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神宠疯批魔尊他悔不当初

囚神宠疯批魔尊他悔不当初

作者: 汐桐呀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囚神宠疯批魔尊他悔不当初》本书主角有苏清鸢夜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汐桐呀”之本书精彩章节:《囚神宠:疯批魔尊他悔不当初》的男女主角是夜渊,苏清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重生,替身小由新锐作家“汐桐呀”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38: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囚神宠:疯批魔尊他悔不当初

2026-02-19 03:01:26

痛。彻骨的寒意混着撕裂般的疼,从肩胛骨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玄色鎏金的顶,浓重的魔气呛得我几乎窒息。冰冷的锁链穿透我的皮肉,

将我死死钉在刻满诡异禁神纹的玉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床前立着的男人,

是三界闻风丧胆的存在——魔尊夜渊。玄衣如墨,长发垂落,眉眼妖冶得近乎邪异,

偏偏一双瞳仁是淬了血的猩红,看向我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厌恶、冰冷,

还有一种病态到扭曲的占有欲。他看的不是我,是透过我这张脸,在怀念另一个人。下一秒,

原主的记忆和穿书的情节,像潮水般狠狠砸进我的脑海——我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文里,

成了魔尊夜渊白月光曦和的替身,一个专供他折辱、最后会被剜心取血、魂飞魄散的祭品。

原主痴恋他百年,被他强行锁在神殿,逼我模仿曦和的一颦一笑,稍有差池,

便是冰封、鞭刑、剜心之痛。原著里,她死得凄惨,连一丝魂魄都没能留下。可我不是原主。

我是苏清鸢,前世杀伐果断的顶尖特工,从不任人宰割,更不屑做谁的影子。“苏清鸢,

”夜渊缓缓俯身,指尖冰凉的触感抚上我的脸颊,力道却狠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本君说过,不准你用她的脸,露出这般卑贱的模样。”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好听得要命,

却字字如冰锥,扎进心口。我疼得浑身发颤,却不是怕,是怒。“夜渊,你疯了。

”我咬着牙,声音因疼痛发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反抗。他猩红的瞳眸骤然一缩,

像是从未听过我这般说话,随即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敢忤逆本君?

看来昨日的冰封之刑,还没让你长记性。”话音落,

浓郁的魔气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涌入我的体内,寒气瞬间冻僵我的血液,

骨头缝里都像是扎进了冰针。“你不过是本君养的一条狗,一个慰藉思念的替身,

也配跟本君谈条件?”“等曦和归来,你便魂飞魄散,永无轮回。”字字诛心,

是刻在我骨子里的羞辱。替身?祭品?魂飞魄散?去他妈的白月光!去他妈的虐恋!

我苏清鸢,绝不做任人摆布的废物!就在魔气即将吞噬我神识的刹那,我胸口处,

母亲留下的那枚不起眼的墨玉吊坠,突然爆发出刺目万丈的金光!轰——!

恐怖到让天地变色的神力,瞬间冲破我肩胛骨的锁链,震碎了玉床上的禁神纹,

金色神辉席卷整座神殿,连修为通天的夜渊,都被这股力量狠狠震退数步,脸色剧变,

眼底满是震惊。锁链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缓缓站直身体,

肩胛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金色神纹缠绕在我周身,原主的卑微怯懦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一切的冷傲。我抬眸,看向那个方才还肆意折辱我的男人,红唇轻勾,

声音清冷又霸气,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上。“夜渊,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是曦和的替身,

更不是你圈养的祭品。”“从今天起,你囚我一日,我便掀了你这魔宫;你伤我一分,

我便让你悔断肝肠。”我顿了顿,望着他错愕的脸,笑意更冷,

带着极致的嘲讽:“至于你的白月光曦和,她若敢回来,我便让她亲眼看看——真神在上,

她才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影子。”第二章 真神血脉,他慌了金光散尽,

我站在碎裂的玉床中央,周身萦绕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浩瀚神力。

肩胛骨上的伤口早已愈合,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方才还让我生不如死的魔气,

此刻在我神辉笼罩下,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夜渊僵在原地,

猩红的眸子里第一次褪去了冰冷与暴戾,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震惊,

甚至……一丝慌乱。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薄唇微抿,久久没有出声。

整个魔宫的魔气都在颤抖,殿外驻守的魔将魔兵早已吓得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缓缓抬手,指尖凝起一缕金色的神焰,那火焰跳动间,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就是上古真神的力量?比我前世作为特工的身手,强悍了何止千倍万倍。“怎么,

魔尊大人不说话了?”我缓步朝他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浮现出金色的神纹,

“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你的狗,是你的替身,等曦和回来就要我魂飞魄散吗?

”他终于回过神,周身魔气骤然暴涨,试图压制我,可那足以碾碎上神的魔气,

触碰到我周身神辉的瞬间,便直接溃散。夜渊瞳孔骤缩,后退了一步。这是他第一次,

在我面前示弱。“你……到底是谁?”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不是凡人的力量,也不是普通仙神的力量,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停在他面前,

仰头看着他。从前原主看他,是仰望,是卑微,是求而不得的痴恋。可现在,我看他,

只觉得可笑。“我是谁?”我轻笑一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冰冷的脸颊,动作轻佻,

却带着绝对的强势,“我是苏清鸢,是你锁在神殿里,想揉碎了、想折磨死的替身。

”“但也是……你永远都惹不起的上古真神。”最后四个字落下,我指尖神力一震,

直接将他震得踉跄后退,撞在了身后的石柱上。“噗——”他竟被我一击,震出了一口鲜血。

魔宫上下,死寂一片。谁能想到,三界无敌的疯批魔尊,会被他圈养了百年的替身,

一掌打吐血?我看着他唇角的血迹,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畅快。这是原主百年屈辱,

该讨回来的利息。夜渊擦去唇角血迹,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我,情绪复杂到了极致。有愤怒,

有难以置信,有被冒犯的暴戾,可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慌乱。他似乎终于意识到,

眼前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揉捏、对他死心塌地的傀儡。

“上古真神……”他低声重复这四个字,目光落在我胸口已经恢复平静的墨玉吊坠上,

“曦和……也是上古真神,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提到曦和,

他的眼神依旧会变得柔软。哪怕我刚刚展露了足以碾压他的力量,他心里念的,

还是那个白月光。很好。我勾唇,笑意冰冷刺骨。“关系?”我缓步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石柱上的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他曾经对我的方式,狠狠回敬过去,

“我和她的关系很简单——她是陨落的残魂,我是觉醒的真神。”“你把我当成她的替身,

夜渊,你不觉得,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吗?”他被我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魔气在他体内疯狂翻涌,却偏偏不敢对我动手。他怕。他怕彻底激怒我,怕我真的毁了魔宫,

更怕……我真的和曦和截然不同,却让他移不开眼。这种极致的拉扯感,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从前他对我肆意践踏,如今我强了,他便只能被动承受。“放开本君。”他咬牙,

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放开你?”我轻笑,指尖微微用力,“你锁了我百年,

用酷刑逼我模仿别人,剜我的心,抽我的血,现在一句放开,就想算了?”“夜渊,

从今天起,魔宫,我说了算。”“你不是想等曦和回来吗?我偏不如你愿。

”“我会留在魔宫,让你日日看着我,看着你曾经弃如敝履的替身,

是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神。”话音落下,我松开手,随手一挥,

金色神辉直接将他周身的魔气禁锢。堂堂魔尊,瞬间成了我的阶下囚。我转身,

走向原主曾经住过的、冰冷阴暗的偏殿,脚步轻快。身后,夜渊的目光死死黏在我的背上,

滚烫、复杂、慌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追妻火葬场?不。是他永无出头之日的,囚神之罚。第三章 他的偏执,

我的玩物我没去那间被夜渊用来囚禁我百年的偏殿,

反而径直走向了魔宫最中心、他从不让任何人踏足的曦和神殿。

殿内摆满了那位白月光的遗物,每一件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空气中弥漫着他刻意留存的、所谓属于曦和的清冷香气。真是可笑。我抬手一挥,

金色神焰骤然燃起,那些精致的摆件、画卷、衣饰瞬间化为灰烬。神力所及之处,

所有与曦和相关的东西,尽数消失。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夜渊挣脱了我随手布下的禁锢,

疯了一般冲进来,看到满地灰烬时,那张向来冷戾的脸,第一次彻底崩裂。“苏清鸢!你敢!

”他猩红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魔气翻涌得像是要吞噬整个天地,可他站在原地,

拳头攥得死死的,却迟迟不敢朝我动手。我倚在他曾经只为曦和准备的玉座上,抬眸看他,

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的嘲讽。“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轻笑,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魔宫,现在是我的地盘,我想烧什么,便烧什么。”“你不是视她如命吗?

那我便毁了她在这世上所有的痕迹,让你连念想,都留不住。”他胸口剧烈起伏,

盯着我的眼神又恨又怒,可那深处,却藏着一丝连他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他怕的,

从来不是我毁了曦和的东西,而是怕我这般肆意张扬、冷艳逼人的模样,

一点点碾碎他心里对曦和的执念。百年间,那个只会卑微仰望他、哭着说爱他的傀儡,

彻底死了。如今坐在他心尖神殿里的,是能轻易捏碎他尊严、搅乱他心神的真神。

“你到底想怎样?”他咬牙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褪去了魔尊的高傲,

多了几分隐忍的妥协。我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他很高,

以往我需要踮脚才能触及他的脸颊,可现在,我周身神力环绕,气势上早已压过他一头。

我伸手,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感受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笑意更浓。“我不想怎样。

”我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凉意,“我只是要你记住,

曾经你对我所有的折辱,我都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你囚我百年,我便困你一生。

”“你让我做曦和的替身,那我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念着我,哪怕你心里再不甘,

也只能臣服于我。”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体内的魔气在疯狂躁动,可那份想要反抗的戾气,却在对上我眼眸的瞬间,

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在忍。忍我的挑衅,忍我的羞辱,忍自己对我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在意。

这种极致的拉扯,让我觉得无比畅快。就在这时,他胸口处,

一枚泛着微弱白光的玉佩突然亮起,那是曦和残魂寄居的信物。

微弱的、带着委屈的女声从玉佩里传出,娇弱又可怜:“夜渊……我好难受,

有人在毁我的气息……你快保护我……”是曦和。她的残魂察觉到了我毁掉她痕迹的神力,

开始示弱卖惨。换做以前,夜渊定会立刻心疼不已,将她护在身后,对我痛下杀手。可此刻,

他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胸口的玉佩,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宠溺,反而多了一丝烦躁。

他甚至没有立刻安抚曦和,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我的脸上,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我挑了挑眉,故意抬手,指尖神力直指那枚玉佩。“既然这么难受,不如直接魂飞魄散,

一了百了?”“不要!”曦和的声音瞬间变得惊恐,“夜渊!救我!你快杀了她!

她是个怪物!”夜渊终于动了。他没有如曦和所愿杀了我,反而抬手,

轻轻按住了我凝聚神力的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恳求。“别伤她。

”我看着他紧扣我手腕的手,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到底,还是护着他的白月光。

我用力抽回手,神力一震,直接将他震退数步,冷冷开口:“夜渊,别给我耍花样。

”“我留着她的残魂,不过是想看你,如何在我和她之间,痛苦挣扎。”“你最好祈祷,

别让我找到厌烦的那一天。”说完,我不再看他惨白的脸,转身走出曦和神殿。身后,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我的背上,滚烫得吓人。我能感受到,那份目光里,有对曦和的愧疚,

有对我的愤怒,可更多的,是一种疯批般的、压抑不住的偏执。他开始慌了。

他开始在意我了。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我要让他亲手推开白月光,要让他放下所有骄傲,

跪在我面前,求我看他一眼。这是他欠我的,欠原主的,永生永世,都别想还清。

第四章 吃醋疯魔,他的底线碎了我霸占了夜渊的寝殿,把他赶去了偏殿。

曾经我跪舔都进不来的地方,如今我随意躺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殿内所有沾着曦和气息的东西,全被我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味道都没留。入夜,

我正闭目调息,感受着体内真神之力不断暴涨,殿门被人无声推开。不用想也知道是夜渊。

我眼都没睁,语气冷淡:“滚出去。”他脚步顿住,沉默了片刻,竟还是走了进来,

停在我床前。“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曦和只是残魂,经不起你这般打压,你若恨我,冲我来便是。”我缓缓睁眼,抬眸看向他,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冲你来?”我撑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金色神辉在我指尖流转,

“我何止冲你来,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捧在心尖上的人,在我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他眉头紧锁,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复杂:“苏清鸢,你明明与她长得一模一样,

为何性子偏要这般尖锐?”“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我伸手,指尖狠狠戳在他心口,

“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是你把我当替身,把我当祭品,把我踩在泥里百年。如今我醒了,

你倒嫌我尖锐了?”“晚了。”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就在这时,

他胸口的玉佩再次亮起,曦和的声音带着哭腔,娇滴滴地响起:“夜渊,

我好怕……她是不是想杀了我……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要理她……”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换做从前,夜渊早就心疼得不行了。可今天,

他却皱了皱眉,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不耐:“别闹。”玉佩里的声音瞬间僵住,显然不敢相信。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这疯批魔尊,终于开始动摇了。我故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整个人贴近他,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畔。他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乱了,

魔气不受控制地乱飘。“魔尊大人,”我声音轻软,却字字诛心,“你现在,看着我,

心里想的是我,还是她?”他瞳孔骤缩,视线死死落在我脸上,从眉眼到唇瓣,

一寸都舍不得移开。他想开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心中冷笑,手上猛地用力,直接将他推开。他踉跄一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怎么,

说不出口了?”我擦了擦指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夜渊,你真让我恶心。

一边护着你的白月光,一边又对我动心,你这种人,最是廉价。”“我没有动心!

”他猛地低吼,语气急促,像是在反驳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今日不同了……”“是吗?”我挑眉,故意朝着门外走去,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魔宫转转,听说,你手下有好几个长得极俊的魔将,

不如我叫来陪我喝酒?”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破了他所有的理智。下一秒,

我手腕被他死死扣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醋意与疯魔,整个人气场暴戾到了极致。“你敢。”他咬牙,

声音冷得像冰,“苏清鸢,我不准你看别人,更不准你找别的男人。”我被他拽进怀里,

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我仰头看他,笑得肆意又嘲讽:“不准?

夜渊,你凭什么不准?”“你不是只爱曦和吗?你不是觉得我只是替身吗?我做什么,

与你何干?”“我……”他语塞,眼底的慌乱越来越浓,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

眼神一点点沉沦。他低头,朝着我的唇瓣吻来。那眼神里的偏执与占有,

浓烈得快要将我吞噬。在他唇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我抬手,神力直接抵住他的额头,

狠狠一推。“碰。”他重重摔在身后的柱子上,闷哼一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也配?”“夜渊,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脚下的囚奴,

是我报复的玩具,你想碰我,下辈子都别想。”他趴在柱子上,肩膀剧烈起伏,

久久没有抬头。我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连魔气都在颤抖。愤怒,屈辱,不甘,

还有……浓烈到化不开的心动。他的底线,在我面前,碎得彻彻底底。而胸口的玉佩里,

曦和的声音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她怕了。她终于意识到,

这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替身,已经彻底夺走了夜渊所有的目光。我转身,

不再看身后那个狼狈的男人。风掀起我的衣摆,金色神辉在夜色中耀眼夺目。这场拉扯,

这场虐恋,这场复仇。我赢定了。第五章 白月光现形,他彻底选我曦和终究是坐不住了。

不过一夜,她便强行凝聚残魂,顶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魔宫大殿之上。

一身素白长裙,眉眼柔弱,眼角泛红,我见犹怜,站在那里,

活脱脱就是世人眼中那位圣洁易碎的上古曦和女神。殿内所有魔将全都跪地行礼,不敢抬头。

她一出现,目光就死死钉在我身上,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还装着一副委屈模样,

声音轻颤:“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夜渊的心,可我只剩残魂了,

你为什么连一点生存之地都不肯给我?”好一朵柔弱无辜的白莲花。我靠在大殿主位上,

那是夜渊的位置,如今被我占得理所当然。我瞥了她一眼,连起身的兴趣都没有,

语气淡得像水:“生存之地?黄泉底下最适合你,要不要我送你一程?”“你!

”曦和被我堵得脸色一白,瞬间红了眼眶,转头看向一旁的夜渊,委屈得快要落泪,“夜渊,

你看她……她明明拥有了完整的神躯,却还要针对我这个残魂,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欺负我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夜渊身上。他们都以为,

这位疯批魔尊一定会护着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我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倒想瞧瞧,他这一次,

会选谁。夜渊站在殿中,玄衣墨发,眉眼冷戾。他没有看曦和,视线自始至终,

都牢牢锁在我的脸上,像是在怕我不高兴,又像是在等我一个眼神。许久,他薄唇轻启,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是对我,而是对着曦和。“谁准你出来的?

”曦和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夜渊?你……你说什么?”“我说,

”夜渊迈步,一步步走到我身边,下意识地想护在我身前,

语气里的不耐和厌恶几乎毫不掩饰,“滚回玉佩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出来惊扰她。

”“她”字咬得极轻,却清晰地指向我。一句话,判了曦和死刑。曦和脸色瞬间惨白,

摇摇欲坠,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为什么……夜渊,我是曦和啊!是你等了千万年,

念了千万年的人!你怎么能为了一个替身,这么对我?”“替身?”夜渊猛地转头,

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戾气,周身魔气骤然暴涨,吓得曦和连连后退。“清鸢不是替身。

”他一字一顿,声音狠戾,“从今天起,谁再敢说她是替身,杀无赦。

”“至于你……”他看向曦和,眼神里没有半分昔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若不是看你残存一丝真神气息,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再敢对清鸢无礼,

我亲手打散你的残魂,让你永不超生。”轰——!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曦和面无血色,

也让整个魔宫死寂一片。谁也没想到,魔尊会为了一个曾经的替身,

狠狠抛弃他捧在心尖千万年的白月光。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微微挑眉。倒是比我想象中,

识相得更快。曦和彻底崩溃了,她疯了一般朝着我冲过来,面目扭曲,

再也没有半分柔弱:“苏清鸢!我杀了你!是你抢了我的一切!是你毁了我!

”她指尖凝聚起微弱的神力,朝着我的心口刺来。在她动手的前一秒,夜渊眼神一冷,

直接抬手,魔气狠狠甩在她身上。“噗——”曦和被直接抽飞,重重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残魂瞬间淡得几乎要消失。她趴在地上,死死看着夜渊,

眼泪汹涌:“夜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夜渊没有看她,

只是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碰我,又怕惹我不快,只能僵在半空,声音放得极柔,

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那模样,

哪里还有半分三界闻风丧胆的疯批魔尊样子。分明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我抬手,

挥开他的手,语气冷淡:“别碰我。”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受伤,

却还是乖乖收回,温顺得不像话。我站起身,走到瘫在地上的曦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曦和,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替身,

你才是我多余的影子。”“他爱的,从来都不是你这张脸,而是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我。

”说完,我指尖神焰微动,直接废了她最后一丝残魂力量,

让她永远只能做一个不能现身的废魂。曦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昏死过去。

解决完这个麻烦,我转身,看向一直默默跟在我身后的夜渊。他垂着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大气都不敢出。我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夜渊,你以为,

你选了我,这件事就完了?”他看着我,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忐忑,

还有压抑不住的心动:“清鸢,我知道错了,过去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你给我一个机会,

好不好?”机会?我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毒。“不好。”“你护我一次,

我便记你一分。”“可你欠我的百年折磨,剜心之痛,永生永世,都还不清。

”“你的追妻火葬场,才刚刚开始。”话音落下,我松开手,转身走出大殿。

阳光洒在我身上,金色神辉耀眼夺目。身后,夜渊站在原地,死死看着我的背影,

眼底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偏执、悔恨,还有势在必得的爱意。他知道,往后余生,

他都只能追在我身后,求我一眼垂怜。而这,都是他罪有应得。第六章 卑微讨好,

他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曦和被我废了残魂力量后,彻底成了一枚没用的废玉佩,

被夜渊随手丢去了魔宫最阴暗的地牢,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从前他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如今在他眼里,连尘埃都不如。而他,开始了近乎疯魔的讨好。

不过半日,魔宫外堆成山的奇珍异宝便被搬了进来,

三界难求的神草仙药、上古神器、流光溢彩的灵脉晶石,摆满了整座大殿,晃得人眼晕。

夜渊站在宝物堆前,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忐忑的期待。

“清鸢,这些都是我为你寻来的,你看看喜不喜欢,若是不够,我再去三界搜集。

”他语气放得极低,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哪里还有半分魔尊的高傲。

我扫都没扫那些东西一眼,倚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语气淡漠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觉得,这些东西,配放在我眼前?

”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连忙道:“是我考虑不周,

我马上让人搬走,你别生气。”说着,他就要挥手让魔将把东西撤下去。“等等。

”我开口叫住他。他立刻停下动作,转头看我,眼里重新燃起光亮:“清鸢,

你是不是……”“把这些东西,全丢去喂魔宫的凶兽。”我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看着碍眼。”一句话,让他浑身一僵。满殿魔将都吓得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那可是三界无数人抢破头的至宝,就这么被我随口吩咐去喂凶兽?可夜渊没有半分犹豫,

甚至不敢有一丝不满,立刻点头,声音沙哑:“好,都听你的。”他亲自挥手,

将满殿珍宝尽数卷去了凶兽窟,连一丝留恋都没有。做完这一切,他又快步走到我面前,

垂着头,像个认错的囚徒:“清鸢,我错了,我不该拿这些俗物来烦你,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抬眸,看向他眼底的红血丝,想来是为了搜集这些东西,一夜未眠。可那又如何?

百年的折辱,剜心的痛苦,不是他几车宝物,几句道歉就能抹平的。我伸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他瞬间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眼底泛起一丝狂喜,

以为我终于肯接受他了。可下一秒,我指尖神力微震,直接将他推开。他踉跄后退几步,

撞在桌角上,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强忍着,眼巴巴地看着我。“夜渊,你是不是觉得,

做这些,我就会原谅你?”我轻笑,笑意里满是嘲讽,“你锁了我百年,让我生不如死,

如今想靠几样东西,就让我忘了一切?”“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喉结滚动,

眼眶微微泛红,猩红的眸子里盛满了悔恨与卑微:“我知道,我知道我罪无可恕,

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求你给我机会,让我留在你身边,伺候你,弥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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