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剑修休要扰我道心

臭剑修休要扰我道心

作者: 耶也耶也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臭剑修休要扰我道心》是知名作者“耶也耶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无情道裴今朝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今朝,无情道,桃花的古代言情全文《臭剑修休要扰我道心》小由实力作家“耶也耶也”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0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3: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臭剑修休要扰我道心

2026-02-22 10:59:54

一我叫云想衣。合欢宗宗主,修真界浪荡榜连续九年蝉联榜首,人送外号“百花丛中过,

片叶不放过”。好听点叫风流不羁,难听点叫——浪得没边儿了。

我师尊临终前把宗主之位传给我,拉着我的手说:“想衣啊,你这性子,

早晚要在男人身上栽跟头。”我当场就笑了。“师尊,您放心,栽跟头的只会是男人,

不会是我。”师尊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当时我觉得自己这话说得特别漂亮。现在想想,

师尊那口气叹得真是意味深长。但那是后话了。二我第一次见到裴今朝,

是在剑宗后山的一片桃林里。那天我本是去找老相好的——剑宗执法长老,姓周,

一把白胡子,看着正经,其实私底下浪得很。我俩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后来好聚好散,

偶尔还走动走动。结果人没找着,倒是看见后山有片桃林开得正好。

我这个人最受不了漂亮东西。花是漂亮的,人是漂亮的,景也是漂亮的。

漂亮的东西往眼前一放,我就走不动道。于是我脚下一拐,进去了。桃林深处有个人。

穿着一身素白的剑宗弟子袍,站在一棵桃树下,正在练剑。动作极慢,

慢得像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但每一剑挥出去,剑尖都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像是把空气都划破了。我靠在树上,看了半天。这人长得……怎么说呢,挺对我胃口。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五官生得冷,冷得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玉。

偏偏那副冷相配上一身白衣、满树桃花,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好看。最妙的是他那双眼睛。

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的面相。可他眼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像是一口枯井,又像是一潭死水。我见过太多男人看我的眼神——惊艳的,垂涎的,

欲火焚身的,故作清高的。就是没见过这种。这种……完全不把我当回事的。有意思。

我吹了声口哨。那口哨又响又亮,是我在青楼里学的,专门用来调戏小姑娘。

震得桃花簌簌往下落,落了那人满身。那人收了剑,抬起头。四目相对。我冲他抛了个媚眼。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视线,转身就走。我:“?

”我云想衣纵横修真界二十八年,头一回被人这样无视。“站住。”我喊。他没停。

我身形一晃,落在他面前。“叫你站住,没听见?”他垂眼看了我一下——是真的“垂眼”,

他比我高半个头,看我的时候得低着眼睛。那姿态说不上轻蔑,也说不上无视,

就是……没把我当回事。“听见了。”“听见了为何不停?”“为何要停?

”我被他噎了一下。这人说话怎么跟砍柴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打量他。

近看比远看更好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常年不见太阳。身上有股淡淡的剑气,

清清冷冷的,像是深山里的松风。“你修什么道的?”我问。“无情道。”我差点没笑出声。

无情道?就他这副木头桩子的样子,修无情道倒是专业对口。“无情道?”我上下打量他,

“延毕了几年?”他眉头动了一下。“……什么?”“我问你延毕了几年,”我凑近一步,

歪着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的,“无情道毕业率零,这事全修真界都知道。你是延毕了,

还是干脆退学了?”他沉默了一瞬。“延毕了三年。”我“噗”地笑出声。“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退学了?”“没有。”“没有?”我挑眉,“那你现在是什么?

”“还在延毕。”我笑得弯下腰。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浑身发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笑,一动不动。笑完了,我直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

“我叫云想衣,”我说,“合欢宗的。”他看着我,没说话。“你呢?”“……剑宗,

裴今朝。”“裴今朝,”我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觉得越念越有意思,“好名字。

今朝有酒今朝醉,是这意思吗?”“不是。”“那是什么意思?”“今朝,”他顿了顿,

“师尊取的,说是希望我只活今朝,不问过往,不念来日。”我听了,心里微微一动。

只活今朝。这不就是我吗?我笑了笑,比方才笑得更好看。“好,裴今朝,我记住你了。

”然后我走了。但我心里知道,自己还会再来。三第二天我又去了。

不是因为我惦记那个木头桩子。是因为……是因为那片桃林真的很好看。对,就是这样。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练剑了。还是那套慢吞吞的剑法,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也不打扰他,往树上一靠,掏出酒壶开始喝。一套剑法练完,他收了势,看见我,

目光顿了一下。我冲他举了举酒壶。他没理我,开始练第二套。我也不恼,就那么靠在树上,

一边喝酒一边看他。看他挥剑,看他转身,看他衣袂翻飞。阳光从桃花间隙里漏下来,

在他身上洒了一地的碎金。那画面好看极了,比桃花好看,比酒好看,

比我看过的所有漂亮东西都好看。第二套剑法练完,他收了势,又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又来了?”“赏花啊。”“花还没谢?”“没呢。”他沉默了一瞬。

“昨日你也是这么说的。”“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我眨眨眼,“花又没谢,

我为什么不能来?”他看着我,

那张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虽然那表情是“这人脑子有病”。我笑了,跳下树,

拎着酒壶走过去。“喏,请你喝酒。”他看着那壶酒,没接。“不喝酒?”“不喝。

”“无情道不让喝?”“让。”“那为什么不喝?”“喝酒误事。”我“噗”地又笑了。

“误事?你能有什么事?每天不就是练剑、打坐、吃饭、发呆?

”他微微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眨眨眼,不说话。他看了我一会儿,

突然问:“你昨日说赏花,今日为何又来?”“花还没谢啊。”“明日呢?

”“明日……大概也还没谢。”“后日?”我笑:“后日的事,后日再说。”他沉默了。

我把酒壶塞进他手里。“尝尝,我酿的。”他低头看着那壶酒。酒壶是青玉的,

壶身上刻着一枝桃花。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拔开塞子,喝了一口。“怎么样?”“还行。

”我笑:“还行就是很好。”他没反驳。那天他练剑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喝酒。

他练了一个时辰,我喝了一个时辰。他练完收剑,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明天还来?

”他看着我,没说话。我笑了笑,转身走了。第四天,我去了。他在。第五天,我去了。

他在。第六天,我去了。他还在。第七天,我站在桃林外,看着那片粉白的花海,

突然想:他今天还会在吗?然后我走进去。他在。靠着一棵桃树,闭着眼睛,像是在等我。

四桃花谢了的时候,我们已经认识一个月了。那天风很大,吹得最后几瓣桃花纷纷扬扬地落。

我靠在树上,看着满地的落英,突然说:“裴今朝。”他收了剑,看我。“你说,花谢了,

明年还会再开。人呢?人走了,还会再来吗?”他愣了一下,没说话。我转过头,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空空的,但不知怎么,我总觉得里面好像多了点什么。一点点,

很淡,像是一缕烟,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你会来吗?”我问。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笑了笑,收回视线,仰头灌了一口酒。“算了,当我没问。”那天我走得很早。

太阳还没落山,我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冲他挥挥手。“明天不来了。”他看着我,

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花谢了,”我说,“赏完了。”然后我走了。没回头。第二天我没去。

第三天我也没去。第四天,我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花已经谢了,

桃林只剩满树的绿叶,没什么好看的。但我就是想去。他在。站在那棵我常靠的桃树下,

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放轻脚步走过去。他听见动静,回过头。四目相对的那一瞬,

我看见他眼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就一下。很快。快到我以为是错觉。“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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