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队选拔赛开赛前十分钟,丈夫行扒下儿子的定制跑鞋,转手套在了他白月光儿子的脚上。
儿子哭着乞求,却被他亲爹一巴掌扇倒在地,骂他不懂谦让。白月光的儿子夺冠,
沈业抱着他们母子笑得像一家人。而我的儿子光着脚踩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脚底流血,
被人嘲笑是没人要的野种。看着沈业朋友圈里那条“冠军属于我们”的动态,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疯质问,而是平静地点赞,然后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冻结了沈业所有的副卡,收回了对他公司的独家投资。沈业骂我心狠手辣,
连小孩子的醋都吃。可他不知道,我重生了。上一世,儿子因为这双鞋被抢,
穿着不合脚的劣质鞋上场,途中摔断了腿,终身残疾。为了给儿子治病,我变卖嫁妆,
没日没夜地工作,最后过劳死在出租屋里。而沈业却拿着我的钱,
把白月光的儿子培养成了世界冠军,一家三口踩着我的尸骨享尽荣华。临死前我才知道,
那场意外根本不是意外,是沈业为了让白月光的儿子上位,故意剪断了儿子备用鞋的鞋带!
再次睁眼,看着正在逼儿子脱鞋的沈业。我笑了。这一世,我要把你们捧在手心里的荣耀,
统统踩碎在泥里!1“顾青竹,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自私!
不就是一双破鞋吗?轩轩是他弟弟,脚受了伤,借他穿穿怎么了?”“你看看轩轩多懂事,
都知道喊我爸爸,再看看你儿子,一脸的穷酸相,看着就晦气!
”沈业那充满厌恶的咆哮声在耳边炸响,我猛地从恍惚中惊醒。
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俊脸,
以及旁边那个依偎在他怀里、一脸得意的白月光乔芳和她儿子乔轩。
一股彻骨的寒意夹杂着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来了。沈业为了讨好白月光,
强行抢走儿子安安的定制跑鞋,导致安安终身残疾的这一天,终于来了!上一世,
也是在省体育馆的休息室里。沈业理直气壮地要求安安把鞋脱下来给乔轩穿。
他说乔轩的脚扭伤了,只有这双特制的矫正跑鞋能缓解疼痛,能帮他跑出好成绩。
我拼命阻拦,哭着说这是安安备战了一年,我专门去国外找专家定制的战靴,是安安的命。
可沈业根本不听,他一把推开我,强行扒掉了安安的鞋,还当众扇了安安一巴掌,
骂他是个没有教养的自私鬼。安安哭得撕心裂肺,最后穿着一双不合脚的备用鞋上了场。
跑到一半,鞋带断裂,安安重重摔倒,髌骨粉碎性骨折。医生说,
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跑步了。那一刻,我的天塌了。我发了疯一样找沈业算账,
可他却正忙着给夺冠的乔轩开庆功宴,连看都没来看安安一眼。
他说:“是你儿子自己没本事,摔倒了赖谁?你看轩轩,穿着那么大的鞋都能拿冠军,
这就是天赋!”后来,为了给安安治腿,我耗尽了家财,沈业却在这个时候转移了财产,
带着乔芳母子远走高飞。我在绝望和贫病中死去,死前看到电视上,
已经改名为“沈轩”的乔轩站在领奖台上,感谢他的“父亲”沈业。那一刻我才知道,
原来乔轩根本就是沈业的亲生儿子!他们一家三口团聚,是用我和安安的血肉铺的路!
“妈妈,我不想脱鞋……这是我的……”安安带着哭腔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低下头,
看着五岁的安安死死护着脚上的鞋,眼里满是惊恐和无助。沈业见我发愣,
以为我被他震慑住了,更加得寸进尺,伸手就要去拽安安的脚。“拿来吧你!磨磨唧唧的,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耽误了轩轩拿冠军,你赔得起吗?”我眼神一凛,
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安安的瞬间,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休息室里回荡。沈业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顾青竹,你疯了?!你敢打我?”我一把将安安拉到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打你怎么了?沈业,你也知道比赛马上开始了?
这双鞋是安安的尺码,是按照他的脚型开模做的,你拿去给乔轩穿,你是想害死安安,
还是想让乔轩在跑道上摔个狗吃屎?”沈业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你诅咒谁呢?
轩轩是天才,穿什么鞋都能赢!倒是你,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
”乔芳这时候也红着眼圈,柔柔弱弱地开了口。“青竹姐,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是我没给轩轩准备好鞋子……可是轩轩真的很想赢这次比赛,如果因为鞋子输了,
孩子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的……”“业哥也是心疼孩子,你就让安安让一让吧,
毕竟安安就算穿了这鞋,也不一定能拿名次啊。”听听,这绿茶味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气得失去理智,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
结果反而坐实了“恶毒泼妇”的名声。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傻了。我看着乔芳,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乔芳,你确实没给孩子准备好鞋子,
毕竟你的心思都花在怎么勾引别人老公身上了,哪有空管孩子穿多大的鞋?
”“既然你这么想要这双鞋,好啊。”我蹲下身,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安安的鞋带。
安安惊慌地看着我:“妈妈……”我对他眨了眨眼,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乖,给他。妈妈给你准备了更好的。”安安虽然不解,
但他向来听话,乖乖地脱下了鞋子。我拎起那双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跑鞋,像是拎着两袋垃圾,
随手扔到了沈业的脚边。“拿去。”“不过沈业,我丑话说在前面。这鞋既然你们抢走了,
那后果自负。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又哭着回来求我。”沈业见我松口,
立刻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根本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他捡起鞋子,
像捧着宝贝一样给乔轩穿上,虽然大了一截,但他强行塞了鞋垫,勉强能挂住脚。
“还是轩轩穿上有冠军相!不像某些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说完,他一手抱着乔轩,
一手揽着乔芳,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临走前,乔轩趴在沈业肩头,冲着安安做了一个鬼脸,
无声地说了一句:“笨蛋,爸爸是我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
我眼底的寒意寸寸结冰。沈业,这双鞋,就是送你们下地狱的第一张门票。希望你们接得住。
2“妈妈,我是不是不能比赛了?”安安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小脸惨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懂事地忍着不肯掉下来。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上一世,我没能保护好他,让他受尽了苦楚。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受一点委屈!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双崭新的跑鞋。这是我为了防止意外,
特意准备的备用方案——虽然不是定制款,但也是顶级运动品牌的旗舰款,
性能并不输那双定制鞋。更重要的是,这双鞋的鞋底,我特意加了一层防滑涂层,
足以应对今天略显湿滑的场地。“傻孩子,妈妈怎么会让你输?”我温柔地帮安安穿上鞋,
系好鞋带。“那双鞋被脏东西碰过了,咱们不要了。这双才是真正的冠军战靴。”“安安,
你记住,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待会儿上场,你只管跑,剩下的交给妈妈。
”安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亮。“嗯!我要拿冠军,我要保护妈妈!
”送安安进了检录处后,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翻出了那个我存了很久,却一直没舍得拨出去的号码。——李律师。全城最顶尖的离婚律师,
也是专门负责处理豪门财产纠纷的专家。“喂,李律师吗?我是顾青竹。
”电话那头传来李律师职业且冷静的声音:“顾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在远处看台上正在给乔芳递水的沈业身上,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离婚。另外,
我要起诉沈业婚内转移财产、重婚罪。”“还有,立刻冻结我名下所有副卡,
包括给沈业公司注资的那笔五千万款项,马上走撤资流程。”“理由?理由就是违约。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若乙方存在重大道德瑕疵或损害甲方利益,
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并索赔。”李律师显然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好的顾小姐,我立刻去办。不过取证方面……”“证据我有。
”我看着手机里刚刚拍下的视频——沈业抱着乔轩,乔芳依偎在他身边,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还有上一世,我在整理沈业遗物时,
无意间发现的他给乔芳转账的记录,以及乔轩的出生证明复印件——虽然那是上一世看到的,
但只要我知道存放地点,这一世想要拿到易如反掌。“半小时后,我会把第一批证据发给你。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哪怕天塌下来,也要在一个小时内把他的资金链给我断了。”挂断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连串的银行扣款短信。就在刚刚,沈业用我的副卡,
给乔芳在附近的商场刷了一个两万块的包。上一世,我为了维护他的面子,
哪怕知道他花钱大手大脚,也从来没有停过他的卡。我以为我的大度能换来他的感激。
结果换来的却是他的变本加厉和肆无忌惮。他拿着我的钱,养着别人的老婆孩子,
还反过来嫌弃我满身铜臭味。甚至连安安的医药费,他都推三阻四不肯出,
转头却给乔轩买了一架几十万的钢琴。“叮——”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尾号8888的信用卡已成功冻结。紧接着,我又操作了几下,
将家里那辆沈业最爱开的、记在我名下的保时捷跑车,
直接在车管所APP上提交了锁定申请,并联系了二手车行,让人马上来拖车。做完这一切,
我慢条斯理地走向看台。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好戏,才刚刚开场。此时,
看台上的沈业正意气风发。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装,虽然人到中年,但因为保养得当,
看起来依旧人模狗样。周围有不少家长认出了他,纷纷跟他打招呼。“沈总,那是你儿子啊?
真是一表人才,冠军相十足啊!”沈业指着正在热身的乔轩,笑得合不拢嘴:“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的种!这孩子从小就随我,运动天赋那是没得说!”乔芳坐在一旁,
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手里拿着毛巾和水,眼里满是崇拜地看着沈业。
我找了个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刚一落座,沈业就看到了我。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你怎么才来?安安呢?
是不是怕输不敢上场了?”他声音不小,周围的家长都看了过来。我没理他,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安安在检录。倒是你,沈总,趁着现在还能笑,多笑会儿吧。
”沈业皱眉,似乎觉得我话里有话,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
是商场打来的。“喂?什么?卡刷不过去?怎么可能!里面有五百万额度!
”“你们机器坏了吧?换一台试试!”“什么叫冻结了?你放屁!”沈业的声音陡然拔高,
引得周围人侧目。他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地瞪着我。“顾青竹,你什么意思?你停了我的卡?
”我慢悠悠地整理着裙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业,你是不是忘了,
那张卡的主卡持有人是我。我停我自己的卡,需要跟你汇报吗?”“再说了,
你拿着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包,经过我同意了吗?”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原本还羡慕沈业家庭和睦的家长们,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有的看向乔芳,有的看向沈业,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天哪,原来是吃软饭的啊……”“拿着老婆的钱养小三?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看那个女的穿得那么妖艳,
原来是这种关系……”乔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业哥……青竹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个包我不要了……你别因为我和青竹姐吵架……”沈业最见不得乔芳受委屈,
当即火冒三丈,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顾青竹!你别在这阴阳怪气!芳芳是我公司的合伙人,
那个包是业务需要!你心眼怎么这么小?赶紧把卡给我解开!”“业务需要?”我冷笑一声,
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沈业,你所谓的业务,就是在床上谈的吗?”3“顾青竹!
你给我闭嘴!”沈业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打我。周围的家长们发出一阵惊呼,
有几个热心的男家长甚至站了起来准备劝架。但我根本没躲,反而上前一步,
仰着脸冷冷地看着他。“你打。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一巴掌下去,
你就等着去派出所蹲着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不仅是信用卡,你的公司账户,
我也申请了资产保全。现在,你连一分钱都转不出来。”沈业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虽然狂妄,但不傻。他的公司全靠我的资金在撑着,
如果我真的撤资,他不仅会破产,还会背上巨额债务。“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不干什么。
”我拍了拍刚才被他指过的地方,像是拍掉什么灰尘。“只是突然觉得,
养条狗还会冲我摇尾巴,养你,只会反咬我一口。”“沈业,我要离婚。你净身出户。
”“离婚?!”沈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青竹,你离得开我吗?
当初是你死乞白赖要嫁给我的!现在为了这点小事就要离婚?
你也不怕安安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被人笑话!”提到安安,他的底气似乎又回来了。
“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安安的抚养权归我!否则你别想见儿子一面!
”我看着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只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抚养权?你也配?
”“你连儿子的一双鞋都要抢走给私生子穿,你有什么资格谈抚养权?”“再说了,
你确定你能养得起安安?没了我的钱,你连自己都养不活。”就在我们要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广播里传来了裁判员的声音:“男子幼儿组百米短跑决赛,马上开始!请各位小选手入场!
”沈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放下狠话:“好!顾青竹,你有种!等比赛结束咱们再算账!
等轩轩拿了冠军,我看你怎么求我!”说完,他转身看向赛道,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盲目的自信。“轩轩!加油!爸爸在看着你!”赛道上。
八个小选手一字排开。安安站在第四跑道,穿着我给他准备的新鞋,神情专注而坚定。
而乔轩站在第五跑道,脚上穿着那双抢来的定制跑鞋。因为鞋子太大,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但他显然被沈业和乔芳洗脑了,一脸傲慢地看着安安,
还挑衅地比了个中指。“砰——”发令枪响!八个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安安起跑反应极快,瞬间就占据了领先位置。他像一头小猎豹,动作标准,步伐有力,
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而乔轩紧随其后。不得不说,这孩子确实遗传了沈业的运动基因,
爆发力不错。但是,那双不合脚的鞋,成了他最大的隐患。跑到五十米的时候,
乔轩试图加速超越安安。看台上的沈业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声嘶吼:“轩轩!冲啊!超过他!
你是冠军!”乔芳也握紧了拳头,尖叫着:“轩轩加油!加油!”然而,
就在乔轩发力的一瞬间。因为鞋子太大,鞋尖在高速奔跑中蹭到了地面。
再加上那双定制鞋的抓地力极强,鞋底瞬间咬死了塑胶跑道。可乔轩的脚还在鞋里滑动。
只听见“噗通”一声!乔轩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向前扑倒!而且因为惯性,
他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脸直接擦在了粗糙的塑胶跑道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体育馆。看台上瞬间安静了。
紧接着是乔芳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轩轩!我的儿子!”沈业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凝固成了惊恐。而安安,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目不斜视,
稳稳地冲过了终点线!第一名!冠军!我看着冲过终点后兴奋地向我挥手的安安,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次,我的儿子,终于不再是那个倒在地上哭泣的失败者。
他是堂堂正正的冠军!而那个抢走鞋子的人,终于尝到了恶果。乔轩在地上打滚,
哭得撕心裂肺。那双抢来的鞋子,有一只已经飞出去了老远。他的膝盖和脸上一片血肉模糊,
看起来触目惊心。沈业和乔芳疯了一样冲进赛场。沈业抱起乔轩,看着儿子满脸的血,
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他猛地转过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已经走到场边的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顾青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放下乔轩,
像个疯子一样朝我冲了过来。“是你!是你害了轩轩!你给他穿的什么破鞋!
你是故意想害死他!”4面对冲过来的沈业,我不仅没躲,反而将手机的录像功能打开,
正对着他那张狰狞的脸。“沈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那双鞋是安安的尺码,
是你强行抢走给乔轩穿的。全休息室的人都看到了,监控也拍到了。”“是你自己说,
乔轩是天才,穿什么鞋都能赢。怎么,现在摔了,赖得着我吗?”沈业冲到我面前,
扬起的拳头在看到我手机镜头的瞬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他虽然暴怒,
但他更爱惜自己的羽毛和名声。尤其是现在,周围围满了围观的家长和工作人员,
还有不少人在拿手机拍。“你……你这毒妇!”他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远处还在大哭的乔轩。“轩轩要是毁容了,我要你偿命!!”我冷笑一声,收起手机,
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的乔轩。“毁容?那也是报应。
”“上一世……哦不,之前安安摔倒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那是他自己没本事,
赖不着别人。”“怎么到了乔轩这里,就变成我害的了?沈业,你的双标,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这时候,安安已经领完奖跑了过来。他脖子上挂着金灿灿的奖牌,
手里捧着鲜花,小脸红扑扑的,满是兴奋。“妈妈!我赢了!我是第一名!”他扑进我怀里,
像个求表扬的小战士。我蹲下身,紧紧抱住他,在他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安安真棒!妈妈为你骄傲!”沈业看着我们母子俩亲昵的样子,
再看看那边惨叫连连的乔轩,心里的天平彻底失衡了。他冲过来一把拽住安安的胳膊,
力气大得让安安痛呼出声。“小畜生!你弟弟都摔成那样了,你还有脸在这笑?!
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妈教你使坏绊倒你弟弟的?!”安安被吓坏了,
手里的花掉在地上,奖牌也歪到了一边。
“爸爸……我没有……我没有碰到他……”“你还敢顶嘴?!”沈业扬手就要打安安。
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沈业的手腕,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他推开!“沈业!
你敢动安安一根手指头试试!”我像一只护崽的母狮子,挡在安安面前,
眼神凶狠得让沈业都愣了一下。“你为了个私生子,想打自己的亲生儿子?你还是人吗?
”“既然你这么心疼乔轩,那就滚去陪他啊!在这冲安安发什么疯?”就在这时,
乔芳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住沈业的衣角。
业哥……别吵了……快去看看轩轩吧……医生说可能伤到了骨头……呜呜呜……”她一边哭,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偷偷剜了我一眼。沈业一听伤到了骨头,顿时慌了神。
他狠狠地指了指我:“顾青竹,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说完,
他甩开手,跟着乔芳急匆匆地上了救护车。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周围的家长们纷纷围上来安慰我。“哎呀,这什么爸爸啊,太不像话了!”“安安妈妈,
你别怕,我们都给你作证!是他自己抢鞋的!”“就是,刚才我也看见了,
那鞋明显就不合脚,他不听劝非要给那孩子穿,怪谁啊?”“这婚必须离!这种渣男不能留!
”我对着大家感激地笑了笑:“谢谢大家,谢谢。”牵着安安的手走出体育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安安抬头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蹲下来,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安安,不是他不要我们,是我们不要他了。
”“以后,妈妈会给你双倍的爱,你会过得比以前更好。
”“至于爸爸……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刚坐上出租车,
李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顾小姐,好消息。”“沈业公司的流动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
刚才银行那边反馈,因为您提供的证据确凿,他的几笔大额贷款也被紧急叫停了。”“还有,
我查到沈业名下的一处房产,也就是他现在给乔芳住的那套别墅,
首付款也是从您账户里转出去的。这属于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们可以申请追回。
”我听着这些消息,心里的郁气消散了大半。“做得好,李律师。”“那套别墅,
不仅要追回,我还要让他们立刻、马上搬出去。”“我要让沈业知道,没了顾青竹,他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