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纸契约,我代替逃跑的孪生妹妹,嫁给了那个被她算计的男人——京市帝王,
顾言深。他以为我是心机叵测的拜金女,夜夜折辱,却不知他珍视的“白月光”妹妹,
正拿着他的钱在国外逍遥。他更不知,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在我眼里不过是弹指可破的泡沫。直到真相揭开,他猩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别走。
我只是淡淡一笑,挽住身边真正的世界首富:抱歉,顾先生。我的男人,
从不让我受半点委屈。第二天,全球财经头条易主——神秘首富的真面目,竟是我。
01姐姐,顾言深太可怕了,我先走了,烂摊子你收拾一下。手机屏幕上,
是我那孪生妹妹苏澜发来的消息,时间是十分钟前。而我眼前,
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男人。他刚从浴室出来,黑色的丝质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
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滚落,没入深邃的锁骨。
这就是顾言深,京市只手遮天的商业帝王,也是我妹妹苏澜费尽心机算计来的男人。
他用一块白色的毛巾擦拭着湿发,动作缓慢而优雅,像一头审视猎物的野兽。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醒了?他的声音喑哑,
如同上好的大提琴,却淬着冰。我从凌乱的大床上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点了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过后的气息,以及一种名为“危险”的压迫感。他扔掉毛巾,
缓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苏澜,他念出我妹妹的名字,
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恭喜你,成功了。我没有解释。在这种情况下,
任何“我不是她”的辩解,都只会显得更加苍白可笑,像是一种欲擒故纵的低劣把戏。
更何况,我那个好妹妹,此刻大概已经拿着从我这里“借”走的三十万,
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开始她所谓的“追逐艺术梦想”之旅了。这个烂摊子,
她丢得心安理得。说吧,你想要什么?顾言深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家的项目?还是一个顾太太的名分?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
充满了轻蔑。我能理解他的愤怒和鄙夷。任谁被这样算计,都不会有好脸色。
苏澜为了得到他,买通了酒店服务生,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而我,
是在接到酒店经理惊慌失措的电话后,才匆匆赶来。经理说,如果再不来人,
顾总就要把酒店拆了。我赶到时,苏澜已经不见踪影,
只剩下满室狼藉和床上那个失控的男人。为了不让丑闻扩散,影响到苏家和顾家的合作,
我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我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平静地开口: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呢?他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什么都不要?苏澜,你觉得我会信吗?他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们苏家为了攀上我,连女儿都可以当成筹码送上床,
现在又何必装什么清高?下巴传来尖锐的疼痛,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起小时候被继母关在阁楼里饿上三天三夜,这点痛,实在算不了什么。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火和……一丝被背叛的受伤。有趣。
传闻中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顾言深,竟然会因为这点事而“受伤”?是因为算计他的人,
是他一直有好感的苏澜吗?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唇角也不自觉地扬了扬。这抹笑,
在顾言深看来,无疑是挑衅和嘲弄。你笑什么?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身的寒气更重了,觉得很有趣?还是觉得你自己的身体很值钱?顾总误会了。
我忍着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或许可以谈一笔交易。交易?
他眼中的嘲讽更深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就凭我现在是你的人,不是吗?
我直视着他,目光坦然而冷静,而且,顾总现在应该比我更不希望这件事传出去吧?
顾家未来的继承人,被一个女人算计下了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好听。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下颌骨错位的轻响,痛得眼前阵阵发黑。
但我依旧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一场宣判。良久,他缓缓松开了手,
站直了身体,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想要什么?他再次问道,
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嘲讽,只剩下冷漠。我要你娶我。我说。空气瞬间死寂。
顾言深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那抹厌恶再次浮现:苏澜,你的胃口倒是不小。
顾总可以拒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大不了,
明天京市的头条就是顾氏总裁与神秘女子酒店共度良宵。我是个女人,名声不值钱,
但顾总你……我没有再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懂。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
就在我以为他会掐死我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好,很好。他点了点头,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支票,潇洒地签下一串数字,扔在我面前,这里是一千万,收下它,
然后从我眼前消失。至于顾太太的位置,你还不配。轻飘飘的纸片落在锦被上,
上面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一千万。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在我眼里,
它甚至不够我名下一家投资公司一天的流水。我没有去看那张支票,只是掀开被子,
赤着脚走下床,旁若无人地开始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我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青青紫紫,触目惊心。顾言深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复杂。或许是我的反应太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他预想中那个应该欣喜若狂或者讨价还价的拜金女。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将长发束在脑后,然后走到他面前,拿起那张支票。他以为我会收下。下一秒,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一千万的支票撕成了碎片。顾总,我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
我说过,我什么都不要。当然,也包括你的羞辱。说完,我将纸屑随手一扬,
转身走向门口。纸屑如雪,纷纷扬扬地落下,飘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也落在了顾言深错愕的眼底。站住!他厉声喝道。我没有停下脚步。手刚碰到门把,
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身后传来,将我整个人拽了回去,重重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苏澜,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将我禁锢在他的胸膛和门板之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
欲擒故纵?嗯?我说了,我不是……话未说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断。够了!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你不就是要一个名分吗?我给你!他捏着我的肩膀,
强迫我转过身面对他,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
你最好别迟到。还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顾言深的妻子。但你最好记住,你得到的,也仅仅只是一个名分而已。
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感情,或者……钱。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一片平静。感情?
钱?这些东西,我早就自己给自己挣够了。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而是借由顾太太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拿回本该属于我母亲,也属于我的东西。苏家,
欠我的太多了。0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
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女孩没什么两样。除了我的新郎,
脸色臭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顾言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面容英俊,引得路过的女孩频频回头。但他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又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他看到我,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往里走。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盖章。不到十分钟,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里。从始至终,顾言深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仿佛身边站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走出民政局,刺眼的阳光照在红色的本子上,
显得有些不真实。上车。他命令道,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
显示出他极度不悦的心情。我识趣地保持沉默,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从今天起,
我就是苏微,顶着苏澜的身份,成为了顾言深的妻子。这个身份,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我的母亲,才是苏家真正的嫡长女,当年带着巨额嫁妆嫁给了我那个凤凰男父亲。可后来,
父亲却出轨了她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现在的继母,还将她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
母亲最终抑郁而终,而我,则成了苏家最不受待见的存在。苏澜是继母的女儿,
比我小一分钟,却是苏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她享受着最好的教育,穿着最漂亮的裙子,
而我,只能穿着她不要的旧衣服,像个透明人一样活在角落里。
他们都以为我懦弱、顺从、毫无威胁。他们不知道,母亲去世前,将她最后的私产,
一个海外的秘密账户,留给了我。这些年,我利用那个账户里的第一笔资金,
在海外建立起了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世界排名第一的投资公司“幻影”,
令所有黑客闻风丧胆的神秘组织“天眼”,都由我一手掌控。代号“S”,
是我在那个世界的名字。而如今,我回来了。以一个他们最看不起的身份,回到这座城市,
只为拿回一切。到了。顾言深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车子停在一栋气派的别墅前。
这就是未来一年,我要“禁锢”自己的地方。他先下了车,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顾先生。管家恭敬地行礼,然后将目光投向我,
带着一丝探究。她就是苏澜,以后是这里的女主人。顾言深淡漠地介绍了一句,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是,先生。少夫人好。管家立刻低下头。
我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你好。顾言深没再理会我们,径直走进了别墅。我跟在后面,
打量着这个新家。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奢华却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应该就是顾言深的母亲。
她看到我们进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言深,
这就是你说的,要娶的女人?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挑剔。妈,这是我自己的事。
顾言深皱了皱眉。你自己的事?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成什么样了?
说你被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下了药,逼得你不得不娶她!顾母的声音陡然拔高,
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像淬了毒,苏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爬上枝头?
我垂下眼眸,没有说话。我知道,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那个用卑鄙手段上位的“苏澜”。够了!顾言深打断了她,人我已经娶回来了,
多说无益。说完,他转向我,眼神冰冷:跟我上楼。我跟着他走上二楼,
进入一间巨大的卧室。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梳妆台上。签了它。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婚内协议。里面的条款苛刻到了极点。协议期间,
我不得干涉他的任何私生活,不得对外宣称与他的关系,不得使用他的任何财产。一年后,
我们和平离婚,他会支付我五千万作为补偿,前提是我必须配合他,扮演好恩爱夫妻的形象,
尤其是在他母亲面前。以及,最重要的一条:协议期间,若“白月光”苏澜回国,
我必须立刻无条件让出顾太太的位置,净身出户。真是可笑。他防贼一样地防着我,
却把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名字写在协议里,殊不知,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不,
不是一个人。苏澜是白月光,而我,是她不要的脏替身。怎么?嫌钱少?
见我久久不签字,顾言深嘲讽道,还是觉得一年五千万,配不上你昨晚的付出?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伤人。我却只是笑了笑,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苏澜”两个字。
我甚至没有多看那些条款一眼。因为我根本不在乎。钱?我不需要他的。顾太太的位置?
我用完就会扔掉。顾言深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签好了。
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顾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我想休息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我太平静了。记住你的本分。
他收起协议,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卧室,甚至摔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
顾言深,你以为这场婚姻是你对我的掌控和羞辱。你错了。这只是我撬动苏家,
乃至你顾家的,第一根杠杆。游戏,才刚刚开始。03在顾家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沉闷。
顾言深果然说到做到,对我视若无睹。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活在两个平行世界。
他早出晚归,我们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偶尔在餐桌上遇到,
他也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扫我一眼,仿佛在确认我这个“物品”是否还安好。
顾母更是变着法地刁难我。她嫌我做的菜不合胃口,嫌我打扫的卫生不干净,
嫌我走路的声音太大。总之,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一概不予理会,左耳进右耳出。
她骂累了,自然就停了。这种“摆烂”的态度,反而让顾母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够呛,
却又无可奈何。今天,是顾言深爷爷的八十大寿。作为顾家的新媳妇,我必须陪同出席。
一大早,顾母就派人送来了一件艳红色的抹胸礼服,款式俗气又暴露。夫人说,您皮肤白,
穿这个颜色喜庆。送衣服的佣人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心里冷笑。这哪里是喜庆,
分明是想让我在寿宴上出丑。顾家是百年望族,最重规矩体面,
穿成这样去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只会被人当成笑话。我知道了,替我谢谢妈。
我微笑着收下了礼服。晚上,我没有穿那件红色的礼服,
而是换上了我自己带来的一件香槟色长裙。款式保守典雅,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
低调而不失华贵。这件礼服出自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之手,全球仅此一件,
是我送给自己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当我从楼上走下来时,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顾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澜!
我给你准备的礼服呢?她厉声质问。妈,那件礼服太漂亮了,我怕自己配不上,
给您丢脸。我走到她面前,语气诚恳,所以就换了件旧的。您看还行吗?
她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一直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的顾言深,此刻也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有十秒钟。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惊艳。
香槟色的灯光下,我的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长裙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曲线,
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和我第一天见他时,那个狼狈不堪的样子,判若两人。时间不早了,
走吧。他收回目光,站起身,语气依旧冰冷,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无视我,
而是对着我说。甚至,在出门的时候,他绅士地为我拉开了车门。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
但我捕捉到了。寿宴在顾家老宅举行,宾客云集,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我挽着顾言深的手臂,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温顺的妻子。面对那些探究、好奇、鄙夷的目光,
我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言深,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果然是年轻漂亮啊。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眼神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王总。
顾言深不动声色地将我往身后拉了拉,隔开了那道令人不适的视线。
听说弟妹是苏家的千金?苏家真是好福气啊,能攀上顾家这棵大树。王总笑得一脸谄媚。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是一片冰冷。这些人,不过是把这场婚姻当成了一场交易。
在我周旋于这些虚伪的应酬中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好几个人,
看顾言深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我借口去洗手间,在走廊的拐角处,听到了几个人的谈话。
听说了吗?顾氏集团海外的一个重要项目,被一家叫‘幻影’的公司给截胡了。幻影?
就是那个传说中从无败绩的投资公司?可不是么!据说顾言深这次损失惨重,
至少上百亿。我看他今天还能笑得出来,也是不容易。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嚣张。
这下栽了个大跟头,看他还怎么狂!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幻影。
那正是我的公司。截胡顾氏的项目,是我回国前下的最后一道命令。我就是想看看,
这位不可一世的顾氏总裁,在遭遇事业的重创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回到宴会厅,
我看到顾言深正在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说话。那应该就是顾家的老爷子。
他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比平时更低了。
刚才去哪了?他看到我回来,皱眉问道。去补了个妆。我答得滴水不漏。就在这时,
他的助理林风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顾言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他挥了挥手,让林风退下。然后他转向我,语气冰冷刺骨:宴会结束了,
跟我回家。回程的车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车厢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
映出他紧绷的侧脸。他身上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百亿的项目,
对他来说,也是一次重创。我猜,他现在一定很想杀人。回到别墅,他一把扯掉领带,
将自己摔进沙发里,一言不发地盯着天花板。我默默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他没有动。很难过?我开口问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过头,
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苏澜,收起你那可笑的同情心。他冷笑一声,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看到我倒霉,你是不是很开心?我为什么要开心?我反问。
因为看到你的金主摇摇欲坠,你那可怜的虚荣心和安全感受到了威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反驳。良久,我才轻声说道:顾言深,
你真的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嫁给你吗?不然呢?他反问,为了你那所谓的爱情?
我笑了。也许,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稳地过日子呢?我说。安稳?
他像是听到了更好笑的笑话,苏澜,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这种女人,
离了男人和钱,根本活不下去!他的话,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插进我的心里。
虽然我知道他骂的是“苏澜”,但我还是感到了一丝刺痛。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说完了吗?我站起身,说完了我上楼睡觉了。明天,
我还要去给妈请安呢。我的平静,再次激怒了他。站住!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将我拽了回来。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跌进了他怀里。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烟草味瞬间将我包围。我这才发现,他今晚喝了很多酒。
你就这么不在乎?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是翻涌的怒火和……一丝我看不懂的脆弱,
我的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我抬头看着他,目光清澈,顾先生,我们的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我无权,也无义务,
干涉你的任何工作。协议……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抹自嘲。是啊,协议。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暴戾,那你作为妻子的义务呢?下一秒,
他拦腰将我抱起,不顾我的挣扎,大步走向楼上的卧室。04我被他粗暴地扔在床上。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住。顾言深,你疯了!我挣扎着,
却被他轻易地压制住。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我疯了?
他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对,我就是疯了。被你们苏家的女人,
被你这个满脑子只有钱和算计的女人,给逼疯了!他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仿佛要将我吞噬。我知道,公司遭受的重创,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我,
不幸地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出口。我停止了挣扎,冷静地看着他:发泄完了,
事情就能解决吗?我的冷静,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燃烧的怒火上。他动作一顿,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如此镇定。你以为你是谁?
救世主吗?他嘲讽道,还是你觉得,你那点可怜的智商,能帮我解决上百亿的危机?
我不能。我坦然地回答,但我也知道,愤怒和迁怒,是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们对视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失控。
他却突然翻身从我身上下来,躺在了我身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滚出去。
他疲惫地吐出三个字。我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卧室。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我坐在电脑前,久久无法平静。
我登录了“天眼”的内部系统。屏幕上,
立刻弹出了关于“幻影”截胡顾氏项目的所有详细资料。负责人是我的得力干将,
代号“猎鹰”。他显然对这次的胜利感到非常兴奋,给我发了一连串的庆祝表情。
Boss,这次打得太漂亮了!顾氏那帮人现在肯定焦头烂额。我看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把项目还给他们。消息发出去,
那边立刻弹出一个巨大的问号。Boss???您没开玩笑吧?
我们费了那么大劲才抢过来的,现在还回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那边沉默了。
过了足足五分钟,猎鹰才回复了一个字:是。我知道他有很多疑问,但我没有解释。
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同情顾言深吗?不。
我只是觉得,用这种方式击垮他,太没有意思了。我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失败。我要的,
是他在最高处,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踩在脚下。
我要他输得心服口服。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涉及到一项新兴的生物科技,
如果“幻影”接手,会打乱我后续的另一个布局。把它还给顾言深,让他暂时稳住阵脚,
对我来说,利大于弊。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时,顾言深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晨跑回来。
他看起来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疏离,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K线图和数据。
他正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流利的英语从他口中说出,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即使在巨大的危机面前,他依旧保持着一个上位者应有的镇定和风度。我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确实有他引以为傲的资本。我安静地吃着我的早餐,没有打扰他。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林风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只是“嗯”了几声,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凝重转为了震惊,再到不可思议。你确定?!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电话那头的林风不知道说了什么。顾言深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久久没有说话。我大概能猜到,是“幻影”把项目还回来的消息。他挂了电话,
目光复杂地看向我。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你做的?他哑着嗓子问。我正在喝牛奶,闻言差点被呛到。我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顾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餐桌上,
身体前倾,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苏澜,别再装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你昨晚说那些话,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
对不对?我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顾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项目?
什么还不还的?我的演技,一向很好。好到可以骗过全世界。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但我没有。我的脸上,只有纯粹的无辜和困惑。最终,
他败下阵来。他直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是你?他自言自语,像是在问我,
又像是在问他自己,那会是谁?幻影的行事风格向来诡异,从不按常理出牌。
这次将到手的肥肉又吐出来,确实不合常理。他想不通,也正常。
也许……是他们良心发现了?我“天真”地猜测道。他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这种鬼话。
但他似乎也排除了我的嫌疑。毕竟,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除了钱和男人,
什么都不知道的草包女人。怎么可能和那个神秘莫测的“幻影”扯上关系?这次的乌龙事件,
就这样不了了之。但我在顾言深心里的形象,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他虽然依旧对我冷漠,但眼神里,却少了一丝鄙夷,多了一丝探究。有时候,
我在花园里看书,会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的身上。等我抬起头,
却只看到他匆匆收回目光的背影。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
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虽然没有掀起巨浪,却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我没有在意。
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另一件事上。我派人去查了苏家近几年的财务状况。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那个好父亲,不仅把我母亲的遗产挥霍一空,
还欠下了一屁股的赌债。为了填补窟窿,他竟然挪用了公司的公款。而这件事,
被继母发现了。她以此为要挟,逼着父亲将公司的大部分股份,都转到了她的名下。现在,
苏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已经是我那个笑里藏刀的继母。而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正准备把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安排进公司当副总。真是,一出好戏。
我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冷笑出声。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演一场。
05苏家那边很快就来了电话,是继母林美珍打来的。她在电话里的声音,
一如既往地温婉慈爱,仿佛我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微微啊,在顾家还习惯吗?
言深对你好不好?我听着她虚伪的关怀,差点笑出声。苏澜的小名叫“澜澜”,
而我的小名叫“微微”。从小到大,只有我母亲会这么叫我。林美珍现在这么叫我,
无非是想拉近关系,让我放松警惕。挺好的,妈。我配合地用“苏澜”的口吻回答,
言深他……对我很好。那就好,那就好。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微微啊,
这个周末是你弟弟的生日,你和言深一起回家吃个饭吧。你嫁出去这么久,也该回来看看了。
重头戏来了。让我回家吃饭是假,想让我带上顾言深,给她那个宝贝儿子撑场面才是真。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我会跟言深说的。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想利用我?那就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晚上,
顾言深难得回来得很早。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周末,我妈让我带你回趟家,
给我弟弟过生日。他正在解领带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的弟弟?
他显然对苏家的构成不甚了解。嗯,我继母的儿子,苏明哲。我解释道。不去。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冰冷,我没兴趣参与你们家那些无聊的聚会。
可是我已经答应我妈了。我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如果我不带你回去,她会骂死我的。
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取悦了他。他勾了勾唇,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逼我与他对视。苏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协议?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我只是你的协议丈夫,没有义务配合你演戏给你的家人看。我求你,就这一次,
好不好?我放软了姿态,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看着他,只要你陪我回去,
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我的眼睛生得很好,眼尾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显得清冷,
一旦染上水汽,就格外惹人怜爱。苏澜就经常利用这双眼睛,博取男人的同情。我今天,
也想试试。顾言深看着我的眼睛,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
一向在他面前“装清高”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顺从。听我的?他重复了一遍,
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什么都听?嗯。我点了点头,为了增加可信度,
还主动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这是苏澜的惯用伎ا俩。
我知道顾言深吃这一套。果然,他的呼吸乱了一瞬。好。他最终还是松了口,
但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表情,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谢谢你,言深!我立刻破涕为笑,
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吃了糖的小狐狸。周末,我挽着顾言深的手臂,
出现在了苏家别墅的门口。林美珍和苏明哲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顾言深的那一刻,
他们俩的眼睛都亮了。哎呀,言深,你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林美珍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儿子。姐夫好!苏明哲也谄媚地笑着,一口一个姐夫,
叫得无比顺口。顾言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强大气场。饭桌上,
林美珍不停地给顾言深夹菜,嘘寒问暖,那副嘴脸,看得我差点吃不下饭。酒过三巡,
她终于暴露了真实目的。言深啊,你看,我们家明哲也大学毕业了。
他这个孩子从小就崇拜你,一直想进顾氏向你学习。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他安排个职位?
顾言深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没有立刻回答。苏明哲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我低头喝汤,假装事不关己。他学的什么专业?顾言深终于开口了。工商管理!
林美珍连忙回答。我们公司最近不缺人。顾言深淡漠地拒绝了。
林美珍和苏明哲的脸色瞬间僵住了。言深……林美珍还想再说什么。吃饭吧。
顾言深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
顾言深一言不发。我偷偷地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虽然依旧冷着脸,
但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是在看苏家人的笑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们会提这个要求?他突然开口。嗯。我没有否认。所以你求我来,
就是为了让我帮你拒绝他们?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没有。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小舅子,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吧?这句话,
似乎又取悦了他。他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但车里的气氛,却不再像来时那么压抑。
回到别墅,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书房,而是跟着我进了客厅。
最近公司新接手了一个项目,在城西,关于度假村开发的。他突然说。我有些意外,
他竟然会主动跟我谈论工作。嗯。我应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项目的负责人,
在招标会上吃了回扣,被我撤了。他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现在这个位置空着。
我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你想让我弟弟去?我试探着问。不。
他摇了摇头,我想让你去。我彻底愣住了。让我去?一个在他眼里,
连基本商业常识都没有的草包女人?顾言深,你没开玩笑吧?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他反问。为什么?我不解。因为这个项目,
正好和苏氏集团有合作。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看看,苏家的女儿,
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我瞬间明白了。他这是在试探我。或者说,是在羞辱我。
他想让我去负责这个项目,然后看我把事情搞砸,看苏家人为了利益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