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的私人飞机临时维护,怀着六个月身孕的我,被迫独自坐高铁静音车厢回京养胎。
刚想闭眼眯一会儿,后座的女人突然开始大声公放视频通话,一边尖锐地大笑,
一边把脚高高翘起,对着我的椅背疯狂乱踢,震得我心慌气短。我忍着不适提醒她小点声,
那女人却指着我的鼻子骂:“矫情什么?不就是怀个孕吗?嫌吵你去坐专机啊,坐什么高铁?
”我护着肚子冷冷地看着她:“静音车厢禁止喧哗,这是基本素质。”女人高傲地挂断视频,
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狠狠摔在桌上:“跟我谈素质?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我老公可是京圈太子爷裴寂!这整条高铁线都有他的股份,我在自家车上想怎么踢就怎么踢,
你管得着吗?”裴寂?就是那个被我老公赶出家门不成器的堂弟?
1要不是家里的私人飞机被送去瑞士做年度保养,再加上京州这几日航线管制,
我也不会挺着六个月的肚子来坐高铁。本想着买个商务座静音车厢能补个觉,
没成想碰上了这么个活阎王。我看着桌上那一沓红彤彤的钞票,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戴着墨镜,
不可一世的女人,差点没气笑出声。裴寂?那个去年因为挪用公款,
被我老公裴宴亲自打断腿赶出家门的旁系堂弟?这京州的高铁线什么时候轮到他有股份了?
见我不说话,女人以为我被这几千块钱震住了。她轻蔑地哼了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甚至故意把脚更用力地踹向我的椅背。“嫌少?这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知足吧乡巴佬。”“拿了钱就给我闭嘴,别打扰我给老公打视频。”我不怒反笑,
两根手指夹起那叠钞票。女人得意地勾起红唇:“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下一秒。
我手腕一扬,那一叠钞票如同红色的雪花,劈头盖脸地全砸回了她脸上。“你的钱,
留着给自己买副棺材吧。”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呼叫铃。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她。女人猛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满是戾气的眼睛,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个给脸不要脸的贱货!敢拿钱砸我?”“你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吗?
我可是要去参加裴家的家宴!要是耽误了我的心情,坏了裴家的大事,
把你卖去非洲都赔不起!”听到家宴两个字,我按着呼叫铃的手指微微一顿。裴家家宴?
我是裴家现任家主裴宴明媒正娶的太太,这次回京就是为了主持家宴。我怎么不知道,
裴宴邀请了这个已经被除名的堂弟媳妇?还没等我开口,女人身边的手机响了。
她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夹着嗓子对着屏幕发嗲,
声音大得整个静音车厢都能听到:“哎呀老公,我在车上呢,有个不长眼的孕妇非要找茬,
气死人家了。”“嗯嗯,我知道,这次家宴咱们是主角,听说堂哥要把公司副总的位置给你?
太棒了!”“放心,到了站我就让那死孕妇好看!”我冷眼看着她发嗲。裴寂那个废物,
连裴氏大楼的门禁卡都被注销了,还副总?就在这时,乘务员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两位女士,发生什么事了?请保持车厢安静。”见到乘务员,女人恶人先告状,
指着我大喊:“乘务长是吧?我是京圈裴总的太太!这个疯女人不但偷拍我,还拿钱砸我,
严重影响了我的精神状态!”“现在,立刻,把她给我赶下车!
否则我就让我老公给你们铁路局局长打电话,让你立马下岗!”乘务员一听“裴总”二字,
脸色瞬间变了。在京州,裴这个姓,确实能压死人。乘务员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见我衣着宽松简单,也没带什么名贵首饰,态度立马有了偏向。
“这位女士……要不您换个车厢吧?别让我们难做。”我护着肚子,稳稳地坐在位置上,
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如果我不换呢?”2听到我拒绝换座,
乘务员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挂不住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那件为了舒服特意穿的纯棉孕妇裙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没有任何Logo,
也没有珠宝首饰,看着就像是个没钱还要硬坐商务座的普通人。乘务员收起对讲机,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开始好言相劝:“这位女士,我这也是为了您好。您现在怀着孕,
身体不方便,要是真跟裴太太起了冲突,伤着碰着了,吃亏的不还是您自己吗?”“再说了,
静音车厢虽然有规定,但裴太太毕竟是我们要重点维护的VIP客户。人家家里有权有势,
您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二等座坐着多安稳?”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是想说,
规矩是给没权没势的人定的?”“静音车厢禁止喧哗,她不仅大声打电话,
还多次踢我的椅背。你不处理违规的人,反而让我这个受害者离开?
”乘务员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女士,
请注意您的态度!我现在是在协调纠纷,如果您不配合工作,一直霸占座位引发争执,
我有权判定您扰乱公共秩序,联系乘警把您带走!”坐在后排的女人见乘务员给她撑腰,
更是得意忘形。她把高跟鞋直接架在了我的扶手上,差点蹭到我的脸。“听到了没?死穷鬼!
乘务员都让你滚了,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敢跟我裴家的人讲道理?在京州,我裴家的规矩就是最大的道理!
”“我那双鞋可是爱马仕限量款,比你这条贱命都值钱!你要是把我的鞋弄脏了,
我就让你把你肚子里的那个赔给我!”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哪怕是在静音车厢里,
也没人敢站出来说半个字。毕竟“京圈裴家”这四个字,分量太重。
我看着那只就在我脸侧晃悠的脏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那只脚,还有那个满脸不屑的乘务员。“好,很好。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了。”“希望等会儿到了站,面对真正的裴家家主时,
你们还能这么硬气。”乘务员见我在录像,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你干什么!
谁允许你拍摄的!你这是侵犯隐私!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乘警过来!
”后排的女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真正的裴家家主?你是说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裴宴?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个乡巴佬也配提裴宴的名字?你该不会想说,你认识裴宴吧?
”“行啊,你也别等下车了,我现在就告诉我老公裴寂,让他带人直接去站台堵你!
”“等到了站,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老公的巴掌硬!”说完,她恶狠狠地拨通了电话,
特意开了免提:“喂,老公!车上有个不知死活的孕妇欺负我!还大言不惭提裴宴的名字!
到站之后你赶紧带人来,我要让她跪着爬出车站!”3我翻了个白眼,不想继续浪费口舌。
反正离京州站还有最后半小时,很快就到了。挂断电话后,
那个自称裴太太的女人并没有消停。她手里晃着一杯刚接的滚烫咖啡,扭着腰站起身,
却在经过我座位旁时,脚下突然诡异地一踉跄。“哎呀!”伴随着一声极其做作的惊呼,
她手中的咖啡直直地朝着我隆起的腹部泼来!这一瞬间,我的心脏骤停。出于母亲的本能,
我以极快的速度扯过盖在膝盖上的羊绒大衣,猛地往上一挡。
“滋——”滚烫的黑咖啡尽数泼在大衣上,热气瞬间蒸腾。即便隔着厚厚的大衣,
我的手背依然感到一阵灼痛。如果我反应慢半秒,这杯开水一样的液体,
就会直接浇在我六个月的肚子上!惊魂未定之际,女人却先发制人,
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啊!我的裙子!我的限量版高定!”她恶人先告状,
指着我根本没伸出去的脚,面目狰狞地怒吼:“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你居然敢伸腿绊我?还把我裙子弄脏了!”“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不够赔个线头!”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之前的那个乘务员也闻声赶来,
看到女人裙摆上溅到的几滴咖啡渍,立马一脸心疼地蹲下帮她擦拭,
转头就对我怒目而视:“这位女士,您太过分了!刚才不换座就算了,
现在怎么还故意伤人呢?”我护着肚子,感受着胎动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抬起头,眼神冰冷。
“故意伤人?这里有监控,咖啡是你自己泼过来的。”女人见我不认账,更是气焰嚣张,
直接把空纸杯狠狠砸在我的脚边:“监控?我就是监控!”“我是裴寂的老婆!
我说你绊了我,你就是绊了我!”她弯下腰,
那张涂满粉底的脸几乎贴到我面前:“你个大肚子贱人,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想害我出丑?
”“行,你有种别跑!还有二十分钟到站,我老公裴寂已经带着几十个保镖在站台等着了!
”“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他把你这层皮给扒了!让你那个没爹养的小崽子直接流产!
”听到“流产”两个字,我真的怒了。原本我只当她是只乱叫的苍蝇,不想搭理她,
现在竟然还想伤害我的孩子!我缓缓站起身,尽管身怀六甲,但我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竟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下意识退后了半步。我伸手掸了掸大衣上的咖啡渍,
语气平静得说:“好,很好。”“既然你老公裴寂已经在站台候着了,那就让他等着。
”我抬起眼皮,目光死死锁住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也正好想当面问问他,什么时候,裴家的规矩轮到他裴寂来定了?
什么时候,裴家的人可以随意草菅人命了?”“希望他面对家法的时候,还能保持淡定。
”4听到我提起“家法”二字,那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家法?哈哈哈!
你个疯婆子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她猛地收住笑,手指几乎都要戳到我的脸上,
眼神里满是恶毒与嘲讽:“你算老几啊?还家法?在裴家,我老公裴寂就是法!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也敢在我面前装?
还让我老公等着?我看你是嫌命太长!”说着,她似乎觉得光骂不过瘾,竟然直接伸手,
狠狠地推了一把我的肩膀!“给我跪下道歉!否则我现在就让你肚子里的野种流产!
”毫无防备之下,我身怀六甲,重心本就不稳,被她这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就在我的后腰即将撞上坚硬的扶手时,一双略显稚嫩的手臂用力托住了我。
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大学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她费力地扶稳我,气得脸都红了,
冲着那个女人喊道:“你也太不讲理了!她是孕妇啊!你怎么能动手推人呢?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那女人见有人敢出头,眼中戾气更甚。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地打在了那个女大学生的手背上。“哪来的野丫头?多管闲事!
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那个女大学生痛得缩回手,眼圈瞬间红了,
但还是倔强地挡在我身前。“没事吧?”我扶着腰站稳,看着那个女孩红肿的手背,
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裴寂,你真是娶了个好老婆,把裴家的脸都丢到阴沟里去了。
就在这时,列车广播响起了到站提示音。车身开始缓缓减速,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成了京州站熟悉的站台。那个女人一听广播,立刻兴奋起来。
她一把推开那个女大学生,指着窗外,声音激动:“到了!终于到了!
”她再次拨通了裴寂的视频电话,特意把音量调到最大,
恨不得让全车厢的人都听到她的威风:“喂!老公!我到了!你在哪个站台?
”电话那头传来裴寂嚣张跋扈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风声:“就在出站口正对面!
宝贝你放心,今天那个贱人不给你磕满一百个响头,我让她横着出京州!”“听到了吗?
死贱人!”女人挂断电话,脸上挂着胜利者狰狞的狂笑。她一把揪住我的衣袖,
力气大得惊人,硬是拖着我往车门口走:“走!别磨蹭!去见识见识我老公的排场!
”车门缓缓打开,一股冷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女人迫不及待地探出头去,紧接着,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尖叫:“天呐!
劳斯莱斯幻影车队!”“老公!你也太爱我了!居然为了我调动了这种级别的车队!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空旷的站台上,赫然停着整整十八辆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车牌号从京A88888一字排开。几十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负手而立,
气场森严。那个女人激动得浑身颤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眼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我老公裴寂的实力!”“今天,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5那个女人一出站台,踩着那双恨天高,
就“噔噔噔”地冲了出去。她一边跑,
一边冲着那辆为首的京A88888劳斯莱斯幻影挥手,脸上带着狂喜:“老公!
你也太给力了!”“这种迎接规格,整个京州也就只有我配得上了!爱死你了!
”她完全无视了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径直扑向那扇尊贵的车门,伸手就要去拉门把手,
嘴里还嚷嚷着:“快开门!外面冷死人了!”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车门的一瞬间,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横空出现,毫不留情地重重推在了她的肩膀上。“滚开!
”这一推力道极大,根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她毫无防备,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