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亲生女儿把我的爱马仕限量款扔进垃圾桶。她挽着保姆的手,
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大喊:“王阿姨才是爱我的妈妈,你只是个只会给钱的冷血怪!
”保姆假惺惺地抹泪:“哎呀,太太忙,孩子跟我亲也是没办法。
”前夫在一旁幸灾乐祸:“孩子眼睛是雪亮的,既然她不认你,你就滚出这个家。
”女儿把我的行李箱扔到门口:“滚啊!以后王阿姨住主卧,我不许你欺负她!
”周围宾客指指点点,嘲笑我众叛亲离。我看着这对虽无血缘却胜似母女的两人,
没有掉一滴泪,拿出了手机。“行,既然断绝关系,
那我的副卡、我买的别墅、还有你名下的信托基金,我也该收回了。
”1 爱马仕里的垃圾那是我的爱马仕喜马拉雅,全球限量款。此刻,
它静静躺在宴会厅角落的馊水桶里。一片油腻的菜叶挂在铂金搭扣上,分外刺眼。
扔掉它的人,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苏宝。“脏死了!”苏宝嫌恶地拍着手,
像是甩掉什么看不见的病毒。她转身,一头扎进保姆王春花的怀里。
脸蛋在王春花那件地摊买来的化纤毛衣上使劲蹭着。“还是王阿姨身上香,有妈妈的味道!
那个女人的包,闻着就一股铜臭味,恶心!”周围全是京圈的名流,此刻却落针可闻。
无数道目光,像手术灯一样聚焦在我脸上,要把我寸寸剖开。我站在原地,
身上虽然是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高定礼服。但此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画着滑稽油彩的小丑。
王春花紧紧搂住苏宝,那双粗糙的手,刻意地在苏宝背上一下下拍着。她的脸上,
堆满了受宠若惊又无法掩饰的假笑。“哎呀,宝儿,可不能这么说你妈妈,
她也是为了赚钱给你花嘛。”她嘴上劝着,眼神却是一把淬了毒的钩子,直直地扫向我,
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市侩与挑衅。“虽然太太一年到头不着家,你发高烧都赶不回来,
但她给钱大方呀。不像阿姨,没本事,只能给你做做饭,陪你睡睡觉。”这话,
真是说得滴水不漏,好一朵盛世白莲。字字句句,都在控诉我的失职。时时刻刻,
都在标榜她这个保姆的“伟大”。苏宝一听,立刻被点燃了。她指着我的鼻子,
十岁的稚嫩脸庞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怨毒。“我才不要她的臭钱!王阿姨,你才是我妈妈!
她就是个只会生不会养的冷血怪!”冷血怪……我默念着这三个字,
心脏深处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为了给她顶尖的生活,我在华尔街的资本丛林里搏杀,
经常胃病失眠已是家常便饭。为了让她进最好的贵族学校,我动用了所有压箱底的人脉。
结果,在她十岁的生日宴上,我成了冷血怪。一个月薪六千的保姆,成了她唯一的亲妈。
苏明哲端着酒杯走过来,施施然。他身上那套阿玛尼西装是我亲手挑的,
却依然盖不住那股子小人得志的油腻。“林宛,听见了么?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王春花的肩膀,亲昵得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孩子心里有杆秤,
最知道谁对她好。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有半点女人的温婉?整天就知道钱钱钱。
”他低下头,目光“宠溺”地看着王春花。“春花虽然没上过学,但她心善,会顾家,
这才是当妈该有的样子。”我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只觉得荒谬。我的丈夫,
我的女儿,此刻正联合一个外人,对我同仇敌忾。“所以呢?”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意外。苏明哲发出一声冷笑,下巴抬起,指向大门。
“既然女儿不认你,这个家,你也别待了。省得宝儿看见你心烦,耽误她长身体。
”苏宝立刻响应,抓起桌上的生日蛋糕就朝我砸过来。“滚啊!滚出我的家!
以后王阿姨住主卧,我不许你欺负她!”奶油精准地命中我的裙摆,晕开一团黏腻的污渍。
王春花假惺惺地惊呼:“哎哟,这裙子得好几万吧,宝儿,快跟你妈妈道歉。”“道什么歉!
坏女人就该穿脏衣服!”苏宝恶狠狠地尖叫。我低头看着裙摆上的奶油,
身体里最后一丝温度被彻底抽离。好。真好。我抬起头,
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看笑话的宾客,最终,定格在苏明哲那张春风得意的脸上。“苏明哲,
这栋别墅,是我婚前财产,全款买的。”苏明哲的脸色瞬间僵住,随即脖子一梗,
强行辩解:“那也是夫妻共同经营!你懂不懂法?再说了,为了孩子,你牺牲一下怎么了?
你那么有钱,不会去住酒店啊!”“就是!”苏宝冲我做了个狰狞的鬼脸,“略略略,
坏女人快滚,我们要吹蜡烛切蛋糕了!”我笑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终于卸下沉重枷锁的,彻底的解脱。“行。”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我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我转身,走向那扇沉重的大门。身后,
传来苏宝胜利的欢呼。“耶!坏女人终于滚蛋了!王妈妈,我们快许愿!
”那刺耳的欢声笑语,是我过去十年最大的笑话。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夜风格外凉爽。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囚笼。苏宝,苏明哲。但愿你们的骨头,
能和你们的嘴一样硬。2 鸠占鹊巢我刚走出别墅区,手机就震了一下。
苏明哲发来的微信语音,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背景音里,
是苏宝尖亮的笑声和王春花劝酒的腻人嗓音。“林宛,行李给你扔门口保安亭了,
自己过来拿。别想着再回来,晦气。”紧随其后,是一张照片。我那几只路易威登的行李箱,
像一堆垃圾,被随意丢在保安亭旁的泥地上。箱子敞着口,几件真丝睡衣被拖出来,
上面印着几个清晰的、黑乎乎的小脚印。我没有回复。直接拉黑,删除。
然后打车前往了市区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在行政套房里,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勃艮第的红酒。
手机屏幕亮起,我点开了家里的监控APP。我的人走了,但我的眼睛还在。画面里,
别墅客厅一片狼藉,蛋糕和彩带糊了一地。
王春花正大大咧咧地陷在我那套六十万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里。
她手里捧着我珍藏的顶级官燕,根本不用炖,直接开盖,用勺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哎呀,这有钱人的玩意儿就是养人,喝一口感觉这皮都展开了。”她一边喝,
一边把脚翘在昂贵的黄花梨木茶几上。脚趾甲上涂着劣质的红色指甲油,随着她得意的晃动,
一下,一下。苏明哲坐在她旁边,殷勤地给她剥着晴王葡萄。“春花,你辛苦了。这个家,
以后就全靠你了。林宛那个母老虎一走,咱们的好日子才算真正开始。
”王春花娇嗔地推了他一把:“苏哥你真坏,太太其实也挺不容易的……”“提她干嘛?
晦气!”苏明哲把剥好的葡萄塞进王春花嘴里,手顺势在她腰上摸了一把,油腻不堪。
“今晚你就搬主卧去,那床垫是瑞典皇室特供的,两百多万呢,你得好好享受享受。
”苏宝正趴在地毯上拆礼物。那些名贵的乐高、限量版手办,被她看也不看就扔到一边。
她只宝贝地抱着王春花送的那个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布娃娃。“还是王妈妈送的娃娃最好看!
比那个坏女人送的破包强一万倍!”苏宝举着那个做工粗糙、线头乱飞的娃娃,突然抬头,
对着电视机上方的摄像头——也就是对着我,恶狠狠地喊:“林宛!你看见了吗?
我有新妈妈了!你永远都别想回来!”她似乎知道我在看。这也许是她们母子三人,
为我精心准备的,一场胜利者的表演。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十岁,本该是天真烂漫。
可我的女儿,眼神里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市侩与恶毒。这几年我埋头工作,天真地以为,
只要给足了钱,给足了最好的教育资源,她就能长成一个优雅的小公主。我错了。
我亲手把她交给了王春花。王春花用廉价的零食、无底线的纵容,和日复一日的耳边风,
成功地把我的女儿,塑造成了一个是非不分、嫌贫爱富却又品味低下的怪物。监控里,
王春花站起身,像个女主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向二楼主卧。那里,有我的衣帽间,
有我所有的珠宝首饰和高定礼服。不到十分钟,王春花下来了。她身上,
赫然穿着我的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裙。裙子是按照我的尺码定制的,穿在她臃肿的身材上,
像一根被勒得太紧的火腿肠,扣子都快要崩开。脖子上,
还挂着我那条价值三百万的祖母绿项链。“哎哟,苏哥,你看我穿这身怎么样?
是不是也有点阔太太的味儿了?”王春花在镜子前扭来扭去,搔首弄姿。
苏明哲的眼睛都看直了,连连点头:“好看!比林宛那张死鱼脸穿好看多了!这衣服,
就得你这种有韵味的女人穿!”苏宝也在一旁用力拍手:“王妈妈最美!
王妈妈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王春花得意地放声大笑,脸上的肉都在乱颤。
她拿起我梳妆台上的海蓝之谜面霜,拧开盖子,像挖猪油一样,
用食指挖了一大坨就往脸上糊。“这玩意儿真贵啊,以前只能眼睁睁看那女人用,
现在我也能随便用了。”“用!随便用!”苏明哲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以后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是你的!”我冷冷地欣赏着这场群魔乱舞的闹剧。
都是她的?苏明哲,你是不是忘了,你揣在兜里那张副卡,签的是谁的名字?
你住的这栋别墅,房贷是谁在还?还有苏宝那张黑卡,绑定的又是谁的主账户?我放下酒杯,
拿起手机,拨通了银行私人管家的专线。“你好,我是林宛。
”“帮我即刻停掉我名下所有的副卡。”“对,所有。包括我女儿苏宝手里的那一张黑卡。
”“另外,冻结我名下所有不动产的交易权限,立刻启动资产保全程序。
”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美而高效:“好的林女士,已为您全部办理。”挂断电话。监控里,
王春花正把我的爱马仕丝巾在脖子上打了个死结,活像一根准备上吊的绳子。尽情狂欢吧。
这是你们的,最后的晚餐。3 谁才是外人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各种群消息震醒的。
名媛圈的群里,几张截图正在病毒式传播。发布者,是王春花。配图是精挑细选的九宫格。
第一张,就是她穿着我的香奈儿套裙,坐在我主卧的大床上,手里端着红酒杯,
背景是俯瞰整个城市的落地窗。配文是:幸福就是,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
还有一个懂事的女儿。虽然来得晚了点,但好饭不怕晚。
#感恩生活 #豪门女主人底下的评论区,更是一场好戏。苏明哲秒回:老婆辛苦了,
以后换我让你享福。苏宝也用她的儿童手表回复:妈妈最美!爱你!
王春花则用女主人的姿态统一回复:谢谢大家的祝福,
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太太、好妈妈的。群里的名媛们彻底炸了。天!林总,
这是你家那个保姆?她这是……登堂入室了?太恶心了吧,穿主人的衣服,睡主人的床,
还敢发朋友圈炫耀?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鸠占鹊巢?苏明哲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放着林总这样的金凤凰不要,去捧一只土鸡?我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王春花这种人,一旦得势,那点浅薄的虚荣心是绝对藏不住的。
她恨不得租个大喇叭,向全世界宣告,她王春花,翻身做主人了。我没在群里发一言,
只是默默地,把所有截图都保存了下来。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证据。将来打离婚官司,
这就是非法同居甚至重婚的实锤。洗漱完毕,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前往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助理小陈就一脸怒气地迎了上来。“林总,那个苏明哲也太不要脸了!
刚才他打电话到前台,说要预支下个季度的分红,理由是要给他的‘新太太’买辆车!
”苏明哲在我公司挂着一个顾问的闲职,每个月领着不菲的薪水和分红,
却从不踏进公司一步。这是我当初为了维护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给他的“体面”。
“通知财务部,从今天开始,暂停苏明哲的一切薪酬和分红发放。”我坐进大班椅,
打开电脑,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另外,成立一个内部审计小组,
查他过去五年报销的所有账目。凡是不合规的,全部整理成材料,准备以职务侵占罪起诉他。
”小陈的眼睛瞬间亮了:“林总,您终于要出手了?我们早就看那一家子吸血鬼不顺眼了!
”“去办吧。”处理完公司积压的事务,我又点开了监控。别墅里静悄悄的。
直到中午十二点,王春花才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哎哟,
这大床太软了,睡得我腰酸背痛的。”她一边伸着懒腰抱怨,
一边踢了踢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苏明哲。“苏哥,我饿了,叫个外卖吧。
我想吃上次那个……米其林三星的那个什么龙虾焗饭。”苏明哲正杀得眼红,
头也不抬地吼道:“点点点,你自己拿手机点!”王春花拿起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
以前,家里的买菜钱和生活费,我每个月会给她转五万。对于一个三口之家来说,
这笔钱绰绰有余。但她总是买些烂菜叶子回来,剩下的钱去了哪里,不言而喻。现在,
我停了转账。王春花选好了一堆昂贵的菜品,到了支付界面,她习惯性地点了亲情卡支付。
那是苏明哲绑定的我的副卡。“叮——”一声提示,支付失败。王春花愣住,
不信邪地又点了一次。还是失败。“苏哥,这卡怎么用不了了?
”苏明哲不耐烦地夺过手机:“怎么可能?这张卡额度两百万呢!”他自己操作了一番,
屏幕上赫然弹出几个红色的大字:交易被拒绝,请联系发卡行。“操!
这死娘们把卡给停了?”苏明哲爆了句粗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王春花一听卡停了,
脸色也跟着变了。“那……那怎么办?苏哥,你不会没钱吧?”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精准地刺痛了苏明哲。他最受不了这种眼神,立刻拍着胸脯吹嘘:“笑话!
我堂堂苏家大少爷,能缺这点钱?肯定是昨晚刷太多,临时限额了!用我的私房钱!
”他咬着牙,用自己的微信零钱付了款。看着那一千多块钱的账单,苏明哲的脸皮都在抽搐。
他那点工资,平时自己吃喝玩乐都不够,哪里经得起这么挥霍。这时,别墅大门被推开,
苏宝放学回来了。看样子是逃了课,校服上全是泥点子。“王妈妈!我饿死了!
我要吃澳洲龙虾!”一进门,苏宝就把书包重重地砸在地上,尖叫着要吃的。过去,
我为了她的健康,严格控制她的饮食。而王春花,为了收买她,
总是偷偷给她买各种垃圾食品。此刻,王春花看着苏宝,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慈爱的笑脸。“宝儿乖,龙虾马上就到。对了宝儿,
你妈妈……就是那个坏女人,把家里的卡全都停了,咱们以后啊,可能得省着点花了。
”她在煽风点火。果然,苏宝一听就炸了。“凭什么!那是我的钱!是她欠我的!
这个坏女人,她就是想饿死我们!”苏宝气得满脸通红,原地跺脚,
顺手抄起桌上的青花瓷花瓶,狠狠砸在地上。“啪!”一声脆响,几十万的古董花瓶,
碎了一地。王春花看得眼皮直跳——她本来盘算着找机会把这花瓶偷出去卖掉的。“没事,
没事宝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苏明哲强撑着面子,打肿脸充胖子,
“下午爸爸带你们去最好的商场,用宝贝你的黑卡,咱们疯狂购物!气死那个黄脸婆!
”“爸爸万岁!”苏宝立刻破涕为笑,欢呼起来。我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下午两点整。
好戏,该开场了。4 刷我的卡,刷爆你的脸!SKP商场,奢侈品云集的销金窟。
苏明哲背着手,带着王春花和苏宝,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香奈儿的专柜。
王春花虽然穿着我的旧衣服,但那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底层气质,
让她看起来像个偷穿主人衣服的女佣。她指着玻璃柜里最贵的一款限量版手袋,
嗓门大得像菜市场的喇叭。“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拿出来看看!”柜姐见多识广,
一眼就看出她气质不对,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着微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包。
“女士,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这一季的秀场限定款,全北京只有这一只,售价二十八万八。
”“二十八万?”王春花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周围顾客投来的艳羡目光,
让她的虚荣心瞬间爆表。她扭头看向苏宝,用一种刻意捏出来的宠溺语气说:“宝儿,
你看这个包,配王妈妈怎么样?”苏宝正拿着一杯奶茶在店里横冲直撞,闻言跑过来,
看都不看就嚷嚷:“配!王妈妈是贵妇,当然要背最贵的包!买!刷我的卡!
”她得意洋洋地从兜里掏出那张黑色的运通副卡,“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那是我的主卡附属卡,额度无限。过去,她用这张卡买过数不清的玩具和零食,
甚至大手一挥给王春花买过金项链。在她眼里,这张卡就是一张能变出一切的魔法纸片,
永远刷不爆。柜姐看到黑卡,眼睛都亮了,态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好的,小姐,
马上为您打包。”苏明哲在一旁清了清嗓子,一脸傲慢地补充:“再多拿几个,
给我女儿也挑几件衣服,不用看价格。”王春花乐得嘴都合不拢,
已经在幻想自己背着这个包去菜市场买葱时,那些老姐妹们嫉妒到发狂的眼神了。
“滴——”POS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柜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了一眼屏幕,
又试了一次。“滴——”还是失败。“不好意思,女士,这张卡……好像被冻结了。
”柜姐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店铺里,却像一颗炸雷。空气,瞬间凝固。
王春花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像一个劣质的假人面具。苏明哲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什么?冻结?这不可能!”苏宝更是失控地尖叫起来:“你胡说!这卡里有的是钱!
一定是你的破机器坏了!”她抢过黑卡,自己抓着在POS机上疯狂地刷。
“滴滴滴——”那一连串刺耳的报错声,像一记又一记无形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这一家三口的脸上。周围的顾客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来。
“没钱还装什么大款啊?”“看那女的穿得不伦不类的,原来是个假名媛,
拿着张废卡来装腔作势。”“笑死我了,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苏明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周围所有目光都变成了针,把他扎得千疮百孔。他颤抖着手,掏出自己的工资卡。
“刷我的!”“滴——余额不足。”柜姐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恭敬,
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先生,这只包售价二十八万八,您的卡里余额只有三千二百元。
”三千二。连个包带子都买不起。王春花彻底急了,她一把抓住苏宝的手,
脱口而出:“宝儿,快给你妈……给那个女人打电话!让她把卡解开!她就是故意的!
她见不得我们过好日子!”苏宝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正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悠闲地品着咖啡。我接通,按下了免提。苏宝那尖锐的咆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