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我本想一脚油门碾过路边的女人,让她自生自灭。直到车灯晃过她的脸,
我认出了她——金辉集团的顾倾城,那个逼死我爸、让我家破人亡的仇人女儿!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把她送到了我手上。今夜,命运的齿轮,将彻底反转!
第一章暴雨如注,砸在车顶,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我坐在定制的劳斯莱斯幻影里,
指尖轻敲方向盘,眸光冷冽。车窗外,城市被雨幕模糊成一片光影,路灯拉长了扭曲的倒影。
这样的鬼天气,最适合做点不见光的事。我本打算直接回家,但余光扫到路边,
一个狼狈的身影缩在垃圾桶旁。她浑身湿透,黑发黏在脸上,像一团被遗弃的破布。
我没兴趣多看一眼,这种城市的阴暗角落,每天都在上演无数悲剧。脚下油门微动,
车身向前滑行。然而,就在车灯扫过她脸庞的瞬间,我的心猛地一沉,
脚也跟着死死踩下了刹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刺破雨夜的轰鸣。
这张脸,我死都不会忘。顾倾城。金辉集团的千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
连正眼都不屑看我一眼的女人。她父亲顾天雄,就是那个把我父亲逼上绝路,
让我家破人亡的畜生!此刻,她像一条没人要的死狗,蜷缩在冰冷的雨水里。巨大的反差,
让我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我降下车窗,冰冷的雨点夹杂着夜风,瞬间灌入车内,
刺骨的寒意却不及我心底的万分之一。我看着她,那张曾经傲慢、如今苍白扭曲的脸,
心头涌起一股极致的快感。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把仇人的女儿,送到了我手上。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恐惧。她对上我的视线,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不认识我。很好。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像刀锋般在她身上刮过。顾倾城,你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我按下车门锁,后车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上车。
”我的声音带着雨夜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向她。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一丝警惕,更多的,是绝望中的一丝求生本能。她挣扎着爬起来,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终于走到车门边,颤抖着伸出手,
握住了冰冷的车把手。车内温暖的空气,和车外地狱般的雨夜形成鲜明对比。她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屈服于求生的本能,钻进了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车内,只有我和她,以及,即将上演的复仇剧。第二章顾倾城坐在后座,
湿漉漉的身体让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她不敢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我启动车辆,劳斯莱斯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无声地滑入夜色。
车厢内的暖气很快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冰冷。
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辉千金,如今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我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狼狈不堪。“你很冷?”我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她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抬起头,眼神茫然。“不……不冷。”她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哭腔。何止是冷?应该是绝望吧。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车。
我的目的地,是城郊的一处私人别墅,那是我的秘密据点之一。那里戒备森严,
没有人能不经允许闯入。很快,车子驶入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两侧是高大的围墙和茂密的树林。顾倾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绷得更紧。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质问。
“一个能让你暂时安全的地方。”我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车子在一栋隐秘的别墅前停下。大门无声地滑开,露出里面精致的庭院和灯火通明的建筑。
顾倾城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她以为我已经一无所有,
没想到我如今竟有这样的居所。我先下车,撑开一把黑伞,走到后车门边。“下车。
”我命令道。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走了下来。雨水已经小了很多,
但夜风依然寒冷。我将她带进别墅。温暖的空气、柔软的地毯、奢华的装修,
无一不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一个女佣立刻上前,恭敬地接过我的伞。
“给她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再准备些热食。”我吩咐道,语气平淡,
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顾倾城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奢华。曾经,
她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甚至比这更甚。但此刻,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女佣带着她去浴室。
走过我身边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我嘴角微勾,
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像地狱的低语:“一个你曾经认识,却又从未真正了解的人。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神深邃。顾倾城,你以为我会怜悯你?不,
我只会让你更清楚地看到,你曾经拥有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亲手摧毁的。片刻后,
女佣端来一杯热茶。我接过,轻轻抿了一口。金辉集团,顾天雄。你们的末日,
已经拉开了序幕。茶水入喉,带着一丝苦涩,却也带着复仇的甘甜。
第三章顾倾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丝质睡袍,虽然款式简单,但面料的质感和剪裁的考究,
无一不显示着这别墅主人的不凡品味。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放着热腾腾的粥和小点心,
香气扑鼻。然而,她却食不下咽。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吃吧。
你现在需要补充体力。”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她颤抖着拿起勺子,勉强喝了一口粥。
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你到底是谁?”她再次问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执着。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我是谁,
对你来说,重要吗?”我反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穿她的伪装。她脸色一白,
猛地放下勺子。“你认识我。”她肯定地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认识我父亲!
”我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何止是认识?简直是刻骨铭心。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逐渐停歇的雨。“金辉集团,顾天雄。
”我缓缓念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曾经何等风光,
如今却……”我没有说完,但顾倾城已经听出了言外之意。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我转过身,看着她绝望的表情,心底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我做了什么?
”我重复着她的话,一步步走向她,“我只是,让一些本该发生的事情,提前发生了而已。
”我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餐桌。“顾小姐,你父亲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吧?
金辉集团的股价暴跌,几个大项目接连受挫,银行的贷款也批不下来……哦,对了,
还有那些曾经的合作伙伴,现在都避之不及。”每说一个字,顾倾城的心就沉下一分。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这些都是你做的?”她声音颤抖,
像是被扼住了喉咙。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手机,放在她面前。
“这部手机,只能拨打一个号码。”我淡淡地说,“我的。”她茫然地看着手机,
又抬头看向我。“从现在开始,你只有我。”我俯下身,眼神冰冷而深邃,“你的吃穿住行,
你的所有一切,都由我来决定。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乖乖听话。”我拿起遥控器,
打开了墙上的巨幅电视。屏幕上,赫然是财经新闻的直播。
主持人语气沉重地播报着:“……受多重因素影响,金辉集团今日开盘股价再次跌停,
市值已蒸发近三百亿,前景堪忧……”顾倾城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身体摇摇欲坠。
那是她父亲一手建立的帝国,曾经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此刻,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嘶声问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我想做什么?”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我想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父亲,你的家族,是如何一点一点,
被我亲手撕碎。”第四章顾倾城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地盯着电视屏幕。财经频道里,
分析师们还在喋喋不休地讨论金辉集团的末日危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扎在她心头。
她终于开始尝到,我曾经品尝过的绝望滋味了。我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如同即将溅洒的鲜血。“想打电话吗?”我突然开口,
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顾倾城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渴望。她拿起桌上的手机,
颤抖着手指,却发现除了我,根本打不出任何号码。“你……”她愤怒地看向我。
“别费力气了。”我轻抿一口酒,“你现在能联系的,只有我。而我,不会帮你联系任何人。
”她眼眶泛红,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拿起手机,想砸向我,
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手。“你为什么这样做?!”她质问道,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
”我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顾小姐,
你父亲在逼死我父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却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顾倾城愣住了,泪水瞬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你……你是陆尘?!”她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那个曾经被她家族轻蔑地提及,
后来又彻底消失的名字。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忘记。
”我语气冰冷,“可惜,你现在才想起来,已经太晚了。”顾倾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脸色惨白如纸。她终于明白了一切。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善意的陌生人,
而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不……不可能!”她拼命摇头,试图否认这个残酷的现实,
“你家早就破产了,你……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些?”“破产?”我嘲讽地笑了笑,
“那只是表象。你父亲以为他赢了,以为他能一手遮天。可惜,他不知道,有些火种,
是永远无法熄灭的。”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顾天雄的那个紧急融资方案,
全部切断。所有渠道,不留余地。”我对着电话冷冷吩咐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顾倾城眼睁睁地看着我打电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她心上。她知道,这通电话,
将彻底断绝她父亲最后的生机。电话挂断,我看向顾倾城。“现在,
你可以给你父亲打个电话了。”我将手机递给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告诉他,你很安全,
让他不要担心。毕竟,他现在可没时间担心你。”她接过手机,
手指颤抖地输入她父亲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顾天雄那焦急而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倾城?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爸爸找了你一整天!”顾倾城眼泪再次涌出,她想告诉父亲一切,想让他知道她被陆尘控制。
然而,我的眼神像一把无形的刀,紧紧地锁定着她。“我……我没事,爸。”她声音沙哑,
努力挤出一丝平静,“我……我在朋友家。你别担心我。”“朋友家?哪个朋友?!
”顾天雄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焦虑取代,“倾城,
金辉集团……金辉集团要完了!那些混蛋,一个个都落井下石!你有没有办法?
你……”顾倾城听着父亲焦急的声音,心如刀绞。她知道,她父亲正处于崩溃的边缘。而她,
却无能为力。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语:“告诉他,你一切都好。
告诉他,你很快就会回家。”顾倾城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我这是在玩弄她,
玩弄她的父亲。“爸,我……我很快就回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好!好!
你快回来!爸爸等你!”顾天雄的声音带着一丝希望,却又充满了绝望。电话挂断,
顾倾城将手机狠狠砸在桌上。“你这个恶魔!”她嘶吼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我冷笑一声,
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我。“恶魔?”我眼神冰冷,“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顾小姐,你的父亲,马上就要一无所有了。而你,会亲眼看着。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顾倾城被迫成为了金辉集团覆灭的旁观者。
我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她可以在别墅里自由走动,甚至可以看电视、上网。但她发现,
所有关于金辉集团的负面消息,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发酵。我就是要让她看着,曾经的辉煌,
如何在我的手中,寸寸崩塌。股价持续跌停,供应商停止供货,银行催收贷款,
甚至连金辉集团的员工都开始大规模罢工。顾天雄的办公室外,
每天都围满了讨债的人和媒体记者。顾倾城常常呆坐在电视机前,
看着屏幕上父亲憔悴的面容,听着记者们尖锐的提问,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试图联系外界,
但所有电话都被拦截,网络也只能访问被我筛选过的信息。
她就像一个被囚禁在玻璃屋里的鸟儿,眼睁睁看着外面风暴肆虐,却无能为力。
“想出去走走吗?”一天傍晚,我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顾倾城猛地回头,
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恐惧。“去哪里?”她沙哑地问道。“去一个你曾经很喜欢的地方。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去看看,你曾经的荣光,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带着她,
坐上了我的车。这一次,我没有让她坐在后座,而是让她坐在了副驾驶。车子在城市中穿梭,
最终停在了一家名叫“辉煌之星”的五星级酒店门口。顾倾城身体一僵。辉煌之星,
这不就是金辉集团旗下的产业吗?她父亲最引以为傲的酒店。“下车吧,顾小姐。
”我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她下了车,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眼神复杂。
这里曾经是她经常出入的地方,她在这里举办过生日派对,参加过无数名流宴会,
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我们走进酒店大堂。大堂里人来人往,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一些酒店员工脸色苍白,窃窃私语。顾倾城一眼就看到了大堂经理,那是她父亲的亲信。
她想上前打招呼,但那经理只是匆匆瞥了她一眼,便立刻移开视线,仿佛没看见她一般,
快步走开。昔日千金,如今已是过街老鼠。我看着顾倾城脸上僵硬的笑容,
心底一阵畅快。“怎么?你的老熟人,好像都不认识你了。”我轻声嘲讽道。
顾倾城身体一颤,脸色变得难看。我们来到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
这里曾经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消费场所,能在这里用餐的,非富即贵。然而,此刻的餐厅里,
却显得有些冷清。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点了几道菜,都是顾倾城过去常吃的。
“尝尝看,味道有没有变。”我示意道。她拿起刀叉,却怎么也切不动面前的牛排。
就在这时,餐厅里传来一阵喧哗。“听说了吗?金辉集团彻底完了!”“可不是嘛!
听说他们董事长顾天雄,今天被警方带走了!”“哎,真是世事难料啊!之前还那么风光,
现在……”顾倾城手中的刀叉“哐当”一声掉落在盘子里,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猛地抬头,
看向那些窃窃私语的食客,又转头看向我。终于,最后一击,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看来,你父亲的麻烦,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我语气平静,
却字字诛心。顾倾城双眼通红,身体剧烈颤抖。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她嘶声问道。“我什么都没做。”我拿起餐巾,
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我只是,把当年你父亲对我父亲做过的事情,
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而已。”我看着她绝望的眼神,心底的复仇火焰熊熊燃烧。“顾倾城,
现在,你终于可以亲眼见证,你父亲的帝国,是如何轰然倒塌的了。
”第六章顾倾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被我带离了“辉煌之星”。
她已经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脑海里只回荡着顾天雄被警方带走的消息。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已化为乌有。回到别墅,顾倾城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身体不停地颤抖。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我没有去安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幕,
想象着顾天雄父女痛哭流涕的场景。如今亲眼所见,我心底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哭声持续了很久,直到顾倾城嗓子沙哑,再也发不出声音。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
充满了仇恨和一丝扭曲的清醒。“你……你究竟是谁?!”她再次问道,声音嘶哑而虚弱,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陆尘。
”我缓缓地说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脏。顾倾城身体猛地一震,
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她失声尖叫,“陆尘早就死了!
你们家早就……”“早就一无所有,对吗?”我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可惜,
我活下来了。而且,活得比你想象的要好。”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旧手机,
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和一个慈祥的父亲。“这是我父亲,
陆振华。”我将照片递到她面前,语气冰冷,“你父亲顾天雄,为了吞并我家的公司,
不惜伪造合同,设下陷阱,最终将我父亲逼得跳楼自尽。”顾倾城看着照片上的男人,
又看看我,身体摇摇欲坠。那张脸,那双眼睛,和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她终于想起来了。陆家,曾经也是海城有名的企业。陆振华和顾天雄曾是生意伙伴,
后来陆家遭遇变故,公司被顾天雄趁机吞并。当时,她还年幼,只依稀记得父亲曾提过,
陆振华“畏罪自杀”了。畏罪自杀?多么可笑的谎言。“你父亲,为了他的金辉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