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做了一年首富,死于意外空难。五岁的我被保姆塞进定制西装,送进董事会。
在我还分不清金银的年纪。成了新的总裁,跨国集团的亲爹。会议室里,
我的哭声比警报还刺耳。总经理抓耳挠腮,“秘书!把我的耳朵毒聋!”1秘书脸都绿了,
手里的奶瓶晃得像调酒壶。“王总,小少爷不喝这个牌子的奶,他要喝现挤的。
”我扯着嗓子嚎,两腿在真皮老板椅上乱蹬。一只皮鞋飞了出去。
精准地砸在刚想发言的财务总监脑门上。“啪”的一声脆响。全场死寂。财务总监捂着额头,
手里那份想削减预算的报表撒了一地。我停了哭声,挂着鼻涕泡看着他。“坏!坏人!
”我指着他那个地中海发型大喊。王总经理——也就是王叔,眼睛突然一亮。
他猛地一拍桌子。“听到没有!总裁说你是坏人!”“这预算报表肯定有猫腻!查!
给我狠狠地查!”财务总监脸瞬间白了,冷汗顺着地中海往下流。
其实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像动画片里的格格巫。但大人们不这么想。
他们觉得这是五岁天才的直觉,是首富血脉的压制。王叔把我抱起来,像举着个吉祥物。
“还有谁有异议?”底下那群老狐狸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被我点名。我吸了吸鼻涕,
看中了一个胖董事面前的亮晶晶的钢笔。我伸手去抓。胖董事吓得一哆嗦,
以为我要查他的烂账。“我招!我全招!那个工程款是我挪用的!”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愣住了。手里的钢笔还没抓热乎。王叔乐得嘴都歪了,立马叫保安把人拖走。这场董事会,
以抓走两个高管,我尿湿一条裤子告终。回到那在这个城市最顶端的办公室。
我坐在比床还大的办公桌上。王叔正对着我的尿不湿发愁。“小少爷,咱们顾氏集团的未来,
可全在你这泡尿里了。”我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小叔不见了。那个总是把我举高高,
胡茬扎得我痒痒的小叔。他们说他去了天上。我不信。天上没有限量版的奥特曼,
小叔舍不得去的。“我要小叔。”我瘪着嘴,眼泪又要下来。王叔赶紧拿出一个iPad,
点开小猪佩奇。“祖宗,看这个,小叔出差了,去给玉皇大帝修宫殿了。”我盯着屏幕,
心里却在想别的事。别看我只有五岁。但我记得小叔临走前给我的那个变形金刚。
他在里面塞了个硬硬的东西。那是啥来着?我想不起来,脑子有点困。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大红色风衣,踩着恨天高的女人冲了进来。
香水味呛得我打了个喷嚏。是二婶。那个每次来都要掐我脸,还笑得阴阳怪气的女人。“哟,
这就是咱们的新总裁啊?”她阴阳怪气地走过来,伸手就要捏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张嘴。
“啊呜!”一口咬在她那做着美甲的手指上。“啊——!”二婶的尖叫声,
比刚才在会议室还惨烈。王叔赶紧过来拉架。“顾太太,您这是干什么,小少爷还小。
”二婶甩着手,指着我的鼻子骂。“小?我看他是属狗的!这种小屁孩能管公司?
顾家的产业迟早被他败光!”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往桌上一拍。“签了!
把监护权转给我,我来替他管!”那是股权转让书。虽然我不识字,
但那个红色的印泥我认识。那是按手印的地方。王叔脸色变了。“顾太太,遗嘱上写得清楚,
监护人是……”“是个屁!那律师都死了!”二婶一脸狰狞,完全没了平日贵妇的样子。
她抓起我的手,就要往印泥里按。我拼命挣扎,但我力气太小了。
那红色的印泥离我的手指越来越近。我感觉到了恶意。那种要把我吞掉的恶意。我不想签。
小叔说过,不能随便把名字给别人。情急之下。我做了一个五岁孩子最本能的反应。
我气沉丹田,括约肌一松。“噗——”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滋了出来。精准地,强力地。
滋在了那份股权转让书上。还顺带滋了二婶一脸。2办公室内,空气凝固了三秒。
紧接着是二婶歇斯底里的尖叫。“啊啊啊!童子尿!我的脸!我的爱马仕限量款!
”她手舞足蹈,像只着火的火鸡。那份价值几百亿的股权转让书,此刻湿漉漉地贴在桌面上。
上面的字迹被童子尿晕染,变成了一团墨黑的鬼画符。我提着裤子,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二婶,羞羞,玩水。”王叔憋笑憋得脸都紫了。他转过身,肩膀剧烈抖动,假装在找纸巾。
“哎呀,小少爷这是……这是童子送福啊!”王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顾太太,
这可是大吉之兆,说明小少爷财运旺盛,水为财嘛!”二婶气得浑身发抖,
脸上的妆都被尿冲花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流,像两条黑色的泪痕。“王德发!
你少给我在这装神弄鬼!”她指着王叔的鼻子骂。“这傻子就是故意的!你看他那眼神!
”我赶紧把手指塞进嘴里,眨巴着大眼睛,做出一副智障儿童的表情。
“糖糖……我要吃糖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二婶看着我这副德行,
眼里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就这?还当总裁?顾家列祖列宗都要气活过来!
”她嫌恶地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废掉的文件。想拿,又嫌脏。“行,你们给我等着!
明天股东大会,我看你们怎么收场!”二婶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地走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把嘴里的手指拿出来,嫌弃地擦了擦。王叔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凑到我跟前。
“我的小祖宗,你真是神了!”他竖起大拇指。“那一泡尿,滋得那是相当有水平,
相当有艺术感!”我没理他,爬下桌子,光着屁股跑到休息室。我想找那个变形金刚。
小叔留给我的唯一东西。王叔跟在后面,像个老妈子一样拿着新裤子。“少爷,穿上吧,
虽然咱们公司不禁止裸奔,但这有损形象啊。”我套上裤子,抱着变形金刚不撒手。“王叔,
二婶是不是想抢我的钱?”我突然问了一句。声音清晰,条理分明。
王叔正在系扣子的手顿住了。他惊讶地看着我。“少爷,你……你懂?”我撇撇嘴,
把变形金刚的头拧下来又装上去。“小叔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以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今天却想抓我的手。”“她是坏婆娘。”王叔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复杂。他蹲下来,平视着我。“少爷,既然你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王叔就跟你交个底。”“你小叔走得蹊跷,公司里狼多肉少。”“明天股东大会,
那帮老家伙肯定要发难。”“特别是你那个二叔,一直觊觎总裁的位置。”“你得撑住。
”我歪着头,“怎么撑?再尿他们一次?”王叔苦笑,“这次恐怕尿不够用了,得来点硬的。
”第二天。股东大会。气氛比昨天的董事会还要压抑。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
左边是支持我的保皇派,大多是小叔提拔的年轻人。右边是二叔那帮元老,一个个老气横秋,
眼神不善。二叔顾海坐在我对面。他长得和小叔有点像,但眼神阴鸷,像条毒蛇。
二婶坐在他旁边,脸上涂了厚厚的粉,遮盖昨天的“童子福”。“各位。”二叔敲了敲桌子,
开口了。“顾氏集团不能一日无主,虽然小侄子继承了股份。”“但他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
还在尿床的年纪。”“让他管理这么大的集团,简直是儿戏!”底下一片附和声。“是啊,
传出去让人笑话。”“股票都跌停了!”“还是得让顾海总来主持大局啊。
”二叔得意地勾起嘴角,看着我。“小侄子,把公章交出来吧,二叔替你保管。
”“等你长大了,二叔再还给你。”骗鬼呢。我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条腿悬空晃荡。
手里抓着那个沉甸甸的玉石公章。那是权利的象征。也是二叔眼里的肉。我看着二叔,
突然笑了。天真无邪地笑。“二叔,你要这个?”我举起公章。二叔眼睛一亮,身体前倾,
“对,给二叔。”“可是小叔说,这个只能给最听话的人。”我奶声奶气地说。
“二叔听话吗?”二叔脸色一僵,强笑道:“二叔当然听话。”“那二叔学两声狗叫听听?
”全场哗然。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二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个小畜生!
你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拍案而起。“看我不替你死去的爹教训你!”他绕过桌子,
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王叔刚要挡,被两个保镖拦住了。二叔冲到我面前,扬起巴掌。我没躲。
我只是把手里的公章,用力往地上一砸。“啪!”玉石公章碎了一角。但我不是乱砸的。
我砸在了二叔那双锃亮的皮鞋上。更准确地说,是砸在了他的脚趾头上。“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二叔抱着脚,原地跳起了霹雳舞。那公章可是和田玉的,
好几斤重。这一砸,估计骨折起步。我跳下椅子,捡起公章。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二叔,
叹了口气。“二叔,你怎么连个章都拿不稳?”“看来你身体不行啊,身体不行怎么管公司?
”我转过身,看向那群目瞪口呆的股东。“还有谁想替我保管的?”我举着缺了一角的公章,
像举着一块板砖。那群老家伙看着二叔肿成馒头的脚。齐刷刷地摇了摇头。
谁也不想当下一个瘸子。3二叔被抬上了救护车。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生吞了我。
但我不在乎。我现在比较在乎的是,我的午餐奶为什么还没来。王叔擦着汗,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少爷,您这手……也是意外?”我把玩着缺角的公章,“王叔,
这章质量不行,得换个不锈钢的。”“下次砸人更疼。”王叔咽了口唾沫,默默记下了。
下午,公司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隔壁大楼的竞争对手,盛世集团的总裁,赵天霸。
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他是来谈收购的。趁着小叔不在,顾氏人心惶惶,
他想来捡便宜。会议室里。赵天霸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烟雾缭绕,呛得我直咳嗽。
“小朋友,叫你家大人出来。”他蔑视地看着我。“我就是大人。”我坐在主位上,
努力挺直腰板。赵天霸哈哈大笑,笑得肚子上的肥肉乱颤。“行行行,顾氏真是没人了。
”“那我就直说了,这个数,收购你们旗下的科技公司。”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亿?
”王叔皱眉,“赵总,这价格太低了。”“想什么呢?五十亿!”赵天霸吐出一口烟圈,
“现在你们顾氏风雨飘摇,五十亿是给你们面子。”“不卖,明天我就让银行断你们的贷。
”赤裸裸的威胁。王叔气得发抖,但又无可奈何。顾氏现在的资金链确实紧张。
我看着赵天霸那嚣张的样子。心里盘算着,要是把公章扔过去,能不能砸掉他的门牙。
但我忍住了。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时候得用魔法打败魔法。我突然跳下椅子,
跑到赵天霸面前。“叔叔,你吃糖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那是早上秘书姐姐哄我时给的。赵天霸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去去去,
我不吃小孩玩意儿。”他挥手想赶苍蝇一样赶我。“很好吃的,这是诚实棒棒糖,
吃了就会说真话哦。”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真诚。赵天霸不耐烦了,一把抢过棒棒糖。
“烦死了!老子吃了你就能闭嘴签合同吗?”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
“行了吧!赶紧签!”我退后两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叔叔,
你为什么要买我们的科技公司呀?”我大声问道。赵天霸刚想说“因为你们快倒闭了”。
结果嘴巴一张,说出来的却是:“因为那个芯片技术太牛逼了,
我们偷了好几次都没偷到核心代码,只能把公司买下来,其实那技术值一千亿,
我这是在坑你们这群傻逼呢!”话音刚落。全场死寂。赵天霸捂住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身后的秘书和律师脸都绿了。王叔反应最快,立马掏出录音笔。“赵总!您刚才说什么?
值一千亿?还偷技术?”赵天霸慌了,“不!不是!我没说!
我是说……”我想说的是“我是来救你们的”。
结果嘴里喊出来的是:“我是看你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想趁火打劫!那个芯片要是拿到手,
我转手就能卖给国外,赚翻了!”全场哗然。
连赵天霸自己带来的律师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这简直是自爆卡车啊!赵天霸疯了。
他拼命拍打自己的嘴。“这糖!这糖有毒!”他指着我,满脸惊恐。我无辜地摊手,“叔叔,
那是草莓味的,怎么会有毒呢?”“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其实糖当然没毒。
只是我在上面涂了一层我昨晚在实验室里找到的“吐真剂”。小叔的科技公司里,
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半成品。我只是稍微改良了一下。药效只有五分钟,但足够了。
赵天霸还在那疯狂自爆。“我还要把顾氏的股票做空!我要让那个小屁孩去要饭!
”“我还包养了三个……”眼看越说越离谱,连私生活都爆出来了。
他的律师赶紧冲上去捂住他的嘴。“赵总!别说了!求您别说了!”赵天霸呜呜地挣扎,
被手下强行拖出了会议室。像一头待宰的猪。王叔拿着录音笔,笑得像朵花。“少爷,
有了这个录音,别说收购了,咱们还能告他商业窃密!”“盛世集团这次要大出血了!
”我重新爬回椅子上。“王叔,我要喝奶。”“要草莓味的。
”王叔响亮地应了一声:“好嘞!马上给您现挤……哦不,现买!”经此一役。
顾氏集团那个五岁总裁会妖法的传闻,不胫而走。但我知道,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那个吐真剂的瓶子,我在小叔的保险柜里发现的。除了药剂,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小心身边戴眼镜的人。”我环视了一圈办公室。王叔戴眼镜。财务总监戴眼镜。
连新来的那个漂亮女秘书,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到底是谁?
4为了找出那个“戴眼镜的人”。我决定实施一项伟大的计划——装傻充愣,深入敌后。
第二天,我背着小黄鸭书包,宣布要去视察公司。王叔本来想拦,
但我一句“我要去找奥特曼”把他堵了回去。第一站,人力资源部。
部长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妇女,大家都叫她灭绝师太。她正在训斥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这种报表也敢拿给我看?重做!做不完不许下班!”实习生妹子眼圈红红的,眼泪在打转。
我迈着小短腿走过去。“阿姨,你在玩大声公游戏吗?”灭绝师太一愣,看到是我,
脸上的横肉勉强挤出一丝笑。“小总裁,我们在工作呢。”我指着那个实习生,
“姐姐哭鼻子了,羞羞。”然后我转头看向灭绝师太,“阿姨,你的眼镜好丑哦。
”灭绝师太笑容僵在脸上。“像……像咸蛋超人的眼睛。”我继续补刀。
周围的员工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我要玩你的电脑。”我不由分说,
爬上她的办公椅。灭绝师太想拦,“哎,那个不能乱动,那是公司机密……”“我就要玩!
我是总裁!”我开始撒泼打滚。灭绝师太没办法,只能让开。我对着键盘一顿乱敲,
打开了扫雷游戏。实际上,我的手指在快速输入一串代码。这是小叔教我的“后门指令”。
只要进入人事系统,我就能看到所有人的底细。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我一边假装玩扫雷,
一边飞快地浏览。突然,我的目光停住了。灭绝师太的档案里,有一个隐藏的备注。
海外账户:每月汇入5万美金,来源:未知一个HR部长,哪来这么多海外收入?
有问题。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输了游戏的气急败坏。“不好玩!这电脑太笨了!
”我抓起桌上的一杯咖啡,直接倒在了键盘上。“滋啦——”电脑冒出一股黑烟,屏幕黑了。
灭绝师太尖叫一声,“我的资料!我的报表!”我跳下椅子,拍拍手。“阿姨,换个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