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将军夫人,夫君是个钢铁直男。天天在朝堂怼皇帝,回家还跟我讲大道理。为保小命,
我教他顶级茶艺。结果他在朝堂上杀疯了——“陛下,臣只是心疼您。”“王大人,
是晚晚不懂事,您别怪她。”现在他成了朝堂第一白莲,我还得防着他茶瘾发作。第一章,
我教钢铁直男夫君茶艺,他嫌恶心我叫林晚晚,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女。
穿成了镇国将军陆骁的夫人,听起来很威风是不是?但问题来了——我这位夫君,
是个钢铁直男。钢铁到什么程度呢?新婚夜,他挑开盖头,第一句话是:“夫人,
我陆家三代忠良,你要恪守妇道。”我:“……”大哥,这是洞房花烛夜,不是思想政治课。
婚后三个月,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直男天花板”。我撒娇:“夫君,人家手冷。
”他严肃:“多穿衣服,勤练武,气血足了自然暖和。”我打扮得花枝招展:“夫君,
我好看吗?”他皱眉:“衣饰过于繁复,不利于行动,有违勤俭之道。
”我做了他爱吃的菜:“夫君尝尝,我亲手做的。”他点头:“尚可,但盐放多了,
对身子不好。”我:“……”救命,我想回现代。但回不去,只能忍着。直到那天,
陆骁下朝回来,脸色铁青。“怎么了?”我问。“陛下要选秀。”陆骁沉声道,
“我说劳民伤财,不如练兵。陛下不高兴,李尚书趁机参我一本,说我狂妄。”我扶额。
大哥,那是皇帝!你能不能委婉点!“然后呢?”“然后我据理力争,
把李尚书骂得哑口无言。”陆骁一脸正气,“但陛下还是不高兴,罚了我三个月俸禄。
”我:“……”行,你厉害。但这样下去不行。陆骁这性格,在朝堂上早晚要出事。
轻则丢官,重则丢命。我还年轻,不想当寡妇。得想个办法。于是,
我开始了“改造直男”计划。第一步,教他说话的艺术。“夫君,你知道什么叫‘绿茶’吗?
”某天晚饭后,我问。陆骁皱眉:“绿茶?今年新进的龙井不错,夫人想喝?
”“不是那个绿茶。”我耐心解释,“是说话的方式,委婉,体贴,让人听着舒服。
”“有话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陆骁不以为然。“那我举个例子。”我坐直身体,
“假如陛下要选秀,你怎么说?”“直言劝谏,陈明利害。”“那你会被罚俸禄。”我说,
“换种说法。你可以说:‘陛下圣明,选秀充盈后宫本是好事。只是如今边疆未定,
百姓困苦,若能将选秀之资用于军需民生,必能彰显陛下仁德,天下归心。’”陆骁愣住。
“这……这不是阿谀奉承吗?”“这是说话的艺术。”我纠正,“既表达了反对,
又给足了面子,还提出了解决方案。陛下听着舒服,自然容易接受。”陆骁若有所思。
“那对李尚书呢?他总找我麻烦。”“简单。”我笑了,“他参你,
你就说:‘李大人忠心为国,晚生佩服。只是晚生愚钝,若有不当之处,
还请李大人不吝赐教。’”“我为何要向他请教?”陆骁不服。“以退为进。”我说,
“你越谦虚,越显得他咄咄逼人。同僚看在眼里,自然会觉得他小气。”陆骁眼睛亮了。
“有点意思。”“还有,”我继续教,
“平时多说说‘您辛苦了’‘多亏了您’‘是我考虑不周’。伸手不打笑脸人,懂吗?
”陆骁点头,但又皱眉。“可这……会不会太虚伪?”“这不叫虚伪,这叫情商。
”我拍拍他的肩,“夫君,朝堂不是军营,光靠直来直去不行。你得学会……嗯,茶艺。
”“茶艺?”“对,泡茶的技艺,也是说话的技艺。”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要像泡茶一样,掌握火候,把握分寸,让人回味无穷。”陆骁被我说服了。于是,
我们开始了茶艺特训。第一天,教他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微弯,要真诚,不能假。
”陆骁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夫人,我脸僵了。”“多练练。”第二天,
教他说话语气。“声音要温和,语速要慢,尾音要轻。来,
跟我学:‘陛下圣明——’”“陛下圣明!”陆骁中气十足。“……轻点,温柔点。
”“陛下……圣明?”他试探道。“对,就这样,再带点感情。”第三天,教他经典语录。
“记好了,这几句是万能金句。”我递给他一张纸。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都是我不好,
您别生气。多亏了您,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我只是心疼您/陛下/同僚。您辛苦了,
要注意身体。陆骁看着纸条,表情复杂。“这……这说得出口吗?”“说得出口,
而且效果好。”我说,“明天上朝试试?”“我……我试试。”第四天,陆骁上朝去了。
我在家坐立不安,既期待又担心。期待他学以致用,担心他搞砸了。中午,陆骁回来了。
脸色……很奇妙。“怎么样?”我赶紧问。陆骁看着我,眼神复杂。“夫人,
你教的……有用。”“真的?”我惊喜,“快说说!”“今日朝堂,陛下问边境军需之事。
”陆骁说,“李尚书又找我麻烦,说我拨的军饷太多,劳民伤财。”“然后呢?
”“然后我按你教的,说:‘李大人忧国忧民,晚生佩服。只是边境将士辛苦,若军需不足,
恐伤士气。晚生愚钝,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李大人指点。’”“哇!然后呢?
”“然后李尚书愣住了,半天没说话。”陆骁眼里有光,“陛下还夸我,说我能体恤将士,
又能虚心纳谏。”我拍手:“太好了!还有吗?”“下朝后,王侍郎找我,
说上次的事是他不对。”陆骁说,“我按你教的,说:‘王大人言重了,同朝为官,
都是为了朝廷。您辛苦了,要注意身体。’”“他什么反应?”“他……他哭了。
”陆骁表情古怪,“拉着我的手,说以前误会我了,以后一定跟我好好相处。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看,有用吧?”“有用是有用,”陆骁皱眉,
“但总觉得……怪怪的。像是在演戏。”“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拍拍他,“夫君,
你这才入门,还要多练。”“还要练?”“当然!”我拿出进阶教材,“接下来,
教你高级茶艺。”“什么高级茶艺?”“以退为进,以柔克刚,杀人于无形。”我神秘一笑,
“比如说,有人欺负你,你不要硬刚,要示弱,要委屈,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可怜,他可恶。
”陆骁似懂非懂。“来,我们模拟一下。”我站起来,“假设我是李尚书,你是你。
现在我要参你,说你贪污军饷。”“我怎么可能贪污!”陆骁瞪眼。“别急,按我说的做。
”我清了清嗓子,模仿李尚书的语气,“陆将军,听说你拨给边境的军饷,有三成不知去向,
作何解释?”陆骁想了想,按我教的,低下头,声音轻柔:“李大人明察,军饷之事,
账目清晰,皆可查验。若大人不信,晚生愿配合调查,绝无怨言。”“光查账有什么用?
谁知道你有没有做假账!”陆骁眼圈一红——我教他憋气憋红的。“晚生为将十年,
不敢说有功,但自问无愧于心。李大人若执意怀疑,晚生……晚生也无话可说。”语气委屈,
眼神可怜。我差点笑场,但忍住了。“那你如何证明清白?”陆骁抬头,
眼中含泪——我教他抹生姜了。“晚生愿以性命担保,若有一分贪墨,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只是……只是边境将士还在苦等军需,若因晚生一人耽误,晚生万死难辞其咎。”说完,
还抹了把泪。绝了!我鼓掌:“完美!夫君你出师了!”陆骁赶紧去洗脸,
边洗边抱怨:“这生姜太辣了,眼睛疼。”“效果好啊。”我笑,“你刚才那样子,
谁看了不心疼?”陆骁洗完脸,看着我,突然问:“夫人,你这些……都是从哪学的?
”我一愣。“就……就自己琢磨的。”“你一个深闺女子,怎会懂这些朝堂权术?
”陆骁眼神探究。我赶紧打哈哈:“话本里看的,戏曲里听的,瞎琢磨呗。夫君,你别多想,
我就是想帮帮你。”陆骁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夫人有心了。”我松了口气。好险,
差点露馅。“那夫君,明天还练吗?”“练。”陆骁握拳,“既然有用,就要练到精通。
”“好嘞!”于是,我们开始了密集特训。白天他上朝实践,晚上我复盘教学。
陆骁进步神速,从最初的别扭,到后来的自然,现在已经能随时随地切换“茶艺模式”。
效果也很显著。朝堂上,骂他的人少了,帮他说话的人多了。连皇帝都对他态度好转,
夸他“成熟稳重,堪当大任”。陆骁尝到甜头,学得更起劲了。甚至开始举一反三。“夫人,
我觉得‘心疼体’可以升级。”“怎么升级?”“比如,陛下要修宫殿,
我说‘陛下日理万机,有个舒适的处所也是应该的。只是如今国库不丰,若能为陛下分忧,
晚生愿捐三年俸禄’。”我瞪大眼。“你疯了?三年俸禄?”“以退为进。”陆骁得意,
“我这么一说,陛下还好意思修吗?就算要修,也不好意思让我捐钱。
”我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还有,对李尚书,
我可以这样说:‘李大人年事已高,还为朝事操劳,晚生实在心疼。若有能代劳之处,
晚生义不容辞。’”“这话的意思是……”“暗示他老了,该退休了。”陆骁笑。
我:“……”夫君,你学坏了。不过,我喜欢。又过了半个月,陆骁的茶艺已经登峰造极。
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同僚关系大为改善。连最难搞的李尚书,现在见了他都客客气气。
我以为,好日子来了。直到那天,陆骁下朝回来,表情严肃。“夫人,出事了。”“怎么了?
”“陛下要给我赐婚。”“赐婚?!”我惊了,“赐谁?”“长公主。”陆骁沉声道,
“陛下说,长公主对我有意,要招我为驸马。”“那你答应了?”“当然没有!”陆骁说,
“我说我已娶妻,不能再娶。陛下不高兴,说我不知好歹。”我急了。“那怎么办?
”陆骁看着我,突然笑了。“夫人别急,我有办法。”“什么办法?”“用你教的茶艺。
”陆骁眼中闪着光,“明日朝堂,我要让陛下主动收回成命。”“你……你要干嘛?
”“我要,”陆骁一字一句,“在朝堂上,演一场大戏。”我眼皮直跳。夫君,
你该不会……要搞事情吧?第二章,他在朝堂上心疼皇帝,老臣们目瞪口呆第二天,
陆骁上朝前,我千叮万嘱。“夫君,悠着点,别玩脱了。”“放心。”陆骁整理朝服,
气定神闲,“夫人教得好,为夫有分寸。”他走了,我在家坐立难安。赐婚这种事,
搞不好要掉脑袋的。陆骁虽然学了茶艺,但那是用来应付同僚的。对皇帝,能行吗?
我越想越怕,干脆换了男装,偷偷溜出府,去皇宫附近打听消息。宫门口围了不少百姓,
都在看热闹。“听说今天朝堂可精彩了。”“怎么了?”“陆将军要辞官!”我腿一软,
差点摔倒。辞官?!陆骁你疯了!我挤到前面,拉住一个刚从宫里出来的小太监。“公公,
里面怎么了?”小太监看我穿着不俗,压低声音:“陆将军在哭呢,说要辞官归隐,
陛下都拦不住。”哭?辞官?我脑子嗡嗡的。陆骁到底在演哪出?朝堂内,此刻确实很精彩。
陆骁跪在殿中,声泪俱下。“陛下,臣自十六岁从军,至今十年,不敢说有功,
但自问无愧于心。如今陛下要赐婚,臣感激涕零,只是……”他抹了把泪——这次是真泪,
我教他切洋葱了。“只是臣已娶妻,晚晚虽出身平凡,但温柔贤淑,与臣相濡以沫。
若臣另娶,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皇帝坐在龙椅上,表情复杂。“陆爱卿,
长公主对你一片痴心,你娶了她,也是美事一桩。至于你夫人,朕可以封她为诰命,
保她一生富贵。”“陛下!”陆骁抬头,泪眼婆娑,“臣与晚晚,不仅是夫妻,更是知己。
她知臣,懂臣,在臣最艰难时不离不弃。这样的情谊,岂是富贵可以替代?”满朝文武动容。
连一向看陆骁不顺眼的李尚书,都叹了口气。“陆将军重情重义,实在难得。”皇帝皱眉。
“陆爱卿,你这是要抗旨?”“臣不敢。”陆骁磕头,“臣只是……只是心疼陛下。
”皇帝一愣。“心疼朕?”“是。”陆骁声音轻柔,“陛下日理万机,还要为臣的婚事操劳,
臣实在愧疚。长公主金枝玉叶,值得更好的良人,臣一介武夫,粗鄙不堪,实在配不上。
”“胡说!”皇帝不悦,“你是镇国将军,战功赫赫,怎会配不上?”“陛下谬赞。
”陆骁苦笑,“臣这些年,只顾着行军打仗,不懂风花雪月,不懂体贴温柔。
长公主若嫁了臣,只怕要受委屈。”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臣听说,江南才子柳如风,
才华横溢,温文尔雅,与长公主年纪相仿,兴趣相投。若陛下成全,才是天作之合。
”皇帝若有所思。“柳如风?朕好像听过。”“正是。”吏部尚书赶紧接话,
“柳如风是去年科举探花,如今在翰林院供职,才貌双全。”皇帝点点头。
“既如此……”“陛下!”陆骁突然提高音量,“臣愿以三年俸禄,为长公主添妆,
祝她与柳公子永结同心!”满朝哗然。三年俸禄,可不是小数目。皇帝也动容了。“陆爱卿,
你……”“臣只求陛下,不要因为臣,耽误了长公主的良缘。”陆骁再次磕头,
“若陛下应允,臣感激不尽。若陛下执意赐婚,臣……臣只能以死明志!”说着,
就要往柱子上撞。“拦住他!”皇帝大惊。几个大臣赶紧拉住陆骁。“陆将军不可!
”“万万不可啊!”陆骁“挣扎”着,泪流满面。“让臣去死吧!臣不能辜负晚晚,
也不能耽误长公主,唯有以死谢罪!”演,接着演。我在宫外听了太监的转述,嘴角抽搐。
陆骁,你戏过了啊!但显然,皇帝吃这套。“罢了罢了。”皇帝摆手,“陆爱卿忠心耿耿,
重情重义,朕心甚慰。赐婚之事,就此作罢。”陆骁立刻停止“挣扎”,跪地磕头。
“谢陛下隆恩!”“至于柳如风,”皇帝想了想,“既然陆爱卿推荐,朕就成全这桩姻缘。
传旨,赐婚长公主与柳如风,择日完婚。”“陛下圣明!”朝堂上一片歌功颂德。
陆骁擦了擦泪,露出欣慰的笑容。退朝后,大臣们围上来。“陆将军,
今日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重情重义,实乃我辈楷模。”“陆夫人有福啊!
”陆骁谦虚地笑。“诸位大人过奖,晚晚确实很好,值得臣如此。”他走出宫门,
我赶紧迎上去。“夫君!”陆骁看到我,眼睛一亮。“夫人怎么来了?”“我不放心。
”我拉着他上下打量,“你没事吧?听说你要撞柱子?”“做戏而已。”陆骁得意地笑,
“夫人教的,演戏要演全套。”“你……”我又好气又好笑,“三年俸禄啊!
咱们喝西北风去?”“放心,陛下不会真要的。”陆骁压低声音,“以退为进,
陛下反而会赏我。”“真的?”“真的。”果然,第二天,圣旨来了。赏陆骁黄金千两,
绸缎百匹,还夸他“忠君爱国,重情重义”。我捧着黄金,目瞪口呆。“夫君,
这……”“夫人教得好。”陆骁搂住我的肩,“茶艺,果然妙用无穷。”我哭笑不得。行吧,
有用就行。经此一事,陆骁在朝堂的地位更稳固了。皇帝觉得他忠心,同僚觉得他仗义,
连百姓都觉得他是个好男人。陆骁尝到甜头,越发精进茶艺。甚至开始主动出击。那天,
李尚书又在朝堂上找茬,说陆骁的部下在街上纵马,惊扰百姓。“陆将军,你治军不严,
该当何罪?”若是以前,陆骁肯定硬刚。但现在,他学会了“茶艺”。“李大人说得对。
”陆骁低下头,语气愧疚,“是臣管教不严,让百姓受惊了。臣愿代部下受罚,请陛下责罚。
”皇帝还没说话,陆骁又补充。“只是……臣的部下刚从边疆回来,浴血奋战三个月,
击退敌军。他们太久没回家,想快点见到亲人,这才一时心急,纵马疾驰。”他抬起头,
眼圈微红。“臣知道,这不能成为开脱的理由。但请陛下体谅,他们也是人,也有思乡之情。
若真要罚,就罚臣吧,是臣没教好他们。”满朝沉默。连李尚书都说不出话了。
皇帝叹了口气。“罢了,将士们辛苦,这次就不追究了。但下不为例。”“谢陛下隆恩!
”陆骁磕头,又转向李尚书,“也谢李大人提醒,臣日后一定严加管教。”李尚书表情僵硬,
勉强点头。下朝后,陆骁的部下围上来。“将军,您何必为我们……”“无妨。
”陆骁拍拍他们的肩,“你们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但记住,以后不可再犯。”“是!
”部下们感动得热泪盈眶。陆骁回到家,跟我炫耀。“夫人,
我今天又用了一招‘以退为进’。”“我听说了。”我给他倒茶,“夫君现在可是朝堂红人,
连李尚书都拿你没办法。”“多亏夫人教得好。”陆骁喝茶,突然想到什么,“对了,
陛下今天说,要办中秋宫宴,让带家眷。夫人,你也去吧。”我一愣。“我去?合适吗?
”“当然合适。”陆骁说,“你现在可是‘重情重义陆将军的贤内助’,大家都想见见你。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中秋宫宴,那可是大型社交现场。我一个穿越女,
能hold住吗?“夫君,我不太会应酬……”“夫人放心,有我在。”陆骁握住我的手,
“你教我茶艺,我带你飞。”我嘴角抽搐。夫君,你学坏了,真的。但事已至此,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开始准备宫宴的服装、礼仪、说辞。陆骁也帮我补课。“宫宴上,
最重要的是低调,但也不能太低调。要让人记住你,但不能太出风头。”“怎么把握分寸?
”“看情况。”陆骁说,“如果有人夸你,你要谦虚。如果有人刁难你,你要示弱。总之,
记住茶艺精髓:以柔克刚,以退为进。”我点头,心里打鼓。宫宴那天,
我穿着陆骁挑的衣服,淡雅不失庄重。陆骁很满意。“夫人这样很好,
既不会抢了后宫娘娘们的风头,也不会显得寒酸。”我们到了皇宫,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皇帝、皇后、妃嫔、皇子、公主、文武百官及家眷。场面宏大,气氛严肃。我跟在陆骁身后,
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但陆骁现在是红人,我们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就是陆将军的夫人?”“听说陆将军为了她,连驸马都不当。”“长得倒是不错,
但看着挺普通的。”我听着议论,手心冒汗。陆骁握了握我的手,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我们入座,宴会开始。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我埋头吃菜,尽量不引人注意。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陆夫人。”一个女声响起。我抬头,是长公主。她今天也来了,
坐在皇帝下首,打扮得雍容华贵。“臣妇见过长公主。”我赶紧行礼。“不必多礼。
”长公主微笑,但眼神不善,“早就听说陆夫人贤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来了来了,宫斗经典开场白。我深吸一口气,按陆骁教的,露出羞涩的笑。“公主谬赞,
臣妇粗鄙,不敢当。”“陆夫人谦虚了。”长公主说,“能让陆将军如此死心塌地,
想必有过人之处。不知陆夫人平日都做些什么?”“就是些家常琐事,照顾夫君,打理家务。
”“哦?那陆夫人可懂琴棋书画?”“略知一二,但都不精。”“那可不行。”长公主摇头,
“陆将军如今是朝中重臣,夫人若什么都不会,岂不让人笑话?”气氛顿时尴尬。
周围人都看过来,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陆骁想说话,我按住他。该我上场了。
“公主说得是。”我低下头,声音轻柔,“臣妇出身平凡,确实不如公主才貌双全。
能嫁给夫君,已是臣妇的福分,不敢再有奢求。”我顿了顿,眼圈微红。
“夫君不嫌弃臣妇粗鄙,待臣妇极好,臣妇感激不尽。只恨自己无能,不能像公主这样,
与夫君谈诗论画,只能做些粗活,照顾夫君起居。”我抬起头,眼中含泪,但强颜欢笑。
“但只要能陪在夫君身边,臣妇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旁人笑话……只要夫君不嫌弃,
臣妇都不在乎。”说完,还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全场寂静。长公主表情僵硬。
皇后皱眉:“长乐,不得无礼。”皇帝也开口:“陆夫人贤惠,陆将军好福气。
”陆骁赶紧接话:“陛下谬赞,晚晚确实很好,是臣的福气。”长公主咬牙,
但不敢再说什么。我松了口气,偷偷对陆骁眨眼。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陆骁在桌下握住我的手,眼神赞许。夫人,干得漂亮。宴会继续,但气氛微妙。
不少夫人小姐偷偷打量我,眼神复杂。有佩服,有同情,也有不屑。但我无所谓。
茶艺第一招:示弱博同情,成功。接下来,只要低调吃完这顿饭就行。
但老天爷偏不让我低调。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出事了。第三章,他用绿茶语录怼同僚,
同僚哭着道歉出事的是三皇子。他喝多了,突然站起来,指着陆骁大骂。“陆骁!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拒绝我皇姐!”全场哗然。皇帝脸色一沉:“老三,你喝多了,退下!
”“儿臣没喝多!”三皇子摇摇晃晃,“皇姐哪里不好?你宁愿要一个村妇,也不要皇姐!
你眼里还有没有皇家!”陆骁站起来,行礼。“三殿下息怒,是臣配不上长公主。
”“你当然配不上!”三皇子吼,“但你竟敢拒绝,让皇姐沦为笑柄!
本皇子今天就要教训你!”说着,竟要冲过来。侍卫赶紧拦住。场面一度混乱。我心跳如雷,
看向陆骁。陆骁面色平静,但眼神冰冷。“三殿下,”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
“臣敬您是皇子,但有些话,不得不说。”“你要说什么?!”三皇子瞪眼。陆骁上前一步,
看着三皇子,眼神……突然变得心疼?“三殿下,您醉了。”他语气温柔,“臣知道,
您心疼长公主,但感情之事,强求不得。臣心中只有晚晚一人,若娶了长公主,
才是对长公主不公。”三皇子愣住。“你……”“臣拒绝赐婚,并非看不起长公主,
而是不想耽误她。”陆骁继续说,语气诚恳,“长公主金枝玉叶,值得一心一意待她的人。
臣心里有人,若勉强在一起,只会让三个人都不幸福。”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三殿下,
您还年轻,或许不懂。但等您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就会明白,有些位置,只能给一个人。
”全场安静。连皇帝都沉默了。三皇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陆骁转向皇帝,跪下。“陛下,
三殿下心疼长公主,一时情急,并无恶意。请陛下不要责罚三殿下,要罚,就罚臣吧。
”皇帝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罢了,老三酒后失言,罚禁足一月。陆爱卿,你起来吧。
”“谢陛下。”陆骁起身,又对三皇子行礼。“三殿下,保重身体,少喝些酒。
”三皇子表情复杂,最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宴会继续,但气氛更加微妙。
我坐在陆骁身边,小声问:“夫君,你刚才……”“茶艺高级应用。”陆骁低声说,
“以情动人,以理服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夫君,你出师了,真的。经此一事,
陆骁的“茶艺将军”名号,彻底打响。朝堂上下,无人不知陆将军说话艺术了得。
能把人怼哭,还能让人感激。连皇帝都私下说:“陆爱卿如今,越发会做人了。
”陆骁谦虚:“都是陛下教导有方。”皇帝很受用。但有人不爽。李尚书。他觉得陆骁变了,
变得圆滑,变得虚伪。于是,他联合几个老臣,准备给陆骁下套。那天朝堂,李尚书提出,
要改革军制,削减边军。理由是:边疆安定,养太多兵浪费钱。陆骁是将军,
这明显是冲他来的。“陆将军,你觉得呢?”皇帝问。所有人都看向陆骁。陆骁出列,行礼。
“陛下,李大人所言,确实有理。”众人一愣。李尚书也愣了,没想到陆骁会赞同。“但是,
”陆骁话锋一转,“臣有些担心。”“担心什么?”“边军守卫边疆,劳苦功高。
若突然削减,恐寒了将士们的心。”陆骁语气担忧,“而且,虽然如今边疆安定,
但北狄虎视眈眈,不可不防。”李尚书冷笑:“陆将军多虑了,北狄去年大败,
十年内不敢再犯。”“李大人说得对。”陆骁点头,“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
存亡之道,不可不察。臣愚钝,只是觉得,与其削减边军,不如裁撤冗余官员,节省开支。
”李尚书脸色一变。“陆将军这是何意?”“臣没有别的意思。”陆骁赶紧说,“只是觉得,
朝廷养了太多闲人,他们不事生产,却领着俸禄,实在浪费。不如将这些钱,用在将士身上,
用在百姓身上。”几个官员坐不住了。“陆将军,你这话……”“臣失言了。
”陆骁立刻道歉,“臣只是就事论事,绝无针对哪位大人的意思。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他态度诚恳,让人挑不出错。那几个官员有气没处撒,脸都青了。皇帝沉吟。
“陆爱卿所言,不无道理。裁撤冗余官员之事,容后再议。至于边军……暂时不动。
”“陛下圣明。”退朝后,李尚书拦住陆骁。“陆将军,好手段。
”陆骁微笑:“李大人过奖,晚生只是实话实说。”“实话?”李尚书冷哼,
“你那套以退为进,以为老夫看不出来?”“李大人误会了。”陆骁表情无辜,
“晚生是真心为朝廷着想。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李大人海涵。”说完,还鞠了一躬。
李尚书气得甩袖而去。陆骁回家,跟我说了这事。我笑得前仰后合。“夫君,
你现在是朝堂第一白莲了。”“白莲?”“就是外表纯洁,内心……”我顿住,“算了,
反正夸你。”陆骁挑眉:“夫人教的,为夫自然要学好。”“不过,”我有点担心,
“你这样,会不会树敌太多?”“不会。”陆骁摇头,“我越是谦虚,越是示弱,
他们越拿我没办法。而且,陛下喜欢我这样。”“为什么?”“因为陛下觉得,我懂事,
会做人,不给他添麻烦。”陆骁说,“以前我太直,总顶撞他,他不喜欢。现在我会说话,
他反而更信任我。”我若有所思。“那你要一直这样吗?”“看情况。”陆骁搂住我,
“该茶的时候茶,该刚的时候刚。夫人不是说过吗,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笑了。
“夫君,你出师了,我可以退休了。”“不行。”陆骁严肃,“夫人还要继续教我,
茶艺博大精深,我还差得远。”我:“……”行吧,自己教出来的徒弟,哭着也要教完。
但很快,我发现一个问题。陆骁……茶瘾发作了。以前他只是朝堂上用茶艺。现在,
生活中也用。比如,我想吃街角的糖葫芦。他会说:“夫人,糖葫芦太甜,对牙不好。
但如果你实在想吃,为夫就给你买,只是你要答应我,吃完要漱口。”我:“……”比如,
我赖床不想起。他会说:“夫人,早睡早起身体好。但如果你实在困,就再睡会儿,
为夫去给你做早饭,等你睡醒吃。”我:“……”比如,我看话本看得入迷。
他会说:“夫人,话本看多了伤眼睛。但如果你喜欢,为夫就陪你一起看,
只是要看一会儿休息一会儿。”我受不了了。“夫君,你能不能正常点?
”陆骁一脸无辜:“为夫哪里不正常?”“你太茶了!”我控诉,“说话拐弯抹角,
听着难受。”“夫人不是教我要委婉吗?”“委婉不等于茶!”我扶额,“夫君,
茶艺是手段,不是目的。你不能时时刻刻都茶。”陆骁若有所思。“那什么时候该茶,
什么时候不该茶?”“对敌人茶,对自己人直。”我说,“我是你夫人,不是你的政敌,
你不用跟我茶。”陆骁想了想,点头。“夫人说得对,为夫记住了。”但习惯已经养成,
一时半会儿改不了。那天,我做菜盐放多了。陆骁吃了一口,皱眉,但很快舒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