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抱着我，喊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我笑着应了，心想：没关系，
反正我要的也不是他的心。五年，他用他的钱供我读完MBA，用他的人脉为我铺路，
用他的公司当我的跳板。他以为我在忍，其实我在等。等持股够15%，等品牌上线，
等自己羽翼丰满。五年后，他为那个女人甩我一巴掌：“离婚，净身出户。
”我递上离婚协议，附赠一张纸条：“股份我留着当精神损失费。对了，
你从没爱过我——”“我也一样。”后来他跪着求复合，我摇下车窗，看着他笑了笑。
“沈默言，”我说，“谢谢你当我五年的跳板。”“从今天起，我们两清。”车窗摇上，
车子驶远。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五年很长，长到足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五年也很短，短到刚刚好够我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01婚礼敬酒时，
我的新婚丈夫沈默言的目光，越过所有宾客，落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她站在宴会厅角落的柱子旁，穿着浅粉色连衣裙，正和旁边的人说话。察觉到目光，
她抬起头，对沈默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得体又疏离。他低声说：“她只是朋友。
”我笑着点头，挽紧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回了一句：“老公，没关系。”我当然没关系。
因为这场婚姻，于我而言，也是一场精心筹备的商战。他的钱，
是我母亲的救命钱；他的人脉，是我未来的垫脚石；他的公司，是我要拿下的第一个战场。
五年。倒计时，现在开始。敬酒继续，一桌接一桌。他揽着我的腰，手臂温热，
眼神却总往角落飘。有宾客来敬酒，他替我挡了几杯，但没说一句“少喝点”。
我替他挡回去的时候，他也没拦。仪式、致辞、交换戒指。所有流程按部就班，
像一场排练好的戏。洞房夜，沈默言喝醉了。他躺在床上，领带歪到一边，西装都没脱。
我走过去帮他解领带，手指刚碰到他的脖子，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很大。
“栀栀……”他含糊不清地喊，“栀栀你别走……”我动作一滞。他把我拉近了些，
脸埋在我颈窝，又喊了一声：“栀栀，我想你。”房间里的灯光很暗，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低头看着他，他闭着眼，眉头紧皱。
我轻轻抽出手，替他脱鞋，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说：“老公，你认错人了。”他惊醒，
睁开眼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松开手，尴尬地往后靠了靠：“抱歉，我喝多了。
”我依然微笑：“没关系，我去给你倒杯水。”转身那一刻，我眼中的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闭上眼，继续睡了。端着水回来，他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走到飘窗前坐下。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整座城市灯火通明。窗外月色清冷，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机屏幕亮起，
是医院发来的催费短信。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我盯着那行字，
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二十万。他一张卡就能解决的事，却是我母亲的命。
不是没想过好好过日子。只是这日子，从一开始就不让我好好过。我打开备忘录，
新建一条：倒计时1826天。窗外夜色很深。我安静坐着，把接下来五年的路，
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这间卧室很大，床也很大。得拼命往下扎根，才能活下来。
02第二天早晨，他坐在餐桌对面，西装笔挺，恢复了一贯的疏离模样。
他递给我一张卡：“昨晚的事，抱歉。想买什么随便刷，没有限额。
”我笑着收下：“谢谢老公。”他嗯了一声，继续看手机，再没说话。咖啡喝完，
他起身出门，头也没回。他走后，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转账二十万到母亲医院的账户。
看着转账成功的提示，我又打开另一个界面——MBA报名页面，显示：报名成功。
半年前我就报了名，学费是他家给的彩礼钱。我合上电脑，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很好，
照在餐桌上他喝剩的半杯咖啡上。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摆在那个位置。我需要的东西，
比他以为的多得多。手机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回去吃了。
”我回：“好的，老公辛苦了。”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沈氏集团的年报。
数字密密麻麻地挤在屏幕上，我一行行扫过去……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股东名册。
凌晨两点，我终于合上电脑，在日记本上写下：第一天。目标：沈氏股权5%，MBA毕业。
倒计时1825天。写完，我看着那个数字，忽然笑了。五年很长，
长到可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五年也很短，短到足够完成一场精心布局。窗外天快亮了，
我躺回他身边。他睡得很沉，从头到尾没发现我不在床上。03婚后第一年，
我开始备考MBA。沈默言经常加班，我总在书房看书到深夜。他偶尔回来，
推门进来问“怎么不睡”，我说“等你”。他嗯一声，转身去客房。我从不挽留。
因为书下面压着沈氏的年报，我需要研究的东西太多。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时，
我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画股权结构图。每次他愧疚，就会往我卡里打钱。我全部存着，
一分不花，定期转入一个隐秘账户。那个账户名叫“初”，是我给自己起的名字，
和任何人无关。婚后第120天，我动用了那笔钱。五倍杠杆，
押上全部彩礼和他给的所有钱，买下了第一笔沈氏股份。那天晚上他在家，我做了四菜一汤。
他吃得很快，吃完就去书房了。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剩下的菜慢慢吃完。
“今天什么日子？”他后来问过一次。我说：“没什么，就是想吃得好一点。”他没再问，
低头继续看手机。那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盯着手机上的持股证明，手心全是汗。赌赢了，
他是我的跳板；赌输了，我连本带利还回去。好在，我赌赢了。04婚后第二年，
林栀第一次回国。沈默言带她参加慈善晚宴，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我笑着送他出门：“玩得开心，别喝太多。”然后打开电脑，继续研究沈氏的股权结构。
屏幕上的数字像永远看不完的迷宫，我揉了揉眼睛，客厅的钟敲了十二下。他还没回来。
凌晨两点，门口传来响动。他浑身酒气，领带歪到一边，被司机扶着进门。我接过他，
扶到沙发上，递上醒酒汤。他喝完，抬眼看了我一下。就一下。然后他起身，
踉跄着往客房走，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我站在客厅，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转身回到书房，屏幕还亮着。沈氏股权收购计划书，我已经写到了第三十七页。
收购路径怎么设计？资金来源哪里来？代持结构如何隐蔽？每一个细节都得反复推敲。
凌晨四点，我终于合上电脑。路过客房时，门缝里透出光，他还没睡。我没敲门。
05婚后第三年，我MBA毕业。那天早上他出门前，我说：“今天我有事。
”他随口问：“什么事？”我说：“和朋友约了吃饭。”他说好，然后走了。
他不知道那天是我毕业典礼。我一个人穿着硕士服，在教学楼前站了很久。阳光很好，
周围都是笑闹的人群。有情侣在拥抱，有家人在献花，有同学在扔学士帽。
保安走过来问：“同学，需要帮你拍吗？”我把手机递给他：“谢谢。”镜头里，
我一个人站在教学楼前，身后是热闹的人群。拍完，我看了一眼照片，说挺好。
保安笑了笑：“毕业快乐。”我也笑了笑：“谢谢。”晚上把照片洗出来，放在床头。
照片里，我一个人穿着硕士服，站在教学楼前，身后是热闹的人群。拍得挺好。
我从包里翻出那张名片——XX资本合伙人，林巍。之前投过简历的公司，
没想到今天在现场遇到了。他说：“温小姐，如果你考虑换赛道，随时找我。
”我把名片夹进相框背面，和照片收在一起。他回来时，瞥了一眼床头：“毕业照？”“嗯。
”“挺好的。”他随口说完，就去洗澡了。我点点头，没多解释。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
同一天下午，我和闺蜜纪安宁在咖啡厅注册了品牌。纪安宁是我从大学起最好的朋友。
我结婚那天，她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如初，要是他对你不好，我养你。”我说好。
此刻她坐在我对面，问：“叫什么？”我看着窗外，想了很久：“初。”“初？
”“初心不改的初，如初的初，重新开始的初。”安宁点头，没再说话。过了会儿，
她忽然握住我的手：“如初，三年了。一个女人最好的三年。”我看着她，她的眼眶有点红。
我笑了笑：“安宁，我不亏。我在给自己攒底牌。”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晚上回到家，他在客厅看球赛。见我进门，随口问：“今天干嘛了？”“学插花。”我说。
他“哦”了一声，目光没离开电视。深夜，我一个人在书房，盯着屏幕上的沈氏股东名册。
我的名字赫然在列。5%。离岸公司代持。这是我用三年时间换来的第一块基石。
我合上电脑，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还有1095天。06婚后第四年，林栀再次回国。
那天我去书房找他送文件，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门虚掩着。林栀的声音，
带着哭腔：“默言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怀孕了。”我脚步顿住。
然后是沈默言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掩不住的激动：“是……是我的吗？”沉默。
我站在门外，没再往前走。几秒后，里面传来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太好了！
”然后是一阵响动，像是把人抱了起来。我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文件袋被捏得有些皱。
门忽然被拉开。沈默言站在门口，看见我，愣了一下。他身后，林栀正在整理衣角，
眼眶红红的，看见我时，微微低下头，像是不好意思。“你……”沈默言张了张嘴。
我把文件袋递过去：“财务部送来的，让你签字。”他接过去，没说话。我看了林栀一眼，
笑了笑：“林小姐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机。”林栀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嘴角却弯了弯：“昨天刚到，还没来得及。”“那今晚留下来吃饭吧，”我说，
“我让厨房加菜。”沈默言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笑着看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事。”那天晚上，林栀留下来吃饭。沈默言全程殷勤，给她夹菜、盛汤，
问她想吃什么。她摆摆手，说孕吐厉害，吃不下。他转头看我：“如初，林栀刚回国，
身体不方便，你帮忙操办个接风宴。”我笑着点头：“好。”宴会那天，我忙前忙后张罗。
订餐厅、选菜单、安排座位，一样都没落下。林栀穿着宽松的裙子，坐在主位上，
像女主人一样接受宾客的道贺。我给她倒酒，她摆手：“不能喝，对宝宝不好。
”我笑着换成果汁。快结束的时候，她端着红酒站起来，说要敬我一杯，
感谢我这些年“照顾默言哥”。她走到我面前，脚下忽然一滑。整杯酒泼在我胸口。“哎呀！
”她惊呼，后退一步，然后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对我露出一个极浅的笑。
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但我知道那不是错觉。红酒顺着我的礼服往下淌，
胸口一片狼藉。十几桌宾客都看过来，窃窃私语。有人站起来看，有人交头接耳，
有人捂嘴笑。我笑着说“没事”，转身进了休息室。转身那一刻，
我听见她在身后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只有我能听见：“对了，他从来没爱过你，
你知道的吧？”门关上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卸干净。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镜子里的人。
胸口洇开一大片深红，发丝沾着酒液贴在脸侧，狼狈得很。狼狈。还有愤怒。
林栀刚才那一眼，那个角度，只有我能看见的笑。还有那句“他从来没爱过你”，
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扎得人头皮发麻。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疼挺好。
疼……让人清醒。三年了。持股8%。品牌样品刚出来。还得再忍。我打开水龙头，
弯腰洗脸。凉水冲下去，整个人冷静下来。擦干脸，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眼妆花了，
但问题不大。补完妆，我推门出去。林栀立刻迎上来，一脸无辜：“如初姐，我开玩笑的，
你别介意啊。”我笑笑：“没事。”沈默言看我一眼：“去换件衣服。”我低头看看自己。
胸口还湿着，确实有些不得体。“好。”回到家，我卸了妆，换了衣服，坐在书桌前。
手机震动，安宁发来消息：“品牌样品出来了。名字我们最后对一下，你想好了没？
”我回她：“初。”过了几秒，她回：“确定？”“确定。”“初心不改的初，
重新开始的初，”她说，“行，我懂了。”我没回复，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还有730天，持股8%，品牌上线倒计时90天。够了。公司年会那天，
沈默言当众介绍林栀是“重要朋友”。然后让我去给她倒酒。我端着酒杯走过去。
林栀接过去时，凑在我耳边，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姐姐，这三年，辛苦了。”我面不改色，
继续微笑，给她把酒倒满。她愣了一下。“还要吗？”我问。她摇摇头，没说话。这三年，
我学会了很多。学会看财报，学会股权投资，学会看人眼色背后的算计。窗外的夜色很深。
我关掉灯，躺回床上。身边的位置空着，他在客房。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持股的事，品牌的事，还有七百多天要填。慢慢来。07婚后第五年，品牌“初”悄然上线。
没有任何宣传，没有任何推广。只是默默在几个小众平台挂着。安宁问我为什么不推，
我说“还不到时候”。三个月后，它小范围出圈了。有博主发了测评，
说这个牌子“小众但有态度”“设计很高级”“像给独立女性做的品牌”。
评论区全是“求链接”“求店铺”“求上架”。某天晚饭，
沈默言忽然说：“听说有个新品牌叫'初'，风格挺特别的。”我筷子顿了顿，
笑着问：“你喜欢吗？”他说：“还行，给你买一件？”我说好。他不知道，
那件衣服是我设计的。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包括那个深夜。品牌正式上线那天，
我熬到凌晨三点，困得快睁不开眼。盯着后台刷新，第一笔订单出现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