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了,门换了,他们当我死了

家没了,门换了,他们当我死了

作者: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家没门换他们当我死了是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小主角为赵德广卫本书精彩片段:主角为卫离,赵德广,秦宝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家没门换他们当我死了由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2: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家没门换他们当我死了

2026-02-19 03:24:52

我那二叔公,平日里把“宗族”二字挂在嘴边,说秦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唾沫星子能淹死三头牛。他那宝贝孙子秦宝禄,蠢得像头驴,见了我只会傻笑,

说堂姐天下第一好。宝贝孙女秦宝珠,更是个跟屁虫,整日“姐姐长,姐姐短”,甜得发腻。

他们说,就算天塌下来,秦家也会护着我。结果呢?不过是我爹在朝堂上失了势,

他们跑得比谁都快。一夜之间,家没了,人空了,连大门上的铜锁都换了个新的。

他们把我当成弃子,扔在京城这潭浑水里自生自灭。他们大概觉得,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了家族庇佑,不出三日就得饿死街头。可惜啊,

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秦央,从来就不是什么弱女子。我是秦家最凶的煞星,

是他们亲手放出笼的恶鬼。第一回将门虎女归家省,铁锁横门亲眷绝我叫秦央,

京城里人送诨号“秦阎王”倒不是说我长得有多凶神恶煞,相反,见过我的人都说,

秦家大小姐生得一副好皮囊,可惜了,性子太烈,比北疆的烈酒还呛人。前儿个,

城南兵马司指挥使家的那个小王八蛋,当街纵马,惊了我新买的西域小母马。我二话不说,

当场把他从马上薅下来,按在地上,让他给我的马磕了三个响头。他哭着喊着说:“秦央,

你不过是个爹爹失势的丧家犬,你还敢这么横!”我一脚踩在他脸上,

笑眯眯地告诉他:“就算我爹失势了,收拾你这种货色,也跟踩死只蚂蚁一样。不信,

你回去问问你爹,敢不敢来我秦家要人。”他爹当然不敢来。我爹秦烈,

曾经是手握二十万兵马的镇北大将军,虽说如今被圣上收了兵权,赋闲在家,但余威尚在。

那些在战场上被我爹砍掉脑袋的敌军将领,排起队来能从京城排到山海关。

收拾完那小王八蛋,我心情舒畅,牵着我的小母马,哼着小曲儿回了家。结果,刚到巷子口,

我就觉得不对劲。太静了。我们秦府,虽然比不上当年门庭若市,但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

总归是有些声响的。可今天,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我心里咯噔一下,

几步走到府门前,然后就愣住了。朱漆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崭新的黄铜大锁,锁眼锃亮,

在夕阳下反着刺眼的光。这不是我们家的锁。我们家那把锁,用了十几年了,

锁身上还有我小时候练箭,不小心射上去的一个浅坑。我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我绕到后门,也是一样,一把新锁,锁得严严实实。我一个翻身,轻松跃上墙头,

院子里的景象让我彻底傻了眼。空空如也。正堂的门敞着,里面的桌椅板凳,古玩字画,

全没了。西厢房我爹的书房,东厢房我娘的绣房,还有后院下人们住的倒座房,

全都跟遭了贼一样,搬得干干净净。地上只有些来不及收拾的破烂,和一片狼藉的脚印。

这他娘的哪里是遭了贼,这分明是举家搬迁,战略转移啊!我从墙上跳下来,站在院子中央,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那叫一个萧瑟。我爹呢?我娘呢?

还有我那个整天把“家族荣耀”挂在嘴边的二叔公,和他那两个蠢得冒泡的孙子孙女呢?

我秦央,刚在外面打赢了一场局部战争,凯旋归来,结果发现我的大本营被自己人给端了?

我气得没乐出声来。这叫什么事儿?我爹娘就算要走,也断然不会不跟我说一声。

唯一的可能,就是我那位好二叔公,秦家的“定海神针”,在里面捣的鬼。

我爹被夺了兵权后,心灰意冷,便将家中事务都交给了从老家赶来投奔的二叔公打理。

我早就看出来,那老东西眼里的精明算计,比猴儿还精。他那一房人,

嘴上说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实际上,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

花的每一文钱都是我们家的。我娘心善,觉得都是亲戚,多帮衬些是应该的。

我爹懒得管这些琐事。只有我,看他们跟看贼一样。尤其是他那孙子秦宝禄和孙女秦宝珠,

简直是人间一对活宝。秦宝禄见天儿跟在我屁股后面,说“堂姐威武”,口水流得能养鱼。

秦宝珠则天天抱着我的胳膊,说“姐姐你真好看”,那眼神,

活像要把我身上这身衣服扒下来自己穿上。就这么一群玩意儿,居然有胆子把我一个人扔下,

自己跑路了?我走到大门后,看着那把新锁,抬腿就是一脚。“哐当”一声巨响,门没开,

我的脚倒是震得有点麻。这锁还挺结实。我没再踹第二脚。我秦央做事,讲究个体面。

踹门这种事,太不符合我“秦阎王”的身份了。我绕到院子角落,那里有棵老槐树,

是我小时候掏鸟窝的据点。我三两下爬上树,顺着树枝,轻飘飘地落到了院墙外面。

站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行,秦家的好亲戚们,你们真行。

你们不就是觉得我爹失了势,秦家这艘大船要沉了,而我秦央,性子太烈,是个惹祸的根苗,

带着我是个累赘,所以干脆把我扔了,好轻装上阵,去投奔你们找好的新码头么?

你们觉得我离了秦家,就活不下去了?我看着天边的晚霞,血红一片,像极了战场上的颜色。

我忽然很想笑。你们大概忘了,我爹是镇北大将军,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我三岁学骑马,

六岁学射箭,十岁就能在军营里跟那些老兵油子摔跤。你们把我当成温室里的花朵,

却不知道,我其实是荒原上的一匹狼。一匹被你们亲手解开缰绳的,饿狼。

第二回怒极反笑寻旧物,绝路反生入绣楼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身上一文钱没带。

这帮天杀的亲戚,走的时候连我房间里那个装零花钱的匣子都给顺走了,

真是连根毛都不给我剩下。我摸了摸肚子,有点饿。总不能真饿死街头,

那也太给我“秦阎王”丢人了。我寻思着,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找个营生。以我的身手,

去镖局当个镖师,或者去哪个大户人家当个护院,混口饭吃应该不难。但我不甘心。

就这么去讨生活,也太便宜那帮白眼狼了。我得活得比他们好,

好到让他们后悔把肠子都悔青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秦央,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丢弃的包袱,

而是他们永远高攀不起的神。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在我心里烧了起来。

我站在秦府的废墟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京城里,我能求助的人,一个都没有。

我爹那些旧部,要么被调离了京城,要么就是树倒猢狲散,早就跟我家划清了界限。

我还能指望谁?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大概半年前,

我娘一个远房的表亲来过我们家。那是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妇人,穿着粗布衣服,话也不多。

她来求我娘,想让她家的一个女儿,进一个叫“绣影楼”的地方当差。我娘当时没答应。

她说那绣影楼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正经人家的女儿,还是该学学女红,将来嫁个好人家。

那妇人也没多说,只是临走前,留下了一块小小的玄铁令牌,说若是秦家将来有难处,

可以凭此令牌去绣影楼求个机会。当时我爹和二叔公都在场。我爹不屑一顾,

说他秦烈就算战死沙场,也用不着走这种门路。二叔公更是撇着嘴,说这等不入流的去处,

简直是玷污了秦家的门楣。我当时也觉得这事儿挺可笑,一个藏头露尾的“绣影楼”,

能有什么大出息?可现在,这块被所有人瞧不上的令牌,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妇人走后,我娘嫌那令牌晦气,就随手扔进了后院库房的一个破箱子里。

而我的好亲戚们搬家的时候,那个破箱子,他们肯定是看不上的。想到这里,

我心里顿时有了底。我再次翻墙入府,直奔后院的库房。库房的门也被锁了,

不过这难不倒我。我捡了根铁丝,对着锁眼捅咕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库房里同样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些破铜烂铁。我借着月光,

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落满灰尘的破木箱。打开箱子,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忍着恶心,

在里面翻找起来。箱子里都是些陈年旧物,我娘年轻时穿过的旧衣服,

我小时候的玩具……翻到最底下,我的手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

正是一块玄铁令牌。令牌只有半个巴掌大,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朵繁复的云纹,除此之外,

再无他物。我把令牌紧紧攥在手里,心里五味杂陈。真是造化弄人。

当初被我秦家上下视为敝屣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我秦央唯一的指望。绣影楼。

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但听名字,倒像是个刺绣的作坊。可一个刺绣作坊,

用得着玄铁令牌当信物吗?管他呢,龙潭虎穴,我也得去闯一闯。我拿着令牌,离开了秦府。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空荡荡的宅子。这里,曾经是我的家。从今天起,不是了。

我秦央,从此与秦家,恩断义绝。我按照那妇人当初留下的地址,一路打听,

来到了皇城根下的一条偏僻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个灯笼,

上面写着“绣影楼”三个字。看起来,还真像个绣坊。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婆子探出头来,不耐烦地问:“谁啊?大晚上的,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把令牌递了过去。那婆子看到令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恭恭敬敬地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片刻,

然后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随我来。”我跟着她走进小楼。楼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一楼的陈设确实像个绣坊,摆着几架绣绷子,

上面还有未完成的绣品。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绣坊。那婆子领着我,

穿过一楼,来到后院,又打开了一扇通往地下的暗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姑娘,

楼主在下面等您。”婆子说完,便侧身让开了路。我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了下去。

地下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一条长长的甬道,两旁点着壁灯,光线幽暗。甬道的尽头,

是一间石室。石室里,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正背对着我,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却冷若冰霜,没有一丝表情。她的眼神,

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仿佛能看穿人心。“你就是秦烈大将军的女儿,秦央?”她开口了,

声音和她的脸一样,冰冷刺骨。“是。”我挺直了腰杆,不卑不亢地与她对视。“你可知,

我这绣影楼,是何去处?”“不知。”“我这绣影楼,绣的不是花鸟鱼虫,而是江山社稷。

我们手里拿的不是绣花针,而是能取人性命的刀。”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我们是天子亲军,专司监察百官,缉捕反贼。入我绣影楼者,需断绝尘缘,斩断过往,

从此生死不由己。你,怕吗?”我笑了。怕?我秦央长这么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我只问一句,”我看着她,“进了你这绣楼,可能吃饱饭,可能穿暖衣,

可能……让我有足够的力量,去收拾那些该收拾的人?”黑衣女子愣了一下,随即,

她那冰封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能。”她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好。

”我点点头,“那我便入了。”从此,世上再无秦家大小姐秦央。只有绣影楼,预备役杀手,

代号“惊蛰”第三回绣影楼中初试手,刁蛮郡主下马威绣影楼的入门试炼,

比我想象中要……离谱。没有上刀山,没有下火海,甚至连一场正儿八经的比武都没有。

楼主,也就是那个黑衣女子,名叫“白露”,是绣影楼的最高统帅。

她给了我和另外九个新人一人十两银子,让我们在三天之内,

去给城西的平阳郡主送一份寿礼。要求只有一个:必须是郡主本人,亲手收下。

这听起来像是个笑话。平阳郡主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妹妹,金枝玉叶,骄横跋扈,

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别说让她亲手收礼了,寻常人连她三丈之内都靠近不了。

跟我们一起的十个新人里,有七八个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可怜女子,一听这任务,脸都白了。

只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看起来颇有几分计较。她叫柳莺,据说是某个落魄文官的女儿。

柳莺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各位姐妹,郡主身份尊贵,我们想见到她本人已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是让她亲手收礼。依小妹之见,此事需从长计议,我们不如合力,集思广益,

方能有一线生机。”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我打了个哈欠,没搭理她们。

集思广益?一群绵羊凑在一起,能商量出什么屠龙之计?我拿着那十两银子,

转身就出了绣影楼,直奔京城最大的赌坊——长乐坊。柳莺在后面喊我:“惊蛰姑娘,

你……”我头也没回。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在长乐坊待了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

十两银子变成了三百两。第二天,我拿着这三百两银子,

去了京城最贵的首饰铺子“珍宝阁”,买了一支成色极好的血玉簪子。然后,

我又去了趟成衣铺,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第三天,也就是送礼的最后期限,

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直接去了平阳郡主府。果不其然,我连大门都没进去,

就被府上的护卫给拦住了。“什么人?郡主府也是你随便闯的?”我理了理衣袖,

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那护卫头子手里,笑吟芳吟地说:“这位大哥,

小女子是珍宝阁的伙计,奉我们掌柜之命,特来为郡主送一样东西。

”那护卫头子掂了掂银票,脸色好看了不少,但还是摇头:“不行不行,郡主说了,

今天谁也不见。”“大哥通融一下,”我又塞过去一张银票,“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

我把东西放下就走。”那护卫头子看着手里的二百两银子,犹豫了。就在这时,

一个嚣张的女声从府里传了出来:“吵什么吵?不知道本郡主正在赏花吗?

”只见一个身穿华服,头戴金钗的少女,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正是平阳郡主。她看到我,柳眉一竖:“你是什么人?”我连忙上前行礼:“民女见过郡主。

民女是珍宝阁的,奉命来给您送一件首饰。”“珍宝阁?”平阳郡主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满是轻蔑,“本郡主想要什么,自会派人去取,用得着你们送上门来?

是看不起本郡主,觉得本郡主买不起你们的东西吗?”好家伙,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郡主误会了。这件东西,不是卖的,

是送的。”“送的?”平阳郡主更不屑了,“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到本郡主面前来献丑?

”我从袖子里拿出那个装着血玉簪子的锦盒,双手奉上。“郡主,此物名为‘凤血’,

乃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我们掌柜的说,此等宝物,唯有郡主这般天潢贵胄,才配拥有。故而,

特命民女前来,完璧归赵。”我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平阳郡主听了,脸色稍霁。她身边的丫鬟打开锦盒,那支血玉簪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算你们掌柜的识相。”平阳郡主撇了撇嘴,对身边的丫鬟说,

“收下吧。”那丫鬟正要伸手去拿,我却猛地把锦盒往后一缩。“嗯?”平阳郡主眉头一皱,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郡主恕罪!我们掌柜的说了,

此物有灵,必须由它的主人亲手接过,方能显其祥瑞。若是经了旁人的手,便会灵气尽失,

与凡物无异了!”这当然是我瞎掰的。但这些个金枝玉叶,最信的就是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果然,平阳郡主犹豫了。她看着那支美轮美奂的簪子,眼里满是喜爱。“真有此事?

”“民女不敢欺瞒郡主!”我把头磕得砰砰响,“若是郡主不信,大可让这姐姐来拿。

若是簪子失了光彩,民女愿以死谢罪!”我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不亲自来拿,

倒显得她小家子气了。平阳郡主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支簪子的诱惑。

她走上前,有些嫌弃地伸出手,从锦盒里捏起了那支血玉簪子。“行了,本郡主收下了。

你可以滚了。”就在她手指触碰到簪子的那一瞬间,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任务,

完成。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然后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等我回到绣影楼,

那九个新人都在。柳莺她们几个,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脸愁容,显然是连郡主的面都没见着。

白露坐在堂上,面无表情地喝着茶。看到我进来,她抬了抬眼皮:“如何?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那是我在来之前,就让珍宝阁掌柜的写好的一张收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平阳郡主亲收“凤血”玉簪一支。下面,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

一看就是被人逼着签下的“平阳”二字。当然,这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

让珍宝阁掌柜的“伪造”的。至于那个签名,是我模仿郡主的笔迹写的。反正,

簪子她是真的亲手收了,我这也不算完全作假。白露看着那张收据,

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你,很好。”柳莺等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柳莺不敢置信地问。我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这世上的事,其实没那么复杂。解决不了,通常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你的钱不够多,

要么是你的脸皮不够厚。”而我秦央,恰好两样都不缺。第四回一纸调令赴江南,

扬州瘦马藏玄机入门试炼,十个人里,只有我一个人完成了任务。白露当场宣布,其余九人,

全部淘汰。柳莺她们哭得梨花带雨,求白露再给一次机会。白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说了一句:“绣影楼,不养废物。”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里没有同情,没有眼泪,只有最残酷的丛林法则。也好。这样的地方,才适合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了正式的训练。

体能、格斗、暗杀、下毒、易容、情报刺探……每天都累得像条死狗,但我的进步,

却是一日千里。我爹从小就教我,做人当如狼,要么别出手,出手必见血。我把这句话,

刻在了骨子里。一个月后,我接到了我的第一个正式任务。白露给了我一份卷宗,

上面写着:扬州盐商总会会长赵德广,疑似与江南反王私通,着绣影楼彻查。“这个任务,

交给你。”白露看着我,眼神锐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属下明白。”“你在扬州,

会有一个接头人。他会协助你。”白露递给我半块玉佩,“找到持有另外半块玉佩的人,

他就是你的同伴。”我接过玉佩,领了路费和一身行头,当天就动身去了扬州。

扬州自古便是繁华之地,烟花三月,柳绿花红,是天下闻名的销金窟。我按照卷宗上的指示,

扮成一个来扬州投亲不遇的落魄女子,在一家名为“春风渡”的青楼里,

找了个当丫鬟的差事。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卷宗上说,那个赵德广,

是“春风渡”的常客。青楼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去处。

我在春风渡一待就是七天。每天端茶倒水,洗衣扫地,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挥金如土的富商,有风流倜傥的才子,也有满身官气的大人。这七天里,

我不仅摸清了春风渡的里里外外,还把那个赵德广的喜好打听得一清二楚。此人年过半百,

肥头大耳,家有妻妾十数人,却偏偏喜好“扬州瘦马”,尤其喜欢那些看起来清纯柔弱,

又带点倔强性子的女子。我一边收集情报,一边留意着那个持有另外半块玉佩的接头人。

可一连七天,我把春风渡上上下下的人都暗中观察了个遍,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我的同伴,到底是谁?第八天晚上,春风渡来了一位大客。正是赵德广。他一来,

整个春风渡都轰动了。老鸨带着头牌姑娘,亲自到门口迎接,那场面,比迎接亲爹还热闹。

赵德广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最豪华的“天字一号房”我端着茶盘,跟在后面,找了个机会,

也溜了进去。房间里,赵德广坐在主位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他一边喝酒,

一边跟身边的人吹嘘自己新得了一批“好货”我竖起耳朵听着。只听他说:“……这次的货,

可是极品。是从蜀中那边过来的,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调教了足足三年,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过几天,我就要在我的别院里,办一场‘赏花会’,到时候,

各位可一定要来捧场啊!”旁边的人纷纷恭维,说赵会长好艳福。我心里却是一动。蜀中?

美人胚子?调教三年?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在说……死士?难道,

这批所谓的“扬州瘦马”,就是赵德广和反王联系的信使,甚至是……刺客?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凛。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的任务,可比我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我正寻思着,冷不防,赵德广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咦?”他眯着眼睛,

色眯眯地打量着我,“这小丫头,是新来的?长得倒还标致。

”老鸨连忙陪着笑脸上前:“赵会长好眼力。这是新来的丫鬟,叫阿央,笨手笨脚的,

怕冲撞了贵客。”“不碍事,不碍事。”赵德广冲我招了招手,“小丫头,过来,

给本会长倒酒。”我心里一阵恶心,但面上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我拿起酒壶,给他倒酒。

他那双肥腻的手,却不老实地朝我的腰上摸了过来。我身子一侧,巧妙地躲了过去。“哟?

”赵德广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还是个带刺儿的?我喜欢!”他说着,

又要来抓我的手。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赵会长,好兴致啊。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那男子生得极为俊美,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只是神情冷漠,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他一进来,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赵德广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哎哟,卫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卫公子?

我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男人。只见那卫公子,看都没看赵德广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块玉佩。一块,和我怀里那半块,

能合成一个完整圆形的玉佩。我瞳孔一缩。他就是我的接头人?第五回冷面阎罗遇煞星,

公堂之上初交锋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接头人,居然是这么个风流阵仗里的人物。

这位卫公子,名叫卫离,是京城卫国公府的嫡长孙,也是绣影楼里,除了白露之外,

权力最大的指挥使。据说,此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凡是落到他手里的案子,

就没有破不了的。因为他审问犯人时从不动刑,却总能让人在无声的恐惧中崩溃,

所以得了个“冷面阎罗”的诨号。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出现在青楼里,还成了我的同伴。

这世界可真够小的。卫离的出现,显然打断了赵德广的雅兴。他讪讪地收回了手,

又跟卫离寒暄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卫离。

“指挥使大人。”我冲他行了个礼。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

他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品着,完全没有要跟我交流案情的意思。

我站在原地,有点尴尬。这位爷,谱儿还挺大。“大人,”我忍不住开口,

“关于赵德广的案子……”“卷宗你看过了?”他头也没抬地问。“看过了。”“有何看法?

”“我怀疑,他口中那批从蜀中来的‘瘦马’,有问题。”我把我的猜测,

跟他简单说了一遍。他听完,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放下茶杯,看着我,

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入门试炼,那支血玉簪子,花了多少钱?”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三百两。”“你哪来的三百两?”“赌坊赢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秦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我心里一紧。他知道我的身份。也对,

绣影楼的情报网,遍布天下,想查一个人的底细,易如反掌。“大人过奖了。

”我面无表情地回道。“赵德广的赏花会,就在三日后。”他不再纠结我的过去,话锋一转,

又回到了案子上,“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带你一起进去。你的任务,就是接近那批‘瘦马’,

查清她们的底细。”“明白。”“记住,”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

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不要自作主张,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命令我。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我的办法比大人的更好呢?也得听您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卫离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比刚才更甚。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案情讨论了,

而是一场无声的较量。是我这个初出茅庐的“煞星”,

对上他这个成名已久的“阎罗”过了许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隙,转瞬即逝。“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说完,

他转身,推门而出,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我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卫离,是吗?

很好。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冷面阎罗”厉害,还是我这“秦阎王”更胜一筹。

接下来的三天,卫离没有再出现。我依旧在春风渡当我的小丫鬟,暗中观察着一切。很快,

就到了赵德广举办“赏花会”的日子。那天傍晚,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春风渡的门口。

卫离从车上下来,直接点了我的名,说要带我去参加赵德广的宴会。老鸨自然是满心欢喜,

给我换上了最好的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好伺候卫公子。

我坐上卫离的马车,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赵德广的别院。这别院建在瘦西湖畔,亭台楼阁,

小桥流水,极尽奢华。宴会设在后花园的水榭之中,早已是宾客云集,丝竹悦耳。

赵德广一见卫离来了,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来,把我们引到了最好的位置上。酒过三巡,

戏肉终于来了。赵德广拍了拍手,只见十几个身穿白纱的年轻女子,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从水榭的另一头,翩翩而来。她们,就是那批来自蜀中的“瘦马”第六回:盐商巨贾设豪宴,

席上暗箭起风波那水榭之中,当真是金粉堆就,锦绣铺成。赵德广这厮,

生得像个发了酵的大白馒头,偏生爱穿一身大红大绿的纻丝袍子,

腰间勒着一根嵌了核桃大猫儿眼的金带,走起路来,那肚皮一颤一颤,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聚宝盆。他拍着那双肥如猪蹄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卫公子,您瞧瞧,

这是蜀中刚运来的‘货’,个个是掐得出水的嫩芽儿。”我垂首立在卫离身侧,

眼角余光却像那捕蝉的螳螂,死死锁住了那十几个白衣女子。这些女子,

走路轻飘飘不带半点尘土,虽是在笑,那眼底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窟窿。

我心里暗骂:好个赵德广,这哪里是什么瘦马,这分明是一群披着羊皮的母大虫!

卫离端着青瓷茶盏,那修长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一双冷目半开半合,

大抵是在那儿摆谱呢。他忽地开口,声音清冷,像是碎玉击石:“赵会长,这些人,

怕是不太好养活。”赵德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那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要掉下来:“卫公子说笑了,赵某别的没有,这养人的银子,

堆起来能把这瘦西湖给填平了!”正说着,那领头的一个女子,生得弱不禁风,

怀里抱着一柄琵琶,款款走到席前。她那双手,白得透亮,可我一眼就瞧见了,

她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不是拨弄琴弦磨出来的,倒像是常年握着短刃留下的记号。

我心头一凛,暗暗攥紧了袖中的银针。那女子轻拢慢捻,琵琶声陡然拔高,

像是金戈铁马突入阵中。席间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盐商,大抵是色胆包天,

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伸手就去摸那女子的下巴。“小娘子,给爷唱个曲儿,唱得好,

爷赏你一对金镯子!”那女子眼中寒芒一闪,琵琶声戛然而止。我瞧得真切,她那琵琶底下,

藏着一截明晃晃的尖刃。卫离却在此时,忽地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哐当”一声,

那醉酒的盐商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一屁股跌回了座位上。赵德广脸色微变,

干笑两声:“卫公子,这是怎的了?”卫离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冷声道:“茶凉了,

没滋味。”他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阿央,去给赵会长换壶热的。

”我心领神会,这是要我借机去探探那些女子的底。我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

端着茶盘朝那群女子走去。路过那领头女子身侧时,我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她怀里撞去。

“哎哟!”我惊叫一声。那女子反应极快,身子一侧,左手如灵蛇般探出,

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胳膊。那力道,沉稳如山,绝非寻常弱女子可比。我趁势在她腰间一摸,

硬邦邦的,定是藏了家伙。“姑娘恕罪,小女子失了方寸。”我连忙起身,

一副吓坏了的模样。那女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那眼神里透着股子杀气。

我退回卫离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后襟。卫离眼皮都没抬,只是端起新换的热茶,

轻轻抿了一口。这场宴席,表面上是活色生香,暗地里却是刀光剑影。

我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忽听得水榭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放开我!我是秦家的少爷,

我是来投奔赵会长的!”这声音,熟悉得让我牙根发痒。我猛地抬头,

只见几个家丁正架着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油汗的胖子,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那胖子一边挣扎,一边冲着赵德广喊:“赵叔叔,救命啊!我是宝禄啊!

”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秦宝禄?这蠢货怎么跑到扬州来了?

第七回:巧计引蛇终出洞,宝禄痴心当利刃赵德广瞧见秦宝禄,

那张肥脸上的肉剧烈地抖了两下,显然是没料到这尊瘟神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现身。

“哪里来的疯子?赶出去!”赵德广厉声喝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卫离这边瞟。秦宝禄这厮,

大抵是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原本就圆滚滚的身子竟瘦了一圈,可那股子蠢劲儿却是半点没减。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着:“赵叔叔,您不认得我了?我是秦烈大将军的侄孙啊!我爷爷说,

您当年在北疆做生意,全靠我大伯照应,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话一出,

席间众人皆是面色古怪。谁不知道秦烈大将军刚失了势?这时候跳出来认亲,

不是往火坑里跳么?我躲在卫离影子里,恨不得上前一脚把这蠢货踹进瘦西湖里喂鱼。

卫离却是稳如泰山,指尖轻叩桌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赵德广急得满头大汗,

正要让人下狠手,我忽地心生一计。这秦宝禄虽蠢,

却是个极好的“探路石”我悄悄凑到卫离耳边,压低声音道:“大人,这胖子我认得,

留着他,或许能让赵德广露出马脚。”卫离斜睨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透着股子“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的意思。他轻咳一声,开口道:“赵会长,

既是故人之后,何必如此绝情?倒不如让他过来,把话说清楚。”卫离发了话,

赵德广哪敢不从?只得挥挥手,让家丁松了绑。秦宝禄连滚带爬地扑到席前,正要开口,

忽地瞧见了我。他那双绿豆眼猛地瞪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堂……堂姐?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死在京城了吗?”我心里暗骂: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我面不改色,冷冷地道:“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小女子阿央,是卫大人府上的使唤丫头。

”秦宝禄愣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嘟囔着:“不对啊,这模样,这凶巴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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