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十月醒来,听见老公和保姆密谋杀我

瘫痪十月醒来,听见老公和保姆密谋杀我

作者: 番茄萱萱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瘫痪十月醒听见老公和保姆密谋杀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番茄萱萱”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周明舟李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瘫痪十月醒听见老公和保姆密谋杀我》的主角是李梅,周明舟,乔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番茄萱萱”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17: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瘫痪十月醒听见老公和保姆密谋杀我

2026-02-10 11:41:50

车祸后,我瘫痪在床十个月。老公每天端茶送水,温柔体贴,我以为自己嫁对了人。

保姆小雅也很勤快,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昨晚,我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我激动得剛想叫老公,卻聽見他和小雅在客廳說話。"明天就动手,从四楼推下去,

做得干净点。"老公的声音冷得像冰。小雅娇笑:"遗产到手,你就娶我?""当然,

这个废物早该死了。"我躺在黑暗里,手指一点点握紧。十个月的温柔,原来都是在等我死。

可他们不知道,我已经醒了。01黑暗里,只有客厅传来微弱的光。我叫苏薇,

躺在这里已经三百多个日夜。车祸带走了我活动的能力,却留下了清醒的意识。十个月,

我像一个活着的植物人,能听,能看,但不能动,不能说。

老公周明轩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丈夫。他放弃了公司的高薪职位,全心全意地照顾我。

每天清晨,他会给我擦拭身体,动作轻柔。他会把我的长发梳理整齐,别上我最喜欢的发夹。

他会端来温热的流食,一勺一勺喂给我,哪怕多数时候会从我无力的嘴角溢出。

他会坐在床边,给我读新闻,读那些我曾经喜欢的小说。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薇薇,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很快就能醒过来了。”“薇薇,今天天气不错,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

”“薇薇,我好想你。”我听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也最幸运的女人。不幸的是遭遇横祸,幸运的是嫁给了他。

保姆李梅是周明轩一个月前请来的。他说他一个人太累了,需要帮手。李梅年轻,手脚麻利,

嘴巴也甜。“太太真有福气,周先生对您太好了。”“太太您快点好起来吧,周先生都瘦了。

”我感激他们的付出,每天都在祈祷奇迹发生。昨晚,奇迹真的来了。

在我用尽全力试图动一动时,我的右手食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就那一下,

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我死寂的身体。我回来了!巨大的狂喜淹没了我。我想立刻告诉周明轩,

让他分享我的喜悦。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发出声音,哪怕只是一点点。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客厅里他们的对话。是周明轩的声音,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冷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明天就动手,从四楼推下去,做得干净点。

”我的心脏瞬间被冻住了。动手?推下去?我以为我听错了。然后,是李梅娇媚的笑声,

像毒蛇的信子。“遗产到手,你就娶我?”“当然,这个废物早该死了。”废物。

他说我是废物。他说我早该死了。我躺在黑暗里,身体比瘫痪时还要僵硬。

那根刚刚恢复知觉的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彻骨的寒意和无法抑制的愤怒。十个月的温柔体贴。十个月的深情告白。

原来全都是一场戏。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漫长的葬礼。他们不是在照顾我,是在看管我。

等一个最佳的时机,送我上路,然后侵吞我父母留下的全部家产。我那价值上亿的公司股份,

市中心的三套房产,还有我名下所有的现金和基金。原来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我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将那根恢复知...觉的手指蜷缩起来。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

最后是大拇指。我的右手,在瘫痪十个月后,第一次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传来尖锐的疼痛。这疼痛如此真实,如此清晰,提醒着我,这不是噩梦。

客厅的对话还在继续。他们在讨论细节。明天上午,李梅会像往常一样把我抱到轮椅上,

推到阳台“晒太阳”。周明轩会借口出门买东西,制造不在场证明。

然后李梅会“不小心”让轮椅失控,从四楼的阳台翻下去。一切都会被伪装成一场意外。

一个照顾病人时发生的悲剧。不会有人怀疑。因为周明轩是那么爱我,所有人都知道。

“到时候你就哭得惨一点,”周明轩在指导她,“就说你没拉住,你尽力了。”“讨厌,

我才不会哭呢,”李梅的声音带着撒娇,“我只会笑,笑那个傻女人终于死了。”傻女人。

是的,我真傻。我为他放弃了家族企业,选择做他身后的小女人。

我把所有财产都放在自己名下,却给了他全权打理的权限,因为我相信他。我甚至在车祸前,

准备把公司一半的股份转给他,作为他生日的惊喜。真是天大的讽刺。脚步声传来。

他们要进来了。我瞬间放松了握紧的拳头,逼迫自己恢复到那具一动不动的“尸体”状态。

全身的肌肉都在愤怒地咆哮,但我必须忍耐。门开了。周明轩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他走到床边,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拨开我额前的碎发。“薇薇,

晚安。”他低下头,冰冷的嘴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闻到了他身上属于李梅的香水味。我差点吐出来。他躺在我身边,

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得真安稳。一个即将杀死妻子,迎娶情妇,

霸占巨额家产的男人,睡得如此香甜。我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黑暗中,

我的轮廓渐渐清晰。愤怒像岩浆,在我体内奔腾。但我知道,不能冲动。

我现在只是一个刚刚能动一动手指的瘫痪病人。他们是两个健康的成年人。硬碰硬,

我只有死路一条。他们想让我明天死。我偏不。我要活着。我要看着他们,

是怎样一步步掉进地狱的。窗外的月光,冷得像霜。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

就是我的刑期。我闭上眼,大脑在飞速运转。我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为自己找到一条活路。

02天,一点点亮了。我一夜未眠。身边的周明轩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身上。

那只手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现在,我只觉得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我用尽全部的意志力,

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因为恶心而战栗。客厅里传来李梅准备早餐的声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除了我知道,今天的早餐,是我的断头饭。周明舟的闹钟响了。他关掉闹钟,打了个哈欠,

然后像往常一样,俯身亲了亲我的脸颊。“老婆,早安。”他的表演无懈可击。

我甚至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睡眼惺忪的爱意”。如果不是昨晚亲耳听见,

我会被他骗一辈子。他起床,洗漱,然后和李梅一起,把我从床上搬到轮椅上。

他们的动作很熟练。就像屠夫在处理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今天天气真好,

”周明轩拉开窗帘,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等会儿让李梅推你到阳台多晒晒,对身体好。

”他语气里的暗示,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慢慢地割。李梅低着头,嘴角藏着一丝得意的笑。

“知道了,周先生。”早餐是牛奶燕麦糊。周明轩一勺一勺地喂我。我机械地吞咽着。

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玻璃碴子。吃完早餐,周明轩拿起外套。“公司有点急事,

我得过去一趟。中午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带。”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给我最后选择午餐的权利。多么仁慈的刽子手。我看着他,无法做出任何表情。

但他已经习惯了。他笑了笑,转身对李梅说:“照顾好太太。”“您放心。

”李梅恭敬地回答。门关上了。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梅。还有逐渐逼近的死亡。

李梅哼着小曲,开始收拾碗筷。她的心情很好。一想到很快就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她大概连刷碗都觉得是种享受。我坐在轮Gil上,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我该怎么办?大喊?我的声带还没有恢复功能,

最多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哑声。就算能喊出来,她只要捂住我的嘴,我就毫无办法。反抗?

我只有右手能勉强活动,力量微弱。她一个健康的成年女性,可以轻易地制服我。

我必须制造一个让她无法下手的“意外”。一个能引来第三方关注的意外。我环顾四周。

这个房间,我住了三年,熟悉每一个角落。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水杯,里面有半杯水。

那是周明舟每晚准备的,以防我半夜需要喝水——尽管我一次也没喝过。多么可笑的细节。

水杯距离我的轮椅大约一米。我的右手,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最多能移动二十厘米。

够不到。李梅收拾完厨房,走了过来。“太太,我们去阳台晒太阳吧。

”她的脸上带着虚伪的微笑,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她开始推我的轮椅。一步,

两步。轮椅朝着阳台的方向移动。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玻璃水杯。我的右手在薄毯的掩盖下,手指疯狂地抽动着,

试图积蓄力量。就在轮椅经过床头柜的瞬间,我拼尽了从地狱里借来的全部力气。

我的右手猛地向外一甩!指尖擦过了薄毯的边缘,带动了毯子。毯子的一角,

扫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哐当!”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花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李梅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停下了脚步。“该死!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回头看地上的狼藉。就在这时,对面的窗户被推开了。

住在对楼的王阿姨探出头来。王阿姨是个热心肠的退休教师,

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在阳台侍弄她的花草。“小李啊,怎么了?这么大动静。”王阿姨大声问。

李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没事,王阿姨,

我不小心打碎了个杯子。”“哦,小心点啊,别扎到脚。”王阿姨叮嘱了一句,又缩回头去。

李梅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怨毒。她肯定在想,

为什么杯子会自己掉下来?是我弄的吗?不可能,一个瘫痪的人怎么可能做到。一定是巧合。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王阿姨已经被惊动了。如果现在阳台上再发生“意外”,

王阿姨就是第一个人证。她不敢赌。今天的计划,泡汤了。我看着她铁青的脸,

心中一阵快意。活下来了。至少今天,我活下来了。李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不情不愿地去拿扫帚和簸箕。她一边打扫,一边小声地用手机给周明轩发信息。

我看不清内容,但能猜到,她在报告这里的“意外”。很快,周明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李梅走到角落里去接。“喂,明轩……出了一点小意外……杯子碎了,

把对门的王阿姨给惊动了……对,今天恐怕不行了……她就在阳台看着呢……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她挂了电话,脸色更加难看。她走过来,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

她的声音像毒蛇一样,又冷又黏。“算你运气好。”她顿了顿,又说。“不过,

你的好运也到头了。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她推着我的轮椅,没有再去阳台,

而是把我推到了客厅的角落里。一个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我看着窗外的阳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的,我躲过了今天。但是明天呢?后天呢?我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

我不能被动地等待下一次的“意外”。我必须主动出击。在他们下一次动手之前,

我必须找到反击的武器。我需要证据。能把他们一击致命的证据。

03自从上次的“水杯事件”后,李梅对我的看管明显严密了许多。她不再哼着小曲,

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麻烦。周明轩回来后,

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只是在检查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后,

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以后小心点。”但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他们在怀疑。

虽然他们不相信一个瘫痪的人能做什么,但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这对我来说,是危险,

也是机会。他们的警惕,让我更难找到机会。但他们的怀疑,

也可能会让他们在言语和行动中,露出更多的马脚。我需要一部手机。

或者任何可以录音的设备。我躺在床上,用眼睛扫视着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卧室。我的手机,

在车祸后再也没见过。周明轩说摔坏了。现在想来,恐怕是被他处理掉了。我的平板电脑,

我的笔记本,所有电子设备都不见了。这个房间,干净得像一间高级病房。除了医疗器械,

没有任何能和外界联系的东西。我被囚禁了。以爱为名的囚笼。我的目光,

落在了床头柜的抽屉上。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那里放着周明舟的一些旧东西。

包括一部他淘汰下来的旧手机。他换手机很勤,旧的也懒得处理,就随手扔在那里。

那部手机,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但是,我该怎么拿到它?抽屉离我很近,可我够不到。而且,

我必须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拿到。白天,李梅几乎寸步不离。晚上,周明舟就睡在我身边。

我必须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他们都放松警惕的机会。这几天,

我没有再做任何“异常”的举动。我重新变回了那具温顺的“尸体”。吃饭,睡觉,

被推着在屋里转圈。我的顺从,似乎让他们慢慢放下了戒心。周明轩又开始在床边给我念书。

李梅也恢复了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们大概觉得,上次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瘫痪的废物,能翻出什么浪来?机会,在三天后的晚上来了。周明轩接了一个电话,

说是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来了,要去陪酒。这种应酬,以前也常有。他穿上西装,打好领带,

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薇薇,我出去一下,可能晚点回来。你早点休息。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走了。李梅把他送到门口,两人在玄关处腻歪了一会儿。

我听到了亲吻的声音。很恶心。周明舟走后,李梅的心情显然很好。她大概觉得,

这个家很快就完全属于她了。她洗完澡,敷着面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边看电视一边和周明舟发信息。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人家一个人在家好怕怕哦。”“那个废物睡得跟死猪一样,真讨厌。”我躺在床上,

听着她对我的辱骂,心里一片冰冷。时机到了。客厅的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开始积蓄力量。这几天,

我一直在偷偷地练习。我的右手比之前灵活了一些,甚至能轻微地抬起几厘米。

左手也开始有了一点微弱的知觉。我侧躺着,身体朝向床头柜的方向。

这个姿势是李梅帮我摆的,她说这样对身体好。现在,却方便了我。我用毯子盖住我的手,

开始行动。我的右手,像一只缓慢的虫子,在毯子下面,一点一点地,朝着抽屉的方向移动。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每一次移动,都耗尽我全身的力气,让我冷汗直流。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客厅的电视里,传来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

那笑声,成了我最好的掩护。终于,我的指尖碰到了抽屉的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

让我精神一振。我用三根手指,勾住把手,然后用尽全力,向外拉。

抽屉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立刻停下动作,

侧耳倾听客厅的动静。李梅还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到。我松了一口气,继续向外拉。

抽屉被拉开了一条缝。我看到了里面那部黑色的旧手机。它静静地躺在一堆杂物里。

像一把藏在鞘里的绝世好剑,等待着它的主人。我把手伸进去,摸到了手机。然后,

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塞进了我的枕头底下。再然后,我用同样缓慢的速度,把手收了回来。

最后,我用指尖,把抽屉推回了原位。当我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

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但我成功了。我拿到了我的武器。李梅打完电话,

走进卧室看了一眼。见我“睡”得很沉,她撇了撇嘴,关上门,自己回房间去了。

我躺在黑暗中,手悄悄地伸进枕头底下,握住了那部手机。冰冷的机身,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我不知道它还有没有电。就算有电,我也不知道密码。就算知道密码,我又要如何充电?

如何使用?困难重重。但我不怕。周明舟,李梅,你们的死期,近了。

04拿到手机后的第一件事,是确认它的状态。我等到深夜,

确认李梅和晚归的周明轩都已熟睡,才敢行动。我把手机从枕头下挪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

找到了开机键。我长按下去。屏幕,亮了。微弱的光芒,在那一刻,比太阳还要耀眼。

电量还剩百分之三。万幸。更让我惊喜的是,这部手机没有设置锁屏密码。周明轩的自大,

成了我的突破口。他大概觉得一部淘汰的旧手机,没有任何价值。我点开相册,

里面空空如也。通讯录,也是空的。他处理得很干净。但我需要的不是这些。

我点开了录音功能。界面很简单,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我把它设置成了快捷启动模式。

这样,我只需要在黑屏状态下,连按两次音量键,就可以开始录音。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我不可能每次都有机会点亮屏幕操作。做完这一切,手机的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一。

它发出了低电量警报。我吓得赶紧关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充电。

充电器就在床头柜的插座上插着,是给周明舟的手机充电的。

但我怎么才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给我的手机充电?我只有一个机会,

那就是在周明轩的手机充满电,但人还没醒的时候。这个时间窗口,非常短暂。第二天,

我一整天都在观察。周明轩的作息很规律。他通常在凌晨一点左右睡觉,早上七点起床。

他的手机,大概在凌晨四五点就能充满。那就是我的时间。凌晨四点半。

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我能听到周明轩均匀的呼吸声。我开始行动。

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拔下他的充电线,插上我的手机,再把他的手机挪到一边。

这一系列动作,对我来说,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终于,

我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充电的图标。我成功了。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只留出一条缝隙给充电线。然后,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待着。等到六点半,

我估摸着电量应该差不多了。我又用同样惊心动魄的方式,把充电线换了回去。

一切恢复原样。谁也不会发现,在这间屋子里,多了一双窥探的耳朵。武器已经准备就绪。

接下来,就是等待猎物自己说出遗言。我需要一个机会,让他们在我面前,

毫不设防地讨论他们的计划。机会很快就来了。起因是我的一个发小,乔然。

乔然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闺蜜。我出事后,她从国外赶回来,来看过我几次。

但每次都被周明舟以“病人需要静养,不宜打扰”为由,拦在了门外。乔然性格火爆,

为此和周明轩大吵过几次。后来,周明舟干脆不接她电话了。但这天下午,

乔然直接杀到了楼下。她在楼下大喊我的名字。“苏薇!苏薇你怎么样了!

周明轩你这个王八蛋,不让我见她是什么意思!”整个小区都听见了。周明轩的脸都绿了。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深情好男人”的人设。乔然这么一闹,他的人设就要崩塌了。

他不得不让乔然上来。乔然冲进卧室,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眼圈一下就红了。“薇薇!

”她扑到床边,握住我的手。“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我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

我想告诉她一切,但我不能。我只能用尽全力,眨了眨眼睛。周明轩和李梅就站在旁边。

“你看,她挺好的。”周明舟假惺惺地说,“就是身体还不能动,医生说要慢慢来。

”“放屁!”乔然猛地回头,怒视着他,“你当我傻吗?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在虐待她?”“你怎么说话呢?”周明轩的脸色很难看,

“我每天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李梅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乔小姐,

你误会周先生了,他对太太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乔然对李梅一点也不客气。李梅被噎得满脸通红。乔然看着我,

又心疼又着急。“薇薇,你要是能听见,就眨眨眼好不好?”我拼命地眨眼。一次,两次,

三次。乔然的眼睛亮了。她懂我。我们之间有别人不知道的默契。大学时,

我们曾经开玩笑说,以后要是被绑架了,就用眨眼来传递信息。眨一次代表“是”,

眨两次代表“否”,连续眨三次,代表“有危险,快救我”。周明轩也看到了,

但他只以为是病人的无意识反应。“你看,她有反应了,这是好现象。

”他还得意地向乔然炫耀。乔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她没有再和周明轩争吵。她知道,硬碰硬没用。她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鼓励我的话,

然后就起身告辞了。“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临走前,她对我说。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

而且会带着我的希望回来。乔然走后,周明舟和李梅的脸色都很难看。关上门,

周明舟就爆发了。“这个疯女人!”他一脚踹在沙发上,“早晚坏了我的事!”“明轩,

她好像看出来点什么了。”李梅担忧地说,“刚刚苏薇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

”“一个瘫子,能有什么眼神?”周明舟不屑地说,“不过,确实得加快进度了。夜长梦多。

”他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现在看来,是你自己找死。

”我闭着眼睛,假装什么都听不见。但我枕头下的手机,已经悄悄地按下了录音键。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我“面前”讨论他们的阴谋。声音清晰,内容恶毒。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李梅问。“后天。”周明舟斩钉截铁地说,“后天是周末,

王阿姨要去她儿子家,不会有人盯着。就那天,在阳台,把事情做干净。”“好。

”李梅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他们以为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们不知道,

我已经磨好了我的刀。周明舟,李梅,你们的末日,就在后天。而我,将是你们的审判者。

05乔然的到来,像一道光,撕开了我的黑暗。我知道她看懂了我的求救信号。

我只需要等待。等待她带着我的援军回来。果然,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

李梅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脸色一变。“明轩,那个疯女人又来了,还带了个男人。

”周明轩皱起眉头。他不想让乔然进来,但乔然已经开始在楼下喊了。他只能黑着脸去开门。

乔然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周明舟,

给你介绍一下,”乔然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这位是张律师,我的朋友,

也是苏薇的法律顾问。”张律师?周明舟的瞳孔猛地一缩。“苏薇什么时候有法律顾问了?

我怎么不知道?”“她一直都有,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乔然冷笑一声,“张律师今天来,

是想了解一下苏薇的财产情况,毕竟数额巨大,需要定期核对。”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周明舟的要害。他最心虚的,就是财产。“苏薇的财产,我一直在打理,

没出任何问题。”他强作镇定地说。“是吗?”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个文件夹,

“那正好,我们这里有一份清单,麻烦周先生核对一下,并提供相关的资产证明。

”周明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我知道,他肯定挪用了我的钱。

他或许以为我永远不会醒来,那些钱早晚是他的。现在,律师突然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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