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夏朝最卑微的侍卫,每天顶着女帝那张冰山脸,心里早就把她吐槽了一万遍。
直到那天,刺客的剑尖离她只有一寸,我舍命扑倒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妈的,
这龙袍下的腰,真软……”下一秒,女帝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眼含杀意:“放肆!
朕的腰,你也配肖想?”我当场吓尿,原来她能听见我的心声!第一章我叫顾昀,
一名光荣的御前侍卫。说光荣是客套,其实就是个人形柱子,杵在金銮殿上,
一站就是一整天。领着微薄的俸禄,干着随时可能掉脑袋的活。尤其是,
要伺候我们这位喜怒无常、年仅二十就登基的女帝,萧若凝。
今天又是这身黑底金纹的龙袍,能不能换个颜色,看着就压抑。我眼观鼻,鼻观心,
站得笔直,内心却早已开始今天的日常任务——吐槽。还有丞相那个老狐狸,
奏折念得跟催眠曲似的,口水都快喷到陛下的奏案上了,真恶心。户部尚书又在哭穷,
去年他嫁女儿,那嫁妆抬了十里地,当我瞎吗?高坐龙椅之上的萧若凝,凤眸微垂,
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一尊完美的玉雕。只有我知道,这女人有多可怕。登基第一年,
就把三个意图谋反的藩王连根拔起,手段狠辣到让朝中那群老油条至今想起来都腿软。所以,
我这点小小的腹诽,只敢在心里进行。毕竟,活着挺好的。“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宣告着今日份的折磨即将结束。我心里长舒一口气。总算完了,
回去得赶紧干两大碗饭,站得腿都麻了。就在百官准备山呼万岁滚蛋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直站在丞相身后的一个官员,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淬毒的匕首,面目狰狞地扑向龙椅!
“萧氏篡权,还我正统!”他嘶吼着,速度快得惊人。距离太近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包括离得最近的几名大内高手。电光火石之间,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我,猛地从队列中冲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狠狠撞向那个刺客。但刺客的目标是女帝!我只能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身体,张开双臂,
将刚刚站起身的萧若凝扑倒在地,用自己的后背护住她。操!老子今天不会要交代在这吧?
这下亏大了,抚恤金可千万别被我那赌鬼老爹给领了去!我紧紧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
脑子里一片混乱。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听到一声闷哼和利刃入肉的声音。
是殿前都指挥使,他一剑洞穿了刺客的胸膛。危机解除。但我还压在女帝身上。
鼻尖是她身上清冷的龙涎香,怀里是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我脑子一抽,
冒出一个极其大不敬的念头。妈的,这龙袍下的腰,真软……比想象中还有料。
第二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顾昀啊顾昀,你真是色胆包天,
这种时候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正准备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请罪,
却感觉身下的娇躯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我。
我僵硬地抬起头,正对上萧若凝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威严与淡漠,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羞恼,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完犊子了,冲撞圣驾,
我这脑袋怕是要搬家了。我连滚带爬地起身,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砖。
“陛下恕罪!臣救驾来迟,致使陛下受惊,罪该万死!”金銮殿内一片死寂。
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蔓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恐惧。百官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都指挥使已经带人将刺客的尸体拖了下去,并封锁了整个大殿。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和女帝身上。我能感觉到,萧若凝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刮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杀就杀,给个痛快话啊,
这么吊着我,是想让我自己吓死自己吗?早知道就不冲出来了,当个缩头乌龟多好,
现在好了,救了驾还得死,真是年度最惨打工人。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头顶传来她冰冷的声音。“抬起头来。”我心里一咯噔,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她已经重新坐回了龙椅,只是鬓角有些散乱,绝美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苍白,
但那股帝王的威压却比任何时候都重。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根本看不懂。
突然,她缓缓走下台阶,一步一步,停在我面前。一双绣着金凤的龙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是要干嘛?亲自赐死?服务还挺周到。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指,
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脸近在咫尺,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眸子里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然后,她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放肆!”“朕的腰,你也配肖想?”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她说什么?她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看来,
朕的身边,藏了个很有趣的奴才。”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我不是要死了。
我是要活在地狱里了。第三章我被“请”进了御书房。说是请,
其实是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架着我,我腿都软了,根本走不动道。御书房里,
萧若凝已经换下那件沾了灰尘的龙袍,穿了一身素雅的常服,正坐在书案后,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品着。她不说话,我就只能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砰砰砰”的心跳声,像是在为我即将到来的死亡奏乐。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真的能听见?是巧合吗?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
难道是什么妖术?还是我穿越的后遗症?“噗。”一声轻笑传来。我猛地抬头,
看见萧若凝放下了茶杯,正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着我。“穿越?
”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那是什么?”我:“……”石锤了。真的能听见。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昏过去。老天爷,你玩我呢?给我一个穿越的机会,不给金手指,
反而给我开了个通往地府的VIP通道?萧若凝似乎觉得我的内心活动十分有趣,
脸上的冰霜都融化了些许。“你叫顾昀?”她问。“是……是,臣叫顾昀。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抬起头,看着朕。”我不敢不从,只能硬着 head 抬起来。
“你似乎……对朕有很多不满?”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每一个节拍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没!绝对没有!
陛下天纵神武,万古一帝,臣对陛下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呸!
明明就是个脾气臭、爱摆架子的冰山女暴君!话音刚落,
我清楚地看到萧若凝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很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的敬仰,朕心领了。”“今日你救驾有功,朕不能不赏。
”我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有赏?难道是看在我护驾有功的份上,饶我一命?
最好能赏点金子,让我远走高飞,这鬼地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朕决定,
”萧若凝看着我,慢悠悠地宣布,“升你为御前一等侍卫,贴身护卫朕的安全。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贴……贴身护卫?那不是意味着我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要待在她身边?
那我岂不是一个行走的、24小时不间断的吐槽弹幕机,还是直接投屏到她脑子里的那种?
“怎么?”她看着我呆滞的表情,嘴角那抹危险的笑意又浮了上来,“顾侍卫,
似乎……不太情愿?”我一个激灵,疯狂磕头。“愿意!臣万分愿意!
这是臣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我愿意个屁!
你这是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折磨死啊!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萧若凝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第四章自从成了萧若凝的贴身侍卫,我的日子就从普通难度,
直接跳到了地狱模式。我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不仅要防备外来的刺客,
还要严防自己脑子里的“刺客”。吃饭的时候,我得想:这饭菜真香,
陛下用膳的样子也挺好看。睡觉的时候,我得想:陛下一定要做个好梦,国泰民安。
就连上茅房,我都得在心里默念:为陛下尽忠,是我分内之事!几天下来,
我整个人都快精神分裂了。而萧若凝,似乎是找到了新的乐子。
她总是在我内心疯狂刷屏正能量的时候,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顾昀,你很吵。
”然后欣赏我瞬间石化、满头大汗的窘迫模样。这天,她正在批阅奏折,
丞相之子李文博求见。李文博是京城有名的纨绔,仗着他爹的权势,向来横行霸道,
眼高于顶。他一进来,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萧若凝的脸。瞧这猪哥样,
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真想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我面无表情地站在萧若凝身后,
心里已经把李文博骂了八百遍。“陛下,臣听闻前几日宫中出了刺客,您受了惊吓,
特地从城外护国寺为您求来了平安符。”李文博一脸谄媚地捧上一个精致的锦盒。
萧若凝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有心了,放下吧。”李文博碰了个软钉子,
脸色有些难看。他眼珠一转,看到了我,立刻找到了发泄口。“陛下,
如今宫中安危至关重要,怎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做您的贴身侍卫?
此人看着就贼眉鼠眼,万一他心怀不轨……”你才贼眉鼠眼,你全家都贼眉鼠眼!
老子长得玉树临风,比你这头肥猪帅多了!我心里怒骂,脸上依旧稳如老狗。
萧若凝批阅奏折的笔,顿了一下。李文博见状,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更加得意。
“依臣之见,应将此人打入天牢严加审问,陛下的安危,
还是交由臣这等知根知底的忠臣来守护才最为稳妥!”他说着,
还挺了挺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胸膛。笑死,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刺客来了你怕是第一个尿裤子的。还守护陛下,你是想守护到龙床上去吧?“咳。
”正在喝茶的萧若凝,突然被呛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咳。我看到她端着茶杯的手,
在微微颤抖,肩膀也在抖动。她……她在笑?李文博显然也愣住了,
不明所以地看着萧若凝。只见萧若凝缓缓放下茶杯,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看向李文博,
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光。“李公子说得有理。”李文博大喜:“陛下明鉴!”完了完了,
这就要卸磨杀驴了?我心里一凉。“不过……”萧若凝话锋一转,“顾侍卫毕竟救驾有功,
朕若是将他打入天牢,岂不是寒了天下忠义之士的心?”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样吧,顾昀。”“是,陛下。”我硬着头皮应道。
“朕看李公子对你的武艺颇有质疑,不如,你便和李公子切磋一番,也好让他放心。
”此言一出,我和李文博都傻了。李文博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那点花拳绣腿,
在京城纨绔圈子里横行霸道还行,跟我这个正规军出身的御前侍卫比?
那不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吗?第五章李文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陛……陛下,这……这不妥吧?臣乃文官,顾侍卫是武将,
这……拳脚无眼啊。”怂包,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这就软了?我心里鄙夷,
面上却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对着萧若凝一拱手。“陛下,李公子金枝玉叶,
臣只是个粗人,万一失手伤了公子,臣担待不起。”我这话听着是为他开脱,
实际上是火上浇油。果然,萧若凝淡淡地瞥了李文博一眼。“怎么?李公子是觉得,
朕的御前侍卫,连这点分寸都没有?”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李文博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不……不是的,臣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不是,那就开始吧。
”萧若凝不容置喙地一挥手,“就在这殿外,点到为止。”好家伙,这是要现场看戏啊。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臣领命”的严肃表情。
我和李文博一前一后地走到殿外空地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
“你……你给本公子小心点!你要是敢伤到我一根汗毛,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放心,
我不伤你汗毛,我只打你的脸。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文博色厉内荏地大喝一声,挥着王八拳就冲了上来。那架势,毫无章法,漏洞百出。
我侧身轻松躲过,脚下轻轻一绊。“哎哟!”李文博一个狗吃屎,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御书房门口,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李文博挣扎着爬起来,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你敢暗算我!”他再次冲上来,这次我连躲都懒得躲了。
在他拳头快要到我面门的时候,我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扭。“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李文博当场就跪了,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我……我认输!
我认输了!”我松开手,后退一步,抱拳道:“李公子,承让了。”就这点本事,
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下辈子吧。李文博抱着自己快要断掉的手腕,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转身回到御书房,重新站回我的位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若凝正低头看着奏折,只是那朱笔的笔尖,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过了许久,
她才幽幽地开口。“顾昀。”“臣在。”“以后,朕不想再看到此人。”我心里一凛。
这是……要封杀李文博?就因为我心里骂了他几句?我偷偷抬眼看她,
只见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个女帝,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至少,她很护短。护的是我这个,
在她脑子里安了家的“嘴替”。第六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逐渐习惯了这种“心无遮拦”的生活,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比如,在早朝时,
我会默默点评哪个大臣的胡子歪了,哪个将军的铠甲穿反了。然后,
我就能欣赏到龙椅上的萧若凝,强忍笑意,憋得满脸通红的绝美画面。
这成了我枯燥站岗生活中,最大的乐趣。而我们的关系,也在这种奇特的交流中,
慢慢发生着变化。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帝。
我也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随时准备掉脑袋的小侍卫。有时候,她批阅奏折累了,
会突然问我一句:“顾昀,晚膳想吃什么?”我受宠若惊,嘴上说着“臣不敢”,
心里却早就报上了一长串菜名。然后,当晚的御膳房,
就会准时将我心心念念的红烧肘子、西湖醋鱼送到她……和我面前。她吃得不多,
大部分都进了我的肚子。这天,北狄的使团到了。为首的,是北狄最受宠的三王子,耶律宏。
据说此人长得俊美无双,文武全才,是北狄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在迎接使团的国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