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我很好，唯独有个怪癖。每天早上，必须看着我吃完他准备的维C。我说太苦，
他就温柔地哄："良药苦口，为了你好。"五年了，我从95斤瘦到78斤。
闺蜜说我脸色蜡黄，逼着我去医院。我随手带了瓶维C，想问问医生要不要换个牌子。
医生拧开瓶盖闻了闻，突然抓住我的手："你老公想害你。"01王医生五十多岁，
手掌干燥而有力。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眼神锐利得像刀。“这里面，
是能让人慢性衰竭的药物。”“剂量很小，但常年服用，会从内里掏空一个人的身体。
”“你是不是经常感觉乏力，食欲不振，而且体重持续下降？”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王医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我的神经。
我看着他，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说的症状，我全有。这五年来，
我从一个健康明亮的女孩，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脸色蜡黄，瘦骨嶙峋，
连上三层楼梯都会喘。周鸣，我的丈夫，总说是我工作太累，体质太弱。他每天早上，
都会准时把那颗白色的，带着苦涩味道的“维C”和温水，一起递到我面前。
他会用世界上最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佳佳，快吃了，为了你好。”我一直以为，那是爱。
现在才知道，那是裹着糖衣的砒霜。王医生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放缓了语气。“你现在，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你已经发现了。”“这种人，心思缜密，一旦被他发现，
他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你必须马上报警。”报警。这两个字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下意识地摇头。“不行。”“我没有证据。”我只有这一瓶药，和他每天温柔的叮嘱。
谁会相信，一个在外人眼里对我百依百顺的模范丈夫，会对我下毒？王医生叹了口气，
把药瓶的盖子拧紧，递给我。“药我不能动，这是你唯一的物证。”“回家后，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从今天起，他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再吃了。”“想办法，
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我握着那瓶冰冷的药，像握着一条毒蛇。走出医院，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全身冰冷，如坠冰窟。我和周鸣是大学同学，他追了我三年。毕业后，
他进了有名的会计师事务所，前途无量。而我，放弃了读研的机会，选择嫁给了他。他说，
他会养我一辈子。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这五年来，他确实做到了。他包揽了所有家务，
记得我所有的喜好。我随口说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他会立刻开车一小时去买回来。
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没有一个不羡慕我嫁了个好男人。可这一切，都是假的。温柔是假象，
爱意是伪装。那张英俊温和的脸皮下，藏着一颗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恶毒心脏。为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回到家，玄关处整齐地摆放着周鸣的皮鞋。
他今天竟然提前回来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客厅里，周鸣正系着围裙在拖地。
看见我，他立刻放下拖把，脸上露出熟悉的宠溺笑容。“佳佳，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久？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接过我的包。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周鸣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visible的疑惑。“怎么了？”“没事。”我立刻调整好表情，
挤出一个笑容，“今天医院人有点多。”我把装着药瓶的包紧紧抱在怀里，绕过他，
走向卧室。“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一下。”背后，周鸣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关上卧室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刚才那一瞬间，
我差点就演不下去了。我必须冷静。我把药瓶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旧衣服里。然后躺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敲门声响起。“佳佳，晚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是周鸣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镜子里，
我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我走到饭桌前。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周鸣给我盛好一碗饭，
放在我面前。“今天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快尝尝。”我拿起筷子，却没有一点胃口。
我看着对面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陌生又恐惧。他到底是谁？我认识的那个周鸣，
究竟是真实存在过，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幻觉？“怎么不吃？”周鸣关切地问，
“不合胃口吗？”“没有，挺好的。”我夹起一块排骨，机械地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一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饭后，周鸣在厨房洗碗。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飞速运转。证据。
我需要证据。周鸣的书房是家里的禁地，连我都很少进去。他说会计师的工作需要绝对安静，
而且有很多客户的保密文件。以前我信了。现在想来，那里一定藏着他的秘密。我站起身，
悄悄走向书房。门，是锁着的。我心里一沉。就在这时，周日志常，
他洗完碗会看一会儿财经新闻。今天他却直接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盒，
和我今天带去医院的那个一模一样。“佳佳，你看你，今天早上的维C都忘了吃。
”他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递到我面前。“快，吃了吧。”他笑着，眼神温柔。
灯光下，那颗白色的药片，像魔鬼的眼睛。02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眼前的周鸣，
笑容温柔得像个天使。可他递过来的，是能要我命的毒药。我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怎么了？”周鸣的眉头微微蹙起，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手又往前递了递。那颗白色的药片，离我越来越近。
我几乎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化学气息的苦味。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我的大脑疯狂地对我尖叫。电光火石之间，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
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边角。“啊！”我痛呼一声，身体顺势往前一倒。周鸣手里的药片和水杯，
被我撞翻在地。水洒了一地，那颗白色的药片滚到了沙发底下，不见了踪影。“佳佳，
你怎么样？”周鸣立刻丢下杯子，紧张地扶住我，查看我的膝盖。我的膝盖上，
迅速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但这疼痛，却让我瞬间清醒。“我没事。”我推开他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我蹲下身，假装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药掉地上了，脏了，不能吃了。”我低着头说，不敢看他的眼睛。周鸣站在我身后，
没有说话。客厅里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不再温柔，
而是带着审视和冰冷的寒意。他在怀疑我。我的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好了，别捡了，
会划到手。”过了几秒钟，周鸣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他拉起我，
把我按在沙发上。“你坐着，我来收拾。”他拿出扫帚和簸箕，沉默地清扫着地上的狼藉。
我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刚才，我一定露出了破绽。周鸣收拾完，倒了一杯温水给我。
“膝盖还疼吗？我给你拿点药油擦擦。”“不用了。”我立刻拒绝。现在，
我不敢用他给的任何东西。“那早点休息吧，你今天脸色很不好。”他摸了摸我的额头，
动作依旧亲昵。我却像被毒蛇碰到一样，僵硬地不敢动。等周鸣进了浴室，我立刻冲回卧室，
反锁了房门。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刚才那一幕，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周鸣已经起疑了。我必须在他对我下一次毒手之前，找到证据。
书房。他的秘密一定在书房里。夜深了，我听到主卧传来周鸣均匀的呼吸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来到书房门口。门依旧锁着。钥匙在哪里？
周鸣是个条理清晰到有些刻板的人。他所有的钥匙，都挂在玄关的钥匙架上。我走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串熟悉的钥匙。上面有家门钥匙，车钥匙，办公室钥匙。还有一把小小的，
造型古老的铜钥匙。我以前问过他这是什么钥匙。他说，是老家一个旧箱子的，早就没用了，
留着做个纪念。我心脏一跳，取下那把铜钥匙。回到书房门口，我屏住呼吸，
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门开了。我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墨水味扑面而来。
书房不大，陈设简单。一个大书柜，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桌上，电脑关着，
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秘密在哪里？我开始仔细地翻找。
书柜里的书，大多是会计和金融类的专业书籍。我一本一本地拿下来，快速翻看，
希望能找到夹在里面的东西。什么都没有。我又去拉办公桌的抽屉。第一个抽屉，是文具。
第二个抽屉，是一些空的文件夹和合同范本。第三个抽屉，锁着。我心里一动，
再次用那把铜钥匙去试。锁孔对不上。看来这把钥匙不是开这个抽屉的。我有些焦急，
时间不多了。周鸣随时可能会醒来。我站起身，环顾四周。还有哪里，是我忽略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保险箱上。保险箱是黑色的，嵌在墙壁里，
前面用一幅画挡着。如果不是我今天特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我的心狂跳起来。
周鸣的秘密，一定在这里面。可是，我没有密码。我蹲下来，仔细观察着保险箱。
是指纹加密码的锁。我把手指放上去，屏幕显示验证失败。密码……会是什么？周鸣的生日？
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我一个个试过去，全部错误。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保险箱的顶部。那里，似乎有些凹凸不平。我伸手摸去，
摸到了一小块被胶带粘住的纸片。我小心翼翼地撕下来。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
我的手颤抖着，在密码键盘上，输入了那串数字。嘀。保险箱的门，弹开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我打开文件袋，
从里面倒出几张纸。第一张，是一份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投保人，周鸣。被保险人，温佳。
受益人，周鸣。保险金额，五百万。保单的生效日期，是三个月前。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
原来，他早就为我铺好了通往地狱的路。我拿起第二份文件。那是一份病历。
患者姓名：许柔。诊断结果：尿毒症晚期，急需肾源移植。病历的最后，
是许柔和周鸣的合影。照片上，许得就像他的亲妹妹。许柔……这个名字好熟悉。
我猛地想起来，这是周鸣常常提起的，他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妹。他说她从小体弱多病，
父母早亡，是他家资助她长大的。他还说，等她病好了，就接她来城里玩。我一直以为，
这是他善良的表现。可现在，这份病历和我的保险单放在一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周鸣！他醒了！
03我的心脏瞬间缩成一团。脚步声在书房门口停下。然后，是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完了。我手里还拿着保险单和病历，保险箱的门大开着。我根本来不及复原。
恐惧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罩住。我甚至能想象到，门被推开后，
周鸣那张温柔的脸会变得多么狰狞。他会杀了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脚步声却突然转向，
朝着客厅的方向去了。接着，我听到了饮水机接水的声音。他只是起来喝口水。
我立刻回过神来，用最快的速度将文件塞回文件袋，放进保险箱。关上门，输入密码锁好。
把粘着密码的纸片贴回原位，再用画挡好。我不敢开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
将书桌和书柜都恢复成原样。最后，我蹑手蹑脚地走出书房，用铜钥匙将门反锁。回到走廊，
我看到周鸣正端着水杯，站在客厅的窗前，看着窗外。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
我不敢多看，屏住呼吸，闪身进了次卧。躺在冰冷的床上，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保险单，病历，许柔。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 ** 。
周鸣在给我下慢性毒药，让我的身体慢慢衰竭。等到我的器官功能出现问题，
他就会制造一场“意外”，让我死去。然后，他可以拿到五百万的保险金。这笔钱，
足够他为许柔支付高昂的肾脏移植费用，甚至让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不是爱许柔，
他是在为她铺路。用我的命。可是，许柔只是他的表妹，值得他做到这个地步吗？不。
我突然想起那张合影。照片里，周鸣看许柔的眼神，和我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那种眼神，
不该出现在表兄妹之间。那是爱人的眼神。许柔，才是周鸣真正爱的人。而我，温佳，
只是他为心上人准备的“移动血库”和“提款机”。多么可笑。我这五年的婚姻，
这五年的自我牺牲，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我不甘心。我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我要让他付出代价。第二天一早，
周鸣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他端着牛奶和三明治，走进次卧。“佳佳，醒了吗？
吃早餐了。”我睁开眼，装作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昨晚反锁了主卧的门，我进不去。”他笑得无奈又宠溺，“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怕吵到你。”我接过早餐，心里却在冷笑。
他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那些证据，我大概又会被他骗过去。
吃完早餐，周鸣没有像往常一样拿出那个药瓶。他在观察我。他在试探我昨天的反应，
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我心里清楚，我必须做出点什么，来打消他的疑虑。
“周鸣。”我放下杯子，看着他。“嗯？”“我的维C，是不是吃完了？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周鸣的眼神闪了一下。“是啊，昨天那颗是最后一颗了。
”他立刻回答，“我今天下班就去买。”他在撒谎。那瓶药，至少还有大半瓶。
他把它藏起来了。“哦，好。”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周鸣出门上班后，我立刻开始行动。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一个能让他无法辩驳的铁证。我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电子产品市场。
在一个角落的店铺里，我买了一支录音笔。外形，和我平时用的那支口红一模一样。然后，
我给我的闺蜜李芸打了电话。李芸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觉得周鸣“太完美了，不真实”的人。以前我总觉得她是在嫉妒我。
现在看来，旁观者清。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李芸听完，
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就知道那家伙不是好东西！人渣！畜生！”“佳佳，
你打算怎么办？”“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淬着冰。
“我支持你！”李芸握住我的手，“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帮我查一个人，许柔。
”我把许柔的病历复印件给了她。“我要知道她和周鸣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
她现在在哪家医院。”“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李芸把复印件收好，“那你呢？
你一个人在家太危险了。”“我没事，我有分寸。”我把那支口红形状的录音笔拿出来。
“从今天起，它会帮我记录一切。”晚上，周鸣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
“佳佳，我把维C买回来了。”他把一个崭新的药瓶放在我面前。“快吃吧，
今天不能再忘了。”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他已经等不及了。我点点头，拧开瓶盖，
倒出一颗药。就在我准备放进嘴里的前一秒，我的手机响了。是李芸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
开了免提。“佳佳！我查到了！”电话那头，李芸的声音又急又快。
“许柔根本不是周鸣的表妹！她是周鸣老家一个邻居的女儿，两家根本没有亲戚关系！
”“还有，我找医院的朋友查了，许柔的主治医生说，周鸣前天刚去过医院，
签了一份肾脏移植手术的知情同意书！”“他说，他已经为许柔找到了合适的肾源！
”04李芸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周鸣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凝固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电话。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我拿着电话，
手心全是汗，但脸上却装出茫然和震惊。“芸芸，你在胡说什么？”“我胡说？
温佳你是不是傻！”李芸在电话里咆哮，“周鸣他要你的肾！他要你的命去救他的小情人！
”“你别说了！”我“惊慌”地打断她，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周鸣，他的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几乎让我窒息。伪装被撕破了。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查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我没有……”我下意识地辩解，
身体不住地往后缩。“你没有什么？”他一步步向我逼近，“你没有什么，
还是你什么都知道了？”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片，狠狠地摔在地上。“从昨天开始，
你就很不对劲。”“温佳，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道之大，让我瞬间无法呼吸。我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捶打着他的手臂。
“周鸣……放开……”“放开你？”他冷笑，眼神里满是疯狂和怨毒。
“当初要不是你爸用项目威胁我，我会娶你这种无趣的女人？”“我爱的人，
从始至终只有柔柔一个！”“要不是她病了，急需用钱，需要换肾，我还能再陪你演几年戏。
”“可惜啊，你太心急了。”他的手越收越紧。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我瘫倒在地，
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撕裂般的疼痛。“现在杀了你，
太便宜你了。”周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那五百万保险金，还有你的肾，我都要定了。”他转身，
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卷粗绳。他想把我绑起来。他要囚禁我，直到我“意外”死去。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趁他不注意，拼尽全身力气朝他撞了过去。
周鸣没有防备，被我撞得一个趔趄。我立刻朝着大门的方向冲去。“想跑？”周鸣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甩在地上。我的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眼冒金星。
他拖着我，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往卧室走去。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我的手，碰到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那是一个很重的水晶烟灰缸。是去年他生日，
我送给他的礼物。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烟灰缸，朝着他的后脑，狠狠地砸了下去。砰！
一声闷响。周鸣的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血，从他的额角流了下来。他看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怨毒。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周鸣，
扔掉手里的烟灰缸，大口地喘着气。我没有时间害怕。我冲到沙发旁，捡起我的外套。
那件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放着一支口红。我按下口红底部的开关。红灯闪烁。从我进门开始，
它就录下了所有的声音。包括李芸的电话，包括周鸣刚才亲口承认的一切。这是我最后的，
也是最致命的证据。我没有跑。我拿出手机，拨打了110。“喂，我要报警。”“我家里，
发生了凶案。”05警察来得很快。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给周鸣戴上手铐，抬上担架。
他还没有死，只是被我砸晕了。我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我把那支录音笔交给了带头的警察。“这里面，是他企图谋杀我的全部证据。
”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们会进行调查的。”“温女士，也请你跟我们回警局，
做一份详细的笔录。”我点点头。“好。”从我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我被带上警车。透过车窗，我看到李芸焦急地跑了过来。
她被警戒线拦在外面，只能冲我大喊。“佳佳！别怕！”我冲她笑了笑。我不怕。该怕的人，
是周鸣。在警局，我待了二十四个小时。我将这五年来的一切，鉅细靡遺地告诉了警方。
从每天早上的“维C”，到我身体的变化，再到医院的诊断，和保险箱里的秘密。
录音笔里的内容，更是成为了压垮周鸣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亲口承认了自己为了许柔，
给我下毒，骗取保险金，甚至还想要我的肾。人证物证俱在，他无可抵赖。周鸣被正式批捕。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许柔，作为周鸣的同谋，也同样被立案调查。只是，
她躺在病床上，暂时逃脱了牢狱之灾。但她这辈子，也别想再等到那颗能救她命的肾了。
我走出警局的时候，阳光正好。李芸冲过来，紧紧地抱住我。“都结束了，佳佳，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