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他们为天才妹妹加冕

我死后,他们为天才妹妹加冕

作者: 万里迢迢的玉州牧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万里迢迢的玉州牧”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死他们为天才妹妹加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每一幅林微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林微,每一幅的婚姻家庭小说《我死他们为天才妹妹加冕由知名作家“万里迢迢的玉州牧”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9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49: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他们为天才妹妹加冕

2026-02-18 10:33:33

这是我确诊肺癌晚期的第三天,也是我决定开始写日记的第一天。医生说我只剩下三个月,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同情,好像在看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我回到家,

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眼神。我的妈妈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燕窝,

喂给我的双胞胎妹妹林微。她轻声细语:“微微,慢点喝,下周画展就要开始了,

你可不能累着。”而我的爸爸和哥哥,则围着林微刚完成的画作《涅槃》啧啧称奇,

称她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他们不知道,那只在烈火中挣扎的凤凰,每一根羽毛,

都是我咳出的血。他们更不知道,真正即将“涅槃”的,是我。1口袋里的那张诊断书,

薄薄的一张纸,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布料灼烧着我的大腿皮肤。

CT影像那片触目惊心的阴影,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了我的骨头里。“晚期”,

“扩散”,“三个月”,这些词汇在我脑子里反复冲撞,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推开家门时,脚步都是虚浮的,像是踩在棉花上,随时都会陷下去。

玄关的水晶灯明亮得刺眼,将客厅里其乐融融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燕窝甜腻的香气,混合着父亲雪茄的烟草味。

妈妈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微微,再喝一口,养好精神,画展才是最重要的。”林微,

我的双胞胎妹妹,正像个女王般靠在沙发上,微微嘟着嘴,享受着母亲的伺候。

她穿着一条真丝的睡裙,肌肤白得像瓷器。她的目光扫过我,仅仅停留了半秒,

便又落回了那碗燕窝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剔。爸爸和哥哥林浩,

则像两个最忠诚的信徒,虔诚地围在那副巨大的画作前。画的名字叫《涅槃》。画布上,

一只凤凰在烈火中嘶鸣,羽翼被火焰烧灼得残破,但眼神却异常决绝。那是我呕出的心血。

为了赶在画展前完成它,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让我觉得肺部要被撕裂,

咳出的血溅在调色盘上,和猩红的颜料融为一体。我看着那幅画,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微微的笔触越来越有大师风范了,”爸爸的声音里满是骄傲,“你看这光影,这构图,

简直是天才!我们林家,就要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了!”哥哥附和着,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妹妹。我已经联系好了媒体,画展那天,

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看微微的才华。”他们热烈地讨论着,声音像一把把钝刀,

一下下割在我的神经上。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想告诉他们,

关于那张诊断书,关于我所剩无几的时间。“爸,妈,我……”我的声音刚出口,

就被林微打断了。她放下碗,撒娇地摇着妈妈的手臂:“妈,姐姐回来了,

你快让她看看我的新裙子,画展闭幕式那天穿,好不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妈妈立刻忘了我,转身去抚摸那条昂贵的裙子,

满眼宠溺。我后面的话,就这样被堵死在喉咙里。一阵熟悉的痒意从气管深处涌上来,

我死死地用指甲掐住掌心,用尖锐的疼痛压下那阵致命的咳嗽。我不能在这里咳出来,

不能给林微的荣耀“添麻烦”。我看到哥哥终于朝我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容。

我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句我去了哪里,脸色为什么这么差。他却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我晃了一下。他说:“林月,微微的成功就是你的成功,咱们家就靠她了。

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别生病给微微添麻烦。”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宣判。我不是林月,

我只是“微微的姐姐”,一个不能生病的功能性配件。我攥紧了口袋里那张冰冷的诊断书,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几乎要刺出血来。那点疼痛,让我无比清醒。2夜深了。

我躺在自己房间那张廉价的木板床上,床垫薄得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坚硬的支撑。隔壁,

是林微公主般的套房,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连空气里都飘着恒温的香薰味。

我和她明明是双胞胎,从一个娘胎里出来,却像是活在两个世界。我翻开一本崭新的日记本。

医生说,写点东西,有助于梳理情绪。我握着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写什么呢?

写我这被窃取的人生吗?从小,林微就体弱多病,一次感冒都能让她在医院住上半个月。

而我,皮实,健康,像根野草。于是,所有的偏爱都理所当然地流向了那株脆弱的温室花朵。

妈妈总说:“林月,你是姐姐,要懂事,要让着妹妹。”这句话,像一道紧箍咒,

捆了我二十多年。所以我碗里的鸡腿要夹给她,我的新衣服要让给她,我的生日愿望,

永远是“希望妹妹身体健康”。而我得到的,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你真懂事”。

真正改变一切的,是绘画。我们一起被送去学画,老师很快发现,我比林微有天赋得多。

她连调色都弄不明白的时候,我已经能独立画出一幅完整的静物素描。但这份天赋,

却成了我的原罪。我记得很清楚,十岁那年,市里有个儿童绘画比赛。我用了一周的时间,

画了一幅《我的秘密花园》,画里有阳光,有秋千,有我梦想中的小狗。我偷偷拿去参赛,

得了一等奖。我攥着那张金色的奖状,兴奋地跑回家,以为至少能得到一句夸奖。

可我等来的,是父亲铁青的脸,和母亲劈头盖脸的责骂。“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

”妈妈夺过我的奖状,撕得粉碎,“你不知道把机会让给妹妹吗?她身体不好,

拿个奖开心一下,对她病情有好处!你就非要跟她争?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呆立在原地,

看着满地金色的纸屑,像是我的心脏也被撕碎了。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从那天起,我明白了。我的存在,不是为了我自己。我的手,

我的天赋,都只是为了林微而存在的。我成了她的影子,她的“手”。我的画,署上她的名,

从市级比赛,到省级美展,再到全国青年画家大赛。她捧回一座又一座奖杯,

在闪光灯下笑靥如花,享受着“天才少女”的光环。而我,只能躲在幕后,用一根根画笔,

为她铺就通往艺术殿堂的阶梯。画室里刺鼻的松节油气味,是我全部的青春。“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了。我迅速合上日记本,藏在枕头下。林微穿着那条丝滑的睡裙,

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熟稔地坐到我的床边。她身上带着甜腻的香气,

和我的房间里那股陈旧的、带着药味的气息格格不入。她亲昵地挽住我的手,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让我一阵战栗。“姐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我的新画还没灵感呢,你帮帮我好不好?画展方觉得光一幅《涅槃》还不够,

还想要一幅更震撼的压轴作品。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家。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那里面,满满的都是期待和理所当然,

却没有一丝一毫对我身体的关心。她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我的手这么凉。3接下来的几天,

我肺部的刺痛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只是一阵干咳,有时候,

却能感觉到一股腥甜的暖流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我必须拼命咽下去,

才能不在他们面前露出破绽。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口滚烫的铁水。我瘦得很快,

颧骨突兀地支棱出来,眼窝深陷下去,镜子里的那个人,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我必须告诉他们。在死亡面前,那些被窃取的人生和才华,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只想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得到一句道歉,或者,哪怕只是一丝愧疚。我不想作为一个工具,

无声无息地死去。我选在晚饭后,他们都在书房里商量画展细节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像被无数根针扎过一样,刺得我胸腔生疼。我扶着墙,一步一步,

缓慢地挪到书房门口。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只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像一个我永远无法融入的温暖世界。我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正准备敲下去。就在这时,

爸爸低沉的声音穿透了门板,带着一丝不易察ucas的凝重。“微微的画风已经定型,

这么多年都是一个路子。要是……要是林月突然没了,以后她怎么办?

”我的指关节瞬间僵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哥哥林浩的声音立刻接了上来,带着一丝急切和算计:“是啊,总不能让她以后都吃老本吧?

一个画家的创作生命力可是很重要的。我们为她铺了这么多路,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断掉。

”他们的对话像冰冷的刀子,一句句扎进我的耳朵。我浑身发冷,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妈妈身上。她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总说,

我是她懂事的女儿。她至少……至少会为我说一句话吧?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

是妈妈的声音。那声叹息,让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然后,

她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推入地狱的话。“医生不是说还有三个月吗?”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像是在讨论一件过期商品的最后利用价值,“她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趁现在手还能动,

多给微微画几幅存稿。各种风格的都画一点,足够微微用上好几年了。也算她为这个家,

做的最后一点贡献。”“最后的……贡献。”这几个字,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穿了我最后的幻想。门外的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却抑制不住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绝望。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喉咙,

带着浓重的铁锈味。我无声地笑了。笑着笑着,温热的液体就从指缝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是血。原来,我的命,我的才华,我的一切,在他们眼里,就只值几幅“存稿”。

4.我靠在冰冷的墙上,任由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过去。血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

黏稠而苦涩。我用手背胡乱地擦掉嘴角的血迹,那抹红色在苍白的手背上,

像一朵开到荼蘼的罪恶之花。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如鬼的脸,和一双空洞到极致,

却又燃烧着某种疯狂火焰的眼睛。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然后,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个温顺而柔弱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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