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被恶狗咬得鲜血淋漓。狗主人颠倒黑白，反要我赔偿两万。围观路人纷纷指责我冷血，
对可怜的“毛孩子”下死手。我笑了。掏出精神病证明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狗头剁下，
扔进了油锅。“不好意思，精神病杀人，不犯法。”1“叔叔！救命！
”尖锐刺耳的哭喊声像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转过头。粉雕玉琢的侄子小宝，
正被一条没拴绳的罗威纳恶犬死死咬住小腿。白色的裤腿瞬间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松口！快他妈松口！”我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过去，双手死命去掰狗嘴。
那畜生却跟疯了一样，粗壮的獠牙越嵌越深，甚至能听到骨头被挤压的细微声响。“叔叔，
我好痛……好痛啊……”小宝的眼泪混着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小脸煞白。“哎哟！
这狗是罗威纳，咬住就不松口的！”旁边有人咋咋呼呼地喊，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帮忙。
眼看恶狗的撕咬越来越凶残，小宝的哭声都快哑了。我眼神一冷，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用膝盖死死顶住狗的脖子，双手抓住它的前腿，腰腹发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嗷呜——”那狗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嘴巴终于松开了。
我顺势一脚将它踹飞出去，拎起路边一块铺路的板砖，照着狗头就一下接一下地狂砸。
“这是谁家的狗！咬伤人了没看到吗？”我红着眼怒吼着，扫视着周围一圈麻木的看客。
人群里鸦雀无声，我喊了好几次，始终没人站出来。就在我以为是条野狗时，
一个尖细的女声在人群中响起。“别出去，找不到人他们也没办法。”我循声望去，
是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女人，抱着手臂，脸上挂着一丝刻薄的冷笑。“这种人就是想讹钱，
不能惯着他们。”她对着身边的男人小声嘀咕，但声音大到足够我听见。没人认领？
我冷笑一声，指着那条还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狗：“既然没人认领，那就说明是条野狗。
”“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我眼神一厉，
搬起路边一个用来阻挡车辆的、重达100公斤的石墩路障球，用尽全身力气，
对准恶狗的腹部，狠狠砸了下去！“噗——”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内脏破裂的声音。“住手！
不许你伤害我儿子！”刚才那个蓝发女人跟疯了一样从人群里扑过来，
一把抱住那条已经奄奄一息的狗，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
你快醒醒看看妈妈啊！”我当时就懵了。我指着她，
又看看地上那滩烂肉：“你们俩是老狗成精了？还能生出狗儿子来？”“你闭嘴！
不许你侮辱我儿子！”蓝发女猛地抬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我，像要吃人。
“我儿子又听话又懂事，比你们这些肮脏的人类可爱不知道多少倍！
”2我被这女人的奇葩逻辑气笑了。“你把狗当儿子，那是你的自由，我不反对。
”“但你纵狗伤人，还有理了？”“少废话！”一个穿着劣质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从她身后窜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儿子是纯种罗威纳，
花了我们两万块买的，特别值钱！你现在打伤了他，必须赔我们两万块！
”我看着这对奇葩的狗男女，又看看怀里腿上还在不断流血、疼得浑身发抖的小宝，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直冲头顶。“你们遛狗不拴绳，咬伤我侄子，我还没跟你们算账，
你们反而敲诈起我来了？”“叔叔，
我的腿好痛……是不是要断了……”小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小宝别怕，叔叔这就送你去医院！”我心疼得无以复加，立刻抱起他就要走。“站住！
不许走！”蓝发女像一堵墙一样拦在我面前，张开双臂，面目狰狞。
“没把我儿子的伤治好之前，你们谁都别想走！”“滚开！没听到我侄子在喊痛吗？
”我怒喝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呵，劳资没时间跟你们在这瞎耗，蒙谁呢？
”蓝发女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你们这种碰瓷的套路我见多了，
不就轻轻咬了一口吗？能有多痛？”她的视线转向我怀里的小宝，眼神变得怨毒无比。
“小兔崽子你装什么装？小小年纪就知道演戏碰瓷！信不信老娘先打死你！”说着，
她竟然真的扬起手，要朝小宝的脸上扇过来。“好痛！叔叔救救我！
”小宝被她狰狞的样子吓得直往我怀里缩，浑身抖得像筛糠。“你踏马的！
”我彻底被激怒了。我把小宝小心翼翼地递给刚刚闻讯赶来的兄弟佩奇。“佩奇，
你先送我侄子去医院，这里交给我。”“好！”佩奇接过小宝，狠狠瞪了那对狗男女一眼，
立刻转身跑向路边的车。没了后顾之忧，我向前一步，一把扼住蓝发女挥过来的手腕。
“你踏马的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眼睛瞎了？”“没看到小孩子在流血吗？眼睛要是没用，
劳资就给你抠了！”我的力气极大，蓝发女的手腕被我捏得“咯咯”作响，
疼得她五官都扭曲了。“啊——救命啊！老公快来救我！他要杀人了！
”蓝发女开始撒泼打滚。那个西装男见状，嗷嗷叫着冲了过来。“放开我老婆！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试试就试试！”我一脚踹在西装男的肚子上，
将他踹得倒飞出去两米远，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踏马的！”我指着他们俩，
“你们不但不道歉，反而还阻拦我侄子去看伤。你们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畜生！”“旺财！
旺财快来！你爸爸妈妈被别人欺负了！”蓝发女见男人靠不住，
又开始声嘶力竭地呼唤那条狗。那条被我砸得半死的罗威纳，听到主人的呼唤，
竟然挣扎着从血泊里爬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蓝发女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我，
对那条狗下达命令。“儿子好样的！咬他！给妈妈咬死他！
”3我看着那条摇摇晃晃、却依旧凶性不减的恶狗，又看看眼前这对颠倒黑白的狗男女，
心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杀意，再也压不住了。“本来劳资还没想赶尽杀绝。”“是你，
非要自己送上门来。”西装男挣扎着爬起来，张开双臂护在那条狗面前，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这个疯子！不许你动我儿子！”“那可是两万块钱！
你要是打死了它，你个穷鬼赔得起吗？”蓝发女在一旁尖叫，声音刺耳。我掏出手机，
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点开我的银行账户余额，将那一长串的数字扔到他们面前。
“别说两万了。”“就是两个亿，劳资也赔得起。”西装男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天文数字，连呼吸都忘了。“真……真的吗？”蓝发女也愣住了，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愿意赔我们两个亿？”我咧开嘴，
露出一个森白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笑容。“当然。”“等你们死了，劳资亲自烧给你们。
”“你……你耍我？”西装男的脸瞬间从贪婪变成了猪肝色。“你这人怎么这么残忍！
你没看到我儿子已经吐血了吗？它快要死了！”蓝发女见钱没指望了，又开始哭天抢地，
试图博取同情。“它咬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它残忍？”我寸步不让，“死了也是它活该。
”“要怪，就怪你们这对狗爹狗妈，遛狗不栓绳！”我再次抄起地上的板砖，一步步逼近。
“滚开，不然劳资连你一起砸。”“它只是个可怜的小狗狗，它知道什么啊？”就在这时，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卷发女人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义正辞严地指责我。
“你侄子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吗？又没死。你这么一个大男人，为什么非要跟一条小狗狗计较，
这么没有同情心？”蓝发女立刻哭得更加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路人也开始动摇，纷纷对我指指点点。“是啊是啊，算了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狗都已经这样了，你也打也打了，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吧。
”“人家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你这人怎么这么铁石心肠？”我冷眼看着那个卷发女，
突然笑了。“你这么好心，这么有同情心，干脆去乐山把大佛搬下来，你坐上去当菩萨好了。
”卷发女的脸一僵。“你！”她旁边一个打扮得油头粉面的小白脸立刻跳出来帮腔，
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怎么说话呢？对女士这么没礼貌，你还是个男人吗？”“你替她说话，
是跟她有一腿是吧？”我毫不客气地反问。
小白脸的脸瞬间涨成了红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狗狗只是不懂事的毛孩子，
你教训几下就行了，还真想把它打死啊？”又一个中年大妈加入了战团，一脸的不赞同。
“就是，真没有人性。”“一点爱心都没有。”我听着这些刺耳的指责，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你有人性，那你怎么不嫁给它当老婆？”我一句话，
直接噎得那几个圣母说不出话来。4“你！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卷发女气得直跳脚，
指着我的鼻子。“你必须给我们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没完！”她旁边的小白脸还在叫嚣，
试图找回场子。我越听，心里的火气就越盛。我指着这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圣母，
一字一句地说道：“一群圣母狗！”“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你们不去谴责纵狗伤人的坏人，
竟然反过来怪我心狠手辣？”“恶狗没咬在你们身上，你们不知道疼是吧？
”“所以才有精力站在这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笔笔赖赖是不是？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你凶什么凶？说不过就想动手啊？
”小白脸还挺横，仗着人多，梗着脖子跟我对峙。“仗着人多势众，
想玩法不责众这一套是不是？”我慢慢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不好意思，
劳资不吃这一套。”我突然转头，对着那条还在喘气的罗威纳，用尽全力吼了一声：“旺财！
去咬他们！”那条狗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的指令。我没给它反应的时间，
抄起板砖对着它的后腿又是一下狠的。“听不懂人话是吧？我叫你去咬他们！”剧痛之下，
罗威纳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出来。它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
猩红的眼睛锁定了刚才叫得最欢的那几个圣母。“嗖”的一声，它像一支离弦的箭，
猛地冲进了人群里，张开血盆大口，对着离它最近的小白脸的大腿，就是一口！“啊——！
我的腿！”小白脸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救命啊！狗咬人了！
”“快跑啊！疯狗咬人了！”刚才还义正辞严、指点江山的圣母们，瞬间作鸟兽散，
一个个抱头鼠窜，跑得比谁都快。卷发女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那个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大妈，跑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旺财追上，
在胳膊上狠狠地来了一口。“哔哔赖赖完就想跑？”我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脸上露出冰冷的笑容。“没门。”“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佩奇的电话。“佩奇，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老大，小宝已经送到医院了，
医生正在处理伤口，说幸好送得及时，不然这条腿可能就废了。”听到“废了”两个字，
我眼中的杀意更浓了。“你现在带人，把这条街给我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是！
老大！”佩奇领命，没有丝毫犹豫。很快，十几辆黑色的商务车从街道两头呼啸而来，
一个漂亮的甩尾，将整个区域堵得水泄不通。车门打开，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壮汉冲了下来，将所有试图逃跑的人都堵了回来。
连那些已经跑到街角，以为逃过一劫的，都被他们根据监控录像，一个个揪了回来。
此时此刻，那些圣母们被旺财咬得鬼哭狼嚎，现场一片狼藉。蓝发女看着这阵仗，
脸都吓白了。“他……他竟然来真的！完了！旺财咬了这么多人，这……这得赔多少钱啊？
卖了我也不够啊！”“那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西装男最先反应过来，
拉着蓝发女就想溜。两人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像两只过街老鼠一样，
试图从包围圈的缝隙里爬出去。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我一个箭步冲过去，
一脚将西装男踹翻在地。“握草！还想跑？”“别打我！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蓝发女吓得直接抱头蹲在地上，开始求饶。“你不是知道错了。”我走到她面前，
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你只是害怕了而已。”“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行啊，我给钱，
行了吧！”“你怎么跟我们老大说话呢！”佩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我身边，
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蓝发女。“你当老大稀罕你们那两个臭钱？
”我缓缓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踏马的！
出来逛个街也不让人安生。”“你们这些畜生，出门就不能老老实实的，遵纪守法，
讲点礼貌吗？”5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几名警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聚众斗殴吗？”为首的一名警察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眉头紧锁。
蓝发女一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了救世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着警察的大腿就开始哭诉。
“警察叔叔！帽子叔叔救命啊！”“他！就是他！他想打死我们，还想打死我的狗！
”她指着我，开始疯狂地颠倒黑白，泼尽脏水。“他还放狗咬我们！你看，我们都被咬伤了！
”“他还非法囚禁我们，叫了这么多人把我们围起来，不让我们走！
”“他还想强迫我……强迫我给狗当老婆！呜呜呜……”警察听得云里雾里，满头黑线。
好不容易，结合周围人的七嘴八舌和监控录像，他们才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为首的警察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蓝发女面前，指着她的鼻子，严厉地说道：“就是这样！
你们遛狗不栓绳，咬伤了人家的小孩，不但不想着承担责任，反而在这里倒打一耙！
”“今天别说他打你，就是打死你，那都是应该的！”帽子叔叔的话，
无疑是给了我最大的肯定。但蓝发女显然没有理解警察的言外之意，
她以为警察是在帮她搜集我的罪证。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气焰又嚣张了起来。
“帽子叔叔你们听到了吧？他亲口承认的！你们快把他抓起来！让他去踩缝纫机！
这种社会败类，就该被关一辈子！”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将我拖下水。
我看着她可笑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在他们所有人面前晃了晃。那是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精神病重度诊断证明。“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