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初恋接回家,两人整天关在卧室里不出门,连饭都要我送到门口。
老婆隔着门骂我:“滚远点!他得了非洲那边传来的罕见传染病,致死率极高,
只有我现在的抗体能照顾他,你进来就是送死!”屋里传来两人放肆的调笑声,
初恋还故意咳嗽两声吓唬我。我吓得脸色惨白,
捂着口鼻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客厅:“老婆大义!为了不让病毒扩散,我一定守好这道防线!
”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市民,绝不能让烈性病毒外泄。我没有报警,而是买了十几块厚钢板,
把卧室的窗户和门缝全部封死,连通气孔都堵上了。最后,
我又搬来几箱高浓度的含氯消毒液,顺着门缝往里灌。听着里面逐渐窒息的拍门声,
我戴着防毒面具,语气坚定又正义:“老婆坚持住!为了全人类的安全,
咱们一家三口就在这儿自我隔离吧,一只苍蝇我都不会放出来的!
”01我攥着刚从超市拎回来的新鲜食材,站在自家防盗门前,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
就听见屋里传来了陌生的男人笑声。那笑声轻佻又放肆,混着我妻子李娜娇滴滴的附和,
隔着厚重的实木门,都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握着钥匙的手猛地一顿,
指尖瞬间泛起凉意。我和李娜结婚三年,这套市中心的大三居,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从装修到家电,每一样都是我亲手置办的。除了我和李娜,从来没有第三个人,
有这里的钥匙。我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推开了家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玄关处扔着一双男士限量款运动鞋,不是我的尺码。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瓶,
两个高脚杯,还有拆开的进口巧克力包装,地上散落着女人的丝巾和男士的外套。
而主卧的门,反锁得死死的。我把食材放在玄关柜上,刚走到主卧门口,
门内就传来了李娜警惕的声音:“谁?”我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开口道:“我,陈默。
开门。”门内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李娜理直气壮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陈默,
你别进来!我跟你说个事,我初恋王浩从非洲援建回来了,
他不小心感染了当地的罕见烈性传染病,现在只能在我们家隔离观察。”我愣在原地,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带初恋回家偷情,编的借口竟然是感染了非洲罕见传染病?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离谱、这么侮辱人智商的谎言?没等我开口,
门内就传来了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故意拖着调子咳嗽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挑衅。
“咳咳…… 兄弟,对不住了,为了大家的安全,这主卧我和娜娜就得先征用了。这段时间,
就麻烦你多担待了。”他的话音刚落,李娜就娇笑着接了一句:“还是浩哥懂事,
不像某些人,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带野男人回家霸占主卧,
是一件多么天经地义、多么光荣伟大的事情。我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又在下一秒,尽数沉到了脚底。结婚三年,我从一个月薪三千的销售,做到如今区域总代理,
年收入七位数,把李娜从一个小文员,宠成了不用上班、每天逛街美容的全职太太。
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换来的,却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背叛和羞辱。我攥紧了拳头,
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抬手砸开这扇门,把这对狗男女从里面揪出来。可就在抬手的瞬间,
我冷静了下来。砸门容易,可然后呢?撕破脸打一架,闹得人尽皆知,李娜作为婚姻过错方,
离婚时最多少分一点财产,可这套房子是我婚前财产,她本来就分不走。
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带人回家,敢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言,绝对不止是偷情这么简单。
她一定还有更深的图谋。我压下眼底的怒火,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很快就没了说话声,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嬉笑声,还有红酒杯碰撞的脆响。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门外传来了外卖员的敲门声,喊着:“尾号 3678 的外卖,
澳洲和牛、波士顿龙虾,麻烦取一下。”我开门接过外卖,单子上的收货人,写的是李娜。
就在我接过外卖的瞬间,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
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外卖给我,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是李娜的手,
指甲上做着精致的美甲,手腕上戴着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卡地亚手镯。我把外卖递了过去,
借着门缝,看清了里面的场景。王浩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我的限量款打火机,
而李娜只穿着一件我的真丝睡袍,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潮红。门缝里,
飘出了浓郁的红酒香气,还有高级香水的味道。门 “砰” 的一声再次关上,
差点夹到我的手指。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王浩的笑声:“娜娜,你这老公也太怂了吧?
都这样了,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是个绿毛龟。”李娜娇笑着附和:“不然呢?
他就是个窝囊废,除了会赚点钱,什么用都没有。等过段时间,我逼他崩溃离婚,这套房子,
还有他的存款,最少能分我一半,到时候我们就去国外度假。”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原来如此。她不止是偷情,
她是想借着这件事,逼我情绪失控,逼我离婚,好侵吞我的财产。
编出这么离谱的传染病谎言,就是为了拿捏我 “胆小怕事、顾全大局” 的性格,
让我不敢声张,只能默默忍受这份羞辱。等我忍无可忍提出离婚,她就能倒打一耙,
说我冷漠无情,在她 “照顾病人” 的时候跟她离婚,博取同情,多分财产。好算盘。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愤怒和屈辱,
已经尽数褪去,只剩下了极致的冷静。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既然她编出了烈性传染病的谎言,那我就顺水推舟,把这场戏,演到极致。我要让她知道,
她亲手挖的坑,最后埋的,只会是她自己。我转身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
把手机放在了主卧门口的鞋柜上,镜头和麦克风,正好对着主卧的门缝。然后,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极致恐慌,又带着 “大义凛然” 的语气,对着门缝里大喊。
“老婆!你太伟大了!太有大局观了!”“非洲罕见烈性传染病!这可不是小事!
万一传染出去,整个小区,整个城市都要遭殃!”“你放心!为了全小区乃至全人类的安全,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病毒踏出这扇主卧门半步!”我喊得声嘶力竭,
语气里的 “恐慌” 和 “坚定”,演得惟妙惟肖。门内的嬉笑声瞬间停了。过了两秒,
传来李娜带着疑惑的声音:“陈默?你…… 你没生气?”我立刻接话,
语气依旧带着 “后怕”:“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功夫生气?人命关天的大事!
老婆你能舍身照顾感染者,我佩服你还来不及!”“你放心,外面的一切都交给我!
我绝对会做好万全的防疫措施,绝不让病毒泄露分毫!”门内的王浩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对着李娜低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硬骨头,原来是个真傻子,竟然真信了。
”李娜也松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轻蔑:“我早就说了,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窝囊废,
我说什么他都信。”两人的对话,被鞋柜上的手机,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转身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家门。我开车直奔建材市场,
按照早就想好的清单,疯狂采购。
最高密度的隔音板、5 毫米厚的防滑钢板、工业级电钻、电焊枪、膨胀螺丝、密封胶,
还有一整套加厚的防毒面具和护目镜。老板看着我拉了满满一货车的东西,
笑着问我:“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装修隔音房?”我笑了笑,语气平静:“不是,
给家里做个防疫隔离间,防止病毒传播。”老板愣了一下,
随即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我没再多说,付了钱,带着满满一车的材料,
回了小区。我把材料一趟趟搬上楼,堆在主卧门口的走廊里。主卧的门内,
李娜和王浩还在放着音乐,喝着红酒,做着春秋大梦,丝毫没有意识到,
他们给自己打造的温柔乡,马上就要变成我亲手焊死的牢笼。我戴上手套和护目镜,
先拿出隔音板,比着主卧的门框,精准地裁好尺寸。然后,我拿起电钻,
对着门框四周的墙体,开始打孔。“嗡 —— 嗡 ——”刺耳的电钻声,
瞬间响彻了整个屋子,也盖过了主卧里的音乐声。门内的音乐立刻停了。紧接着,
李娜拍着门,大喊道:“陈默!你干什么呢?吵死了!赶紧停下!”我仿佛没听见一样,
手里的电钻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在墙体上打着孔,每一个孔都精准无比,严丝合缝。
王浩也跟着拍门,语气嚣张地骂道:“你他妈聋了?娜娜让你停下!再钻老子出去弄死你!
”我依旧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等所有的孔都打好,我拿出膨胀螺丝,
把裁好的隔音板,牢牢地固定在了主卧的门框四周,把整个主卧门,严严实实地封了起来,
只在最下方,留了一个十厘米宽的小口子。隔音板的隔音效果极好,刚固定好,
门内的叫骂声,就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像蚊子叫一样。我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步,完成。接下来,就是第二步,彻底切断他们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隔离”。这套房子的水电,
是我当初亲自盯着装修的,主卧的电路、地暖、空调,全都是独立的回路,
有单独的电闸控制。我走到家里的配电房,打开柜门,毫不犹豫地拉下了主卧的独立电闸。
“咔哒” 一声脆响。主卧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原本还在闪烁的床头灯,瞬间熄灭,
空调和地暖的运转声,也戛然而止。现在是深冬腊月,室外温度零下八度,没有地暖,
没有空调,密闭的房间里,温度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来。我又走到客厅的弱电箱里,
拔掉了主卧里的 Wi-Fi 路由器网线,关闭了主卧的信号放大器。这下,
主卧里不仅没电、没暖气,连手机信号和网络,也会变得极其微弱。做完这一切,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靠在配电房的门上,听着主卧里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尖叫和咒骂声。
隔音板虽然隔住了大部分声音,但他们歇斯底里的叫喊,还是能隐约传出来一点。
我能想象到,里面的两人,从温暖浪漫的温柔乡,瞬间掉进冰窖里的错愕和愤怒。可这,
仅仅只是个开始。门内的拍门声越来越响,李娜的尖叫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带着气急败坏的愤怒:“陈默!你他妈疯了!你把电闸拉了干什么?赶紧给我合上!冻死了!
”王浩也跟着疯狂砸门,骂骂咧咧的,可他的声音,在隔音板的阻隔下,根本传不出来多少。
我走到隔音板前,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扩音器,对着里面,用极其严肃的语气喊道。“老婆!
你冷静一点!”“防疫专家说了,这种非洲罕见病毒,在低温环境下活性会大幅降低!
我关掉空调和地暖,是为了抑制病毒繁殖,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有网络和电!
病毒会通过无线电信号传播!我必须切断所有可能的传播途径!这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我喊得义正辞严,仿佛真的是在严格执行防疫规定。门内的李娜气得快要疯了,
疯狂地拍着门,可无论她怎么骂,怎么喊,我都无动于衷。我收起扩音器,转身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点开了手机里的录音文件。里面清晰地录下了李娜和王浩的对话,
从他们的挑衅,到嘲笑我是窝囊废,再到李娜亲口承认,想要逼我离婚分财产的阴谋。这些,
都是日后上法庭,最铁证如山的证据。就在这时,隔音板后面,传来了王浩带着嘲讽的声音,
虽然模糊,但我还是听清了。“娜娜,你别跟这个傻子置气,他就是个胆小怕事的绿毛龟,
也就只会干这点没用的事。等他气消了,自然会给我们送电的。”“等我们出去,
再好好收拾他。”李娜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也是,他就是个窝囊废,
翻不起什么浪花。等出去了,我非让他跪下来给我道歉不可。”我听着两人的对话,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还想着出去收拾我?真是做梦。既然你们这么不识好歹,
那我就再给你们加点料,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生化危机”。
我起身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大桶 9 度的高浓度白醋,
一瓶食品级的发酵酸液,还有几包气味极其刺鼻、但完全无毒无害的食用级芥末精油。
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会产生极其刺鼻、辣眼睛的气味,但对人体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顶多就是呛得慌,流眼泪,咳嗽。完美符合 “特效杀毒喷雾” 的设定。
我拿出一个农用的大功率喷雾器,把白醋、发酵酸液、芥末精油,按照比例倒了进去,
又加了点温水,充分摇匀。一股极其刺鼻、辣眼睛的气味,瞬间从喷雾器里散发出来,
我戴着口罩,都被呛得咳嗽了两声。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我戴上全套的防毒面具和护目镜,扛着喷雾器,走到了主卧的隔音板前。我把喷雾器的喷头,
对准了隔音板下方预留的那个十厘米宽的投递口,狠狠按下了开关。
“嘶 ——”高压喷雾瞬间喷涌而出,带着浓烈刺鼻的气味,顺着门缝,
疯狂地涌入了密闭的主卧里。不到十秒钟,门内就传来了两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还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咳咳咳!什么东西!咳咳咳!我的眼睛!好疼!”“陈默!
你他妈疯了!你喷的什么鬼东西!咳咳咳!停下!快停下!”李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被呛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王浩更是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喷雾的力度,把整整半桶的混合消毒液,全都喷进了主卧里。
密闭的房间里,没有通风,没有空气循环,刺鼻的气味只会越来越浓,根本散不出去。
喷完最后一滴,我才关掉喷雾器,放下喷头,隔着防毒面具,对着门缝里,用扩音器大喊。
“老婆!你坚持住!”“这是我托关系弄到的最新研发的特效杀毒喷雾,
对这种非洲罕见病毒,灭杀率百分之百!”“为了彻底消灭病菌,你们千万不能开门出来!
一定要坚持住!等病毒彻底灭杀干净,我自然会放你们出来!
”门内传来了两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哭喊声、还有疯狂砸门的声音,可这些声音,
在浓烈的消毒气味和隔音板的阻隔下,都变得微不足道。我扛着喷雾器,转身走到客厅,
摘下防毒面具,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主卧里的咒骂和哭喊,
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主卧门口那扇严严实实的隔音板,眼底一片冰冷。
李娜,王浩。这场由你们开启的荒唐闹剧,现在,该由我来掌控节奏了。
你们不是喜欢装感染者吗?那就好好在里面,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隔离。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这场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02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整栋居民楼还陷在凌晨的寂静里。我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里,
刚录满一整夜的音频文件。隔音板后的主卧里,断断续续的咒骂和啜泣声,
从凌晨闹到了现在,早就没了昨夜的嚣张气焰。
而这场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真爱考验”,才刚刚进入正题。主卧密闭的空间里,
深冬的寒气早已浸透了每一个角落。没有地暖,没有空调,
窗外零下八度的冷风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让房间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前一夜喷进去的高浓度白醋芥末混合液,在密闭空间里久久散不出去,
刺鼻的辣意依旧弥漫在空气里。李娜和王浩裹着同一条厚被子,缩在床角,
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李娜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睫毛膏晕开,
像两个黑乎乎的熊猫眼,头发乱得像鸡窝,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模样。
王浩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睛被熏得红肿不堪,布满了红血丝,嘴唇冻得发紫,
之前精心打理的发型乱成一团,浑身都沾着被子上蹭到的消毒水渍。两人就这么缩在床角,
熬了整整一夜。前一夜的红酒、牛排、甜言蜜语,早就被刺骨的寒冷和呛人的消毒气味,
冲得一干二净。最先忍不住的是李娜,她狠狠推了一把身边的王浩,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都怪你!非要在这破地方待着!现在好了,电没了,暖气没了,还被熏了一整夜!
”王浩本来就一肚子火,被她这么一推,瞬间就炸了。“怪我?当初不是你说的,
编个传染病的借口,就能光明正大在你家偷情,还能逼你老公离婚分财产?”“现在出了事,
你倒先怪起我来了?”两人瞬间吵作一团,之前的浓情蜜意荡然无存,
只剩下互相指责和埋怨。吵了没两句,两人的肚子同时发出了 “咕噜咕噜” 的叫声。
前一夜点的龙虾和牛,早就被他们吃得一干二净,熬了一整夜,又冻又气,
两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李娜再也忍不住,掀开被子冲到门口,隔着厚厚的隔音板,
疯狂地拍打着门板。“陈默!陈默你给我过来!”“我饿了!你赶紧给我弄点吃的过来!
还有水!快点!”她的声音隔着隔音板传出来,模糊不清,却依旧带着颐指气使的嚣张,
仿佛我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窝囊废。我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豆浆,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等她拍门拍得手都疼了,喊得嗓子都哑了,
我才缓缓站起身,拿起扩音器,对着隔音板后的门缝开口。“老婆,你别激动。
”“现在是特殊防疫时期,开门接触会有极大的感染风险,绝对不能开。”“防疫专家说了,
这种烈性病毒,会通过食物外包装传播,我不能给你送带包装的东西。”我的语气平静,
说得有理有据,堵死了她所有的要求。门内的李娜瞬间就急了,
疯狂地拍着门大喊:“陈默你什么意思?你想饿死我吗?!”“我告诉你!
你要是不给我送吃的,我现在就砸门出去!到时候病毒扩散了,责任全在你身上!
”我依旧不慌不忙,拿起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走到了隔音板前。我早就料到他们会要吃的,
提前去户外用品店,买了最干最硬、无油无糖的军用压缩饼干,还有一大桶冰凉的自来水。
这种压缩饼干,干硬难咽,没有任何味道,吃一口能噎得人半天缓不过来,
和他们之前吃的山珍海味,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我在隔音板下方预留的投递口前,蹲下身,
用扩音器对着里面喊。“老婆,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通过无菌投递口,
给你送无包装的应急食品和水。”“这是防疫部门指定的隔离应急食品,绝对安全,
没有病毒传播风险。”说完,我打开投递口的挡板,把两块干硬的压缩饼干,
和一瓶拧开了盖子的冰凉自来水,推了进去。然后,我立刻关上了挡板,
锁死了投递口的卡扣。门内的李娜和王浩,看到推进来的两块干巴巴的压缩饼干,
和一瓶冰凉的自来水,瞬间就愣住了。足足过了十几秒,李娜才反应过来,
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陈默!你疯了?!你就给我吃这个?!”“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我要吃牛排!我要喝热粥!你赶紧给我换了!”我靠在隔音板上,拿起扩音器,
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 “委屈”。“老婆,现在是特殊时期,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这种压缩饼干,是我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的,能最大程度保证安全,防止病毒传播。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就先忍一忍吧。”说完,我不再理会门内的尖叫和咒骂,
转身走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里的实时监听软件。主卧通风管道里,
我提前安装的微型麦克风,正清晰地把里面的所有动静,同步传到我的手机里。我戴上耳机,
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门内,李娜看着地上的两块压缩饼干,
气得浑身发抖,一脚就把饼干踢开了。“什么破东西!狗都不吃!我才不吃!
”王浩早就饿得不行了,看到被踢开的压缩饼干,眼睛都亮了,连忙捡起来,
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干硬的饼干渣噎得他直翻白眼,他连忙拿起那瓶自来水,
猛灌了好几口,才缓过来。李娜看到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去就把他手里的饼干抢了过来。“你有没有出息?这种破东西你也吃?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王浩嘴里塞满了饼干,被她抢了饼干,瞬间就红了眼,一把把饼干抢了回来,
狠狠推了李娜一把。“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你不吃我还饿呢!”“都怪你!
非要出这个馊主意!现在好了,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冻得要死,还只能吃这种破东西!
”李娜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床上,瞬间就炸了。她扑上去就和王浩扭打在一起,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指甲狠狠挠在了王浩的脸上。王浩也不甘示弱,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两人滚在床上,打得不可开交。前一夜还你侬我侬的 “真爱”,在饥饿和寒冷面前,
碎得连渣都不剩。我坐在沙发上,听着耳机里的打骂声、哭喊声,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录音键,
把这一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这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
才是真正瓦解他们心理防线的时候。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蓝牙音箱,
放在了隔音板正对面的位置。然后,我点开了手机里,提前合成好的 “新闻播报” 音频。
这个音频,是我用专业的 AI 配音软件做的,用的是央视新闻主播的同款音色,
听起来和官方发布的紧急通报,没有任何区别。我按下了循环播放键,把音量调到最大,
让声音能清晰地透过隔音板,传进主卧里。“本市疾控中心发布紧急通报,
今日发现一例非洲输入性未知烈性传染病确诊病例。”“该病毒传染性极强,
致死率高达 83%,目前无有效治疗手段,所有确诊患者将执行终身强制负压隔离。
”“紧急提醒,所有与该病毒感染者有密切接触的人员,需第一时间向社区报备,
隐瞒接触史、造成病毒传播者,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另通报,
近日有两人编造涉疫虚假信息,恶意占用公共医疗资源,已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
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中。”冰冷、严肃的播报声,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
清晰地传进了主卧里。原本还在扭打的两人,瞬间就停了下来。耳机里,
传来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王浩带着颤抖的声音。“娜…… 娜娜,你听到了吗?
终身强制隔离?还会判刑?”“这事情闹大了啊!要不…… 要不我们还是坦白吧?
我们就说我们是开玩笑的,根本没有什么传染病,现在出去还来得及。”他的声音里,
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慌。他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软饭男,只想骗点钱花花,
根本没想过会闹到要被判刑、终身隔离的地步。李娜也慌了,
可她心里还惦记着离婚分财产的事,根本不愿意就这么坦白。一旦坦白,
她带男人回家偷情、编造谎言羞辱丈夫的事情,就会人尽皆知。到时候,
她不仅分不到一分钱,还会身败名裂,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对着王浩说:“慌什么慌?一点出息都没有!
”“这新闻说不定就是陈默那个傻子故意放出来吓我们的!你还真信了?
”“我们现在要是坦白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不仅分不到钱,
我们俩都得被人戳脊梁骨!”“你给我稳住!只要我们咬死了就是感染了传染病,
陈默那个窝囊废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等他扛不住了,自然会放我们出去!
”王浩被她这么一说,稍微冷静了一点,可心里的恐慌,却一点都没减少。他缩在床角,
听着外面循环播放的新闻播报,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坐在客厅里,听着耳机里的对话,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想稳住?晚了。恐惧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在心里疯狂生根发芽,
最后长成参天大树,彻底吞噬他们的理智。接下来的大半天,
我依旧循环播放着 “新闻通报”,时不时还会用扩音器,
对着里面 “更新” 最新的防疫政策。一会儿说 “全市已经启动了一级防疫响应,
正在逐户排查密接人员”,一会儿说 “隔壁小区已经有人因为隐瞒接触史被抓走了”。
每一次播报,都让主卧里的两人,恐慌加剧一分。王浩越来越坐不住了,不停地劝李娜坦白,
可李娜死活不肯,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从一开始的口角,慢慢升级成了频繁的肢体冲突。
主卧里,时不时就会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两人互相打骂、互相揭短的声音。而这一切,
都被通风管道里的微型麦克风,和门口的录音设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时间来到第二天深夜,主卧里的两人,早就已经筋疲力尽。两块压缩饼干早就被吃完了,
自来水也喝光了,两人又饿又渴,又冻又怕,心理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算准了时机,
关掉了循环播放的新闻播报,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主卧里的争吵声,也停了下来。
紧接着,耳机里就传来了两人压低声音的对话,清晰得仿佛就在我耳边。这一次,
他们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把所有的阴谋,全都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最先开口的是王浩,
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埋怨。“娜娜,我们真的不能再瞒下去了!再这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