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院里的风流事

卫生院里的风流事

作者: 骆驼维他名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骆驼维他名的《卫生院里的风流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90年代中红星钢厂附属卫生院——一座被煤烟浸染、依附权力存活的生态孤时代的变革气息夹杂着锈蚀气息悄然弥漫于潮湿空气欲望的粘稠已渗入墙壁深处每一寸结

2026-02-21 02:19:09
。虽然已是早春三月,辽北大地也不见丝毫暖意,北风卷着钢厂特有的铁锈味和煤灰渣,在红星钢厂庞大的家属区里打着旋,往人脖领子里钻。,平日里是老头老太太晒太阳、小孩疯跑的地方,此刻却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住了所有路过或特意赶来的目光。目光的焦点,不在广场本身,而在广场对面那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红星钢厂职工附属卫生院的大门旁。,卫生院大门两侧,赫然立着两个白得刺眼的花圈。,挽联上的墨字尚未全干——“痛失贤媳”、“含冤而去”。没有署名,只有直白的控诉,像两记无声的耳光,抽在卫生院斑驳的门脸上。,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压抑的嗡鸣。穿着藏蓝色棉袄、胳膊上戴着“执勤”红袖箍的卫生院门卫老李头,在人堆外围徒劳地驱赶:“散了散了!有啥好看的?都是谣言!别跟着瞎咧咧!”。人群里,几个裹着厚棉袄的老病号聚在广场边的长椅旁,与一伙遛弯的退休老头汇成一小撮舆论漩涡。季老闹坐在前几天在厂里哭闹要来的崭新电动轮椅上,他是卫生院的“活字典”,老工伤,对这里的每一道门缝都门儿清。。他瘦削的身体裹在褪色工装棉袄里,声音却异常洪亮:“听说了吗?昨儿夜里,老李家儿媳妇,难产,死里头了!”
他故意停顿,等周围所有目光都聚拢过来。

“才二十五啊,头胎,听说还是个带把的呢。送进来时还好好儿的,说是胎位不正,卫生院接不了,得赶紧送市人民医院。”季老闹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可咱们那救护车呢?找不着司机!等找着人,晚了,血都快流干了……”

“司机谁啊?”有人急切问。

季老闹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还能是谁?赵开呗。”

名字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哦——”的恍然声,夹杂着摇头与叹息。赵开,厂长孙璐的小舅子,在厂里是挂了号的特殊人物。工作清闲,脾气不小,牌瘾极大。

“据说昨儿晚上,人在‘春来’麻将馆酣战呢,呼机响了三四回,愣是没理。”季老闹补充道,细节栩栩如生,仿佛亲眼目睹,“等终于摸回卫生院,孕妇都没气了。老李一家哭天抢地,今儿天没亮,花圈就摆上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掺着愤怒与无奈的发酵。

“造孽啊……”

“又是关系户……”

“卫生院这几年,啧啧,越来越不像话……”

围观者像被风刮来的纸片,零散地飘在广场边缘。买早点的王婶围裙角搓得发白,三年前她男人就是从那扇门里被抬出来的,肝癌晚期,临终前抓着她的手说"钢厂的烟囱在吃人"。

已经退休的老马目光钉在卫生院门楣上,他女儿就是在这里被"推拿"后开始数蚂蚁,现在连爹妈都不认得了。

张老师的小本子翻得哗哗响,钢厂子弟小学的孩子们最近总流鼻血,她怀疑是饮水机里的铁锈在作怪。

那扇半掩的铁门后,红星钢厂职工附属卫生院的招牌在风中摇晃。"卫生"二字早已锈穿,像两颗脱落的门牙,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口腔。门缝里飘出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腐臭,在雾霾里发酵成令人作呕的甜腻。

正说着,一辆军绿色141吉普车卷着尘土,嘎吱一声停在卫生院大门前。车门打开,先踏出一只沾着泥点的厚重军靴,接着是整个人——张志,厂保卫处处长。

他四十出头,寸头,国字脸,眉骨突出,一双眼睛沉静却锐利,像磨过的刀锋。身上是半旧的深蓝中山装,洗得发白,却熨烫得笔挺。站在那里,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硬邦邦的,像一块误入泥潭的钢锭。

他扫了一眼那两个刺眼的花圈,目光在“含冤而去”四个字上停了半秒。然后,他从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才对身后两名年轻干事挥了下手。

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秩序感。

两名干事上前,迅速而沉默地将花圈搬上车。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广场上的嗡鸣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低了下去。

张志没看任何人。他转过身,军靴踏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重、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他推开那扇半掩的铁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隐约腥臊的甜腻气味,像一只潮湿的手,迎面扑来。那气味里,仿佛还夹杂着某种陈年的绝望。

身后,广场的喧嚣被隔绝。世界,突然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