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亲再婚那天我见到苏晚晴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她站在我父亲身边，
穿着一条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腰收得极紧，裙摆堪堪遮住膝盖。四十二岁，皮肤白得像瓷，
眼尾有细纹，但一笑起来，那些纹路就变成了风情。"小洲，叫阿姨。"父亲拍着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带着警告。我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在父亲的公司挂了个闲职。母亲走了五年，
父亲终于续弦，对方是瑜伽馆老板，丧偶，带个女儿。"苏阿姨。"我吐出这三个字，
像含着一块冰。苏晚晴笑，伸出手，指甲是裸粉色的，修得圆润精致："小洲长得真帅，
像你父亲年轻时。"她的手指擦过我的掌心，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亲戚。苏晚晴的女儿林小鹿没来，据说在外地读大学。宴席上，
父亲喝了很多酒，拉着我的手说："小洲，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要互相照顾。"我点头，
目光却落在苏晚晴身上。她正给父亲盛汤，侧影优雅，脖颈修长，像只高傲的天鹅。
但那只天鹅在桌下蹭了我的腿。我猛地抬头，她正和父亲说话，表情无辜，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桌布下，她的高跟鞋尖又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我放下筷子，
借口上厕所，逃也似的离开了宴席。洗手间里，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耳根发烫。
那女人什么意思？试探？挑逗？还是我想多了？回到座位，她已经不在。父亲趴在桌上，
醉得不省人事。服务员说苏女士去结账了。我扶着父亲去停车场，夜风一吹，他清醒了些，
嘟囔着："晚晴是个好女人，小洲，你要尊重她……""我知道。""她不容易，
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吃了不少苦……"我没说话，脑海里全是她桌下那两下触碰。很轻，
像羽毛，却在我心里挠出一道痕。回到家，新房是父亲买的复式，三百平，
苏晚晴搬进来的时候带了两箱行李。我住二楼，他们住三楼，中间隔着一层客厅，
本该互不打扰。但凌晨一点，我听见楼梯响。脚步声很轻，像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我爬起来，拉开一条门缝，看见苏晚晴站在冰箱前，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背对着我，
仰头喝水。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像幅油画。肩膀瘦削，腰肢纤细，
裙摆下的小腿笔直白皙。她喝完水，转身，目光正好对上我的门缝。我僵住了。她没出声，
只是笑了一下，然后上楼。黑色的裙摆消失在楼梯拐角，像一片夜色吞没了另一只夜色。
我关上门，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那女人，是故意的。
2 瑜伽馆的偶遇父亲让我去给苏晚晴送文件。"她瑜伽馆开业，缺个营业执照副本，
你顺路送去。"父亲头也不抬，盯着电脑上的股票走势。我接过文件，
上面印着"静心瑜伽馆"，地址在城中最贵的商圈。瑜伽馆不大，但装修精致，
空气中飘着檀香和精油的味道。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穿着紧身的瑜伽服，曲线毕露。
"找苏老师？她在私教室。"私教室在走廊尽头，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我敲门，苏晚晴的声音传出来："请进。"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瑜伽服，正在做拉伸动作。
身体对折，额头贴着小腿，脊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小洲？"她直起身，脸上带着汗，
皮肤泛着粉色的光泽，"你怎么来了？""父亲让我送文件。""放桌上吧。
"她指了指角落的茶几，"等我一下，这节课还有十分钟。"我坐下，看着她教学。
学员是个中年女人，富态，动作笨拙。苏晚晴很耐心，手把手地纠正姿势，声音轻柔，
像在说情话。"吸气……对，感受脊柱的延伸……呼气，
放松……"她的手指按在学员的腰上，慢慢下滑，停在尾椎骨的位置："这里，要收紧，
想象你的核心是一根绳子，往上提……"那双手白皙，修长，
指甲上的裸粉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想起那双手擦过我掌心的触感，喉咙发紧。
课程结束，中年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苏晚晴关上门，转身看我，拿起毛巾擦汗。
"你父亲最近怎么样？""忙，总加班。""我知道，"她笑，带着一丝无奈，"他忙，
你也忙，家里就我一个人，冷清得很。"她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的瑜伽球上，双腿交叠，
白色的紧身裤勾勒出饱满的臀型。"小洲，你会瑜伽吗？""不会。""我教你？"她歪头，
发丝垂在脸颊边，"免费的，就当……增进感情。""不用了……""试试嘛，"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很简单的，第一个动作，山式站立。"她伸手，调整我的肩膀："挺直，
想象头顶有一根线往上拉……对，很好……"她的手掌贴在我背上，温热，带着薄汗。
隔着T恤，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抚摸。"收腹，
"她的声音在耳边，很近，带着薄荷糖的清凉，
"想象你的肚脐贴向脊椎……"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我腹部，隔着衣服，按在肚脐的位置。
我浑身僵硬，呼吸停滞。"放松，"她笑，气息喷在我耳廓上，"你太紧张了。
""苏阿姨……""叫我晚晴，"她说，"私下里，叫阿姨显老。
"她的手指在我腹部画了个圈，然后收回，退后一步，打量着我："身材不错，
练瑜伽会有很好的效果。明天再来？""我……""就这么定了，"她转身去收拾器材，
背影窈窕，"下午三点，我等你。"我拿着文件走出瑜伽馆，阳光刺眼，我却浑身发冷。
那女人，在勾引我。明目张胆，肆无忌惮。而我，竟然在期待明天。3 私教课我去了三天。
第一天，她教我基础体式，动作规矩，但眼神不规矩。每次我弯腰，
她的目光就落在我后腰；每次我伸展，她就盯着我腋下。第二天，她教我呼吸法，
让我躺在瑜伽垫上，她坐在旁边，手掌贴在我胸口，感受呼吸的起伏。"吸气……对，
胸腔打开……"她的手掌随着我的呼吸起伏，偶尔下滑，擦过肋骨，停在腰侧。
"呼气……腹部收紧……"手指收紧，捏了捏我的侧腰，像是一种隐秘的丈量。第三天，
她教我 Partner Yoga，双人瑜伽。"这个动作需要信任，"她说，"你躺平，
我来做支撑。"我躺在垫子上，她跨坐在我腰侧，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地面，身体悬空，
像一座桥。"感受我的重量，"她说，"但不要承受，要顺应，像水一样。"她的重量很轻，
但存在感极强。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檀香混着某种花香，浓得化不开。她的头发垂下来，
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小洲，"她低头看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你心跳好快。
""我……""紧张？"她笑，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双人瑜伽最重要的是放松，
你这么紧张，会受伤的。"她的膝盖在我腰侧动了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也不敢看自己。"看着我，"她说，"睁开眼睛。"我睁开眼，
她的脸近在咫尺，能看清她瞳孔里的纹路，棕色的，像琥珀。她的嘴唇很红，没涂口红，
是自然的血色，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舌尖。"苏……晚晴，"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这样不好。""哪样？"她装傻，身体又往下沉了沉，"瑜伽而已，你想哪去了？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柔软，温热，随着呼吸起伏。我浑身发烫，像是被扔进了火炉。
"起来，"我说，声音沙哑，"我要走了。""急什么，"她没动，反而凑得更近，
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垂，"这节课才刚开始……"门突然被推开。"妈，我回来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苏晚晴猛地直起身，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猫。我爬起来，
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孩，二十岁左右，穿着牛仔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小鹿？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想你了呗，"女孩走进来，
目光在我和苏晚晴之间转了一圈，带着探究，"这是谁？""你周叔叔的儿子，周洲，
"苏晚晴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我教他瑜伽。
""哦——"林小鹿拖长了音调，眼神意味深长，"教瑜伽啊。"她走过来，
伸出手："你好，我是林小鹿，苏晚晴的女儿。"我握住她的手，很软，但指尖冰凉。
她的眼睛和苏晚晴很像，但眼神不同，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锐利。"你好。
""我妈妈的私教课，"她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很贵的，你赚大了。
"苏晚晴瞪了她一眼："别胡说，去换衣服，晚上回家吃饭。""知道了，"林小鹿转身，
又回头看我，"周洲哥哥，常来玩啊，我妈的课，一对一，机会难得。
"她 emphasize 了"一对一"三个字，然后笑着走了。苏晚晴的表情有些尴尬，
但很快恢复自然："小孩子，乱说话，别介意。""我该走了。"我拿起包，
逃也似的离开了瑜伽馆。身后，苏晚晴没有挽留。4 林小鹿的秘密林小鹿加了我微信。
验证消息很简单："我是林小鹿，我妈的女儿，有事找你。"我通过了，
她立刻发来消息：周洲哥哥，你和我妈，到什么程度了？什么？别装傻，
她回复，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她看男人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说，我妈是个寡妇，守了十年，寂寞得很。你年轻，长得不错，
又是继子，禁忌感拉满，正对她的胃口。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好玩啊，她发来一个笑脸，而且，我不想让她得逞。？她抢走了我爸，
林小鹿的消息一条接一条，现在又想抢走我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
离她远点，不然你会后悔的。你爸不是去世了吗？是，她说，但她没安分过。
我爸活着的时候，她就……算了，不说了。总之，警告你，别碰她。我放下手机，
脑子里一团乱麻。苏晚晴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林小鹿又为什么要警告我？第二天，
父亲出差，家里只有我和苏晚晴。她做了晚饭，四菜一汤，摆了红酒。"小鹿呢？"我问。
"去同学家了，"她笑，"就我们俩。"餐桌不大，我们面对面坐着，膝盖偶尔相碰。
她换了条家居裙，棉质的，很宽松，但领口开得低，弯腰夹菜的时候，
能看见一片雪白的起伏。"小洲，你觉得我怎么样？""什么？""作为继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