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圈内有名的疯批，厉廷舟。我是他手下最疯的狗，苏言。上一世，
谁敢惹厉廷舟不快，我上去就是一个黑麻袋。谁敢跟他抢生意，
我转头就让对方公司鸡犬不宁。我们这对恶毒主仆战无不胜，
直到惹上了正道的光——顾家那位刚回国的太子爷，顾尘。我俩被顾尘设计，一夜之间，
厉氏集团分崩离析，所有黑料被捅得干干净净。厉廷舟被仇家沉了江，而我，
被他绑在废弃的船上，亲眼看着血水染红江面，然后被一把火烧成了灰。
死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再睁眼，我回到了最初的作死现场。厉廷舟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指尖夹着一份文件，语气冰冷地对我下令：“苏言，去，把顾尘的妹妹‘请’过来，
我要他知道，得罪我厉廷舟的下场。”就是这个指令！这就是我们万劫不复的开始！
看着厉廷舟那张写满“老子天下第一，谁惹我谁死”的疯批俊脸，我双腿一软，
果断一个滑跪，冲过去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厉总！先别搞事业了！咱们退休吧！
”厉廷舟愣住了，夹着文件的手悬在半空，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出土的活体兵马俑。第一章厉廷舟的沉默，像死神敲响晚饭的钟。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我狂乱的心跳，一声声，都像在为我的坟头蹦迪做预热。
我抱着他的大腿，甚至能感受到西装裤料下那紧绷的、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肌肉线条。哥，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当场表演一个心肌梗塞了！
上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男人，此刻缓缓低下头，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
深邃得像能吞噬一切的黑洞。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研究珍稀物种的眼神，
一寸寸地扫过我惨白的脸。“退休？”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带着碎冰碴子。我疯狂点头，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是啊厉总！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俩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钓鱼，你一条，我一条，夕阳西下，
岁月静好，那才是人生啊！”求你了，信我一次！再不跑，
我们就要被人打包扔去喂鲨鱼了！厉廷舟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已经是一副“苏哥疯了，准备收尸”的表情。
我知道我的行为有多离经叛道。以前的苏言，是厉廷舟最锋利的刀。他说东，我绝不往西。
他让我咬人，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问。像现在这样抱着大腿哭着要退休，简直是天方夜谭。
“钓鱼？”厉廷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对！钓鱼！”我哭得更起劲了，
“我们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钱够花了！真的够了！再不享受，人就没了啊！”再不跑，
就真的没了啊！厉廷舟的目光落在我紧抓着他裤腿的手上，眼神愈发深邃。良久，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降到冰点。他伸出手，
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苏言，”他缓缓道，“你跟了我五年，
我以为你最懂我。”完了，这是要清理门户的开场白。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但是，”他话锋-转，“你今天，才让我真正看懂了你。
”啊？看懂了啥？看懂了我怂得一批吗？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只见厉廷舟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赞许，甚至……是欣赏？
他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将那份绑架计划书随手扔进了碎纸机。刺耳的粉碎声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你说得对，
现在还不是动顾家的时候。”对对对！现在不动，以后也别动！咱们当个缩头乌龟不好吗？
“‘钓鱼’……”他低声咀嚼着这个词，“你是想告诉我，顾尘这次回来，
背后有更大的鱼，我们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应该放长线，钓大鱼。
”我：“……”大哥，你想太多了，我说的钓鱼，它就只是钓鱼啊！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却像是已经从我的沉默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很好，
”厉廷舟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苏言，你没有让我失望。这件事，暂时搁置。
你先去休息，后续计划，等我的通知。”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滚了。我像得了大赦令，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直到冲进电梯，我才敢大口喘气。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厉廷舟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腿，
就是我刚刚抱过的地方，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不止。
总觉得……事情好像往更奇怪的方向发展了。第二章死里逃生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辞职。我花了一整晚，用我贫瘠的文化水平，写了一封情真意切、声泪俱下的辞职信。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累了，我倦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翻译一下：老板再见，
我要滚蛋，从此山高水远，江湖别见。第二天一早，我揣着辞职信，像揣着一颗定时炸弹，
再次敲响了厉廷舟办公室的门。他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
”一个字，简洁明了，充满了他标志性的压迫感。我哆哆嗦嗦地把信封递上去：“厉总，
这是……我的辞职信。”空气，再次凝固了。厉廷舟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像两把锋利的解剖刀，要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辞职？”“嗯。”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想……换个活法。”他没有立刻接过信，而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叩”声。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大佬，求你给个痛快话，别这么折磨我行吗？“理由。
”他惜字如金。“我觉得自己能力不足，压力太大，有点……抑郁了。”我开始胡说八道，
努力挤出几分脆弱和疲惫。厉廷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
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在他面前耍小聪明的跳梁小丑。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朝我伸出手。
我赶紧把辞职信递了过去。他拆开信封，抽出那张我写了半宿的A4纸，
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会直接把信撕了吗？还是会叫人把我拖出去沉江？不对，
他现在应该觉得我是个深谋远虑的超级军师，突然辞职，
他肯定会怀疑我……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厉廷舟看完了。他把信纸整整齐齐地叠好，
放回信封，然后做了一个让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他拉开抽屉，把我的辞职信，
郑重地放了进去，还上了锁。然后，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密码你生日。
”我：“？？？”这什么操作？辞职送黑卡？我不理解！“苏言，
”厉廷舟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走。”不，我想，我做梦都想！
“你用这种方式，是想告诉我，你接下来的行动，需要一个全新的、干净的身份，
一个和我，和厉氏集团，都毫无关系的身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那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你想脱离明面，转入地下，
去做一把真正的、不为人知的暗箭，对吗？”我：“……”我彻底傻了。
我的辞职信里写的明明是“我想去大理开个客栈，养条狗，晒晒太阳”，
他是从哪个字里看出了我要当秘密特工的？他的脑回路是什么材质的？陨石吗？
“你是在……试探我对你的信任。”他下了结论，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叹息，“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锤子啊！我内心在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厉总……”“我批准了。”他打断我，“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助理。这张卡你拿着，
没有上限。你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联系我。”他顿了顿，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好好‘休息’，等你的‘好消息’。”说完，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拿起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我拿着那张冰冷的黑卡，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我他妈的……辞职成功了？但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跳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还他妈是带锁的！
第三章拿着厉廷舟“赏”的黑卡，我陷入了沉思。跑路是肯定要跑的，但直接跑，
目标太大。厉廷舟那个疯子，绝对会以为我“背叛”了他，到时候天涯海角都得被追杀。
得想个办法，让他觉得我真的在‘执行任务’，然后我再金蝉脱壳。思来想去，
我决定先找个地方“潜伏”起来，营造一种我正在暗中观察的假象。于是，
我用黑卡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
为了显得我真的在“工作”，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楼下的酒吧坐一坐，点一杯最便宜的啤酒，
装作在搜集情报的样子。没想到，情报没搜集到，反而让我撞上了原情节里的一个重要节点。
这天晚上，我正戴着鸭舌帽，缩在酒吧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假装深沉地观察着舞池里摇摆的男男女女。好无聊，这任务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想回家打游戏。就在这时，我旁边卡座传来几个男人压低声音的交谈。“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老大。顾尘那小子最在乎他那个病秧子妹妹，
我们的人已经在他家别墅外面蹲好了，就等他明天去参加那个商业峰会，家里没人，
我们就动手。”“这次要是办砸了，咱们都得完蛋！”我浑身一个激灵。顾尘的妹妹！
商业峰会！这不就是上一世的情节吗？上一世，就是这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
想学厉廷舟绑架顾尘的妹妹，结果技术不到家，反而把人小姑娘吓得心脏病发作，差点死了。
顾尘暴怒，把这笔账算到了所有对头头上，厉廷舟就是被重点打击的那个。不行，
我得阻止他们！我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苟命，任何可能引发情节崩塌，
导致我和厉廷舟提前嗝屁的事件，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可我怎么阻止？
冲上去说“警察叔叔，就是他们”？不行，我现在的身份是“厉廷舟派出来的秘密特工”，
跟警察打交道，不是自投罗网吗？我急得满头大汗，眼看着那几个人喝完酒，
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情急之下，我大脑一片空白，端起桌上的啤酒，心一横，
脚下一“滑”，直直地朝着领头那个黄毛撞了过去。“哎哟！”我整个人摔在地上，
手里的啤酒也“不负众望”地尽数泼在了黄毛手里的笔记本电脑上。
“滋啦——”一阵电火花闪过，电脑屏幕瞬间黑了。整个酒吧的音乐似乎都停了一瞬。
黄毛低头看着自己冒着黑烟的电脑，足足愣了三秒，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你他妈找死！”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知道这电脑里有什么吗？
这可是我们全部的计划！”知道啊，所以我才泼的嘛。我吓得脸色惨白，
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赔你电脑！”“赔？
你赔得起吗！”黄毛怒吼着，一拳就要朝我脸上砸过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稳稳地抓住了黄毛的手腕。我颤抖着睁开眼，
看到了一个我这辈子最不想在这里看到的人。厉廷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身后跟着两排黑衣保镖，气场强大到让整个酒吧都安静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黄毛，
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黄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厉廷舟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开，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将我整个人裹住。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酒吧里鸦雀无声。我缩在他怀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大哥，
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加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暴露了？厉廷舟没再看那些小混混，
而是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伪装成一个笨手笨脚的醉鬼，用最不起眼的方式，
毁掉对方的核心情报，然后引我的人现身收场。”他顿了顿，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赞叹。
“苏言，你这一招‘瞒天过海，借刀杀人’，用得真是漂亮。
”我：“……”神他妈借刀杀人！我只是单纯的想泼他电脑啊！我的大脑，
再次因为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而宣告宕机。第四章我被厉廷舟打包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路上，我缩在车后座，大气都不敢出。厉廷舟也没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但那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冻人。他肯定生气了，
觉得我没跟他报备就擅自行动。完蛋了，我好不容易营造的“退休”假象，全泡汤了。
到了别墅，他直接把我推进了厨房。“坐。”他指着餐桌旁的椅子，命令道。我乖乖坐下，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然后，厉廷舟做了一件比世界末日还让我惊悚的事情。
他解开衬衫袖扣，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然后……开始洗菜。我：“？？？？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疯批老板亲自下厨，这是什么惊悚片情节？
他是不是要在菜里下毒，然后给我个痛快？我坐立不安，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做成一道菜了。半小时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了我面前。
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还撒了点葱花，看起来……居然还挺有食欲。“吃。
”厉廷舟在我对面坐下，语气不容置喙。我拿起筷子，战战兢兢地夹了一口。
味道……出奇的好。“好吃吗？”他问。我疯狂点头：“好吃，好吃。
”就算里面有鹤顶红，我也得说好吃啊！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今天酒吧里那些人，是顾尘的死对头派去的，想嫁祸给我们。
”他声音平淡地陈述着，“他们背后的老板，在公司里安插了内鬼，泄露了我们的商业机密。
”我吃面的动作一顿。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查了很久，都没找到这个内鬼。
”厉廷舟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倒好，刚‘辞职’两天，就帮我把事情解决了。
”我：“……”我解决什么了？我就是去喝了杯啤酒啊！“说吧，”他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眼睛锁定我，“你是怎么知道那个黄毛有问题的？又是怎么知道，
他们会把核心资料存在那台电脑里？”我嘴里含着面，差点被噎死。我怎么知道？
我他妈是重生回来的啊！但这能说吗？说了我怕不是要被他当成妖怪送去切片研究。
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我这点智商，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情急之下，我只能装傻。我放下筷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厉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就是去喝了杯酒，不小心摔了一跤……”厉廷舟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编。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冷汗都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说错一句话我就要凉了！他忽然把一份公司高层人员名单推到我面前。“这个内鬼，
位高权重。你觉得，会是谁？”他问道。这他妈是道送命题啊！我哪知道是谁？我猜对了，
他会觉得我神通广大，更加不放过我。我猜错了，他会觉得我是在敷衍他，欺骗他。
横竖都是死！我的目光在名单上绝望地扫过，最后，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随便用筷子头指了一个名字。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叫“王副总”的人。死就死吧，
随便指一个，赶紧让他放我走，这饭吃得我消化不良。我指完，紧张地看着厉廷舟的反应。
只见他顺着我的筷子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到震惊，
再到一种近乎狂热的了然。“原来……是他。”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竟然一直没有怀疑过他。苏言，苏言！”他猛地抬头，一把抓住我的手，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是我的子房，我的孔明！
”我：“……”我看着他激动到有些扭曲的脸，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不会吧……又他妈让我蒙对了吧？第五章那个倒霉的王副总，真的是内鬼。第二天，
我就听说了他被厉廷舟用雷霆手段清理门户的消息。整个厉氏集团上下震动，
所有人都对我这个“被辞退”的前助理投来了敬畏的目光。他们说，苏言虽然人不在公司了，
但他的传说，他的眼线，无处不在。他就像厉总背后的一双眼睛，洞察着一切魑魅魍魉。
我听着这些传言，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真的只是随便指了一下啊！老天爷，你玩我呢！
经此一役，我跑路的心更加坚定了。再待在厉廷舟身边，
我怕我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功高盖主”被他秘密处决。这一次，我计划得更加周详。
我没有再用厉廷舟给我的黑卡，而是用自己攒下的一点私房钱，
买了一张去边陲小城的绿皮火车票。出发前，我把手机卡掰了，扔进马桶冲走，
所有电子设备都没带。我觉得自己这次做得天衣无缝。再见了厉廷舟，
再见了这该死的情节，老子要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我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
戴着口罩和帽子，挤在人山人海的火车站里，心里充满了对自由的向往。
就在我马上要检票进站的时候，一个熟悉得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去哪？
”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厉廷舟就站在我身后，还是那身纤尘不染的高定西装，
与周围嘈杂拥挤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身后，依然是那两排黑衣保镖，
硬生生在人群中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带。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怎么找到我的？
我明明都把手机扔了！“厉……厉总。”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巧啊，
您也来……体验生活？”他没理会我的尬聊，只是看着我手里的火车票，眼神幽深。
“去云城？”他问。我点点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他肯定是来抓我回去的，
我要怎么解释？说我旅游？他信吗？“为什么不坐飞机？”他又问。“我……我晕机。
”我随口胡扯。“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怎么记得，上次我们去欧洲，
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精神抖擞地跟我汇报工作？”草，忘了这茬了！
我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完了，这次死定了。他肯定以为我要携款潜逃，
背叛他了。然而，厉廷舟接下来的话，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
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你又懂了？你又懂什么了？
“你是故意选择最慢、最不起眼的交通工具，是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分析道，
“而且，云城……那不是顾尘的老家吗？”我：“……”是吗？我他妈都不知道！
“你这是要……直捣黄龙？”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兴奋和欣赏，
“利用我‘批准’你辞职的这个烟雾弹，一个人，潜入敌人的大本营？”“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