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助夫君权倾朝野

重生后,我助夫君权倾朝野

作者: 大邢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我助夫君权倾朝野讲述主角谢明琅沈砚的甜蜜故作者“大邢”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重生我助夫君权倾朝野》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小主角分别是沈砚,谢明琅,赵由网络作家“大邢”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8: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助夫君权倾朝野

2026-02-08 14:09:12

一、浴火归来昭宁十九年冬,京城飘着细雪。谢明琅从噩梦中惊醒,

胸口仍残留着利刃穿心的剧痛。她大口喘息,环顾四周——红木雕花床,绣着鸳鸯的锦被,

梳妆台上放着她及笄时母亲赠的玉簪。这是她十六岁那年的闺房。“小姐,您醒了?

”丫鬟青杏端着温水进来,见她面色苍白,忙放下铜盆,“可是又做噩梦了?

”谢明琅怔怔看着镜中少女的脸庞——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尚未经历后来那些屈辱与背叛。

她颤抖着伸手触碰镜面,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她重生了。回到了命运转折的前夕。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是长宁侯府嫡女,才貌双全,却在及笄宴上被三皇子赵琰看中。

父亲谢怀安为攀附皇室,不顾她已有婚约在身,执意将她许给赵琰为侧妃。那个婚约的对象,

是寒门书生沈砚。她曾嫌他出身卑微,曾怨父亲定下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

可当她嫁入王府,才发现赵琰温文尔雅的面具下,是暴虐残忍的真面目。而她父亲,

不过是利用她换取权势,在她失宠后便与她断绝关系。最令她痛彻心扉的,是沈砚的结局。

那个清瘦的书生,在她出嫁那年参加春闱,本该高中状元,却因赵琰忌惮其才华,暗中陷害,

污他舞弊。沈砚被革去功名,永不录用。后来她偶然得知,

沈砚在落魄中仍默默关注她的消息,在她被赵琰折磨时,曾试图上书为她鸣冤,

却因此遭毒手,惨死狱中。直到她也被赵琰的新宠陷害,一杯毒酒了结性命,她才知道,

这世间唯一真心待她的,竟是那个她曾嫌弃的书生。“小姐,您怎么了?”青杏担忧地问。

谢明琅擦去泪水,眼神逐渐坚定:“今日是腊月十二?”“是,

再过三日便是小姐的及笄宴了。”及笄宴,正是赵琰第一次见到她的日子。

谢明琅深吸一口气:“准备笔墨,我要写信。”二、初遇书生腊月十五,及笄宴。

长宁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谢明琅身着锦绣华服,端坐主位,接受众人祝贺。

她的目光却在人群中悄然搜寻。终于,在宴席最偏远的角落,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砚。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形清瘦,面容俊秀却带着几分疏离。

他是随他的老师——已致仕的翰林学士周老先生一同来的,若非周老的面子,以他的身份,

连侯府的门都进不来。前世她对他视而不见,今生她却仔细打量。他的手指修长,

指节处有薄茧,是常年握笔所致。他的眼神清澈坚定,即便身处繁华,也不见半分谄媚。

“那就是与明琅有婚约的沈家小子?”不远处,几位贵女窃窃私语。“一个穷书生,

也配得上侯府嫡女?”“听说他父亲早逝,母亲去年也病故了,如今寄居在周老先生家中,

靠抄书为生呢。”“可惜了明琅这般才貌...”谢明琅收回目光,心中酸楚。

前世她也是这般想的,觉得这门亲事委屈了自己。可如今她才明白,沈砚的品性才学,

胜过那些锦衣玉食的纨绔千万倍。“三皇子到——”一声通传,宴席静了一瞬。

赵琰一身紫色蟒袍,玉冠束发,面带微笑踏入厅中。他今年二十有三,相貌英俊,气度雍容,

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夫婿。前世,谢明琅就是被他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迷惑了。

“见过三殿下。”众人纷纷行礼。赵琰抬手示意免礼,

目光却落在谢明琅身上:“早闻谢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谢明琅垂眸行礼,掩去眼中恨意。宴席过半,谢明琅借口更衣离席。她避开众人,

来到花园僻静处,果然见沈砚独自站在梅树下,仰头赏梅。“沈公子。”她轻声唤道。

沈砚转身,见是她,微微一愣,随即端正行礼:“谢小姐。”“公子不必多礼。

”谢明琅走近几步,“我听闻公子即将参加明年的春闱?”沈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平静道:“是。”“公子才学过人,必能高中。”谢明琅认真道。沈砚抬眼看她,

目光清澈:“谢小姐过誉了。科举之路,重在公平竞争,沈某只求无愧于心。

”这话中似乎有话。谢明琅心头一动,想起前世的舞弊案,莫非此时已有人对沈砚不利?

“公子可曾得罪过什么人?”她试探问道。沈砚沉默片刻,缓缓道:“沈某一介书生,

与人无争。只是近日...罢了,不足为外人道。”谢明琅心中了然。前世她不知其中曲折,

今生既已重生,定要查个明白。“公子若遇难处,可告知于我。”她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你我有婚约在身。”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脸红。

前世她最厌旁人提起这桩婚事。沈砚深深看她一眼,拱手道:“多谢小姐好意,沈某告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谢明琅暗下决心: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三、暗中筹谋及笄宴后,谢明琅开始暗中调查。

她让贴身丫鬟青杏的兄长——在府外经营小生意的林大,暗中打探沈砚的近况。几日后,

林大带回消息:沈砚近日确实遇到麻烦。“小姐,沈公子寄居的周老先生家附近,

最近常有陌生人在周围转悠。我打听了,那些人似乎与礼部右侍郎刘文康有些关系。

”刘文康!谢明琅心中一凛。此人是三皇子赵琰的心腹,主管明年春闱的考务安排。

前世沈砚被诬舞弊,正是此人一手操办。“还有一事,”林大压低声音,

“我听说刘侍郎的侄子刘承业也要参加明年春闱,此人才学平庸,却志在必得。

”谢明琅明白了。刘文康定是为了给侄子铺路,要提前铲除有威胁的考生。沈砚才华出众,

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继续盯着,小心别被发现。”谢明琅吩咐道,

又从妆匣中取出一袋银子,“这些拿去打点,务必要查清楚他们的计划。”林大领命而去。

谢明琅沉思片刻,提笔写信。她要将此事告知沈砚,让他早有防备。信写好后,她却犹豫了。

直接送去,沈砚会信吗?他一个寒门书生,如何与侍郎抗衡?即便信了,又能如何?不,

她需要更周全的计划。三日后,谢明琅以祈福为名,前往城外的静安寺。她早打听到,

沈砚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来此,为亡母上香。在寺庙后山的凉亭,她“偶遇”了沈砚。

“沈公子,好巧。”谢明琅让青杏在亭外等候,自己走进亭中。沈砚见到她,

有些意外:“谢小姐也来上香?”“为母亲祈福。”谢明琅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公子,我有一事相告,或许唐突,但事关重大。”沈砚神色凝重起来:“小姐请讲。

”“公子可知礼部右侍郎刘文康?”沈砚点头:“主管明年春闱的刘大人。

”“他的侄子刘承业也要参考。”谢明琅压低声音,“我得到消息,刘侍郎为确保侄子高中,

欲对几位才学出众的考生不利。公子才华过人,恐已成为他们的目标。”沈砚脸色微变,

沉默良久,才道:“小姐从何得知?”“家父在朝中有些耳目。”谢明琅半真半假道,

“公子可信我?”沈砚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神,缓缓点头:“我信。

”“那公子打算如何应对?”沈砚苦笑:“我一介布衣,能如何应对?唯有加倍用功,

凭真才实学应考。”“若他们诬你舞弊呢?”谢明琅追问。

沈砚一怔:“小姐的意思是...”“公子近日是否察觉有人跟踪?

周老先生家附近是否多了陌生人?”谢明琅将林大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出。

沈砚越听脸色越沉:“原来如此...前几日确实有人鬼鬼祟祟,

我只当是寻常宵小...”“他们可能在搜集公子的笔迹,或是在你住所放置违禁之物。

”谢明琅分析道,“科举舞弊是重罪,一旦被诬,轻则革去功名,重则流放杀头。

”沈砚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难道就任由他们陷害?”“自然不能。

”谢明琅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拟的对策,公子请看。”沈砚接过信,越看眼睛越亮。

信中详细列出了应对之策:如何防范被人栽赃,如何保留证据,

如何在事发后自证清白...“小姐...为何如此帮我?”沈砚终于问出心中疑惑。

谢明琅垂眸,轻声道:“因为这是公道的。也因为...你我有婚约。

”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前世欠他的,今生她要百倍偿还。

四、科场风云春闱的日子转眼即至。二月初九,天色未亮,贡院外已聚满考生。

沈砚提着考篮,随人流接受检查入场。不远处,一辆马车内,谢明琅透过车窗望着他的背影,

心中忐忑。虽已做好万全准备,但科举之事变数太多,她仍不免担心。“小姐,

沈公子进去了。”青杏轻声道。谢明琅点头:“我们回去。”马车刚驶离贡院,

另一辆华贵的马车与她擦肩而过。谢明琅瞥见车帘后的侧脸,心中一紧——是赵琰。

他来做什么?谢明琅让车夫调转方向,远远跟着赵琰的马车。只见那车停在贡院侧门,

赵琰下车,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刘文康低声交谈。虽听不清内容,但看两人神色,绝无好事。

谢明琅记下这一幕,吩咐车夫回府。三场考试,九日时间。期间谢明琅也没闲着,

她通过母亲王氏的关系,联络了几位与父亲政见不合的御史。这些人清正刚直,

最见不得科举舞弊。同时,她让林大继续监视刘文康的动向。

果然发现刘文康近日频繁与几位考官私下会面,其中就包括负责沈砚所在考场的监考官。

二月十八,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考生们陆续走出贡院,有人欣喜,有人沮丧,

有人面色苍白几乎虚脱。沈砚出来时,虽显疲惫,但眼神清明。他四下张望,似乎在找人。

谢明琅坐在不远处的茶楼雅间,透过窗户看到他,微微一笑。

她知道他在找谁——前世他曾说过,考试结束后,多希望有人来接他。“青杏,

去请沈公子过来,就说我在此等候。”谢明琅吩咐。青杏应声而去。不多时,

沈砚随青杏上楼,见到谢明琅,拱手道:“谢小姐。”“公子辛苦了,请坐。

”谢明琅为他斟茶,“考试可还顺利?”“尚可。”沈砚接过茶,“多谢小姐提醒,

我在考场格外小心,并未发现异常。”谢明琅点头:“考完便好。不过公子切莫放松警惕,

放榜前后,才是他们最可能动手的时候。”沈砚神色一凛:“小姐是说...”“栽赃陷害,

未必在考场内。”谢明琅压低声音,“公子回去后,仔细检查住处,若有不明之物,

立即处理。”沈砚郑重点头:“我明白了。”两人又聊了几句,沈砚告辞离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谢明琅知道,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五、金榜题名放榜前日,

谢明琅收到林大急报:刘文康的人昨夜潜入周老先生家,

在沈砚书房暗格中放置了几份“小抄”。“小姐料事如神!”林大佩服道,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那几人刚走,我们就进去将东西取出来了。

果然是模仿沈公子笔迹的科场答案。”谢明琅接过那几份“证据”,仔细查看。

模仿得确实像,若非她早有防备,沈砚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东西收好,

这是扳倒刘文康的关键证据。”谢明琅吩咐,“继续盯着,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

”放榜当日,贡院外人山人海。谢明琅不便露面,派林大去看榜。她在家中坐立不安,

来回踱步。前世沈砚本该高中状元,却因舞弊案名落孙山。今生她已扫清障碍,结果会如何?

“小姐!小姐!”林大气喘吁吁跑回来,“中了!沈公子中了!

”谢明琅心提到嗓子眼:“第几名?”“一甲第三名!探花!”林大满脸喜色。

探花...不是状元。谢明琅略感失望,但转念一想,探花也好,至少高中了。

而且探花通常要年轻俊秀者担任,正合沈砚。“现在情况如何?”“沈公子正被众人恭贺呢。

”林大道,“不过刘侍郎的脸色可难看了,他侄子刘承业只中了二甲末尾。”谢明琅冷笑。

刘文康费尽心机,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按计划进行。”她吩咐道。当日下午,

正当沈砚被同窗好友拉着庆祝时,一队官差突然闯入周老先生家。“沈砚何在?

有人举报你科场舞弊,随我们走一趟!”众人哗然。沈砚却神色平静:“学生不知有何舞弊,

但既然有人举报,学生愿配合调查。”“搜!”为首的官差一挥手,众人开始在书房翻找。

刘文康也赶来了,故作严肃:“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若真有舞弊,必须严惩!

”他心里却笃定得很。那些“证据”是他亲自安排人放的,必定万无一失。然而,

官差搜遍书房,却一无所获。“大人,没有发现可疑之物。”官差回报。

刘文康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再搜仔细!”“刘大人就这么确定能搜出东西?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只见一位年轻御史走进院中,身后跟着几位同僚。

“陈御史?”刘文康心中一惊。陈御史冷冷道:“下官接到匿名举报,

称刘大人为助侄子高中,陷害考生沈砚。今日看来,

刘大人似乎比举报者还确定沈砚房中有违禁之物?

”刘文康冷汗直流:“本官...本官只是按规矩办事...”“巧了,

下官这里也有一份证据。”陈御史从袖中取出几份纸,“这是模仿沈砚笔迹的科场答案,

从刘大人府上一位下人房中搜出。刘大人作何解释?”刘文康面如死灰。此时,

又有官差来报:“大人,在刘承业住所搜出与考题相关的信件,正是刘大人笔迹!

”铁证如山,刘文康瘫软在地。三日后,圣旨下:刘文康革职查办,刘承业革去功名,

永不录用。沈砚舞弊案纯属诬告,探花功名有效。六、婚约波折沈砚高中探花,

按例授翰林院编修,从六品。一个寒门学子,一举踏入仕途,成为京城新贵。长宁侯府内,

谢怀安却心情复杂。“父亲,您找我?”谢明琅走进书房。谢怀安放下手中茶盏,打量女儿。

这个女儿近来变化颇大,不再是从前那个娇纵任性的小姑娘,反而多了几分沉稳智慧。

“明琅,沈砚如今高中探花,前途无量。”谢怀安缓缓道,

“你与他的婚约...”“女儿愿履行婚约。”谢明琅抢道。

谢怀安皱眉:“你可知三殿下前日又向为父提起你?”谢明琅心中一沉。果然,

赵琰还不死心。“父亲,女儿与沈公子有婚约在先,若悔婚另嫁,

岂不让人笑话侯府背信弃义?”“可沈砚毕竟出身寒微...”“寒门又如何?

”谢明琅正色道,“沈公子凭真才实学高中探花,正说明他非池中之物。父亲,锦上添花易,

雪中送炭难。如今沈公子刚入仕途,正是需要支持的时候,侯府若此时履行婚约,

他必感恩戴德。待他日后飞黄腾达,自会回报侯府。”谢怀安沉吟。女儿说得有理。

三皇子虽尊贵,但皇子妃位置早有人选,明琅最多为侧妃。而沈砚,年轻有为,

前途不可限量,若得侯府相助,将来必成助力。

“只是三殿下那边...”“三殿下身边美人如云,未必真对女儿上心。”谢明琅道,

“父亲不妨婉拒,就说婚约在先,不敢毁约,以免失信于天下。”谢怀安最终点头:“也罢,

就依你。”谢明琅松了口气。这一关暂时过了。然而,赵琰那边却不死心。

几日后宫中赏花宴,赵琰特意“偶遇”谢明琅。“谢小姐近日可好?”赵琰笑如春风,

“听说沈探花刚授了官职,真是年少有为。”谢明琅垂眸行礼:“见过三殿下。

”“谢小姐不必多礼。”赵琰靠近一步,压低声音,“其实以小姐才貌,

配一个寒门出身的小小编修,实在委屈。若小姐愿意,

本殿下可向父皇请旨...”“殿下厚爱,明琅愧不敢当。”谢明琅后退一步,

“明琅已有婚约在身,不敢有违。”赵琰笑容微冷:“婚约可以解除。”“家父教导,

做人当守信重诺。”谢明琅不卑不亢,“沈公子虽出身寒微,但品性高洁,才学出众,

明琅能与他缔结婚约,是明琅之幸。”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赵琰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深深看了谢明琅一眼:“希望谢小姐日后不会后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谢明琅握紧拳头。她知道,赵琰不会轻易放弃。前世他得不到的,今生更会不择手段。

七、花烛之夜六月初六,宜嫁娶。长宁侯府嫡女谢明琅出嫁,嫁的是新科探花沈砚。

这场婚事因双方身份差距,在京城引起不少议论。有人说侯府守信,

不嫌贫爱富;有人说沈砚高攀,全靠运气;更有人私下议论,

三皇子赵琰曾有意纳谢明琅为侧妃,被拒后面色不悦...无论如何,婚礼照常举行。

沈砚如今官居从六品,俸禄微薄,买不起大宅,只在城南赁了一处两进小院。

谢明琅却不在意,她的嫁妆丰厚,足够两人过上舒适日子。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

沈砚挑起盖头,看着烛光下新娘娇美的容颜,一时怔住。他知道谢明琅美,却不知盛装之下,

竟如此倾国倾城。“娘子...”他轻声唤道,竟有些紧张。谢明琅抬眸看他,

嫣然一笑:“夫君。”这一声“夫君”,让沈砚心头一热。

他执起她的手:“我沈砚对天发誓,此生必不负你。”“我信你。”谢明琅认真道。

前世今生,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他。他的眉眼清俊,眼神清澈坚定,

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娘子为何选择我?”沈砚终于问出心中疑惑,“我出身寒微,

官位低微,而娘子是侯府千金,本可以...”“可以嫁入皇室,做皇子侧妃?

”谢明琅接过话头,摇摇头,“富贵荣华固然诱人,但明琅更看重人品才学。夫君寒窗苦读,

凭真才实学高中探花,这份毅力与才华,胜过那些靠祖荫的纨绔千万倍。

”沈砚感动不已:“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两人饮过合卺酒,红烛渐短。

谢明琅忽然道:“夫君,我有一事相告。”“娘子请讲。”“刘文康陷害夫君之事,

背后恐有三皇子指使。”谢明琅将赵琰屡次纠缠之事说出,“他如今虽未得逞,

但以他的性子,必不会善罢甘休。”沈砚神色凝重:“娘子是说,他还会对付我?

”“不仅是你,还有侯府。”谢明琅分析道,“父亲拒绝了他,已让他心生不满。

如今你我成婚,更损他颜面。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会找机会报复。

”沈砚握紧她的手:“别怕,有我在。”“我不怕。”谢明琅靠在他肩头,

“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渡过难关。”红烛燃尽,夜色渐深。这对新婚夫妇相拥而眠,

心中各有所思。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至少此刻,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八、明枪暗箭婚后第三日,沈砚回翰林院当值。谢明琅在家打理家务,

将小院收拾得井井有条。她虽为侯府千金,但前世在王府吃过苦,持家之道倒也娴熟。午后,

青杏匆匆进来:“小姐,不,夫人,门外有人送来请帖。”谢明琅接过一看,

是安王妃的赏荷宴请帖。安王是赵琰的兄长,这场宴会,赵琰必定在场。“去还是不去?

”青杏担忧道,“三殿下若也在,恐怕...”“去,为何不去?”谢明琅淡淡道,

“若不去,倒显得我怕了他。”她不仅要赴宴,还要风风光光地去。她要让赵琰知道,

她谢明琅嫁给沈砚,过得很好。赏荷宴设在安王府别院,湖中荷花盛开,景色宜人。

谢明琅一身浅绿衣裙,素雅大方,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贵女中,反而更显出众。

她与几位相熟的夫人小姐寒暄,举止得体,谈吐不俗。众人原本以为她下嫁寒门会郁郁寡欢,

如今见她气色红润,笑容明媚,都有些意外。“谢姐姐今日气色真好。

”兵部尚书之女李婉儿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可见沈探花待姐姐极好。

”谢明琅微笑:“夫君确实待我很好。”正说着,赵琰来了。他今日一身月白锦袍,

风度翩翩,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目光。“见过三殿下。”众人行礼。赵琰抬手免礼,

目光扫过谢明琅,停留一瞬,笑道:“今日荷花甚美,诸位不必拘礼。”宴会开始,

众人赏荷吟诗,倒也风雅。赵琰提议行酒令,以荷为题,作诗不佳者罚酒。轮到谢明琅时,

她略一思索,吟道:“素萼清姿出碧波,不妖不蔓自娑婆。淤泥未染真君子,

淡看荣枯岁月过。”“好一个‘淤泥未染真君子’!”安王妃赞道,“沈夫人果然才思敏捷。

”赵琰却笑道:“诗虽好,但沈夫人如今已是官眷,还以‘君子’自比,是否不妥?

”这话暗藏机锋。谢明琅面色不变:“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正是君子品格。妾身虽为女子,

也当效仿君子之风,洁身自好,不为外物所染。”这话一语双关,既赞荷花,又表明心志。

在座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出其中意味。赵琰眼神微冷,却不好发作。宴会进行到一半,

忽然有个丫鬟不小心打翻酒壶,酒水溅了谢明琅一身。“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丫鬟连连磕头。安王妃皱眉:“怎么如此不小心?快带沈夫人去更衣。

”谢明琅起身随丫鬟去厢房更衣,心中却生警惕。这意外来得太巧,不得不防。果然,

刚到厢房外,便见赵琰等在那里。“三殿下?”谢明琅后退一步。

“本殿下有几句话想与沈夫人单独说。”赵琰示意丫鬟退下。“殿下有话请讲,但孤男寡女,

恐惹闲话。”谢明琅不肯进房。赵琰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明琅,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砚不过一个小小编修,能给你什么?你若跟了本殿下,将来...”“殿下慎言。

”谢明琅正色道,“妾身已为人妇,殿下如此言语,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赵琰脸色一沉:“你当真如此不识抬举?”“妾身只知从一而终,恪守妇道。

”谢明琅不卑不亢,“若殿下无事,妾身告退。”说罢,她转身便走。赵琰伸手欲拉,

却被她闪身避开。“好,很好。”赵琰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阴鸷,“谢明琅,你会后悔的。

”谢明琅回到宴席,神色如常。心中却知,与赵琰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九、官场险恶沈砚在翰林院的日子,并不轻松。他出身寒微,又年轻得志,难免招人嫉妒。

加上赵琰暗中施压,同僚多对他敬而远之,上司也常给他穿小鞋。这日,

翰林学士周大人将沈砚叫去:“沈编修,这里有一份文书,需要誊抄百份,三日后要用。

”沈砚接过一看,是朝廷新颁的政令,厚厚一沓,不下万字。三日抄百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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