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入一殓师,被顶级豪门陆家认回。但他们转头给养女买二十万的爱马仕,
却只给我二百块生活费。我累得只想叹气:抠门。上次那个家属怕丑闻暴露,
直接塞我二十万封口费,就为了让我把“痕迹”处理干净。结果全家一抖,
霸总爹地立刻给我转了五百万:“女儿,这点“活动经费”你先用,不够再说!
”冷峻大哥满脸凝重:“妹妹,有个对家最近不老实,你千万别“动手”,哥来处理!
”顶流二哥更是双眼放光:“卧槽,我妹原来是行走于黑暗中的地下女王!酷毙了!”我:?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给逝者化妆,让他们体面离开而已啊!求求你们,别再脑补了!
---### **1. 初次见面,我是大佬?**被接回陆家的那一天,
我正结束一个长达十二小时的工作。那是一场连环追尾事故,现场惨烈。我穿着塑胶工作服,
在冰冷的整容室里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用镊子、缝合针和修复蜡,
将一张张破碎的面容重新拼凑回生前的安详。所以,当陆家的管家找到我,
说我是陆家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时,我闻起来像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混合体。
我没时间回家换衣服,直接被塞进了一辆气派的劳斯莱斯。车内熏着高级的木质香薰,
与我身上的味道格格不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
我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白T和牛仔裤,还有脚上那双沾了点可疑泥点的帆布鞋,
在柔软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局促不安。早知道要见这种大场面,
就该换上我那件一百块买的黑色外套,起码看着专业点。我心里嘀咕着。
车子驶入一座宛如城堡的庄园,最终停在了一栋金碧辉煌的别墅前。
客厅大得像个小型宴会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像参加联合国会议一样,正襟危坐地分布在巨大的欧式沙发上,齐刷刷地盯着我。
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应该是我的亲爹陆振华。一个气质温婉,眼眶泛红的美妇人,
是我的亲妈沈静仪。还有两个极为出色的年轻男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冰冷,
像座冰山,那是我大哥陆承宇。另一个桃花眼,帅得不像真人,正好奇地打量我,
这是顶流影帝二哥陆承星。在他们中间,还坐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满脸天真烂漫的女孩,
陆安安,那个取代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养女。空气中弥漫着香薰、金钱和浓得化不开的尴尬。
“清清……你,你回来了。”陆振华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推到我面前,“这些年,委屈你了。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你先……先拿着花。”他似乎想说个数字,但紧张之下,
只含糊道:“里面有,有二百……”二百?我累了一天,大脑有些宕机,听到这个数字,
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与此同时,旁边被宠得像个小公主的陆安安,
正兴奋地拆开一个橙色的盒子,拿出一个崭新的爱马仕鳄鱼皮包,价值二十万。“谢谢爸爸!
我太喜欢这个颜色了!”二十万的包,和二百块的生活费。这对比,真是辛辣又讽刺。
我疲惫地叹了口气,眼皮都懒得抬。二百?真抠。我的心声,如同一道惊雷,
在安静的客厅里无声地炸开。陆家四人,表情瞬间凝固。他们面面相觑,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们……能听到我的心声?!我当然不知道。
我只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继续在心里吐槽。上次那个富二代飙车,
开着保时捷911把自己撞得面目全非。他爸是上市公司老板,怕丑闻暴露影响股价,
直接塞给我二十万封口费,就为了让我把人脸上的“痕迹”处理得天衣无缝,
看上去像是心脏病突发。跟那个比起来,这二百块,连买我一套好点的修复蜡都不够。
“轰隆!”陆家人脑子里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原子弹。封口费?!处理痕迹?!天衣无缝?!
陆振华拿着银行卡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看着我面无表情、眼神淡漠的脸,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成形。他的亲生女儿,在外面过的不是受苦受难的日子,
而是……刀口舔血、处理各种“脏活”的地下生活!她之所以这么冷静,
是因为她见惯了生死!他刚刚竟然想用二百块打发一个顶级“清道夫”?
这是在侮辱她的专业,还是在挑衅她的底线?!想到这里,陆振华冷汗涔涔。“不不不!
清清!”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是爸说错了!不是二百!是……是五百万!
这是给你的启动资金!不够随时跟爸说!”他拿起手机,手指颤抖地操作着,
只听“叮”的一声,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xxxx的账户已入账5,000,000.00元。
我:“?”我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零,
又看看面前一脸惊恐、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的亲爹,彻底懵了。这家人,什么情况?
### **2. 新工具与黑卡**我揣着一张存有五百万巨款的银行卡,
被带到了三楼一间巨大的公主房。
粉色的蕾丝、梦幻的纱幔、一整个衣帽间的名牌衣服和包包,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的亲妈沈静仪拉着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我的女儿啊,
这些年你在外面,
都经历了些什么啊……看你瘦的……”她抚摸着我手背上因为常年戴手套而有些粗糙的皮肤,
心疼得无以复加。她听到了,她也听到了。她女儿的心声里,
全是“飙车”、“撞死”、“封口费”、“处理痕迹”。这是过得多苦多危险的日子啊!
我看着她哭得伤心,有些手足无措。对于我这种常年和悲伤家属打交道的人来说,
安慰人是职业技能。但被安慰的对象是自己亲妈,这还是头一遭。“我……我挺好的。
”我干巴巴地说。就是活儿多,有点累。这个月业绩不错,奖金应该能拿不少。
我心里盘算着。业绩?奖金?沈静仪哭得更厉害了。她的女儿,不仅要干那么危险的活,
竟然还有KPI压力!这是什么魔鬼组织!而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五百万,一夜没睡好。
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
就是上次那个富商给的二十万“封口费”其实是高难度遗体修复的加急酬劳。这五百万,
我拿着烫手。第二天一早,我找到正在吃早餐的陆振华,把卡推了过去。“叔叔……哦不,
爸。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可能是您转错了。”陆振华正襟危坐,手里拿着报纸,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我,生怕我下一秒就掏出什么“工具”来。听到我的话,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女儿嫌少了。觉得五百万是在打发她,是在侮辱她的“身价”。
也好,反正也睡不着。还回去他们估计也不要。不如就拿着吧,
正好我那套从德国进口的手术刀遗体修复专用的皮下剥离刀有点钝了,
皮肤缝合针美容缝合级别的微创伤口缝合针也该换一批了。再买个好点的恒温化妆箱,
保护我的修复颜料。我的心声,清晰地回荡在餐厅每一个角落。“啪嗒。
”大哥陆承宇手里的银质刀叉掉在了餐盘上,发出一声脆响。二哥陆承星正喝着牛奶,
一口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陆振出血色尽失,沈静仪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手!术!
刀!皮!肤!缝!合!针!他们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他们的女儿,
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冷静地用手术刀处理着某个“目标”,
再用缝合针将伤口完美地缝合,不留一丝痕迹。这是何等的可怕!何等的专业!而她现在,
竟然因为“装备”不够好而烦恼!这要是被对家知道了,岂不是天大的破绽和危险?!不行!
绝对不行!陆振华猛地一拍桌子,从怀里又掏出一张卡,这张卡是纯黑色的,泛着冷峻的光。
“清清!”他语气凝重,不容拒绝地将黑卡塞到我手里,“这张卡,没有上限!买!
给爸狠狠地买!要什么装备,爸都给你搞来!不管是德国的、瑞士的、还是什么军工级别的,
只要你说得出名字,爸就算是绑,也给你绑来!”我捏着这张传说中的黑卡,
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我只是想买套好点的化妆工具而已,
他怎么搞得像要去采购军火一样?### **3. 大哥的商业战争**大哥陆承宇,
陆氏集团的CEO,一个行走的冰山,时间以秒计算的男人。最近,他很头疼。
一个叫“盛辉科技”的对家公司,一直在恶意挖角陆氏的核心技术人员,
还在二级市场上小动作不断,搞得他焦头烂额。这天晚上,他加班到深夜,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经过我房间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我压低声音讲电话的声音。
出于一种莫名的关心或者说是恐惧,他停下脚步,贴在了门上。
只听我对着电话那头说:“地址发我。嗯,我知道了,半山别墅区是吧?
”电话那头似乎在说什么,我轻笑一声。“是个硬茬?没事,越硬我越喜欢。放心,
今晚就让他‘走’得体体面面,保证家属满意。”“啪。”陆承宇的腿,软了。硬茬?
走得体体-面面?家属满意?
他脑子里瞬间把这些词和“盛失去辉科技CEO”联系在了一起。那个CEO,
就住在半山别墅区!妹妹……妹妹要亲自下场,帮他“处理”竞争对手了?!
这……这怎么可以!商业竞争,怎么能上升到这种层面!妹妹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陆承宇吓得魂飞魄散,他冲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手忙脚乱地翻出盛辉CEO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一改往日的冰冷和高傲,声音带着哭腔:“张总!张总!我们不争了!
城西那个项目我们让了!我们陆氏愿意以溢价10%的价格,收购你们手头那批烫手的股份!
求求你!求求你明天就签约!不,现在就签!我马上让律师过去!”对面的张总,
被他这通没头没脑的电话搞懵了。“陆……陆总?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没喝多!
我清醒得很!”陆承宇吼道,“你听着,你和你的家人,最近晚上千万别出门!
千万别给陌生人开门!求你了!”挂掉电话,陆承宇瘫坐在椅子上,
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而我,挂了电话,背上我的工具包,打车前往半山别墅区。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在家中突发心梗去世,子女希望能在送他最后一程前,让他面容安详,
宛如睡去。因为逝者身份特殊,家属要求极高,是个“硬活儿”。但我喜欢挑战。
### **4. 二哥的灵感迸发**我那个顶流影帝二哥陆承星,
最近正在为他的转型之作发愁。他看了一堆剧本,不是霸道总裁就是仙侠虐恋,毫无新意。
这天下午,他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看见我正坐在客厅的角落里,
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我的那个黑色工具包。我的工具包是特制的,里面分层很多,
放着我所有的“吃饭家伙”。陆承星好奇地凑了过来,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杀人利器”。
我没理他,专心致志地整理我的工具,心里默默复盘着昨晚的工作。昨晚那个老教授还好,
走得很安详,稍微做个表情管理就行了。就是前天那个比较麻烦,是个“大胖子”,
从高处坠亡,全身多处骨折,脂肪层又厚,防腐工作特别难做,耗了我八支防腐液。
这个月KPI还差一个,就能拿到季度奖金了。希望月底前来个“省心”点的,
别再是高度腐败或者支离破碎的了,太费神。陆承星,在旁边听得嘴巴张成了O型。
防腐工作?KPI?组织还有业绩要求?!高度腐败?支离破碎?!我的天!
他妹妹处理的都是些什么级别的“大案”啊!陆承星的脑中,瞬间电闪雷鸣,
灵感如火山般喷发!一个行走于黑暗之中,冷静、专业、甚至有点冷漠的地下女王形象,
跃然纸上!她有她的组织,有她的KPI,她处理着世间最肮脏的“垃圾”,
却保持着内心的孤高。这人设!这情节!这冲突!比他看过的所有剧本加起来都带感!
他一把抢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文思泉涌,当场就开始构思剧本大纲。
剧本的暂定名就叫——《我的杀手妹妹》。他看着我冷静擦拭工具的侧脸,眼神越来越亮,
充满了崇拜和狂热。他认定,我妹就是个深藏不露的体验派地下女王!她演自己,
绝对能拿影后!我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视线,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人,
笑得怎么这么……变态?陆承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 **5. 养女的“作死”**自从我回来后,陆安安就感觉到了危机。
她不再是这个家唯一的公主,爸爸妈妈和哥哥们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尽管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她看不懂的“敬畏”。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尤其看不惯我那个黑色的、半旧的工具包。全家人都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不许她碰一下。
这天,我正要出门去单位开例会,陆安安端着一杯牛奶从我身边经过,脚下一“滑”,
整杯牛奶不偏不倚地,全都泼在了我的工具包上。“哎呀!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惊呼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感。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个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