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神医圣手的我被老太爷紧急召回,只为给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治腿。因为赶时间,
我穿着满是药味的旧大褂直接冲进了豪宅主厅。刚要进电梯,一盆洗脚水兜头浇了下来,
淋了我一身。未婚夫的干妹妹叉着腰,高跟鞋几乎要踩在我脸上:“哪来的乞丐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主宅的电梯也是你能坐的?”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冷声问:“我是来治病的,你凭什么拦我?”对方一脚踢翻我的药箱,
把价值连城的银针踩弯。“什么治病?我看你是想偷东西!”“乡巴佬,我告诉你,
在这个家,我赵璐说你是贼,你就是贼,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经过我同意!
”我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祖传银针,拿出手机,拨通了未婚夫的电话。“听你家亲戚说,
这宅子里她是皇太后,连你治腿都得看她脸色,是真的吗?”1电话那头,
善冠宇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耐烦。“什么皇太后?你是那个乡下未婚妻歧以南?
”“谁让你直接进主宅的?不懂规矩吗?”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污水顺着发梢滴在屏幕上。“我在问你话,这个叫赵璐的,能不能代表你的意思?
”善冠宇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维护。“赵璐照顾我很辛苦,在这个家里,
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你最好别惹她不高兴,否则就给我滚出去,善家不养闲人。
”还没等我回话,一只做着夸张美甲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
“拿个破国产机装什么样,还想告状?”赵璐眼里满是讥讽,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的戳了几下,
直接挂断了电话。“啪”的一声,她把手机扔在满是污水的地上。我弯腰要去捡,
身体本能的侧了一下,避开了她故意伸过来的脚。赵璐一脚踢空,高跟鞋在地砖上打滑,
身子歪了一下。明明站稳了,她却眼珠一转,顺势往地上一坐,捂着脚踝尖叫起来。“啊!
好痛!”“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身份,
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善冠宇推着轮椅从里面出来,一身定制西装,眉眼间的阴鸷却丝毫未减。
他一眼就看到赵璐楚楚可怜的坐在地上,而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赵璐眼泪说来就来,
爬过去抱住善冠宇的腿。“冠宇哥哥,你别怪姐姐,
她可能只是嫌我挡路了……”善冠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的剐过我。
“你就是这么在这个家立规矩的?”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指着地上的水渍。
“善冠宇,你眼瞎吗?是她先泼我水,又摔了我的手机。”“闭嘴!”善冠宇暴喝一声,
厌恶的皱起鼻子。“我只看到你推倒了璐璐。”“一身馊味,离我远点,别熏到了璐璐。
”我看着这个所谓的未婚夫,心里的寒意比身上的冷水更甚。这就是爷爷让我救的人,
那个善家大少爷?“善冠宇,我是来给你治腿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如果不是看在善爷爷的面子上,你以为我愿意踏进这里半步?
”善冠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我这身粗布大褂。“治腿?就凭你?
”“爷爷真是老糊涂了,找个乡下赤脚医生来恶心我。”他转头看向赵璐,
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璐璐,有没有伤到哪里?这种粗人手脚重,别被她弄坏了身子。
”赵璐抽噎着,挑衅的看了我一眼。“我没事,只要姐姐能消气,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只是……刚才我看姐姐在书房门口鬼鬼祟祟的,我才拦她的。”善冠宇猛的转头,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书房?你去书房干什么?”2赵璐这招祸水东引玩的极其娴熟。
她从善冠宇腿边站起来,指着地上散落的药箱,语气夸张。“冠宇哥哥,她说她是医生,
可我看她根本就是个商业间谍!”“谁家医生穿成这样?那个药箱就是掩护,
里面肯定藏了偷拍设备!”善冠宇看着满地不知名的草药和银针,眼中的厌恶更深了。
“把这些垃圾给我收拾了。”“善家不缺江湖郎中,更容不下手脚不干净的贼。
”我气极反笑,弯腰捡起那根断掉的银针。“贼?我歧以南行医多年,
救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钱都多,需要偷你那点破文件?”善冠宇冷冷的看着我,
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击着。“嘴还挺硬。”“既然你说没偷,那就证明给我看。
”赵璐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姐,你要是缺钱就直说,只要你给冠宇哥哥跪下认错,
我们就原谅你。”“毕竟你是乡下来的,眼皮子浅,看到好东西忍不住也是正常的。
”我冷冷的扫了赵璐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赵璐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随即缩到善冠宇身后。“冠宇哥哥你看她,
好凶啊……”善冠宇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威严被挑衅了,怒火中烧。“在这个家,
璐璐就是女主人!”“管家!带几个人过来!”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善冠宇指着我,语气不容置疑。“搜她的身。”“里里外外,
给我搜干净,看看有没有少东西。”我后退一步,护住怀里仅剩的一个黑色瓷瓶。
那是师傅临终前留下的续骨黑玉膏,这是最后一瓶,
是为了治善冠宇坏死的腿神经特意带来的。“谁敢动我?”我眼神凌厉,
常年行医养出的气场竟然震住了几个保镖。“我是善老太爷请来的客人,你们敢对我动手?
”善冠宇冷笑一声,推动轮椅逼近。“爷爷现在在疗养院,远水救不了近火。”“在这里,
我就是天。”“还是个练家子?给我按住她!不想跪也得跪!”保镖们互相对视一眼,
终于还是听从了命令,向我扑来。我侧身闪过一只抓向我肩膀的大手,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
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保镖惨叫着后退。但我毕竟只是个医生,难以抵挡他们。混乱中,
我的药箱被彻底踢飞,里面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赵璐趁乱冲上来,
高跟鞋狠狠的踩在那个黑色瓷瓶上。“让你偷东西!让你打人!”3“住手!
”我发出一声怒吼,第一次失态。那是救命的药啊!我不顾保镖的拉扯,疯了一样冲过去,
想要抢救那瓶药膏。赵璐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但看到善冠宇在场,立刻又有了底气。
她不仅没松脚,反而用力的碾了几下。黑色的药膏从碎裂的瓷片中流出来,
混杂着地上的污水和泥土,瞬间变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黑泥。“哎呀,脏死了。
”赵璐嫌弃的抬起脚,在我的大褂上蹭了蹭鞋底。“这黑乎乎的像屎一样,
你也敢给冠宇哥哥用?”“我看你就是想毒死冠宇哥哥,好谋夺家产!”我跪在地上,
看着那滩已经废掉的药膏,双手颤抖。这里面有千年雪莲,有虎骨,
有师傅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血心血。全毁了。被这个蠢货,一脚踩没了。我红着眼,
抬头死死盯着赵璐,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那是这世上唯一能让他站起来的药!”赵璐被我的眼神吓得倒退一步,差点摔倒。
善冠宇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够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只有不耐烦和厌恶。“一盒破烂而已,别在这演苦情戏。
”“什么救命药?我看就是你从乡下带来的偏方,想骗钱罢了。”我忍着手腕的剧痛,
转头看向善冠宇。这个男人,拥有一张英俊的脸,却长了一颗瞎了的心。“善冠宇,
你这一生很悲哀,就是有眼无珠。”善冠宇被我的眼神震慑了一瞬,随即更加恼怒。
他觉得自己被一个乡下女人冒犯了尊严。“还在嘴硬?”“把她给我扔出去!
”“以后善家大门,狗与歧以南不得入内!”保镖们再次围上来,架起我的胳膊,
粗暴的往外拖。我没有再反抗。心死了,也就没必要再争了。我看着地上那滩黑泥,
那是师父的遗物,也是善冠宇下半生的希望。如今,都成了笑话。
赵璐在一旁得意洋洋的拍着手。“听见没有?冠宇哥哥让你滚!”“别赖在这想分家产,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配得上善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吗?”善冠宇厌恶的擦了擦手,
仿佛碰了我一下都让他觉得恶心。“把地拖干净,全是细菌。”4我甩开保镖的手,
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领。虽然浑身湿透,狼狈至极,但我站的笔直。
我从怀里掏出那根断成两截的银针,当着善冠宇的面,轻轻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善冠宇,
这针断了,你我的缘分也断了。”善冠宇冷笑一声,甚至懒得正眼看我。“本来就没有缘分,
拿着你的垃圾滚回乡下去。”“别以为我会因为爷爷的几句话就娶你,做梦。
”赵璐挽着善冠宇的胳膊,笑的花枝乱颤。“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着善冠宇那双毫无知觉的腿。“你的腿,我不治了。
”“这辈子,你就烂在轮椅上吧。”这句话,触动了善冠宇的逆鳞。他最恨别人提他的腿,
更恨别人诅咒他站不起来。“你找死!”善冠宇猛的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的向我砸来。
茶杯擦着我的额头飞过,砸在门框上,碎片四溅。一道血痕顺着我的额角流了下来,
模糊了视线。“管家!掌嘴!”善冠宇双目赤红,被彻底激怒了。“让她学会怎么说话再走!
”“打烂她的嘴!”一直站在旁边的管家,是赵璐的远房亲戚,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听到命令,他挽起袖子,脸上带着狞笑走了过来。“歧小姐,得罪了,这是少爷的规矩。
”赵璐兴奋的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我被打的满地找牙。我站在原地,
冷冷的看着管家高高扬起的手掌。这一巴掌要是落下来,善家和我,就是仇敌。
就在那粗糙的大手即将扇在我脸上,掌风甚至已经扫动我的发丝时。“砰!
”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一声怒吼响彻大厅:“住手!
”“我看谁敢动我的救命恩人!”5管家的手僵在半空,吓得浑身一哆嗦。众人惊恐回头。
只见善老太爷在两个助理的搀扶下,浑身颤抖的站在门口。他那双浑浊却威严的眼睛,
死死盯着满地的狼藉和那滩被踩烂的黑玉膏,最后落在我流血的额头上。那一刻,
空气仿佛凝固了。善冠宇脸上的暴怒还未褪去,却在看到老太爷的瞬间,变成了错愕和惊慌。
老太爷推开助理,踉踉跄跄的冲进屋内。管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太爷一拐杖抽在腿弯上。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管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老太爷看都没看他一眼,
快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一身脏水,额头流血,还有那件被撕破的大褂,
老太爷心疼的手都在抖。“以南……爷爷来晚了!爷爷来晚了啊!
”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老太爷,此刻竟然红了眼眶,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全场死寂。
赵璐躲在善冠宇身后,牙齿打颤。善冠宇皱着眉,虽然有些慌,但还是强撑着面子。“爷爷,
你为了一个乡下丫头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她手脚不干净,偷东西,还诅咒我……”“啪!
”老太爷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善冠宇脸上。这一巴掌很重,
善冠宇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混账!她是歧以南!
”老太爷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声音嘶哑。“她是鬼手天医唯一的传人!
是当初把你从车祸现场抢救回来的恩人孙女!”“也是唯一能让你这双废腿重新站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