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非归来,老公正陪小护士产检

援非归来,老公正陪小护士产检

作者: 喀左虎子

其它小说连载

《援非归老公正陪小护士产检》男女主角唐柔池景是小说写手喀左虎子所精彩内容:小说《援非归老公正陪小护士产检》的主角是池景渊,唐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喀左虎子”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援非归老公正陪小护士产检

2026-02-08 14:19:56

凌晨三点,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八小时的跨国联合手术,精疲力尽地回到家。推开门,

玄关处却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高跟鞋。客厅的沙发上,

一个陌生的女孩穿着我老公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又白又直的腿交叠着,

正抱着我的猫。她见到我,非但不惊,反而慵懒地抬起眼,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你就是池景渊那个常年不回家的医生老婆?哦,不对,

很快就不是了。”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娇嗲又残忍,“我和景渊的孩子,

已经两个月了。”01我刚从非洲执行医疗援助任务回来,飞机落地,连庆功宴都没参加,

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我和池景渊的家。整整一年,我处理过上百例复杂的枪伤和感染,

却从没想过,回家要面对的,是这样一幅景象。客厅里,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

穿着池景渊的衬衫,正坐在我最喜欢的沙发上,抚摸着我的布偶猫。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春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杂着暧昧的气息。

那味道,像是宣告主权一样,将我这个女主人的气息,驱逐得一干二净。女孩叫唐柔,

池景渊请来照顾他生病的父亲的护工。此刻,她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反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怜悯。“晏医生,你回来了?”她缓缓开口,声音甜腻得发齁,

“景渊去公司处理急事了,特意嘱咐我留在家里,怕你一个人回来会孤单。

”好一个“怕我孤单”。我看着她,内心那点跨越半个地球归来的喜悦,瞬间被冻结成冰。

我没说话,只是脱下外套,走到她面前,

目光落在我那只平日里除了我和池景渊谁都不让碰的猫身上。此刻,

它却温顺地躺在唐柔的怀里。“把猫给我。”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唐柔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如此冷淡。她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将猫递了过来。我接过猫,

指尖触碰到它柔软的毛发,心中却是一片荒芜。动物的本能,远比人更诚实。它接纳了唐柔,

就意味着这个女孩,已经在这个家里待了很长时间,久到足以取代我的位置。“晏医生,

你别误会。”唐柔站起身,刻意挺了挺那并不明显的肚子,“景渊他……其实也很痛苦。

他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坦白,但又怕影响你在非洲的工作。”我瞥了她一眼,

那件宽大的衬衫下,小腹确实有微弱的隆起。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形。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池景渊回来了。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伪装后的烦躁。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见微,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他的手很暖,但我却觉得像是握住了一块冰。我抽出手,目光越过他,

看向他身后紧张地绞着手指的唐柔。“提前说?是怕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吗?

”池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见微,我们谈谈。

”他将我拉到书房,关上门,隔绝了唐柔探究的视线。书桌上,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另一份,赫然是一份绝症诊断书。“肺癌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

”池景渊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压抑,他眼圈泛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见微,我爱你,所以我不能拖累你。签了它,我们离婚。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

”他演得情真意切,像一个即将离世、为爱人安排好一切的悲情英雄。如果不是一年前,

我刚刚主导过一场针对同类病症的临床研究,我或许真的会相信他。我拿起那份诊断书,

纸张上“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红色印章格外刺眼。诊断医生一栏,签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影像图片、血液报告、病理分析……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我静静地看着,

指尖拂过那行“小细胞肺癌IV期”的结论,突然觉得无比可笑。为了和我离婚,

为了给那个小护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他竟然连自己都咒上了。我的沉默,

在池景渊看来,似乎是巨大的悲痛和难以置信。他走过来,想要抱住我,

声音里带着乞求:“见微,算我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吗?”我抬起头,

看着他布满“悲伤”的眼睛,平静地问出了一个问题:“这张诊断单,

是你们医院新来的实习生做的吗?”池景渊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了。

02池景渊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显得滑稽又可笑。“见微,

你……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意思是,

”我将那份伪造得漏洞百出的诊断书丢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影像图片,声线冷得像手术刀,

“这种典型的小细胞肺癌,在影像上会呈现明显的‘弥漫性淋巴管浸润’特征,

你这张CT片上,肺部纹理清晰得能拿去做教学图谱。”我顿了顿,拿起那份病理报告,

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还有这个,病理切片诊断写着‘燕麦细胞’,可你附上的这张图,

细胞核深染,异形性倒是明显,但这明明是典型的鳞癌细胞特征。池景渊,

造假也请专业一点,至少别把两种完全不同的癌细胞搞混。

”我是国内最年轻的心胸外科权威,主攻方向之一就是肺部肿瘤。

他拿这样一份粗制滥造的诊断书来骗我,简直是在侮辱我的专业。池景渊的脸,

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他大概从未想过,我会在巨大的“悲痛”中,

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他的病情。“我……”他张了张嘴,那副深情款款的悲情男主角面具,

再也戴不住了,眼神里只剩下被戳穿的恼羞成怒。“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池景渊,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我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还想问问我,给你开这张诊断单的王医生,是不是连医师资格证都是伪造的?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剐着他最后的尊严。他彻底破防了,猛地一拍桌子,

低吼道:“是!我是没得绝症!我是骗了你!但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晏见微,你扪心自问,

这一年,你回过几次家?你知道我爸病倒的时候,我一个人是怎么扛过来的吗?是唐柔,

是她一直陪在我身边!”他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自私而丑陋的真面目。“所以,

你在我父亲的病床前,跟他的护工搞到了一起?池景渊,你可真是个大孝子。”我字字诛心。

“你懂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唐柔她单纯、善良,她能给我想要的温暖和陪伴,不像你,你的世界里只有手术刀和病人!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出轨的人是我,不负责任的人是我。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只觉得一阵反胃。那个在我读研时,会冒着大雪穿越半个城市,

只为给我送一杯热奶茶的少年;那个在我第一次主刀失败,抱着我轻声安慰说“没关系,

我的见微永远是最棒的”的爱人,原来早就在时间的洪流里,被腐蚀得面目全非。“所以,

她怀孕了,是吗?”我平静地抛出这个早就猜到的事实。池景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

这最关键的筹码,我也已经知道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声音沙哑:“是……两个月了。见微,我必须对她负责。”“负责?”我轻笑出声,

“所以你的负责,就是用一份假的绝症诊断来骗我离婚,

好让你自己当一个深情又无辜的受害者?”“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太难过。

”他还在做最后的辩解。“不,你只是想保全你那可笑的、自私的体面。”我站起身,

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多说一句话。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他散发出的腐臭气息。“离婚吧。

”我说道。池景渊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但是,

”我话锋一转,冷冷地看着他,“我有一个条件。”“你说,

只要我能做到的……”他急切地承诺,生怕我反悔。“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至于条件,明天你就会知道。”说完,

我转身离开书房,没有再看他一眼。客厅里,唐柔早已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躲进了哪个房间。

我拉着来时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没有丝毫留恋,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走出单元门,冷风一吹,我才感觉到脸上冰凉一片。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早已泪流满面。

十年感情,终究是错付了。03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池景渊已经到了,身边还站着一脸娇羞和得意的唐柔。她挽着池景渊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炫耀。池景渊看起来有些憔悴,大概是昨晚没睡好。他看到我,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还是催促道:“见微,我们快进去吧,早点办完。”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晚一秒,

我就会变成什么甩不掉的麻烦。我没动,只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的条件。”池景渊疑惑地接过,唐柔也好奇地凑过来看。

当看清文件标题上的“财产分割补充协议”几个大字时,两人的脸色都变了。“晏见微,

你什么意思?”池景渊的眉头紧紧皱起,“我不是说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房产、股票和现金,全都留给你吗?”“你那份协议,是以‘绝症将死’为前提的赠与。

现在你既然活得好好的,那我们就得按‘过错方赔偿’来重新计算。”我抱臂看着他,

语气淡漠。唐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紧张地抓着池景渊的衣袖:“景渊……”池景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转头看向我,

压着火气说:“你想要什么?直说吧。”“很简单,”我伸出手指,点在协议的某一页上,

“你婚后创立的‘景盛科技’,目前市值约二十亿。根据婚姻法,这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但鉴于你婚内出轨,并导致他人怀孕,属于重大过错方。所以,我要公司70%的股份。

”“什么?”池景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百分之七十?晏见微,你疯了!

这是我的公司!”“是‘我们’的。”我纠正他,“当年为了支持你创业,

我拿出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一百万嫁妆,作为你的启动资金。没有这笔钱,

哪有今天的景盛科技?”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唐柔更是急了,

尖着嗓子喊道:“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景渊都愿意净身出户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想毁了他吗?”“毁了他?”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位小姐,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毁了他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和你的孩子一个名分,

他用得着这么着急跟我离婚?”我转向池景渊,看着他铁青的脸,继续道:“池景渊,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好聚好散。你虽然损失大半身家,

但至少还能保住公司创始人的名声,继续当你的池总。二,我们法庭见。你婚内出轨的证据,

我这里有的是。到时候,我不仅同样能拿到属于我的财产,我还会把你做的这些丑事,

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我敢保证,景盛科技的股价,会在开庭当天,跌得让你不认识。

你是想丢钱,还是想钱和脸一起丢,你自己选。”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池景渊的死穴上。他是一个极其爱惜羽毛和名声的人。景盛科技是他的一切,

公司的形象和他个人的形象深度绑定。如果爆出丑闻,对他和公司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如此强势逼人的一面。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温婉、懂事,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妻子。可他忘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医生拿得起手术刀救人,自然也放得下它,去剔骨剜肉。

唐柔还在一旁哭哭啼啼:“景渊,你不要听她的,她就是嫉妒我们,

想拆散我们……”“闭嘴!”池景渊烦躁地低吼了一句。唐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委屈地看着他。池景渊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挣扎和怨毒。许久,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签。”他拿起笔,在那份协议的末尾,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道,几乎要划破纸张。签完字,

他将协议和笔狠狠摔在我身上。“晏见微,你真行。算我池景渊瞎了眼。

”我面无表情地捡起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放回包里。“走吧,池总,

”我朝民政局大门扬了扬下巴,“去晚了,可就赶不上给你儿子上户口了。”办完离婚手续,

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我的心里没有半分喜悦,也没有想象中的解脱。

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池景渊和唐柔头也不回地走了,

仿佛我是什么瘟疫。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而沉稳的脸。“晏医生,需要帮忙吗?”是沈慕言,

江北市最负盛名的金牌律师。也是我为池景渊准备的,第二份大礼。

04沈慕言是我在一次海外医疗峰会上认识的。他是那次峰会主办方法律顾问团的负责人,

为人严谨,行事果断,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回国后,我们因为一些法务合作,

有过几次接触。在决定和池景渊摊牌的前一晚,我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咨询了关于离婚财产分割和公司股权的问题。没想到,他会亲自出现在这里。“沈律师?

”我有些意外,“你怎么会在这?”“我恰好路过,看到你站在这里很久了。

”沈慕言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信赖的精英气质。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离婚证上,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自由身了。”他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温和。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重获新生了。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他替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很安静。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酸楚,终于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只能扭头看着窗外,肩膀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沈慕言没有说话,只是将车速放缓,然后默默递过来一包纸巾。“想哭就哭出来吧,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所有不值得的情绪都清空,才能装下更好的未来。

”他温和而克制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情绪的阀门。我再也忍不住,捂着脸,

任由眼泪肆意奔流,将过去十年所有的爱与恨、委屈与不甘,都哭了出来。

沈慕言没有打扰我,只是静静地陪着。等我哭够了,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才重新开口。

“好点了吗?”我接过纸巾,擦干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点了点头:“谢谢你,沈律师。

让你见笑了。”“这是我的荣幸。”他微微勾起嘴角,“能让晏医生放下防备,

展露真实的一面,说明你至少没有把我当成外人。”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

“关于你昨晚邮件里提到的事,”沈慕言将话题转回正事,

“我已经让我的团队开始初步调查。景盛科技的股权结构和财务状况,不出三天,

就会有结果。”我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找他的目的。“池景渊的公司,

主要业务是智能医疗设备。他创业初期,我曾帮他引荐过几位业内专家做技术顾问,

”我回忆着说道,“但后来,他似乎更换了整个技术团队,理由是‘理念不合’。

当时我忙于医院的工作,没有深究。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问题就已经出现了。

”“你的直觉很敏锐,”沈慕言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商业竞争中,技术永远是核心。

无故更换核心团队,背后往往隐藏着更深层的原因。我会让人重点从这个方向入手。

”他说话的时候,神情专注而认真,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副驾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

“这是我刚拿到的一点东西,也许你会感兴趣。”我疑惑地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唐柔。但背景,却不是医院或者池景渊的家。而是一家高级会所。照片里的她,

妆容艳丽,衣着暴露,正周旋在几个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男人之间,笑得花枝招展。

其中一张照片,她甚至正坐 P 在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腿上,行为举止十分亲密。

照片的右下角,印着拍摄日期。最早的一张,是一年半以前。最晚的一张,

就在我回国的前一周。“这个唐柔,背景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沈慕言淡淡地说道,“她根本不是什么护校毕业的护工,而是一家私人会所的‘公关’。

一年前,她在一次酒会上认识了池景渊。至于她是怎么混进你家,成了你公公的‘护工’,

我想,你应该能猜到。”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和我见过的、楚楚可怜的唐柔判若两人的女孩,

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一个为了钱,

处心积虑接近有妇之夫的捞女。一个为了摆脱责任、另寻新欢,不惜欺骗妻子的渣男。

他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我捏紧了手中的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池景渊,

唐柔……”我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再无一丝温度,“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5拿到景盛科技70%的股份后,我并没有立刻召开董事会进行权力交接。

猫抓老鼠的游戏,如果一开始就让老鼠死了,那该多无趣。

我要让池景渊眼睁睁看着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分崩离析。

我利用我作为大股东的身份,要求公司提供近三年来所有的财务报表和项目资料。

池景渊虽然百般不愿,但在我和沈慕言带来的法务团队面前,他不敢不给。“晏见微,

你到底想干什么?”池景渊的办公室里,他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你拿走了公司大部分股份还不够吗?非要把事情做绝?”“做绝?”我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慢悠悠地转着圈,欣赏着他焦躁不安的模样,“池总,这只是正常的股东权利而已。还是说,

这些账目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的脸色一变,眼神闪躲:“当然没有!

公司的账目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调查!”“那就好。”我笑了笑,没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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