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跟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顾淮冷战第七天,我发了条朋友圈。内容是:“官宣。
”配图是月光下的两个影子,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也是我的。我只是想p个图,
阴阳怪气一下那个把我当空气的男人。结果,共同好友的祝福差点挤爆我的手机:“念念!
你跟顾淮终于修成正果了!新婚快乐!”看着满屏的“新婚快乐”,我脑子一抽,
把咖啡店里刚加上的帅哥拉进了亲友群。“介绍一下,这我老公,陆景言。”“不是顾淮。
”第一章我和顾淮冷战了一个星期。起因是我们的恋爱纪念日,他为了一个项目,
把我一个人鸽在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从晚上七点,我等到餐厅打烊。他没有一个电话,
只有一条冷冰冰的微信消息。“抱歉,今晚有事。”我看着那条消息,气到发笑。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越想越气。从三岁认识,到二十三岁订婚,二十年来,
我好像永远是他人生选项里,那个可以被无限搁置的选项。他永远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项目,更重要的会议。而我,永远是那个“会理解他”的人。凭什么?我划开手机,
点开朋友圈,编辑。“官宣。”配图是我刚刚在楼下拍的,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我用P图软件,在旁边又复制了一个。两个影子亲密地挨在一起,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我就是要恶心恶心他。让他知道,我苏念不是非他不可。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去洗了个澡,准备睡觉。等我敷着面膜出来,手机已经炸了。微信99+,电话十几个未接。
全是我们的共同好友,还有……我妈。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点开微信,
最新的消息来自我和顾淮还有一众发小的群。林溪,我最好的闺蜜,在群里艾特我。
“@苏念,你个死丫头,闷声干大事啊!什么时候跟顾淮把证领了?藏得够深的啊!
”下面一水的“恭喜恭喜!”“新婚快乐!”“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脑子嗡的一声。结婚?
结什么婚?我跟顾淮冷战一个星期,话都没说一句,结哪门子的婚?我往上翻聊天记录,
终于找到了源头。是我那条朋友圈。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截图发到了群里,
然后所有人都默认了,那另一个影子是顾淮。他们顺理成章地认为,我们俩把证给领了。
我看着满屏的祝福,头皮一阵发麻。解释?怎么解释?说我闲得蛋疼,自己P了个影子玩?
那我苏念的脸往哪搁?我正抓狂,顾淮的头像亮了。他在群里发了个红包,
上面写着:“同喜。”???我瞳孔地震。这狗男人在干什么?他默认了?他凭什么默认?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好啊,顾淮。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仗着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一对,所以有恃无恐吗?你以为我离了你不行是吧?
我看着群里因为顾淮的红包而更加热烈的气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又飞快地删除。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了。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头像跳了出来,给我发了条消息。“你好,
你的咖啡好了。”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我下午在楼下咖啡店,
为了点单方便加的服务员小哥。我点开他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碎发下是长长的睫毛。很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瞬间成型。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亲友群,按住右上角的加号。然后,在一众好友的问号中,
一个崭新的头像被我拉进了群里。群里安静了一秒。林溪最先反应过来:“念念,
你拉错人了吧?”我看着屏幕,心脏砰砰狂跳,手指却异常镇定地打下一行字。“没拉错。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我老公,陆景言。”“不是顾淮。
”第二章我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热闹的亲友群,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我那些发小们,我妈,我爸,
我七大姑八大婆,现在是怎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甚至能脑补出顾淮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的模样。爽。太爽了。
虽然爽感过后,是无尽的心虚。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那个被我临时抓来当“老公”的咖啡店小哥,千万别说话啊!求求了!一秒,两秒,
三秒……群里依旧一片死寂。就在我以为大家都被这惊天大瓜噎死的时候,
林溪的私聊窗口弹了出来。一连串的感叹号。“苏念!!!你疯了!!!!
”“那个陆景言是谁???你哪找来的???”“你跟顾淮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你别吓我啊!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我看着她的连环炮,深吸一口气,
回复:“说来话长。”打完这四个字,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编。而另一边,
死寂的亲友群终于活了过来。第一个冒泡的,是顾淮。他没有发文字,而是直接艾特了我。
“@苏念,别闹。”简简单单三个字,带着他一贯高高在上的施舍和不容置喙的命令。
仿佛我只是一个在无理取闹的孩子,而他,是那个宽宏大量的家长。我看着这三个字,
刚刚升起的那点心虚,瞬间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闹?在你眼里,我所有的反抗,
都只是“闹”?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噼啪响。“顾总,我们很熟吗?
请叫我苏女士。还有,我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批准吗?”发完,
我感觉自己帅爆了。我仿佛已经看到顾淮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的憋屈样子。然而,
顾淮没有再回复。群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正纳闷,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顾淮。
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犹豫了一下,挂断。然后拉黑。
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了。我这是……彻底把天聊死了?
我正对着手机发呆,那个被我拉进群的“老公”,头像忽然动了。陆景言:“?”一个问号。
简简单单一个问号,却像一颗炸雷,在我头顶炸开。我完了。我忘了这尊大神了。
我手忙脚乱地退出亲友群,点开和陆景言的私聊窗口。“那个……帅哥,不好意思啊!
”“情况紧急,借你身份一用!”“你千万别在群里说话!求你了!”我一连发了好几条,
姿态放得极低。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报警了。
就在我准备去派出所自首的时候,他回消息了。“苏女士。”“借用身份,是需要付费的。
”第三章看到“付费”两个字,我悬着的心,瞬间死了一半。我就知道。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当的老公。我颤抖着手,回了两个字:“多少?
”只要别太离谱,我认了。毕竟是我理亏在先。陆景言:“看你需要我扮演多久,
以及……扮演到什么程度。”我看着这条消息,陷入了沉思。骑虎难下。现在的情况,
我跟亲友团说这是个误会,是我拉错人了,有人信吗?顾淮那个狗男人,
肯定会借机把我“无理取闹”的罪名坐实。不行。我苏念的字典里,
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演,必须演下去!我咬了咬牙,回复陆景言:“至少……一个月。
”“需要你扮演我刚领证的丈夫,能应付我家里人和朋友的那种。”“开个价吧。
”消息发出去,我感觉自己的钱包在滴血。陆景言那边又沉默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判决的犯人。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发来一条消息。“五万。
”我看到这个数字,瞳孔又是一阵地震。五万?抢钱啊!我刚想跟他讨价还价,
他第二条消息就过来了。“一个月,二十四小时待机,随叫随到。需要配合你出席任何场合,
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包括但不限于,见家长,见朋友,秀恩爱,怼前任。”“另外,
附赠服务:帮你搬家,修电脑,通下水道。”“合同期间,所有因扮演你丈夫而产生的消费,
由你报销。”“苏女士,你觉得这个价格,贵吗?”我看着他列出的一条条服务,
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二十四小时待机……随叫随到……还负责修电脑通下水道……这哪里是假老公,
这简直是顶级保姆加贴身保镖啊!这么一想,五万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
能让顾淮吃瘪的机会,千金难买。我一咬牙,一跺脚。“成交!”“账号发来,
我先付你一半定金。”“合作愉快,老公。”最后两个字,我打得格外顺手。
陆景言很快发来了银行卡号,然后回了一句。“合作愉快,老板。”我看着“老板”两个字,
不知怎么的,脸颊有点发烫。转完账,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花了两万五,
但好歹把眼前的危机解决了。我松了口气,点开那个被我搅得天翻地覆的亲友群。群里,
我的“死讯”已经传开了。“念念把顾淮拉黑了!我刚试了!”“卧槽!来真的啊?
”“那个陆景言到底什么来头?有没有人扒一下?”“长得是真帅啊,
我刚去视奸了一下他朋友圈,咖啡师?念念啥时候换口味了?”我妈也在群里,
发了一连串的刀子表情。“@苏念,你给我死出来!!”我头皮发麻,赶紧私聊我妈。“妈,
我在外面,回头跟你解释。”然后,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时间不早了,
我跟我老公要休息了,大家晚安。”我特意把“我老公”三个字加粗了。发完,
我直接开了飞行模式。世界清静了。我躺在床上,回想今晚这跌宕起伏的一出大戏,
只觉得像做梦一样。我就这么……有老公了?虽然是假的。但一想到顾淮可能气到爆炸的脸,
我就忍不住想笑。顾淮,这只是个开始。第四章第二天,
我是被林溪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我一接起电话,她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传来。
“苏念!你给我老实交代!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揉着宿醉般疼痛的太阳穴,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掐头去尾,添油加醋地跟她说了一遍。当然,
P图那段被我美化成了“不小心手滑”,拉陆景言进群被我说成是“蓄谋已久”。
我得维持我运筹帷幄的形象。林溪听完,沉默了。良久,她发出了一声感叹。“牛逼。
”“所以,你现在花钱雇了个男人当你老公?”“对。”“就为了气顾淮?”“不止,
”我义正言辞地纠正她,“是为了捍卫我独立女性的尊严。”林溪又沉默了。“那个陆景言,
靠谱吗?不会是骗子吧?”“应该……不会吧,”我有点心虚,“他长得那么帅。
”林溪:“……”“长得帅和是不是骗子有必然联系吗?苏念,
你的脑子是被顾淮气糊涂了吗?”“总之,我今天必须见见你这个价值五万块的‘老公’,
我帮你把把关!”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憔ें的脸,叹了口气。戏已经开场了,
我这个导演兼主演,怎么也得把行头置办齐全。我给陆景言发了条消息。“老公,在吗?
”那边秒回。“在,老板。有什么吩咐?”我看着“老板”两个字,一阵牙酸。
“今天有空吗?我闺蜜想见见你。”“有空。”“那你准备一下,我晚点去咖啡店找你,
我们对一下剧本。”“收到。”下午,我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了我最贵的一条裙子,
踩着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到了陆景言工作的咖啡店。我到的时候,
他正在吧台后面冲咖啡。他穿着店里的白色制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真他妈的帅。我承认,
我就是个颜狗。他看到我,对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老板,来了?”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挥金如土的富婆。“嗯。你什么时候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行,我等你。”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贵的咖啡。一个小时里,
我假装玩手机,实际上,余光一直在偷瞄他。他工作的时候很专注,冲咖啡的动作行云流水,
赏心悦目。店里不少女顾客都在偷偷看他,还有人想去要微信。
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占有欲?呸呸呸。苏念,清醒一点。这是你花钱雇来的。
一个小时后,陆景言脱下制服,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背着一个双肩包朝我走来。
“老板,久等了。”“走吧。”我站起身,跟他一起走出咖啡店。并肩走在路上,我才发现,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也才到他下巴。“那个……陆景言,
”我率先打破沉默,“我们先对一下人设。”“嗯,你说。”“对外,我们是闪婚。
一见钟情,干柴烈火,领证速度堪比火箭发射。”“我呢,是被前任伤透了心,
所以投入了你的怀抱。你呢……”我卡壳了。他的人设是什么?陆景言看着我,忽然笑了。
“我?我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可。为了你,我愿意对抗全世界。”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咳咳,
”我别开脸,掩饰自己的失态,“对,就是这样。你记住了。”“记住了,老板。
”“别叫我老板!”我炸毛,“叫我念念。”“好的,念念。”他从善如流地改口,
那声“念念”叫得缱绻又温柔,好像我们真的认识了很久一样。我脸颊发烫,不敢再看他。
“还有,我闺蜜等下可能会问一些刁钻的问题,你随机应变。总之,核心原则就是,
我们很恩爱,非常恩爱,爱得死去活来。”“明白。”我们一路“对剧本”,
很快就到了和林溪约好的餐厅。林溪早就到了,一看到我们,她的目光就像X光一样,
把陆景言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念念,这位就是……你老公?”我硬着头皮点头,
然后亲昵地挽住陆景言的胳膊。“对啊。他叫陆景言。景言,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林溪。
”陆景言冲林溪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你好,林溪。经常听念念提起你。
”林溪挑了挑眉,显然对这句客套话不感冒。三个人落座,气氛有点微妙。
林溪开门见山:“陆先生,冒昧问一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陆景言坦然道:“我目前在一家咖啡店做咖啡师,同时,我也是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学生,
还没毕业。”学生?我愣住了。这他倒是没跟我说。林溪的眼神更犀利了。“哦?学生?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我心头一紧,生怕他说漏嘴。陆景言却面不改色,
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说起来也是缘分。
那天念念来我们店里买咖啡,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是我这辈子要找的人。
”他说得情真意切,连我这个当事人都差点信了。林溪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一见钟情?
陆先生,你这话说得,跟演戏似的。”陆景言笑了。“没办法,谁让我是学表演的呢。不过,
对念念的感情,绝对是真情实感,不是演的。”他说着,低下头,
在我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我全身。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卧槽!加戏!这哥们怎么还自己加戏!这在合同范围之外啊!
第五章林溪也被陆景言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镇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陆景言,
眼神里写满了“卧槽,玩这么大”。我脸颊爆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陆景言握得更紧。
他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对我低语:“怎么了,念念?吓到你了?
”我:“……”我不是吓到了,我是快被你吓死了!大哥,我们是演戏,不是来真的啊!
林溪清了清嗓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咳咳,那个……你们这发展,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快吗?”陆景言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觉得不快。遇到对的人,
一天都嫌长。”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对,不快,一点都不快。”这顿饭,
我吃得食不知味。全程,陆景言都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他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他给我剥虾,
给我夹菜,在我嘴角沾上酱汁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伸手帮我擦掉。他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温柔体贴,却又不过分油腻。林溪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审视,
怀疑,到后来的惊讶,羡慕,最后,变成了恨铁不成钢。她趁陆景言去洗手间的功夫,
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苏念,你告诉我,这么好的男人,
你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我:“……咖啡店。”“你看看人家这体贴劲儿,
你再想想顾淮那个冰块脸!除了给你打钱,他会给你剥虾吗?他会给你擦嘴吗?”我沉默了。
顾淮确实不会。他连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记不太清。“念念,说真的,
”林溪的表情严肃起来,“你这次,不会是玩真的吧?”我心里一咯噔。“怎么可能!
我就是为了气顾淮!”“是吗?”林溪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你刚才看着他的眼神,
都快拉丝了。”“胡说!我那是演技!”“行吧,”林溪叹了口气,“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陆景言,不简单。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演戏。”我心里一慌。
不会吧?难道他对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死了。不可能。我们才认识多久。
他肯定是演技太好了。对,一定是这样。吃完饭,陆景言坚持要送我回家。
林溪冲我挤眉弄眼地先走了。我和陆景言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气氛有点尴尬。
“那个……今天谢谢你。”我率先开口。“不客气,老板。”他又叫回了“老板”。
“都说了别叫我老板!”“好的,念念。”他从善如流。
我有点无奈:“你今天……演得有点过了。”“是吗?”他侧过头看我,
路灯的光在他眼底跳跃,“哪里过了?是剥虾,还是擦嘴?”“……都是。”“哦,
”他点点头,“那我下次注意。主要是,我觉得那样比较符合‘爱得死去活来’的人设。
”我竟然无言以对。好像……是有点道理。“还有那个吻……”我硬着头皮说,
“下次别这样了,我……不习惯。”“好。”他答应得很干脆。我松了口气。回到家楼下,
我停住脚步。“就到这吧。你回去吧。”“嗯。”他站在原地,看着我,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你……还有事?”“苏女士,”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和你的前任,感情很好吗?”我愣住了。“为什么这么问?”“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笑了笑,“晚安。”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回到家,我刚甩掉高跟鞋,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是顾淮。
他不知道怎么进来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心脏猛地一缩。
“你怎么进来的?”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死死地盯着我。“苏念,你长本事了。”“学会找野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