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舔了校花苏青岩整整一年。风雨无阻地送早餐,雷打不动地占座位,
连她随口一提的限量版手办,我都能跑遍全城给她弄来。我以为,就算是一块冰,
也该被我捂化了。结果,她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我。昨天,我花光最后一个月生活费,
给她买了她偶像的演唱会门票,想在她生日那天给她一个惊喜。
我捧着票在她们宿舍楼下等了三个小时,她下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开保时捷的帅哥。
她从我身边走过,像是没看见我,径直上了那辆车。车窗摇下,帅哥冲我轻蔑一笑,
油门一轰,绝尘而去。那一刻,我听见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我回到宿舍,
在校园论坛发了最后一个帖子。标题是:《金盆洗手,老子不当舔狗了!》。
我以为我的世界终于清净了。谁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第一章我,林凡,
曾是江城大学最著名的“犬系男友”——别人是犬系男友,我是纯种舔狗。舔的对象,
是全校公认的冰山女神,苏青岩。她有多美?这么说吧,学校论坛里有个常年置顶的帖子,
叫《每日一拜苏神,期末科科不挂》,下面跟了十几万条回复,全是她的各种抓拍。
她有多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跟她说话,她回复你的字数加起来超不过十个。
大部分时候,她只是淡淡瞥你一眼,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冻人。我追了她整整一年。
我以为我能成为那个例外,那个融化冰山的太阳。结果,我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昨天,
我生日,也是我准备的最后一次告白。我把兼职三个月攒下的钱,加上这个月的生活费,
全换成了一张她偶像的演唱会内场票。我在她宿舍楼下,像个傻子一样站了三个小时,
从天亮站到天黑。她终于下来了。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
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我心脏狂跳,迎上去,刚想开口。她却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一辆骚包的蓝色保时捷911停在不远处,一个穿着范思哲的帅哥靠在车门上,
冲她招了招手。苏青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窗降下,那帅哥看见了我,
还有我手里捏得发皱的门票,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轰——”引擎的咆哮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周围路过的学生,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同情、嘲笑、幸灾乐祸,像无数根针,扎得我体无完肤。我低着头,
把那张昂贵的门票撕得粉碎,一片一片丢进垃圾桶。回到宿舍,
室友老三拍了拍我的肩膀:“凡子,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打开电脑,登录校园论坛,
用我那个著名的“苏神第一护卫队队长”的账号,发了最后一个帖子。标题:《金盆洗手,
老子不当舔狗了!》内容只有一句话:一年了,心累了,祝你幸福,再也不见。
发完帖子,我把所有关于苏青岩的东西,照片、聊天记录、为她写的备忘录,
删得一干二净。世界,前所未有的清净。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辆保时捷的尾灯。也好,也好。长痛不如短痛,这场独角戏,该落幕了。
从今天起,我林凡,要为自己而活。第二章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没有了每天六点起床去买爱心早餐的紧迫感,我感觉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洗漱完毕,
我叼着片面包,晃晃悠悠地往教学楼走。路上,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看,就是他,
那个舔狗觉醒的林凡。”“昨天那帖子太火了,一晚上几千楼。”“啧啧,可惜了,
坚持了一年,功亏一篑。”“屁,那是及时止损!换我早跑了,苏青岩那种女人,谁养得起?
”我没理会这些议论,甚至还有点想笑。原来当个“名人”是这种感觉。走进教室,
我破天荒地没有去占第一排中间的位置,而是找了个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
准备开启我的躺平大学生活。上课铃响了。踩着铃声走进教室的,是苏青岩。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她习惯性地朝第一排中间看了一眼,发现那里空着,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然后,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想干嘛?
难道是看到帖子,来兴师问罪的?怪我败坏了她的名声?我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
假装在玩手机。然而,那股熟悉的、清冷的栀子花香气,越来越近。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停在了我的课桌旁。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这个角落。我头皮发麻,
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有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苏青岩没说话。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
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半晌,她伸出手,指了指第一排的位置。“我的座位。”她开口,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差点气笑了。你的座位?那是我他妈给你占了一年的座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啊苏同学,今天起晚了,
没来得及。再说了,我也没义务给你占座吧?”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教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我。竟然有人敢这么跟苏青岩说话!
苏青岩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困惑?她好像无法理解,为什么昨天还对她百依百顺的人,今天会变成这样。
“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是吐出一个字,“过来。
”命令的口吻。我心里的邪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凭什么?我冷笑一声:“苏同学,
请你搞清楚,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想坐哪,自己去。别来烦我。”说完,
我戴上耳机,把头转向窗外,摆明了不想再跟她有任何交流。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过了许久,我身边的椅子被拉开,
苏青岩竟然……在我旁边坐下了。我浑身一僵。整个教室的同学都疯了,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靠!什么情况?苏神竟然坐林凡旁边了?”“活久见!
她不是从来不跟男生坐一起的吗?”“这林凡的欲擒故纵玩得可以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招?
”我没理会这些,只觉得如坐针毡。一整节课,我都没敢动一下。苏青岩也没再说话,
只是安安静静地听课,做笔记,仿佛她坐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我抓起书包就想跑。“站住。”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转过身,
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苏青岩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离得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发梢淡淡的清香。“你昨天发的帖子,什么意思?”她问。“字面意思。
”我梗着脖子回答,“我不追你了,你自由了,高兴吗?”“谁让你不追了?
”她的声音陡然降低了八度,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危险。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舔你的时候你爱答不理,现在我不舔了,你还不乐意了?“苏青岩,
你是不是有病?”我实在没忍住,骂了出来,“你以为你是谁?世界的中心吗?
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我告诉你,老子不伺候了!”说完,我推开她,转身就走。
“你再敢乱跑一步,”她的声音幽幽地从我身后传来,像来自九幽地府,“我就让你尝尝,
万蚁噬心的滋味。”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苏青岩缓缓摊开她的右手。她的掌心,
静静地趴着一只虫子。那虫子通体漆黑,背上却有七个彩色的斑点,
两根细长的触须微微颤动着,看起来诡异又华丽。“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有点发颤。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什么善类。苏青岩的嘴角,
破天荒地勾起一抹弧度。那不是微笑,而是一种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它叫‘七色断魂’,”她轻声说,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宠物,“是我养的宝贝。它很喜欢你,
想进去你的身体里,跟你玩一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养……养虫子?
七色断魂?万蚁噬心?我看着她手上那只五彩斑斓的虫子,
又看了看她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感觉,我的下半生,
可能要在重症监护室度过了。第三章恐惧,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当那只名为“七色断魂”的虫子,扇动着薄如蝉翼的翅膀,发出“嗡嗡”的低鸣时,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你……你别乱来!
”我色厉内荏地喊道,“这……这是学校!杀人是犯法的!”苏青岩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谁说要杀你了?”她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
“我只是想让你……听话一点。”她朝我走近一步。我吓得连退三步,
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墙上,退无可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舔了校花一年,发现她不是冰山,
而是电影里那种会下蛊的妖女?“很简单,”苏青岩在我面前站定,
那只虫子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我甚至能看清它那密密麻麻的复眼,“以后,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占座,你就得五点起来。我让你陪我吃饭,
你就算吃过了也得陪着。”我傻了。这不就是……让我继续当舔狗吗?而且还是带强制性的!
“凭什么!”我不甘心地吼道。“凭它。”苏青岩晃了晃手心里的虫子。
那只“七色断魂”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翅膀振动的频率更快了,发出尖锐的嘶鸣。
我瞬间就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跟一只一看就剧毒无比的虫子较劲,我还没那么想不开。
“好……好……我答应你……”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青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收回手,那只虫子乖巧地爬回了她的袖口里,消失不见。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走吧。”苏青岩淡淡道。
“去……去哪?”“吃饭。”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上午十点。
“可……可现在还没到饭点啊。”苏青岩瞥了我一眼。我立刻闭上了嘴。行,您是大佬,
您说了算。我认命地跟在她身后,像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垂头丧气地走向食堂。
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三百。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们。“我没看错吧?
苏神和林凡走在一起?”“林凡那帖子不是说金盆洗手了吗?怎么又舔回去了?”“不对啊,
你们看林凡那表情,怎么跟奔丧似的?反倒是苏神……我怎么感觉她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欲哭无泪。兄弟们,你们不懂,我这是被“枪”指着脑袋呢!到了食堂,
苏青岩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下巴一扬,对我道:“去打饭。”“……吃什么?”“老样子。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老样子?老样子就是一份青椒肉丝盖饭,一份番茄炒蛋,
一碗紫菜汤,青椒和番茄都不要,肉丝要里脊,鸡蛋要全熟,汤里不加葱花和香菜。
我他妈记得比我自己的生日还清楚!我认命地跑到窗口,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
把她的要求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打饭阿姨都认识我了,
一边打饭一边同情地看着我:“小伙子,又来给你女朋友打饭啊?真贴心。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女朋友?这他妈是祖宗!我端着餐盘回到座位,
把饭菜在她面前摆好。“吃吧。”我没好气地说。苏青岩拿起筷子,却没有动,而是看着我。
“我的呢?”“什么你的?”我一愣。“我的七色断魂,它也要吃饭。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一只虫子,还要吃饭?它吃什么?露水?
花蜜?“它吃肉。”苏青岩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用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肉丝,
伸到自己的袖口。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黑色的虫子从她袖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一口将那块比它身体还大的肉丝吞了下去,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差点当场吐出来。“你怎么不吃?”苏青岩看着我,问道。
我脸色发白地摇了摇头:“我……我不饿。”开玩笑,看完刚才那一幕,
我三天都不想吃饭了。苏青岩也没勉强,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她的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
安安静静,如果忽略她袖子里藏着一只剧毒的虫子,这画面还是挺赏心悦目的。一顿饭,
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我以为我可以解脱了。结果苏青岩站起身,又说了一句让我崩溃的话。
“下午没课,陪我逛街。”我:“……”我这是被包养了吗?还是强制性的那种?
第四章我最终还是被苏青岩拖去了市中心的商业街。我以为的逛街,是买买衣服,
看看包包。苏青岩的逛街,是直奔那种最偏僻、最古怪的店铺。第一站,
是一家花鸟鱼虫市场。她对那些名贵的观赏鱼和可爱的猫猫狗狗视而不见,
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摆着一排排玻璃缸,里面装的不是金鱼,
而是蝎子、蜈蚣、蜘蛛、蟾蜍……全是传说中的“五毒”。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
看到苏青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姑娘,又来进货?”苏青岩点点头,
指着一个缸里通体血红的蝎子问:“这只‘赤尾火蝎’怎么卖?”“嘿,你可真有眼光。
这可是我刚从西域弄回来的好东西,毒性烈得很。看你是个行家,一口价,三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三万?买一只蝎子?这老头是抢钱吧!我刚想说话,
苏青岩却眼睛都没眨一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包起来。”我看着她刷卡的潇洒背影,
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原来,我舔了半天的冰山女神,
不仅是个玩虫子的妖女,还是个隐藏的富婆。而我,昨天还因为一张几千块的演唱会门票,
觉得自己付出了全世界。真是个笑话。离开花鸟市场,我们又去了一家中药店。
不是那种同仁堂之类的大药房,而是一家藏在深巷里,连招牌都快掉漆了的小店。
店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闻着就让人头晕。
苏青岩轻车熟路地报出一连串我听都没听过的药材名。
“血竭、地龙、九香虫、全蝎……各来二两。”抓药的伙计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什么都没问,转身就去抓药了。我站在一边,
看着那些被包进牛皮纸里的虫子干尸和奇奇怪怪的草根树皮,胃里又是一阵不适。
她买这些东西干嘛?难道……是给她那个叫“七色断魂”的宝贝当零食?一想到这个可能性,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从药店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苏青岩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全是些蝎子、药材之类的东西。我空着手跟在她后面,像个一无是处的跟班。“我累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哦,那……那我们回去?”我试探着问。她摇摇头,
指了指旁边的一家奶茶店:“我想喝那个。”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家网红奶茶店,
门口排着长长的队。我心里一阵烦躁。又是排队。以前,为了给她买一杯她喜欢的奶茶,
我心甘情愿地排一个小时的队。现在,我只觉得屈辱。“你自己不会去买吗?
”我没好气地说。苏青岩看着我,没说话。但她默默地抬起了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袖口。
那动作,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瞬间怂了。“行,我去!”我咬着牙,
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然后认命地走到队伍末尾开始排队。周围全是些年轻的情侣,
腻腻歪歪,甜言蜜语。我一个大男人,提着一堆蝎子蜈蚣,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排到了。“你好,要什么?”店员小姐姐笑得很甜。
“一杯……呃……”我卡住了。我不知道她要喝什么。以前我都会提前打听好,
甚至连甜度、冰块都记得一清二楚。今天,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回头看向苏青岩,
她正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问:“你要喝什么?
”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才轻声说:“和你一样就好。”和我一样?
我喜欢喝最便宜的柠檬水。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两杯最贵的招牌水果茶。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大概是……最后的倔强?我把奶茶递给她,她接过,插上吸管,
默默地喝了一口。“好喝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她点点头:“甜。”只有一个字,
但我却莫名地从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出了一丝……满足?一定是我的错觉。
我们坐在长椅上,谁也没说话。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我看着身边这个女孩,
她有着绝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
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袖子里会藏着致命的毒虫,手里提着的是蝎子和蜈蚣。
“苏青岩,”我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城市的霓虹。“一个……养蛊的人。”她淡淡地说。蛊。
这个只在传说和小说里出现的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却那么的理所当然。
“那你为什么……要缠着我?”这是我最想不通的问题,“我没钱,没背景,长得也一般,
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的?”苏-青岩沉默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奶茶,过了很久,
才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因为……我的本命蛊,它喜欢你。”第五章“本命蛊?
那是什么玩意儿?”我一脸懵逼。这词儿听着比“七色断魂”还玄乎。苏青岩看了我一眼,
似乎在斟酌怎么跟我这个“凡人”解释。“本命蛊,和我们蛊师的性命相连。它活,我活。
它死,我死。”她言简意赅。我心脏猛地一缩。这么重要?“那……那它喜欢我,
是什么意思?”我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意思就是,它选了你,做它的……另一半。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咳咳咳……另一半?你没搞错吧?
一只虫子,要找我当另一半?”我感觉我的三观已经被震碎成粉末了。“它不是普通的虫子。
”苏青岩皱着眉,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它是‘同心蛊’。中了同心蛊的两个人,
会心意相通,生死与共。”我傻傻地看着她。心意相通,
生死与共……这听着怎么那么像武侠小说里的情侣专属套餐?“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的本命蛊,要给我下这个‘同心蛊’?”苏青岩点点头。“我不同意!”我立刻跳了起来,
“人跟虫子怎么能……再说了,我凭什么要跟一只虫子生死与共啊!”“不是跟虫子,
”苏青岩纠正道,“是跟我。”我愣住了。“同心蛊,分雌雄。雄蛊在我身上,
雌蛊……要种在你的身体里。”她面无表情地解释道。我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把一只活的虫子,种到我的身体里?这他妈比杀了我还难受!“不行!
绝对不行!”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你死了这条心吧!”苏青-青岩的脸色沉了下来。
“由不得你。”她站起身,朝我逼近。我吓得连连后退,却被长椅绊倒,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苏青岩,你别乱来!我警告你!
”我一边往后挪,一边虚张声势地喊道。她根本不理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根本动弹不得。然后,
她抬起了右手。那只“七色断魂”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不,不是它。是另一只。
这只虫子通体雪白,晶莹剔透,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
比那只“七色断魂”漂亮一百倍。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只漂亮的虫子,我心里的恐惧,
却比刚才强烈一千倍。“这就是雌蛊。”苏青岩轻声说,“别怕,它进去的时候,
会有一点点疼,很快就好了。”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白玉般的虫子,顺着她的手指,
爬到了我的手腕上。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不要!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然而,已经晚了。那只白玉小虫,仿佛有生命一般,
在我手腕上找到一处皮肤,脑袋一拱,竟然……竟然直接钻了进去!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手腕传来,我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有个异物在我的皮肤下蠕动,顺着我的血管,一路向上。“啊啊啊啊!”我惊恐地大叫,
拼命地甩着胳膊,想要把它甩出来。“别动!”苏青岩呵斥道,“你想死吗?雌蛊入体,
必须在心脉处安家,乱动的话,它会咬破你的血管!”我瞬间不敢动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我胳膊里一路畅通无阻,经过手肘,越过肩膀,最后,
停在了我的心脏位置。然后,一切都安静了。那股冰凉的蠕动感消失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皮肤完好无损,
连个针眼大小的伤口都没有。可我知道,那不是幻觉。我的身体里,多了一只活生生的虫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从现在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苏青岩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同心蛊已成,
以后,我们同生共死。我受伤,你会感觉到疼。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我抬起头,
绝望地看着她。同生共死?我他妈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当了一年舔狗吗?
至于要赔上一辈子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苏青岩蹲下身,与我平视。她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因为,你是唯一一个,
能在我身边待满一年,还没有被我的护体蛊气所伤的人。”“你的气息,很干净,很温暖。
我的本命蛊……很喜欢。”她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她的指尖依旧冰凉,
但这一次,我却没有感到害怕。反而,从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仿佛,
是那只刚住进去的“同心蛊”,在表达它的喜悦。我,林凡,活了二十年,普普通通,
平平无奇。在今天晚上,被一个绝美的妖女,强制绑定,成了一对……亡命鸳鸯?
这操蛋的人生!第六章自从被种下那只该死的“同心蛊”之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我成了苏青岩的专属挂件。她去哪,我就得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