”苏明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眼眶又红了起来,

“这些燕窝和补品,都是妹妹特意为你准备的,就是想让你好好补补身子,早日康复。

姐姐若是拒绝了,就是不把妹妹放在眼里,就是还在生妹妹的气。”看着她又要开始装可怜,

林晚星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多了几分厌恶。她知道,苏明玥这是想用以前的方法,

用委屈和柔弱,让自己心软,让自己愧疚。但她,绝不会心软,更不会愧疚。“妹妹误会了,

我并没有不把妹妹放在眼里,也没有生妹妹的气。”林晚星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只是真的消化不了这么贵重的补品,若是勉强吃了,反而会伤了身子,到时候,

反倒辜负了妹妹的好意。妹妹还是拿回去吧,留给自己补身子,也是好的。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得罪苏明玥,也没有收下她送来的东西,

让苏明玥根本找不到反驳的借口。苏明玥看着林晚星坚定的神色,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

也没有什么用,反而会引起林晚星的警惕。她只能压下心中的不甘和算计,

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既然姐姐这么说,那妹妹也不勉强姐姐了。这些燕窝和补品,

妹妹就先拿回去,等姐姐身子好些了,妹妹再给姐姐送来。”说着,

苏明玥对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走上前,将桌上的食盒拿了起来,

重新站到苏明玥身边。林晚星淡淡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苏明玥这次试探失败,

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她一定会想出更恶毒的办法,来算计自己。而她,

也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苏明玥和柳氏的下一轮算计。苏明玥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关心话语,见林晚星始终神色平静、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破绽,

也没有试探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便只能起身告辞。“姐姐,那妹妹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妹妹改天再来看你。”苏明玥对着林晚星微微屈膝行礼,语气温柔,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妹妹慢走,不送。”林晚星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没有丝毫挽留之意。苏明玥转身,带着丫鬟,缓缓走出了静思院。走到院门口时,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着站在窗边的林晚星,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算计。林晚星,

你果然变了。不过,你以为,仅凭你这点能耐,就能逆袭翻盘,就能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

简直是痴心妄想!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一定会让你,重蹈以前的覆辙,甚至,

比以前更惨!侯府主母之位,还有萧公子的心,都只能是我的!看着苏明玥离去的背影,

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能感受到苏明玥眼底的阴狠和算计,也能猜到,苏明玥接下来,

一定会对自己下手。但她,并不害怕。她带着现代HR的博弈技巧,带着洞察人心的眼光,

带着坚韧果决的性子,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柳氏也好,苏明玥也罢,

不管她们想出什么恶毒的办法,不管她们怎么算计自己,她都能一一化解,一一反击。

就在这时,春桃收拾好东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苏明玥离去的背影,

有些担忧地说道:“小姐,苏二小姐就这么走了?她会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林晚星转过身,看着春桃,淡淡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她肯定会打坏主意的。不过,

我们不用怕。春桃,记住,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我们是自己的主人。

不管她们想出什么办法,我们都能一一化解,我们一定能在这侯府里,站稳脚跟,

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惩治所有的恶人!”春桃看着林晚星坚定的眼神,

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和信心。她点了点头,

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姐,奴婢记住了!奴婢一定会跟着您,好好帮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

奴婢都不会退缩!我们一定能逆袭翻盘,惩治所有的恶人!”林晚星点了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春桃这个忠心的丫鬟在身边,她的逆袭之路,就多了一份底气。

窗外的寒风依旧凛冽,但静思院里,两道单薄的身影,却眼神坚定,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林晚星知道,接下来的路,一定会充满艰难险阻,一定会充满算计和杀戮,但她,

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放弃。柳氏、苏明玥、萧景渊……你们等着。这场博弈,我苏明漪,

奉陪到底。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会亲手夺回来。你们欠我的,欠原主的,

我一定会加倍奉还!侯府的天,该变一变了。第四章 柳氏发难,

初显谋略林晚星的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同于苏明玥来时的轻柔,

这般步履匆匆、带着几分戾气,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不善。春桃瞬间绷紧了神经,

下意识地挡在林晚星身前,语气警惕:“小姐,怕是柳夫人那边的人来了!

”林晚星神色未变,只是眼底的锋芒更甚几分。她早已料到,

柳氏得知张嬷嬷被逐、算计败露的消息后,定会第一时间找上门来。只是她没想到,

柳氏竟来得这么快,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慌什么。

”林晚星轻轻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既然敢来,我们就敢接。今日,便让她看看,我苏明漪,再也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华贵锦袍、面容骄纵的妇人,便带着一众丫鬟婆子,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正是永宁侯夫人,柳氏。她面色铁青,眉头拧成一团,

眼神里满是怒火和戾气,一进门,便目光如刀般扫过林晚星,周身的威压,

让院子里的下人都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苏明漪!你这个贱人!

”柳氏一开口,便是尖酸刻薄的呵斥,声音里满是震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联合福伯,

惩治我身边的人,还敢私藏书信,诬陷我算计你!你是不是觉得,有福伯给你撑腰,

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不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了?!”柳氏身后的丫鬟婆子,

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和讥讽:“就是!苏明漪,你一个被打入偏院的弃妇,

也敢这么嚣张,也敢诬陷柳夫人,你简直是活腻歪了!”“柳夫人仁慈,一直对你手下留情,

你却不知好歹,反而恩将仇报,真是个白眼狼!”“快给柳夫人跪下道歉,

求柳夫人饶了你这一次,不然,定要你好看!”春桃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反驳,

却被林晚星轻轻按住了手。林晚星缓缓走上前,神色平静,不卑不亢,既没有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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