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的锤子不讲道理

别惹我,我的锤子不讲道理

作者: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优质好《别惹我的锤子不讲道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秦烈秦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秦烈是著名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成名小说作品《别惹我的锤子不讲道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秦烈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别惹我的锤子不讲道理”

2026-02-18 22:53:43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我们来打假一家所谓的百年老店!”镜头前,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夸张地捂着嘴,指着身后那块斑驳的“秦氏铁铺”招牌,

眼神里满是戏谑。“听说这家店的老板脾气很大,一把破菜刀敢卖三千块!

这不是纯纯割韭菜吗?今天小美就带大家看看,这种黑心商家是怎么骗钱的!

”弹幕疯狂刷屏,全是“避雷”、“报警”、“让他倒闭”助理扛着设备,

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木门。“老板呢?出来!给家人们解释解释,你这破铁片凭什么卖这么贵?

”昏暗的屋子里,火炉正旺。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背对着他们,

手里的铁锤正一下下砸在烧红的钢条上。火星四溅。男人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动作,

声音冷得像淬火池里的水。“滚。”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对着镜头尖叫:“看到没!

家人们!他急了!他威胁我!这种人肯定心里有鬼!

”她伸手去抓男人放在桌上的一把半成品剑胚。“啪!”一声脆响。不是耳光,

是一把烧得通红的火钳,直接插在了她手指缝隙之间的木桌上,木头瞬间冒起青烟,

焦糊味弥漫。距离她的手指,只有零点零一公分。1江城老街,秦氏铁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炭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这是工业时代残存的荷尔蒙,但显然,

闯进来的这群人闻不惯。“咳咳!什么破地方,味道这么冲!

”说话的是个穿着紧身豆豆鞋、紧身裤的精神小伙,手里举着稳定器,

镜头差点怼到秦烈的后脑勺上。秦烈手里的锤子重达四十八斤。在他手里,

这玩意儿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筷子,但每一次落下,都能让整个屋子跟着颤抖一下。“老铁们,

看看这环境,脏乱差!消防肯定不过关!”女网红“甜心小美”捏着鼻子,

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在驱赶什么细菌。她今天穿得很清凉,在这个火星四溅的铁铺里,

像是一块误入烧烤架的雪糕。秦烈转过身。他身高一米八八,

常年打铁练出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催出来的死肉,而是像钢缆一样绞在骨头上,

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汗水顺着他的腹肌流进裤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的热浪。“出去。

”秦烈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金属撞击的回响。“哟?还挺横?

”拿手机的精神小伙嗤笑一声,把镜头往前一送:“来,给大家看看这张脸!就是他!

卖假刀!还凶人!家人们,把‘黑店’打在公屏上!”秦烈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他不懂什么直播,也不懂什么流量。他只知道,这帮人吵到他听打铁的声音了。

对于一个铸剑师来说,听不到铁的哀鸣,就掌握不了火候。这是死罪。“我数三声。

”秦烈放下手里的剑胚,随手抓起一块擦汗的破毛巾。“三。”“哈!你还数数?

你以为你是幼儿园老师啊?”甜心小美翻了个白眼,伸手去碰架子上的一把汉剑,

“这破玩意儿也敢标价八万?拼多多九块九包邮都比这个亮!”“二。

”秦烈的眼神没有波动,像是在看一块即将报废的废铁。“别装了!大叔!

”精神小伙嘲讽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这直播间五万人看着呢!

你动我一下,我让你赔得裤衩子都不剩!”“一。”秦烈动了。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见“呼”的一声风啸。那是重物撕裂空气的声音。“砰!”一声巨响。

精神小伙手里的手机连同稳定器,瞬间炸裂成了无数塑料碎片。一把黑黝黝的铸造锤,

嵌在了他耳边的砖墙里。锤柄还在嗡嗡震颤。距离精神小伙的耳朵,只有不到三毫米。

他甚至能感觉到锤头上带来的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他耳垂发疼。直播间瞬间黑屏。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精神小伙张大了嘴,裤裆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手滑了。

”秦烈走过去,单手拔出嵌进墙里十几公分的铁锤,像拔一根萝卜一样轻松。

他拍了拍精神小伙僵硬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下一次,我瞄准点。

”2“啊——!杀人啦!”甜心小美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堪比防空警报的尖叫。

这声音太刺耳,秦烈皱了皱眉。他最讨厌两种声音:一种是淬火失败的裂响,

一种是这种毫无美感的噪音。“你……你敢砸我的设备!你知道那套设备多少钱吗?三万!

你赔!你今天必须赔!”甜心小美一边尖叫,一边往后退,但手里的备用手机却已经打开了,

对着秦烈疯狂拍摄。“家人们!看看这个暴徒!他刚才差点杀了我助理!这种人渣必须曝光!

必须坐牢!”她很懂行。现在是弱者有理的时代。只要她哭得够惨,叫得够大声,

网络上那些不明真相的键盘侠就能把这个打铁的喷成筛子。秦烈看着她表演。

他觉得挺有意思。这些人好像真的觉得,隔着一个屏幕,这个世界就没有痛觉了。“赔?

”秦烈把铁锤往桌上一扔,“哐当”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行啊。

”他走向甜心小美。每走一步,脚下的老旧木地板就发出一声呻吟,

像是承受不住这头人形暴龙的重量。“你……你别过来!我报警了!我粉丝很多的!

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甜心小美慌了。她见过很多老实巴交的手艺人,被她们团队一围,

一吓唬,立马乖乖掏钱免灾。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他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死猪的冷漠。秦烈伸出手。甜心小美下意识想躲,但她那点速度在秦烈眼里,

慢得像是老太太过马路。大手直接捏住了她举着手机的手腕。“咔嚓。”清脆,悦耳。

不是骨头断了,是手机屏幕被秦烈的拇指直接按碎了。“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甜心小美疼得脸色煞白,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其实秦烈没折断她的手,

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下她的麻筋。

这叫“分筋错骨手”的入门版——“让你闭嘴手”“吵死了。”秦烈松开手,

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再叫一声,我把这个塞你嘴里。

”他指了指旁边一块刚冷却下来的、黑乎乎的煤炭。甜心小美瞬间闭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愣是没敢流下来。那个被吓尿的精神小伙此时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女神受辱,

荷尔蒙短暂地战胜了恐惧。“草!敢动我美姐!兄弟们,抄家伙!

”门外冲进来三四个负责后勤的壮汉,手里拿着折叠椅和三脚架,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秦烈叹了口气。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今天宜动土,忌安葬。”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颈椎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直播,那就给你们加个特效。

”一个壮汉举着折叠椅砸下来。秦烈不退反进,一步跨出,肩膀像攻城锤一样撞在壮汉胸口。

“贴山靠。”“砰!”壮汉连人带椅子飞出去三米远,挂在了墙上的兵器架上,

像一条晒干的咸鱼。剩下几个人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说好是个只会打铁的傻大个吗?

这战斗力怎么跟特种兵似的?“一起上!他就一个人!”精神小伙躲在后面喊。秦烈笑了。

他随手抄起工作台上一根两指宽的铁尺。“来,给你们上一课。这叫‘物理矫正’。

”3五分钟后。秦氏铁铺门口多了一排“景观”五个壮汉,加上那个精神小伙,

整整齐齐地跪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头,面壁思过。甜心小美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

妆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正拿着那个碎屏手机哭哭啼啼地打电话。“呜呜呜……赵哥,

你快来啊!我被人打了!你送我的包也被弄脏了……对,就是那个打铁的!

他还说……还说你来了也要跪下唱征服!”秦烈靠在门框上,

手里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着茶。对于这种低级的激将法,

他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街坊邻居们探头探脑地围观,指指点点。“哎哟,

这不是老秦家那小子吗?脾气还是这么爆。”“该!这帮网红天天来这条街扰民,

早该有人收拾了!”“不过听说这女的背后有人啊,是赵家那个败家子……”正说着,

街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488像一团火一样冲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两辆黑色的奔驰大G。“吱——!”急刹车的声音刺破耳膜。法拉利一个甩尾,

横在了铁铺门口,差点撞到秦烈放在门口的淬火水缸。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范思哲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走了下来。赵阔。江城著名的富二代,

人称“赵公子”,爱好是撒钱、泡网红和装逼。“谁?谁特么动了我的人?”赵阔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被酒色掏空的眼睛,环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秦烈身上。“就你是吧?打铁的?

”赵阔走到秦烈面前,伸手戳了戳秦烈的胸肌。“练过?挺结实啊。但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烈低头看了看戳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很细,很白,没有茧子。一看就是废物。“拿开。

”秦烈淡淡地说。“嘿!我这暴脾气!”赵阔气笑了,回头对刚下车的保镖们喊道,

“看见没?这年头穷鬼都这么嚣张!给我把这店砸了!今天我要让他知道,在江城,

谁才是爹!”甜心小美扑进赵阔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赵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他刚才还想拿火钳烫我!”赵阔拍了拍她的屁股,一脸宠溺:“放心,

今天我让他跪下给你舔鞋。”秦烈放下搪瓷缸子。他看了一眼那辆停在门口的法拉利。

“这车,挺贵吧?”赵阔得意地扬起下巴:“落地五百万。怎么?怕了?

怕了就赶紧跪……”“挡路了。”秦烈打断了他。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秦烈转身回屋,拖出了那把四十八斤重的铸造锤。“你……你要干嘛?

”赵阔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秦烈没说话。他走到法拉利车头前,双手握住锤柄,

肌肉隆起,像一张拉满的硬弓。“这种工业垃圾,不配停在我门口。”“轰!”一锤落下。

法拉利那流线型的引擎盖,瞬间凹陷了下去,像是被巨人踩了一脚的易拉罐。玻璃炸裂,

警报声疯狂尖叫。全场死寂。赵阔的墨镜掉在了地上。他看着自己心爱的超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特么是个疯子!4“你……你特么疯了?!”赵阔的声音都变调了,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五百万啊!这车他才提了不到一个月!“给我上!往死里打!

出了事我兜着!”赵阔歇斯底里地吼道。十几个黑衣保镖闻声而动。

这些人可不是刚才那些拿三脚架的废物,一个个太阳穴鼓起,手里拿着甩棍,眼神凶狠,

显然是专业打手。秦烈把锤子往地上一顿。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坑,碎石飞溅。

“既然你们不讲道理,那我就讲讲物理。”一个保镖率先冲上来,

甩棍带着风声抽向秦烈的脑袋。秦烈头都没抬,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甩棍的顶端。

“太慢。”他手腕一抖。一股巨力顺着甩棍传导过去,那保镖只觉得虎口剧痛,

甩棍脱手而出。秦烈反手一棍,抽在保镖的大腿上。“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保镖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腿打滚。剩下的保镖一拥而上。秦烈不退反进,冲入人群。

这里是他的主场。门口的磨刀石、墙上的铁链、地上的废钢管,在他手里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他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简洁、高效、残暴。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碾压。“砰!”一个保镖被踹飞,撞在法拉利的车门上,

把车门撞得凹了进去。“啪!”另一个保镖被秦烈抓住衣领,

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水缸里,溅起一地水花。不到三分钟。十几个专业保镖,

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秦烈站在中间,身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赵阔。“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赵阔双腿发软,靠在变形的法拉利上,

瑟瑟发抖。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你……你别过来!我爸是赵天龙!你敢动我,

我爸弄死你!”秦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工业废料。“赵天龙?”秦烈歪了歪头,“没听说过。

是卖废铁的吗?”赵阔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在江城,

谁听到“赵天龙”三个字不得抖三抖?那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地产大鳄!可眼前这个打铁的,

居然问他爸是不是卖废铁的?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你……你死定了!你等着!

”赵阔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准备摇人。秦烈没拦着他,

反而很贴心地帮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墨镜,挂回他的鼻梁上。只是动作有点粗暴,

墨镜腿差点戳进赵阔的眼睛里。“打。”秦烈指了指手机,“告诉你爹,

他儿子在我这儿砸坏了东西,还吓到了我的猫。让他带钱来赎人。”“什么?!

”赵阔瞪大了眼睛,“我砸坏你东西?明明是你砸了我的车!

”秦烈指了指地上那块被法拉利急刹车磨出一道白印的青石板。“这块石板,是清朝的。

我太爷爷铺的。”秦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现在被你磨坏了,

破坏了文物的整体性和历史沧桑感。赔个五百万,不过分吧?”“你……你这是敲诈!

”赵阔气得差点吐血。“还有。”秦烈指了指角落里一只正在睡觉的橘猫。

那猫睡得四仰八叉,呼噜打得震天响,完全没受到刚才大战的影响。

“我家‘咪咪’心理素质很差,被你的车声吓出了抑郁症。

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心理咨询费,加起来算你两百万。”秦烈伸出七根手指。

“一共七百万。少一分,我卸你一条腿。”赵阔看着那只睡得像猪一样的猫,

又看看秦烈那张冷酷的脸,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跟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

尤其是一个武力值爆表的流氓。“好……好!你有种!”赵阔拨通了电话,

带着哭腔喊道:“爸!救我!我被人绑架了!在老街铁铺……对,就是那个打铁的!

他要七百万!不然就要卸我的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且暴怒的声音,即使没开免提,

秦烈也听得清清楚楚。“混账!在江城还有人敢动我赵天龙的儿子?让他等着!

我马上带人过去!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挂了电话,赵阔又觉得自己行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秦烈:“听见没?我爸马上就来!你现在跪下磕头还来得及!”秦烈没理他。

他转身回到火炉旁,夹起那块还没打完的钢条,重新放进炉子里。风箱拉动,火焰腾空而起,

映红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就让他快点。”秦烈举起铁锤,声音穿透了火焰。

“我这炉火,正旺。刚好缺点燃料。”5赵阔的救兵还没到,网上的“判官”们先到了。

甜心小美虽然手机碎了,但她那个助理很鸡贼,躲在水缸后面,

用备用机把刚才的画面掐头去尾,剪辑成了一个“弱女子惨遭暴力狂殴打”的短视频,

发到了抖音和微博上。标题很劲爆:《江城某非遗传承人竟是黑社会?打砸豪车,殴打女性,

天理难容!》视频里,只有秦烈举锤砸车、捏碎手机的凶狠背影,

配上凄惨的BGM和小美那张哭花了妆的脸,效果拉满。不到半小时,热搜爆了。

秦烈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短信、私信、骚扰电话,像苍蝇一样涌进来。“人渣!去死!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已经人肉出来了,地址是江城老街108号,兄弟们冲了他!

”秦烈看了一眼屏幕,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扔进了旁边的冷水桶里。

“滋——”手机冒出一股青烟,彻底安静了。“物理降温。”秦烈擦了擦手,

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赵阔。赵阔正刷着手机,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心里暗爽,

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你完蛋了”的幸灾乐祸。“舆论战,

你玩不过我的。”赵阔小声嘀咕,“现在全网都在骂你,等会儿我爸来了,你就是过街老鼠。

”秦烈没理他。他走到工作台前,打开了自己那个落满灰尘的直播架。他也有账号,

粉丝不到两百,平时只发一些打铁的枯燥视频。但今天,直播间刚一开,

瞬间涌进来十几万人。全是来骂街的。满屏的弹幕污言秽语,速度快得看不清。

秦烈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他调整了一下镜头,

对准了工作台上一根直径五厘米的实心螺纹钢。然后,

他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刚刚淬火完成、还没装手柄的汉剑条。剑身雪亮,寒气逼人。

“他要干嘛?拿刀威胁网友?”“报警!快录屏!”弹幕更疯狂了。秦烈单手持剑,

手腕微微下沉。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下劈。“锵!

”一声清越的金属撞击声,像是龙吟。镜头前,那根手臂粗的实心螺纹钢,

像是豆腐做的一样,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段。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能照出人影。而那把剑,

毫发无损,连个卷刃都没有。直播间突然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弹幕风向变了。“卧槽?!

”“这是特效吧?实心钢啊!”“这切口……工业激光切割都没这么平吧?”“等等,

这个力度……如果砍在人身上……”秦烈把剑条凑近镜头,

让所有人看清楚那完好无损的刃口。然后,他对着镜头,

说了开播以来的第一句话:“剑是直的,人是歪的。”“谁再造谣,下场如钢。”说完,

他直接关了直播。暴力美学,永远是让键盘侠闭嘴的最佳良药。6半小时后。

老街口停下了一排黑色的奥迪A8。没有像赵阔那样轰轰烈烈的跑车炸街,这些车开得很稳,

很沉,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权势感。中间一辆车下来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赵天龙。

江城地下世界洗白上岸的大佬,手里握着半个城的建材生意,笑面虎一只。

他没带几百号人来围攻,只带了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爸!爸!你终于来了!

”赵阔看到亲爹,激动得差点跪下,指着秦烈告状,“就是他!他要卸我的腿!

还砸了咱家的车!”赵天龙看了一眼儿子那副怂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

他转头看向秦烈,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像是来走亲戚的。“秦师傅是吧?久仰大名。

”赵天龙拱了拱手,“犬子不懂事,冲撞了大师,我替他赔个不是。

”秦烈依然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煤炭,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钱带了吗?

”秦烈问。赵天龙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么多年了,在江城,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钱,

好说。”赵天龙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刻递上一张烫金的请帖。“七百万不是小数目,

转账限额。今晚我在‘听雨轩’摆了一桌,请秦师傅赏光。钱,我们当面点清;事,

我们杯酒释恩仇。”这是江湖规矩。摆酒,讲数。去了,是给面子;不去,就是不死不休。

秦烈接过请帖,看都没看,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刺啦。”请帖被撕成了两半。

赵天龙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秦师傅,这是不给赵某面子?”“不是。”秦烈站起身,

拍了拍手,“我是怕你那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他把撕碎的请帖扔进火炉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纸片。“晚上八点,我准时到。”“记得把菜做好点,我胃口大。”听雨轩。

江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装修得古色古香,到处是假山流水,服务员都穿着旗袍,弹着古筝。

表面上是喝茶的地方,实际上是赵天龙处理“脏事”的刑堂。晚上八点。秦烈推门而入。

包厢很大,足有两百平。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花梨木圆桌,赵天龙坐在主位,赵阔坐在旁边,

脸上贴着创可贴,一脸怨毒。周围站着二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腰间鼓鼓囊囊,

显然带了家伙。更要命的是,屏风后面,隐约还有呼吸声。这哪是请客,这是埋伏了一个排。

“秦师傅,请。”赵天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秦烈坐下,看了看桌上。没有菜,只有一壶茶,

和一个空杯子。“钱呢?”秦烈问。“呵。”赵天龙冷笑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年轻人,太贪心不好。七百万?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我查过你的底。

一个打铁的,无父无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你要知道,有些鞋,是铁做的,你踢上去,

脚会断。”赵天龙放下茶壶,语气森然:“今天,我给你两条路。第一,

跪下给我儿子磕三个头,把你那铺子转让给我,我放你滚出江城。

”“第二……”赵天龙摔了杯子。“啪!”随着杯子碎裂,

周围的黑衣人瞬间掏出了甩棍和匕首,屏风后面也冲出来四个身材魁梧的练家子。

“第二条路,就是横着出去。”秦烈看着地上的碎片,摇了摇头。“这杯子,景德镇的仿品,

釉色不均,烧制温度不够。”他伸手,拿起面前那个完好的茶杯。“你知道吗?

当一个物体旋转速度足够快时,它产生的离心力,足以切开软组织。”话音未落。

秦烈手腕猛地一抖。手里的茶杯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声,

直奔赵天龙身后那个正准备偷袭的高手面门。“砰!”茶杯在那人额头上炸开。瓷片飞溅,

鲜血如注。那个号称“江城第一腿”的高手,连腿都没抬起来,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动手!给我砍死他!”赵天龙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秦烈站起身,

单手抓住花梨木圆桌的边缘。这张桌子至少三百斤。但在他手里,像是一块泡沫板。“起!

”秦烈低吼一声,肌肉暴涨,竟然直接把巨大的圆桌掀了起来!桌上的热茶、碗筷,

像散弹一样砸向冲过来的打手们。紧接着,巨大的桌面像一面墙,轰然拍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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