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联姻当晚,陆北臣递来分居协议:“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我欣然签字,
转头上演带球跑。五年后,我带着天才儿子回国搞事业。
小奶娃却偷偷溜进帝国集团总裁办:“叔叔,听说你暗恋我妈十年?
”陆北臣看着缩小版的自己,疯了似的满城搜查:“孩子妈是谁?给我站出来!”而此时,
我正挽着新男友逛珠宝店:“这对钻戒,包起来。”---1 分居协议婚礼结束那天晚上,
陆北臣甚至没有踏入婚房一步。林念坐在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
身上的敬酒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陆北臣发来的消息——“书房谈。
”三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打。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三年了,从相亲到订婚到结婚,她和陆北臣见过面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说过的话加起来凑不满五百个字。商业联姻嘛,谁也别指望有什么真情实感。林念起身,
拎着裙摆穿过走廊,在书房门口站定。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陆北臣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背影挺拔得像是商场橱窗里的模特。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那张脸确实是好看的,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的时候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
只穿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肌肉。林念承认,光看皮相,
这桩婚事她不亏。“坐。”陆北臣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对面的椅子。林念没坐,就站在原地,
双手抱臂看着他:“有什么事直说。”陆北臣看了她一眼,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来。
白纸黑字,封面印着几个大字——分居协议。林念接过,翻开扫了一遍。内容很简单,
夫妻双方自愿分居,互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财产各自独立,三年后协议离婚。
她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陆北臣开口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林家那边你不用担心,
我会配合你在公开场合出现。私底下,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不过问。”林念合上文件,
抬起头来。陆北臣等着她发作。他见过太多女人,
知道这种时候对方会有什么反应——愤怒、质问、歇斯底里,
或者哭哭啼啼地问他“你是不是有别人了”。但林念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容淡淡的,像是在路边看到一只路过的猫。“笔呢?”陆北臣顿了一下,
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递过去。林念接过,翻到最后一页,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迹意外地漂亮,笔画干净利落,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圆润,倒有几分凌厉的风骨。
签完,她把文件推回去,钢笔也一并放下。“行了?”她问。陆北臣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
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她答应得太痛快了,
痛快得让他准备好的那些说辞全都堵在喉咙里。林念没等他回答,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对了,陆先生。”陆北臣抬眼看她。
“三年,”她说,“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反悔。”门轻轻合上。陆北臣站在原地,
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最后那句话不像是警告,倒像是……提前告知。
一周后,林念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愣了好一会儿。
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她和陆北臣就那一晚——婚礼那天晚上,她从书房出来,
原本打算直接回自己房间,结果在走廊上被陆北臣堵住了。他喝了酒,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林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你就这么走了?
”林念想说你发的分居协议我签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但没等她开口,他就吻了下来。
酒味,还有一点点雪松香水的味道。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成年人,合法夫妻,
谁也别装纯情。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陆北臣已经不在床上了。林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想这算什么?新婚夜补课?还是酒后的临时起意?她没去问,陆北臣也没解释。
两个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以前的冷淡模式。陆北臣出差,林念忙自己的工作,
偶尔在家族聚会上碰面,客气地点个头。直到这一刻,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提醒她,
那晚留下了点什么。林念盯着那两条红线看了很久,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留下?
不留?告诉陆北臣?不告诉?她想起那份分居协议,
想起陆北臣说“三年后离婚”时云淡风轻的语气,
想起他看向自己时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她做了一个决定。一周后,
林念递交了离职申请,收拾行李,买了去法国的机票。走之前,
她给陆北臣发了一条消息:“出国进修,三年后回来办手续。”陆北臣的回复来得很快,
一个字:“好。”林念看着那个字,笑了一下,把手机扔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过了海关。
五年后。2 天才儿童巴黎,十六区。林念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里面的自己。
酒红色的及膝连衣裙,配一双细跟高跟鞋,头发烫成了慵懒的大波浪,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明艳。五年的时间,她没有变老,反而更好看了。“妈妈,你好了没有?
”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是个小男孩,四五岁的模样,白白嫩嫩的脸蛋,
眼睛又黑又亮,睫毛长得能夹住硬币。林念回头,冲他招招手:“林深,过来。
”林深小跑进来,站在她面前,仰着小脸看她。他穿着一件小小的白衬衫,配黑色背带裤,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活像个小绅士。“妈妈今天好漂亮。”他认真地说。林念蹲下来,
捏捏他的小脸:“林深今天也很帅。”林深眯着眼睛笑,笑起来的样子像只餍足的小狐狸。
他长得像林念,眉眼精致,但五官的轮廓和某些神态,总会让人莫名想起另一个人。
“机票都收拾好了吗?”林念问。“收拾好了。”林深点头,“我的行李箱,
还有妈妈的大行李箱,都放在门口了。”“护照呢?”“在这里。”林深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贴身放着,不会丢。”林念忍不住笑了。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得过分,
说话走路都比别的孩子早,三岁就能自己看书,四岁开始学编程,现在五岁,
已经在网上接单帮人做小程序了。有时候林念都觉得这孩子不像自己生的,太妖孽了。
“妈妈,”林深忽然问,“我们这次回去,是要见爸爸吗?”林念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从来没瞒着林深关于爸爸的事。林深问过,她就说爸爸妈妈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
爸爸在国内,不知道有他。“不一定见。”林念说,“妈妈这次回去是有工作,
顺便带你看看妈妈长大的地方。”林深眨眨眼睛,没再问了。但他那个表情,
分明是心里在盘算什么。林念太了解自己儿子了,这孩子一露出这种表情,
就说明他有了自己的主意。三天后,上海。帝国集团的总裁办在六十八楼,
落地窗外是整个陆家嘴的天际线,黄浦江像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而过。
陆北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心微微皱着。五年了。这五年里,
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帝国集团的版图扩张了一倍不止,他的身家也翻了几番。
外人看来,他是商界传奇,是黄金单身汉,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五年他过得有多寡淡。当初那份分居协议,三年后自动转为离婚协议。林念没有回来,
只是委托律师办完了所有手续。他拿到离婚证的时候,看着上面那张两寸照片,
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她笑起来的样子了。她好像没在他面前笑过。门被敲响,
助理的声音传来:“陆总,有人找您。”陆北臣没抬头:“不见。
”“可是……”助理的声音有点犹豫,“是个小朋友。”陆北臣抬起头来。助理推开门,
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个小男孩,四五岁的样子,穿着白衬衫和背带裤,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仰着脸看陆北臣,眼睛又黑又亮,带着一点好奇和审视。“叔叔好。
”他说,声音脆脆的。陆北臣愣了一下。这孩子的眉眼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他说不上来像谁。“你是谁家的孩子?”他问,“怎么上来的?”“我自己上来的。
”小男孩说,“我跟前台姐姐说我是陆总的儿子,她们就让我上来了。
”陆北臣:“……”助理在旁边拼命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陆北臣摆摆手,
让助理先出去。等门关上,他看向那个小男孩,目光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深。”小男孩说,“树林的林,深浅的深。”陆北臣点点头,
又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林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背着小手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在陆北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那个小大人的模样,
让陆北臣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叔叔,”林深开口了,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我听说你暗恋我妈十年,是真的吗?”陆北臣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什么?
”林深歪着脑袋看他:“我问过好多人,他们都说陆北臣叔叔喜欢林念姐姐喜欢了十年,
所以才跟她结婚的。但是林念姐姐不知道,所以你们才离婚了。
”陆北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林念。这个名字从他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一刻,
他才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的眉眼让他觉得熟悉。像她。太像了。但除了像她,
还有别的——那孩子的下巴,那孩子的轮廓,那孩子的某些神态,
像……“你妈妈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紧。“林念。”林深眨眨眼睛,
“念念不忘的念。”陆北臣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在林深面前蹲下来。
近距离看,这孩子更像了——像林念,也像……“你今年几岁?”他问。“五岁。”林深说。
五岁。陆北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五年前,婚礼那天晚上。他想起那晚的一切——酒,
走廊,吻,还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床。他以为那只是一夜荒唐,
她签了分居协议,他就当她默认了各走各的路。后来她出国,他也没有多想。
他从来不知道——“你爸爸呢?”他问,声音有点干涩。林深看着他,
眼神里有一点狡黠的光:“妈妈说爸爸是只大笨蛋,不知道有我这个宝贝。
”陆北臣:“……”“叔叔,”林深歪着脑袋看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是不是暗恋我妈十年?”陆北臣沉默了。他看着面前这个小男孩,
看着他眼里那一抹狡黠的神采,看着他说话时微微翘起的嘴角。像,太像了。像林念,
也像他自己。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妈妈现在在哪里?”林深眨眨眼睛,
没回答。陆北臣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林念的入境记录,现在,马上。”挂了电话,他看向林深。林深正歪着脑袋看他,
那个表情像是在说: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诉你。陆北臣忽然笑了。五年了,
他第一次笑出声来。“林深,”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深眨眨眼睛:“帝国集团总裁,陆北臣叔叔。”“不是。”陆北臣蹲下来,
平视着他的眼睛,“我是你爸爸。”3 全城搜查陆北臣几乎把整个上海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