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我在妻子李曼的爱马仕包里,发现了一枚不属于我的男士戒指。
卡地亚的,钉子款。挺潮。也挺讽刺。我笑了笑,当晚,她新男友的公司系统,炸了。
第一章五年。整整五年。我,陈屿,一个在外人看来平平无奇的软件工程师,
一个在妻子李曼眼中温吞如水的“好老公”。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提前下班,
去“金玉满堂”取了早就订好的蛋糕,又绕路去花店拿了99朵她最爱的卡罗拉红玫瑰。
回到家,玄关处,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随意地踢在鞋柜边。古驰的,经典马衔扣。
我眼皮跳了一下。客厅里传来李曼娇嗔的笑声,和一个男人低沉的调笑。我的脚步顿在玄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猛地一松。没有想象中的窒息感,
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原来,石头落地的感觉是这样的。我换上拖鞋,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老公,你回来啦?”李曼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
亲昵地走过来想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也站了起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朝我伸出手,
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审视和优越感。“你就是陈屿吧?经常听曼曼提起你。我叫张昊,
是曼曼的……朋友。”朋友。我看着他,也看着李曼。李曼的眼神有些躲闪,
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张总今天正好路过,顺便送我回来的。
老公,你累了吧,快去洗手,我们准备吃饭。”我没动,
只是把手里的玫瑰和蛋糕放在玄关柜上。然后,
我看到了李曼随手放在沙发上的爱马仕铂金包。包的拉链没拉好,露出了一角丝绒盒子。
我走过去,在李曼和张昊错愕的目光中,伸出手,将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打开。
一枚卡地亚的钉子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男款的。尺寸,绝不是我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曼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张昊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那份伪装出来的从容荡然无存。“陈屿,你干什么!你凭什么乱翻我的东西!
”李曼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冲过来想抢夺。我手一抬,避开了她。
目光从戒指,移到她的脸上,再移到张昊的脸上。我什么都没说。但他们什么都懂了。
我看着李曼,这个我爱了五年,宠了五年的女人。我想起,为了给她买这个铂金包,
我接了三个月的私活,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我想起,她说喜欢落地窗,
我便用全部积蓄换了这套江景房,房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我想起,她说创业辛苦,
我便将自己写的核心算法匿名送给她,助她的公司一轮又一轮融资。
过去的甜蜜像一部快放的电影,在脑中闪过,最终定格在她此刻这张苍白又心虚的脸上。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我没有愤怒地咆哮,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我只是看着他们,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像漏气的风箱。“挺配的。
”我把戒指盒子轻轻放回茶几上,推到张昊面前。“戴上吧,别浪费了张总一番心意。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书房,反锁了门。门外,
是李曼疯狂的拍门声和哭喊声。“陈屿!你开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屿!你疯了吗!你笑什么!你给我出来!”我充耳不闻。书房里很暗,我没有开灯。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凉。我坐下来,手指放在键盘上,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兴奋。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嗜血的兴奋。五年了。为了李曼,
我放弃了“幻影”这个身份,金盆洗手,伪装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员。我以为,
平淡是福。现在看来,我错了。有些人,你喂不饱。有些人,你对她太好,
她就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我是谁。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只剩下一片残影。一个沉寂了五年的后台,
被重新激活。一个名为“天谴”的程序,被我从尘封的数据库里调了出来。目标锁定:张昊,
以及他引以为傲的“昊天科技”。我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按下了回车键。屏幕上,
一个红色的骷髅头一闪而过。任务开始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
带走了我胸腔里最后一点温情。李曼,张昊。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书房门外的哭喊和拍打,不知何时停了。我猜,是张昊把她带走了。也好,
省得我心烦。我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茶叶在滚水中翻腾,像我此刻的心情。不是痛苦,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即将要见证一场盛大毁灭的期待。我打开了财经新闻的网页,
刷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十二点。纪念日,过去了。网页上,
一条加粗的红色标题,猛地弹了出来。突发!昊天科技服务器遭不明攻击,全线崩溃!
我扯了扯嘴角。好戏,开场了。紧接着,更多的消息如潮水般涌来。
昊天科技核心数据泄露,大量用户隐私信息被挂上暗网!商业机密外泄!
昊天科技多个核心项目源代码被公开!股市震荡!昊天科技盘前暴跌百分之九十,
濒临退市!每一条新闻,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昊的命脉上。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茶香袅袅,我的心,一片平静。这就是“天谴”。我亲手编写的,
最完美的艺术品。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不会指向任何一个黑客,
它只会让目标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从内部开始腐烂,崩塌,灰飞烟灭。
我甚至能想象出张昊此刻的表情。震惊,恐惧,难以置信,最后是彻底的绝望。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用来吸引李曼的资本,在短短几分钟内,化为泡影。“叮咚。
”手机响了。是李曼发来的微信。“陈屿,你到底在哪里?你出来好不好?我们谈谈。
”“张昊公司出事了,他现在快疯了,我好害怕。”“是不是你做的?肯定不是你,
你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你快回我啊!”我看着屏幕上她惊慌失措的文字,
感觉无比的讽刺。她害怕了。她害怕的不是我,而是张昊的倒台会牵连到她。至于我?
在她心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不会反抗的“好老公”。我没有回复。关掉手机,
起身拉开窗帘。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可我知道,有一座大厦,从今夜起,
将永远熄灭它的灯火。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客厅里一片狼藉,
昨晚的玫瑰花被摔在地上,花瓣零落。那个我亲手挑的蛋糕,也被人泄愤似的踩得稀巴烂。
我面无表情地将它们全部扫进垃圾桶。然后,为自己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
吃完早餐,我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李曼。她站在门口,双眼通红,
满脸憔悴,一夜未睡的模样。看到我,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陈屿!
你昨晚去哪了?张昊他……他公司彻底完了!破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
我平静地看着她,“所以呢?”“什么所以?!”她像是被我的冷漠刺激到了,
声音陡然拔高,“那也是一条人命,一个公司啊!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笑了。“我冷血?
”我一字一顿地问,“那你呢?你在我们的婚房里,和别的男人调情的时候,你冷血吗?
”“在我为了给你买包买房,拼命熬夜写代码的时候,你在他的床上,冷血吗?”“李曼,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浑身一颤,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我……我没有……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我懒得再听。轻轻拨开她的手,就像拂去一件沾上灰尘的衣服。“我要去上班了。”“上班?
你还上什么班!”她突然尖叫起来,“陈屿,你别装了!张昊的事,就是你干的!对不对!
”她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猜?”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在身后的咆哮,径直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她那张扭曲的脸。是的,我猜她现在一定很混乱。一个她看不起的,
以为可以随意掌控的男人,突然展现出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这种失控感,
会让她发疯的。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第三章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去了我早就找好的律师事务所。王牌离婚律师,刘毅。我把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
“刘律师,我要离婚。”刘毅扶了扶金丝眼镜,神色专业而冷静:“陈先生,请说。
”“我要她净身出户。”“这有点难,”刘毅皱了皱眉,“除非对方有重大过错,
并且你能提供确凿的证据。”我点了点那个U盘。“证据都在这里。”U盘里,
是我这半年来收集的一切。李曼和张昊出入酒店的监控录像。他们之间露骨的聊天记录。
甚至,还有他们挪用我给李曼公司的核心算法,进行商业融资的证据。
我伪装成一个温顺的丈夫,不代表我真的是个傻子。当一只苍蝇总是在你耳边嗡嗡作响时,
你不会马上拍死它,你会先找到它的老巢。刘毅将U盘插入电脑,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到最后,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专业,变成了带着一丝同情和敬佩。“陈先生,我明白了。
”他合上电脑,语气斩钉截铁,“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不仅能让她净身出户,
我还能以商业欺诈和侵犯知识产权的罪名,让她和那个张昊,都付出代价。”“很好。
”我站起身,“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了。”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感觉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接下来,就是看戏时间。果不其然。下午,
我就接到了李曼公司的电话。是她那个趾高气昂的合伙人。电话一接通,
对方的咆哮就扑面而来。“陈屿!你老婆呢?!她他妈死哪去了!你知道公司出大事了吗!
”我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不知道,我们快离婚了。”“离婚?”对方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暴躁,“我管你离不离婚!我告诉你,李曼和张昊勾结,
用假的核心技术骗取投资的事爆出来了!现在投资方要撤资,还要告我们商业诈骗!
公司要完蛋了!你也脱不了干系!那个破算法是你写的!”“哦?”我故作惊讶,“是吗?
可我当初只是把算法‘借’给李曼个人使用,并没有授权商业用途。合同上,白纸黑字,
写得清清楚楚。”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想象到对方那张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脸。
“你……你算计我?”他声音发抖。“彼此彼此。”我挂了电话。是的,我算计了。
从我把算法交给李曼的那一刻起,我就留了一手。我太了解她了,
也太了解她身边那群所谓的“精英”了。他们贪婪,自负,总以为能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却不知道,当猎人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时,往往已经掉进了更深的陷阱。傍晚,
我回到那套曾经被称为“家”的房子。李曼也在。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法院的传票,和律师函。看到我,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公司……完了。”她喃喃自语。“我知道。”“我的股份,
我的钱……都没了。”“嗯。”“投资方要告我,我可能会坐牢。”“是的。”我的平静,
终于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那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陈屿!你好狠的心!!”她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们五年的夫妻!你就这么对我?!”“夫妻?”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我给你买房买车,为你熬夜写代码的时候,我们是夫妻。在你拿着我的心血,
去讨好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我们是什么?”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李曼,你是不是忘了,那套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
但是,房贷,是我在还。”“你猜,如果我还不上,银行会先找谁?”她浑身剧震,
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不……不会的……”“会的。”我直起身,
冷冷地看着她,“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说完,我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是李曼崩溃的,绝望的哭嚎。
第四章离开那个所谓的家,我找了家酒店住下。洗了个热水澡,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过去五年的压抑和伪装,仿佛都随着水流被冲刷干净。我点开手机,
拉黑了李曼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瞬间清静了。第二天,
我没有去理会那些注定要发生的鸡飞狗跳。而是去了城西一家很特别的咖啡馆。
“代码空间”。这里是顶级程序员和黑客的线下据点,不对外开放,需要内部推荐才能进入。
我已经五年没来了。推开门,复古的工业风装修,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淡淡的机油味。
几个穿着格子衫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台电脑激烈地讨论着什么。看到我,他们都愣了一下。
“屿……屿哥?”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我朝他笑了笑:“阿哲,
好久不见。”“卧槽!真是屿哥!”整个咖啡馆瞬间炸了锅。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崇拜。“屿哥,你这五年跑哪去了?我们都以为你退隐江湖了!
”“就是啊,当年你一个人单挑‘暗网’核心服务器,全身而退,那可是传说啊!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结了个婚,做了几年凡人。”我轻描淡写地说。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暴殄天物”的惋惜。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杯冰美式。“对了,”我状似无意地问,“最近圈子里有什么大新闻吗?
”阿哲立刻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神情兴奋。“有啊!天大的新闻!屿哥你听说了吗?
昊天科技,前天晚上被人一锅端了!”“哦?”“那手法,简直神了!”阿哲说得眉飞色舞,
“无声无息,从内部攻破,所有数据一瞬间清空,连备份都没用!我研究了两天,
连对方一根毛都没摸到!圈里都在传,说这是‘幻影’的手笔!”“幻影?”我端起咖啡,
吹了吹,“谁啊?没听过。”阿哲一脸“你别装了”的表情:“屿哥,你就别逗我们了。
除了你,谁还有这本事?当年你的代号,不就是‘幻影’吗?”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风衣,身姿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戴着一副墨镜,
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出那精致的下颌线和烈焰红唇。气场太强,
以至于整个嘈杂的咖啡馆都瞬间安静了几分。她径直走到吧台,声音清冷:“一杯猫屎,
打包。”随后,她的目光在咖啡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墨镜下的那双眼睛,
仿佛带着穿透力。她朝我这边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笃,
像踩在人的心跳上。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摘下了墨镜。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出现在我面前。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你好,我叫苏清颜。
”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丝冷意。“陈屿。”我报上名字。“我知道。”她说,
“昊天科技的事,是你做的。”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我端着咖啡的手,
在空中停顿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苏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苏清颜笑了,
那笑容像冰山上裂开的一道缝,透出几分玩味。“是吗?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上,
是一段复杂的、被打乱了顺序的代码。“这是我们公司安全部门从昊天科技的服务器残骸里,
提取到的唯一一段攻击者留下的碎片。”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段代码的写法,
有非常强烈的个人风格。加密方式,循环逻辑,甚至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BUG,
都和一个五年前,曾经攻破过我们‘天擎安防’防火墙的幽灵,一模一样。”“那个幽灵,
代号‘幻影’。”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闪烁。
“天擎安防”的总裁,苏清颜。一个在商界和科技界都极具传奇色彩的女人。我没想到,
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和她重逢。当年我攻破她的防火墙,只是为了证明她的系统有漏洞,
并匿名将漏洞报告发给了她。没想到,她居然记到了现在。“巧合而已。”我放下咖啡杯,
语气依旧平淡。苏清颜却不依不饶,她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好闻的冷香飘了过来。“陈屿,
或者说,幻影。”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惑,“我找了你五年。我对你,很感兴趣。
”第五章“我对你,很感兴趣。”苏清颜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看着她那双锐利又明亮的眼睛,里面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欣赏?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女人,很危险。但,也很有趣。我靠回椅背,
拉开了一点距离,笑了笑:“苏总,你这么说,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误会?
”苏清颜挑了挑眉,“我从不做让人误会的事。我的每一个字,都是它本身的意思。
”好一个直接的女人。我正想说点什么,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男声。“陈屿!你他妈在哪!
给我滚出来!”是张昊。听起来,他像是要吃人。“有事?”我语气平淡。“有事?
我公司没了!我的一切都没了!都是你干的!你这个阴险的杂碎!”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证据呢?”我反问。“我……”张昊噎住了,随即更加疯狂地喊道,“我不管!你毁了我,
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死!还有李曼那个贱人!你们给我等着!”电话被他狠狠挂断。
我放下手机,面色如常。对面的苏清颜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看来,你的麻烦不小。
”“小麻烦而已。”我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该收尾了。和苏清颜告辞后,
我离开了咖啡馆。刚走到街角,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就猛地在我面前停下。车门拉开,
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跳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双眼通红,状若疯魔的张昊。“陈屿!
你果然在这!”他指着我,面目狰狞,“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就这?我甚至都懒得动手。
就在那几个壮汉朝我扑过来的瞬间。“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精准地横在了我和他们之间。车门打开,
苏清颜踩着高跟鞋,从车上走了下来。她摘下墨镜,环抱着双臂,眼神冰冷地扫过张昊等人。
“张总,破产了,火气还这么大?”张昊看到苏清颜,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苏……苏总?
您怎么会在这?”“我的人,你也敢动?”苏清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的人?”张昊愣住了,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
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嫉妒扭曲的表情,“好啊!李曼那个贱人刚走,你就攀上了苏总!
陈屿,你可真有本事!”我懒得跟他废话。苏清颜显然也一样。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王队吗?我在XX路,遇到几个人,好像要寻衅滋事……对,
车牌号是……”张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那几个壮汉也慌了,连忙拉着他上了面包车,
屁滚尿流地逃走了。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我看着苏清颜,她也正看着我,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了,幻影先生。”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苏总,
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她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让她只比我矮一点点,
“加入我的公司,做我的首席技术官。或者……做我的男人。”我:“……”这女人,
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律师。“陈先生,
有个情况,得跟您说一下。”刘律师的语气有些凝重。“你说。”“李曼……她撤诉了。
”“什么?”我皱起眉。“不仅如此,她还把那套房子,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
紧急挂牌出售了。看样子,是想卷款跑路。”我眼神一冷。想跑?没那么容易。挂了电话,
我看到苏清颜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前妻的麻烦?”“嗯。”“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