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刚穿成太监,就面临被净身的局面!我,一个根正苗红的女汉子,为了保住清白,
只能忽悠自己是天煞孤星,碰谁谁倒霉。暴君皇帝不信邪,把我提到身边当贴身太监,
冷笑:“朕倒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朕的命硬。”我只好每天在他耳边念叨:“皇上,
雨露均沾啊!您不能独宠我一人!”后来,他遣散后宫,在龙床上把我圈住,
眼眶通红:“小骗子,就算你是男人,朕也认了!”我看着他通红的眼,试探着问:“皇上,
要不……我给您讲讲基因多样性的重要性?”1我叫林朝朝。前一秒还在出租屋里嗦泡面,
下一秒就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太监,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锃亮的小刀。
刀锋的反光,晃得我眼睛疼。周围几个小太监按着我的手脚,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等等!等等!”我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我嘶吼出声。老太监眼皮都没抬一下,
声音尖细又阴冷:“吉时已到,耽误了,你担待不起。”吉时?净身的吉时吗?!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不是普通人!”我急中生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我乃天煞孤星转世,命犯七杀,克父克母克亲友!谁碰我谁倒霉!
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天整个敬事房都得塌房!”我的声音太大,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瞬。按着我的小太监们面面相觑,
手上的力道都松了些。老太监终于停下了擦刀的动作,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我。
“胡言乱语。”他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堵上他的嘴,动手。”完了。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时,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两个字,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整个敬事房的人,包括那个老太监,全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头埋得低低的。“参见皇上。”皇上?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见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男人站在门口。他很高,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股子压迫感,
几乎让我窒息。他就是传说中杀兄弑父、喜怒无常的暴君,萧玄。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
这下不是塌房了,是要直接塌方了。萧玄一步步走进来,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就是那个天煞孤星?
”2他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男中音。但内容却让我头皮发麻。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学着别人的样子跪好,头都不敢抬。“回,回皇上,
奴才……奴才就是。”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赌一把大的。萧玄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过了许久,
我听到他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全是嘲讽和不屑。“天煞孤星?”他弯下腰,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长得是真他娘的好看,可惜是个疯批。他的眼神阴鸷又疯狂,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猛兽。
“朕乃九五之尊,紫气护体。朕倒要看看,是你克朕,还是朕镇得住你。”他松开我,
直起身,对那个老太监吩咐道:“把他给朕带到养心殿,从今天起,他就是朕的贴身总管。
”老太监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我还白。“皇上,三思啊!此人来路不明,又口出狂言,
万一冲撞了龙体……”“朕说的话,你听不懂?”萧玄的声音冷了下来。老太监立刻噤声,
一个劲地磕头:“奴才遵旨,奴才遵旨。”就这样,我,林朝朝,
一个刚穿越过来的现代女汉子,不仅保住了清白,还一步登天,成了暴君的贴身总管。
美其名曰,“镇煞”。我的咸鱼生活,还没开始就彻底泡汤了。我被两个太监架着,
几乎是拖进了养心殿。殿内奢华无比,熏香袅袅,但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阎王殿。
萧玄坐在龙椅上,单手支着下巴,正冷冷地看着我。“叫什么名字?”“林朝朝。
”“从今天起,你就叫小林子。”他语气随意,就像是在给一只小猫小狗赐名。我忍了。
“是,小林子谢主隆恩。”“过来,给朕磨墨。”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拿起墨锭,
在砚台里笨拙地磨着。我哪会干这个啊!力道不是轻了就是重了,水不是多了就是少了。
萧玄看着我磨出来的跟泥浆一样的墨汁,眼角抽了抽。“废物。”他骂了我一句,
却没再多说什么,提起笔开始批阅奏折。我就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我的任务就是当个“镇煞”的吉祥物,每天被迫围观他处理朝政,给他试毒,
甚至在他洗澡的时候递毛巾。每一次近距离接触,我都提心吊胆,
生怕我缠得死紧的裹胸布哪天不争气地崩开,那我就是欺君之罪,得被拖出去凌迟。
3为了让萧玄离我远点,保住我的小命,我决定开始我的“杠精”表演。他批奏折到深夜,
我就在旁边打着哈欠,幽幽地说:“皇上,闻鸡起舞,日落而息,此乃养生之道。
您再这么熬下去,龙体亏空,肾水不足,这后宫三千佳丽可都要守活寡了。
”萧玄捏着朱笔的手一顿,抬头看我,眼神像是要杀人。“你在教朕做事?
”我“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奴才不敢!奴才是心疼皇上啊!皇上您是万民之主,
您的龙体关系着江山社稷,奴才就算拼着一死,也要劝谏皇上保重龙体!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冷哼一声:“歪理邪说。”但他那天晚上,
确实提前半个时辰就寝了。他心情不好,赏赐我一盘金瓜子,让我滚远点。我捧着金瓜子,
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皇上!国库空虚,边关将士尚且衣食不足,您怎能如此奢靡!
请皇上将这些金银用在民生之上,奴才但求精神富足,不求物质享受!
”我把盘子高高举过头顶,一副忠臣死谏的模样。
满屋子的宫女太监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萧玄被我气笑了。他走下龙椅,
从我手里拿过盘子,然后把一整盘金瓜子都倒在了我头上。冰凉的金属砸在头皮上,生疼。
“你倒是清新脱俗,与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他捏着我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既然你这么精神富足,那以后朕的赏赐,你就都别要了。”我顶着一头金瓜子,
含泪点头:“谢主隆恩。”我以为他会就此厌弃我,把我赶出养心殿。没想到,
我的地位不降反升。他处理朝政的时候,会突然问我:“小林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一个连古代官职都认不全的菜鸟,我能怎么看?我只能用屁股看。但我不能这么说。
我只能硬着 head皮,用我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和现代人的思维胡说八道。
我说:“皇上,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才是根本,减税赋,兴水利,
让老百姓吃饱饭比什么都强。”我说:“皇上,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要鼓励发明创造,
重用工匠,不能总把他们当成下九流。”我说:“皇上,男女平等,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可以试着开女学,让女子也有读书识字的机会。”我说得口干舌燥,大臣们听得目瞪口呆,
萧玄听得津津有味。他不仅没治我大不敬之罪,反而经常在朝堂上说:“小林子说得有理。
”于是,我成了他身边唯一敢说真话的“佞臣”,也是满朝文武的眼中钉。
他们都觉得我这个小太监,怕是修炼了什么妖术,把皇上给迷住了。我冤枉啊。
我只想当个咸鱼,保住小命而已。谁知道这个暴君的口味这么独特,就爱我这款的。
4.萧玄有个毛病,疑心病重,睡觉极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他。所以他寝殿里,
晚上是不留人伺候的。但自从我这个“镇煞”的来了之后,他就给我安排了个活儿——守夜。
我就睡在他龙床旁边的小榻上。美其名曰,用我的煞气镇压他身上的戾气,能让他睡个好觉。
我简直想骂娘。这跟睡在老虎笼子旁边有什么区别?第一天晚上,我紧张得一夜没合眼,
竖着耳朵听他的呼吸声,生怕他半夜突然发疯把我宰了。第二天晚上,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然后,我做梦了。梦见我回到了现代,正在吃火锅,
毛肚鸭肠脑花……我吃得满嘴流油,幸福得快要冒泡。突然,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激灵,
醒了。睁开眼,就对上萧玄那张放大的俊脸。他黑着脸,眼神里全是隐忍的怒火。
“你……刚才在做什么?”我迷迷糊糊地抹了把嘴,还有点湿。“啊?我梦见吃火锅了。
”“火锅是什么?”“就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他沉默了。
寝殿里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不太对劲。
我好像……不仅流口水了,还把口水流到了他的龙袍上。不仅如此,我的腿,
正大喇喇地横在他的腰上。我整个人,几乎都快滚到龙床上去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缩回我的小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奴才罪该万死!
奴才再也不敢了!”我以为他会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结果他只是深吸一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回去,睡觉。”我愣住了。就这?不杀我?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发现他耳根有点红。是烛光映的吗?那天晚上之后,
萧玄就给我换了个大点的榻。他说我的睡相太差,小榻不够我折腾。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还在后头。他开始故意“惩罚”我。比如,让我给他侍寝。当然,
不是真刀真枪地干,而是让我躺在他身边,给他讲故事。美其名曰,我的声音有安神的效果。
我一个理科女,哪会讲什么故事。
只能把什么《三体》、《流浪地球》、《星际穿越》给他当神话故事讲。什么降维打击,
什么黑暗森林,什么虫洞跃迁……他听得一脸凝重,好像真的在听什么治国安邦的大道理。
讲到最后,我口干舌燥,先睡着了。等我第二天醒来,
发现自己又八爪鱼一样地缠在了他身上。而他,竟然没生气。只是侧着身,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一次,我甚至半夜醒来,发现他正用手指描摹我的眉眼。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我心里警铃大作。完了。这哥们儿,好像真的要被我掰弯了。
5.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他让我侍寝,我就说我感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皇上。
他让我陪他下棋,我就故意输得一塌糊涂,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他赏我好吃的点心,
我就转手送给别的小太监,还大声说:“大家都有份,雨露均沾嘛!”我的意图很明显,
我在告诉他:皇上,您不能独宠我一人啊!您得去看看您后宫那三千佳人啊!萧玄不是傻子,
他看出了我的疏远。他把我堵在御书房的角落里,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小林子,
你最近在躲着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奴才没有。”“没有?”他冷笑一声,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那你告诉朕,
为何近日总对朕阳奉阴违?”“奴才……奴才是为了皇上好。”我硬着头皮说,
“皇上乃一国之君,后宫充盈,子嗣绵延方为国之根本。您若独宠奴才一人,恐朝野非议,
于皇上声名有损。”我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萧玄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名?朕何时在乎过那种东西?”他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朕只要你。林朝朝,朕只要你。”他叫了我的本名。
我浑身一震。他知道了?不可能!我伪装得天衣无缝!“皇上……您在说什么,奴才听不懂。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听不懂?”他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摩挲,眼神却越来越沉,“朕说,
朕喜欢你。不管你是太监,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他这是在跟我表白?一个皇帝,跟一个“太监”表白?这也太离谱了!“皇上,
您喝醉了。”我试图推开他,“奴才……奴才是男人啊!”“男人又如何?”他抓住我的手,
按在他的心口上,“朕试过了,朕忘不掉你。看不到你,朕心烦意乱。看到你跟别人说话,
朕妒火中烧。林朝朝,你给朕下了什么蛊?”他的心跳得很快,很用力。隔着衣料,
烫得我手心发麻。我彻底慌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我只是想保命,
没想过要掰弯一个皇帝啊!“皇上,我们……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急得快哭了,
“我是个太监!是个不完整的男人!您是天子,您应该喜欢女人!”“闭嘴!”他低吼一声,
眼眶泛红,“朕说可能,就可能!朕不在乎你是什么!朕只要你在朕身边!”他的样子,
偏执又疯狂。我发现,我根本推不开他。不仅是身体上的力量差距,更是心理上的。
这个男人,是皇帝。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而现在,他想要我。
6.我病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病了。被萧玄那番惊世骇俗的告白吓的,
当天晚上就发起高烧,说起了胡话。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一直在用冷毛巾给我敷额头,
还亲手喂我喝药。那药苦得我直皱眉,喂药的人就笨拙地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我睁开一条缝,看到萧玄坐在我床边,满眼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见我醒了,
他眼神一亮。“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冒火。
他立刻端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喂我喝水。我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心里五味杂陈。“皇上……您怎么在这儿?”“你发烧了,朕不放心。”他给我掖了掖被角,
“太医说你这是惊惧交加,忧思过甚。林朝朝,你就这么怕朕?”他的语气里,
竟然带着一丝委屈。我看着他憔ें悴的脸,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
软了一下。其实,他除了是个暴君,对我……好像还挺好的。会因为我讲的笑话而开怀大笑,
会因为我生病而亲自照顾,会因为我的“劝谏”而真的去反思……他其实,很孤独。
高处不胜寒。所有人都怕他,敬他,谄媚他。只有我,敢跟他抬杠,敢跟他胡说八道,
敢在他面前……做自己。虽然那也是我装出来的。“奴才不是怕您。”我低下头,轻声说,
“奴才是怕……辜负了您。”“你不会。”他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只要你留下,
朕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萧玄,你这个傻子。你喜欢的,
根本不是真实的我。如果你知道我是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还会这么说吗?
你会不会觉得被愚弄了,然后一怒之下,把我千刀万剐?我不敢赌。病好之后,
萧玄对我更好了。好到整个皇宫都传遍了,说皇上被一个叫小林子的小太监迷得神魂颠倒,
连后宫都不去了。那些平日里对我客客气气的宫女太监,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嫉妒,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知道,我成了众矢之的。很快,前朝也传来了风声。
御史们纷纷上书,痛心疾首地指责皇上沉迷“男色”,荒废朝政,此乃亡国之兆。
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萧玄看都没看,直接让人一把火全烧了。他在朝堂上,
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冷冷地宣布。“小林子于朕有救驾之功,又聪敏过人,甚得朕心。朕意,
破例封其为‘监妃’,入主长乐宫。”“监妃”?太监的“监”?整个朝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太监,要被封为妃子?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皇上!
万万不可啊!”“皇上三思!此举有违祖制,必遭天下人耻笑啊!”大臣们跪了一地,
哭天抢地。萧玄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朕意已决。谁再多言,斩。”一个“斩”字,
让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疯了。为了我,
一个他以为是男人的“太监”,他要与整个天下为敌。7.我被软禁了。
在萧玄宣布要封我为“监妃”之后,他就把我关在了养心殿的偏殿,不许我见任何人。
他怕我跑了。也怕那些激愤的大臣们,会对我下黑手。一日三餐,都是他亲手送来。
他看着我吃下,才肯离开。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奇怪。他不再逼我,
也不再说什么喜欢我的话。只是沉默地陪着我,有时候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能感觉到他的挣扎和痛苦。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但他停不下来。
我心里也乱成一团麻。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该怎么办?继续装下去,
真的当那个史无前例的“监妃”?然后一辈子活在谎言里,提心吊胆,直到死去?
还是……告诉他真相?赌他对我的一点情分,能饶我不死?册封大典定在三天后。时间,
不多了。我必须做出选择。这天晚上,萧玄又来了。他带来了一壶酒,两只酒杯。
他屏退了左右,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陪朕喝一杯。”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我看着他,
他今天没有穿龙袍,只穿了一件素色的常服,头发也只是松松地束着。少了平日的威严,
多了几分落寞。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我胃里火辣辣的。
“林朝朝。”他看着我,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浓雾,“他们都说朕疯了。为了一个太监,
遣散后宫,忤逆朝臣。”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朕就是疯了。”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同样一饮而尽。“从你把朕从龙床上挤下去那天开始,朕就疯了。朕想,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太监。敢跟朕顶嘴,敢在朕面前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