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京圈都笑我,堂堂顾家大少,娶了个脑子不灵光的小傻子。她确实傻,
每天对着一盆丑不拉几的多肉喊“宝宝”,傻乐呵。我烦透了,直到那天,
我亲手把那个“宝宝”扔进了垃圾车。然后,她不笑了。我的世界,也跟着崩了。
第1章:我的傻子老婆我和许昭昭的婚姻,始于我爷爷的一根拐杖。那根拐一拐,
就敲定了我们顾家的下一任女主人。一个除了笑,好像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承安,
昭昭这孩子,命里带福,你娶了她,顾家能再顺三十年。”爷爷躺在病床上,说话中气十足。
我看着旁边那个正在努力把苹果削成小兔子,结果削成一坨不明物体的许昭昭,面无表情。
福气?我,顾承安,二十八岁,执掌着市值千亿的顾氏集团,我的人生信条里,
只有数据、利润和逻辑。福气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但我不能违逆爷爷,尤其是在他刚从鬼门关走一回之后。于是,我结了婚。
娶了一个全京圈都在看笑话的“傻子”。婚礼那天,她穿着顶奢婚纱,却因为踩到裙摆,
在红毯上摔了个结结实实。全场寂静。她却自己爬起来,拍拍手,
对着我露出一个缺心眼的笑,牙齿上还沾着一点口红。我的商业伙伴们憋着笑,
我的死对头们笑得毫不掩饰。我感觉我的脸,比她摔的那一下还疼。婚后,
我们住在城郊的别墅。我给了她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告诉她:“随便刷,别来烦我。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解决方案。她果然很“听话”,从不主动找我,
每天就在那栋巨大的房子里自得其乐。只是,她自得其乐的方式,有点挑战我的认知。
她会给花园里的每一朵花取名字。“小红,你今天真精神。”“小绿,要多喝水哦。
”她会对着扫地机器人说话,一本正经地给它规划路线。“小地,先去扫客厅,再去扫厨房,
注意不要撞到桌子腿。”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养了一盆多肉。一盆皱巴巴,颜色发灰,
看起来营养不良,随时都会驾鹤西去的多肉。她却把它当成了宝,
用一个镶着金边的古董花盆装着,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早上,她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对着那盆多肉,用一种我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温柔语气说:“宝宝,早上好呀。”晚上,
她会把它搬到卧室,放在床头,说:“宝宝,晚安。”她叫那盆多肉,“顾宝宝”。
我的发小周子昂来家里看我,正好撞见这一幕,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承安,你行啊,
这么快就当爹了?还是个植物人儿子。”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青筋暴起。
许昭昭却一点不生气,还认真地纠正他:“不是儿子,是宝宝。宝宝就是宝宝。
”周子昂笑得更大声了:“对对对,宝宝。我说弟妹,你天天对着它,
它能开花还是能结果啊?”许昭昭眨了眨眼,想了想,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对哦,
我怎么没想到呢?宝宝,你要努力开花花哦!”我把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周子昂立刻收声,对我挤眉弄眼,用口型说:“傻得可爱。”我只觉得傻。不,是蠢。
我无法理解,一个人的脑回路,怎么能清奇到这种地步。我甚至让我的特助林放,
去查了许昭昭的全部资料。A市偏远小镇出生,父母早亡,跟着奶奶长大,普通大学毕业,
没有任何出彩的履历。唯一的“特长”,大概就是爷爷口中的“福气”。说来也怪,
自从她嫁过来,我手头几个棘手的案子,都莫名其妙地迎刃而解。
连带着公司股票都涨停了好几次。林放甚至半开玩笑地说:“顾总,
太太真是咱们公司的福星。”我嗤之以鼻。巧合而已。一个只会对着多肉傻笑的女人,
能有什么福气?她只会让我成为整个京圈的笑柄。我忍着,告诉自己,不过是一年。
爷爷的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一年后,只要爷爷身体康复,我们就可以离婚。一年,
三百六十五天。我掰着手指头,一天一天地数。而许昭昭,依旧每天乐呵呵的,
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让她烦恼。她会因为厨师做了一道新甜品而开心一整天。
她会因为在花园里发现一只漂亮的蝴蝶,而追着它跑半个下午。
她会因为我偶尔回家吃一顿晚饭,而亮着眼睛,不停地给我夹菜,把我的碗堆成一座小山。
她的快乐,简单得有些刺眼。衬得我每天在商场上算计、博弈、如履薄冰的生活,像个笑话。
我越来越烦躁。这种烦躁,在那个重要的合作项目来临之际,达到了顶峰。第2章:再见,
“顾宝宝”项目来自欧洲的一个老牌贵族,范德比尔特家族。
他们想在中国寻找一个合作伙伴,共同开发一种新型的生物能源。
这是顾氏未来十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我花了三个月,准备了上千页的资料,飞了五次欧洲,
才终于把那位老范德比尔特先生,请到了中国。老爷子脾气古怪,对商业条款兴趣缺缺,
反而对东方的园林艺术和珍稀植物,有着近乎痴迷的狂热。为了投其所好,
我包下了整个市里最顶级的古典园林,请来了最好的茶艺师和古琴演奏家。
可老爷子只是摆摆手,说:“顾先生,我听说,真正的珍宝,都藏于私宅。我能否有幸,
参观一下您的府邸?”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的别墅,是纯现代的极简风格,
除了许昭昭种的那些“小红”“小绿”,连一根多余的草都没有。这要怎么参观?
但我不能拒绝。我硬着头皮,把老爷子请回了家。一路上,我不断地给林放发信息,
让他立刻、马上,去花鸟市场买一批最贵、最稀有的盆景回来,摆满别墅。
车开到别墅门口时,林放已经满头大汗地等在那里了。“顾总,都……都安排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微笑,引着老爷子走进客厅。“范德比尔特先生,
寒舍简陋,请……”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客厅正中央,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赫然摆着一盆……不,一坨东西。许昭昭正蹲在那,拿着一个小喷壶,哼着不成调的歌,
给那盆丑得惊天动地的“顾宝宝”洗澡。水珠喷得到处都是,金丝楠木的地板上湿了一片。
她身上穿着一件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还踩着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
范德比尔特老爷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外交辞令,所有的商业预案,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丢人。
太丢人了。这就是我的妻子,顾家的女主人。在一个决定公司未来命运的千亿项目面前,
她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笑话,把我所有的努力和体面,都砸得粉碎。许昭昭终于发现我们,
她抬起头,看到陌生的客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起来,手在睡衣上擦了擦。
“你……你们回来啦。”范德比尔特老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盆多肉,
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这位是?”他问我。我感觉我的脸颊在发烫。我该怎么介绍?
说这是我的妻子?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傻子?最终,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个……远房亲戚。”许昭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
她又恢复了那副缺心眼的样子,对着我们点了点头,抱着她的“顾宝宝”,
哒哒哒地跑上了楼。老爷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盆多肉,直到它消失在楼梯拐角。
那天的参观,不欢而散。老爷子兴致缺缺,我如坐针毡。送走他之后,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一年,我告诉自己,只要再忍几个月。
可我今天,一秒钟都忍不了了。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心血,都被那个女人和她那盆破花,
毁于一旦。我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管家,下达了这辈子最冷静,
也最残酷的命令。“楼上那盆花,给我扔了。”管家的脸瞬间白了:“先生,
您是说……太太的……”“对。”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就是那盆垃圾。立刻,
马上,扔得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见它。”第3章:她不笑了我以为,扔掉一盆花,
就像处理掉一件垃圾一样简单。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客厅里果然清爽了许多。
那个扎眼的金边花盆和那坨丑陋的植物,都不见了。我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甚至多吃了一片吐司。许昭昭下楼的时候,脚步很轻。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径直走到客厅中央,
那个曾经摆放着“顾宝宝”的位置,站住了。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喝着咖啡,冷眼看着她。我等着她哭,等着她闹,等着她像个泼妇一样质问我。
我已经想好了说辞。“一盆破花而已,至于吗?”“你想要,我赔你一百盆,一千盆。
”“许昭昭,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可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安静地站着,然后,转过头,
看向站在我身后的管家。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王叔,我的花呢?
”管家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看了一眼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许昭昭的目光,
缓缓地移到了我的脸上。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眼睛。以前,
她的眼睛里总是盛着笑意,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而现在,那片星空,熄灭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黑。“你扔了?”她问。我放下咖啡杯,擦了擦嘴,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是。”我以为她会崩溃。但她没有。她只是看着我,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顾承安,那是奶奶留给我的。”说完,她转身上了楼。没有眼泪,
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平静得,让我心慌。我突然想起,她的资料里写着,
她唯一的亲人,就是抚养她长大的奶奶。而她的奶奶,在她上大学那年,就去世了。所以,
那盆花……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但立刻被我掐灭。不可能。为了一盆花,
小题大做。我这样告诉自己。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安静得可怕。许昭昭不再哼歌了,
她也不再跟扫地机器人说话,更不会在花园里追蝴蝶。她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见到我,
会礼貌性地点点头,叫一声“顾先生”。然后,再无交流。她脸上的笑容,
像被谁偷走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一开始觉得,这样很好。耳根清净,眼不见为净。
可渐渐地,我发现不对劲了。那栋巨大的别墅,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以前,
我总能在我意想不到的角落,发现她留下的小惊喜。窗台上用野花编成的小花环。
我书房门口地毯上,用彩色石子摆出的笑脸。我车钥匙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挂上了一个毛茸茸的小挂件。我曾经对这些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
可现在,这些东西都不见了。房子里冷冰冰的,只有我和我的呼吸声。我开始失眠。闭上眼,
就是许昭昭那双死寂的眼睛。“顾承安,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那句话,像一根针,
反复扎在我的心上。我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客厅。那个曾经摆放着“顾宝宝”的角落,
空空如也。我第一次觉得,那个位置,好像缺了点什么。缺了那盆丑陋的多肉,
和那个对着它傻笑的女人。我一定是疯了。我对自己说。我只是不习惯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过几天就好”。反而,
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急转直下。第4章:多米诺骨牌灾难,
是从一杯咖啡开始的。周一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去公司的路上处理邮件。
司机一个急刹车,我手里的咖啡,一滴不剩地,全泼在了我那件高定白衬衫上。“该死!
”我低咒一声。司机吓得脸都白了:“顾总,对不起,有只猫突然窜了出来。
”我烦躁地扯开领带。这只是个开始。到了公司,专属电梯突然发生故障,
卡在十七楼和十八楼之间,整整半个小时。等我满头大汗地从电梯里爬出来,
我的形象已经和“优雅矜贵”四个字,没有半点关系。林放看着我胸口那一大片咖啡渍,
和皱巴巴的西装,欲言又止。“说。”“顾总,城南那块地的竞标,我们……输了。
”我猛地抬头:“输了?怎么可能!我们的方案是最优的!”“对方……对方在最后五分钟,
突然提出了一个我们无法拒绝的附加条件,他们愿意出资修建一块地旁边的所有公共设施。
”林放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手笔,太像您之前的风格了。”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有人在模仿我的打法,并且用它来对付我。一整天,坏消息接踵而至。
一个合作了五年的老客户,突然要解约。公司服务器被黑客攻击,瘫痪了两个小时。
连股市都像是跟我作对,顾氏的股票,毫无征兆地,开盘即跌停。我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晚上,范德比尔特老爷子的助理打来电话,
委婉地表示,老爷子已经连夜回了欧洲。“为什么?”我追问。对方沉默了片刻,
说:“老爷子说,他在您的府上,没有感受到‘好运’和‘生机’。他说,
一个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懂得尊重的人,不值得成为范德比-比尔特的合作伙伴。
”家人……我挂了电话,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陷进老板椅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放敲门进来,脸色比外面的天还难看。“顾总,公司里……现在有些流言。”“什么流言?
”“他们说……说自从您把太太那盆花扔了之后,公司的‘风水’就坏了。”“胡说八道!
”我拍案而起,“一群愚昧无知的东西!把说这些话的人,全都给我开了!
”林放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顾总,不止是他们。连周少爷刚才也打电话来问,
您是不是跟太太吵架了。他说,他投资的几个项目,今天也全线飘绿……”我愣住了。
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混沌。福星。锦鲤。难道……都是真的?不。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玄学的事情。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我一遍遍地催眠自己,可许昭昭那张没有笑容的脸,却越来越清晰。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我必须回去,我必须见到她,我必须向她证明,
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我一路狂飙,回到别墅。推开门,房子里一片漆黑,安静得可怕。
我的心,猛地一沉。“许昭昭?”我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我冲上二楼,推开她的卧室门。
空的。床上叠着整整齐齐的被子,像酒店客房一样。衣帽间里,她那些我曾经看不上眼的,
花花绿绿的衣服,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我当初让人给她准备的,那些她一次都没穿过的,
昂贵却冰冷的礼服。我疯了一样地在别墅里找她。“许昭昭!你出来!”“许昭昭!
”回应我的,只有我自己空洞的回声。直到,我在我书房的桌上,看到了一份文件。
和一张银行卡。文件上,是五个刺眼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末尾,
是她清秀的签名:许昭昭。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违约金在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们,
两清了。”第5章:一份离婚协议“两清了。”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拿着那份薄薄的纸,手却在发抖。我顾承安,活了二十八年,
第一次尝到了“恐慌”的滋味。她走了。那个我以为会永远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
无论我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女人,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没有预兆,
没有纠缠。甚至,还体贴地留下了违约金。我拿起那张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我才想起,
我连她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疼得我喘不过气。我立刻给林放打电话,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嘶哑。“给我查!
查许昭昭现在在哪!动用一切关系,把她给我找出来!”林放大概是被我吓到了,
结结巴巴地说:“顾……顾总,太太她……”“她怎么了?”“她好像……好像一出别墅,
就上了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我们的人……跟丢了。”特殊牌照?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许昭昭的背景,我不是查得一清二楚吗?一个偏远小镇的孤女,
她怎么可能跟“特殊牌照”扯上关系?“继续查!”我几乎是在咆哮,“查那辆车的归属!
查她所有的银行流水!查她所有的通讯记录!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挂了电话,
我颓然地坐在书桌前。桌上,那份离婚协议,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我不同意。
我凭什么同意?这场婚姻的开始和结束,都应该由我来决定。她凭什么单方面宣布出局?
我把那份协议,狠狠地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可是,扔掉了协议,
却扔不掉心里的那份空洞和慌乱。我开始疯狂地给她打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遍,两遍,一百遍。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机械女声。我开始给她发信息。“许昭昭,
你马上给我回来。”“你在哪?别逼我用手段。”“只要你回来,那盆花的事,
我可以既往不咎。”“……我赔你一盆,行吗?”发到最后,我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
可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音。那一晚,我没有睡。
我把别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等了一夜。我幻想着,下一秒,
门就会被推开,那个熟悉的身影会探进头来,对我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说:“我回来啦。
”可天亮了,门外,除了鸟叫,什么都没有。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
公司里的气氛,比世界末日还要压抑。股价还在跌,负面新闻满天飞,
几个正在洽谈的大项目,也全都停滞了。董事会已经炸开了锅。我爷爷甚至亲自打来电话,
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顾承安!我让你娶昭昭,是让你好好对她!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
”“爷爷,我……”“你别叫我爷爷!我问你,昭昭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我沉默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你要是不能把我的好孙媳妇给我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你这个总裁,也别干了!”电话被狠狠地挂断。我靠在椅子上,感觉全世界都与我为敌。
林放推门进来,脸色比哭还难看。“顾总,查……查到一点线索了。
”我猛地坐直身体:“说!”“太太……太太她,好像住进了……国家植物基因研究中心。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地方,不是只有顶级的专家才能进去吗?
”“是……而且,是中心的主任,亲自开车去接的她。”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一个只会对着多肉傻笑的女人,和国家级的研究中心。这两个词,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
“还有……”林放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份文件,“顾总,
您让我查的那盆花……也有消息了。”第6章:神秘的“春神”我颤抖着手,打开那份文件。
第一页,是一张高清图片。图片上,正是我熟悉的那盆,被我亲手扔掉的,“顾宝宝”。
只是,它不再是种在那个俗气的金边花盆里,而是被安置在一个恒温恒湿的玻璃箱中,
周围布满了精密的仪器。图片的下方,是一行小字。
“物种:‘深渊之眼’Abyss's Eye,疑似已灭绝的古多肉变种,
三年前于日内瓦顶级拍卖会现世,后下落不明。保守估价:九位数,美金。”九位数。美金。
我的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扔掉的,不是一盆破花。我扔掉的,
是一栋……移动的摩天大楼。我继续往下看。“‘深渊之眼’唯一的培育者,
是植物学界一个极为神秘的人物,代号‘春神’。无人知其姓名,无人知其样貌,
只知此人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任何濒危植物,到其手中,皆可重获新生。”“三年来,
全球各大植物研究机构,包括范德比尔特家族在内,都在不惜一切代价,
寻找‘春神’的下落。”范德比尔特……我突然明白了。老爷子那天看到的,
根本不是什么“远房亲戚”的丑多肉。他看到的,是全世界植物学家梦寐以求的圣物!而我,
我这个蠢货,我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竟然当着他的面,说那是“远房亲戚”!
我竟然在第二天,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悔恨,像海啸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难怪,难怪老爷子会说我“不尊重家人”。
在他眼里,我简直就是个抱着金山要饭的白痴!“春神……”我喃喃自语,这个名字,
像一根救命稻草,“给我查!这个‘春神’到底是谁!我要见他!无论花多少钱!
”林放的表情,变得无比古怪。“顾总……关于这个‘春神’,我们……也查到了一点东西。
”他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了我的面前。这份文件很薄,只有一页纸。上面,
是两张照片的对比。左边,是许昭昭的证件照,她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右边,
是一篇国际顶级植物学期刊的论文截图,作者署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昭昭。
aught me how to talk to plants.特别感谢我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