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核爆后的一百年里，早就没人见过什么是真正的“干净人”了。我们这些畸变体，要么少个肾，要么脸上长满鳞片，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可那天在第9区充满辐射的尸坑里，我竟然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皮肤白得像旧时代的牛奶，没有脓疮，没有辐射斑，指甲修剪得比博物馆里的模特还整齐。
我发疯一样把他拖回地窖，甚至为了他杀了我搭档。我以为这是上天赐给我配种的恩物，结果半夜醒来，我听见他在啃我的氧气罐，而我的辐射检测仪，指针直接爆表炸裂了。
1
肺部像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锉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气管痉挛。我拉了拉脸上的防毒面具，过滤盒发出了沉重的、类似垂死者喉鸣的“咔哒”声。该死的，这玩意儿又要超期了。
第9区，这里的空气是粘稠的紫灰色，像是无数死人的怨气凝结不散。我脚下踩着的是一层又一层的烂肉和白骨，有的已经风化成了灰粉，有的还挂着绿莹莹的脓液。我的搭档老黑在十米开外，正用他那只由于畸变而变得像熊掌一样巨大的右手，粗暴地翻动着一具肿胀的尸体。
“呸，全是烂货。”老黑隔着面具骂了一句，声音闷声闷气，“这鬼地方连块没生锈的铁片都找不着。”
我没理他，视线被脚下深坑里的一抹异色吸引了。那不是废土上常见的灰褐，也不是腐烂的惨绿，而是一抹近乎圣洁的、刺眼的白。我蹲下身，手掌探进冰冷的腐尸堆里，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种质感。
不是金属，不是塑料，是温热的、紧致的、带着微微弹性的……皮肤。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撞击着肋骨，震得我耳膜生疼。我屏住呼吸，动作极轻地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破烂防化服。在那堆足以让任何探测器尖叫的辐射尸体中，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胸口在微弱地、频率极慢地起伏着。
老黑听到了动静，正转过身来，那双被辐射烧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
“喂，捡到什么好货了？”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剔骨刀。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在废土，同伴只在没东西可抢的时候才是同伴。如果让他看到这个“活人”，他绝对会立刻扭断我的脖子，然后把这宝贝卖给上城区的黑市换取几年的干净水源。
“没什么，一块烂了半截的蓄电池，漏液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我强迫自己直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心里却在计算着我靴子里那把匕首刺入他喉管的角度。
“蓄电池？拿来看看。”他狐疑地逼近，唾液在面具边缘拉出了丝。
“滚远点，老黑。这区的辐射指数你没看吗？再不走，你的肺就要烂成烂番茄了。”我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拼命的狠厉。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最后啐了一口，“疯娘们，迟早死在坑里。”
看着他蹒跚离去的背影，我瘫软在尸堆上，大口喘息。我转过头，颤抖着手扒开了那具“尸体”的衣领。在那昏暗的、带有剧毒的紫色光线下，男人的颈部皮肤完美得像是昂贵的丝绸，没有一个脓疱，没有一片鳞甲，甚至连一丁点辐射斑都没有。
在这个连老鼠都长着两个脑袋的世界里，他干净得像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2
我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利用地窖的滑轮组把这个男人拖进我的领地。这里是我在废墟地下挖了三年的洞穴，潮湿、阴暗，充斥着铁锈和排泄物的臭味。
但我现在顾不上这些。我拧开那瓶藏在铁盒里、价值半个月口粮的强力除味剂，疯狂地朝四周喷洒。刺鼻的化学香精味暂时压制住了尸坑带回来的腐臭。
男人躺在我的烂床上，双眼紧闭。我给他取名叫“阿白”，因为他白得太不真实了。
“咚！咚！咚！”
地窖厚重的铁门突然被砸响，每一次撞击都震得顶部的土层簌簌掉落。是老黑。
“开门！老子看见你拖了个大家伙回来！”老黑在门外咆哮，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少吃独食，那是个活的对吧？”
我浑身一僵，胃部一阵痉挛
可那天在第9区充满辐射的尸坑里，我竟然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皮肤白得像旧时代的牛奶，没有脓疮，没有辐射斑，指甲修剪得比博物馆里的模特还整齐。
我发疯一样把他拖回地窖，甚至为了他杀了我搭档。我以为这是上天赐给我配种的恩物，结果半夜醒来，我听见他在啃我的氧气罐，而我的辐射检测仪，指针直接爆表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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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像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锉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气管痉挛。我拉了拉脸上的防毒面具，过滤盒发出了沉重的、类似垂死者喉鸣的“咔哒”声。该死的，这玩意儿又要超期了。
第9区，这里的空气是粘稠的紫灰色，像是无数死人的怨气凝结不散。我脚下踩着的是一层又一层的烂肉和白骨，有的已经风化成了灰粉，有的还挂着绿莹莹的脓液。我的搭档老黑在十米开外，正用他那只由于畸变而变得像熊掌一样巨大的右手，粗暴地翻动着一具肿胀的尸体。
“呸，全是烂货。”老黑隔着面具骂了一句，声音闷声闷气，“这鬼地方连块没生锈的铁片都找不着。”
我没理他，视线被脚下深坑里的一抹异色吸引了。那不是废土上常见的灰褐，也不是腐烂的惨绿，而是一抹近乎圣洁的、刺眼的白。我蹲下身，手掌探进冰冷的腐尸堆里，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种质感。
不是金属，不是塑料，是温热的、紧致的、带着微微弹性的……皮肤。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撞击着肋骨，震得我耳膜生疼。我屏住呼吸，动作极轻地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破烂防化服。在那堆足以让任何探测器尖叫的辐射尸体中，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胸口在微弱地、频率极慢地起伏着。
老黑听到了动静，正转过身来，那双被辐射烧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
“喂，捡到什么好货了？”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剔骨刀。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在废土，同伴只在没东西可抢的时候才是同伴。如果让他看到这个“活人”，他绝对会立刻扭断我的脖子，然后把这宝贝卖给上城区的黑市换取几年的干净水源。
“没什么，一块烂了半截的蓄电池，漏液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我强迫自己直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心里却在计算着我靴子里那把匕首刺入他喉管的角度。
“蓄电池？拿来看看。”他狐疑地逼近，唾液在面具边缘拉出了丝。
“滚远点，老黑。这区的辐射指数你没看吗？再不走，你的肺就要烂成烂番茄了。”我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拼命的狠厉。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最后啐了一口，“疯娘们，迟早死在坑里。”
看着他蹒跚离去的背影，我瘫软在尸堆上，大口喘息。我转过头，颤抖着手扒开了那具“尸体”的衣领。在那昏暗的、带有剧毒的紫色光线下，男人的颈部皮肤完美得像是昂贵的丝绸，没有一个脓疱，没有一片鳞甲，甚至连一丁点辐射斑都没有。
在这个连老鼠都长着两个脑袋的世界里，他干净得像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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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利用地窖的滑轮组把这个男人拖进我的领地。这里是我在废墟地下挖了三年的洞穴，潮湿、阴暗，充斥着铁锈和排泄物的臭味。
但我现在顾不上这些。我拧开那瓶藏在铁盒里、价值半个月口粮的强力除味剂，疯狂地朝四周喷洒。刺鼻的化学香精味暂时压制住了尸坑带回来的腐臭。
男人躺在我的烂床上，双眼紧闭。我给他取名叫“阿白”，因为他白得太不真实了。
“咚！咚！咚！”
地窖厚重的铁门突然被砸响，每一次撞击都震得顶部的土层簌簌掉落。是老黑。
“开门！老子看见你拖了个大家伙回来！”老黑在门外咆哮，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少吃独食，那是个活的对吧？”
我浑身一僵，胃部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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