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苏瑶，把我的备注名改成了“备胎一号”。我觉得她在开玩笑，还发了个朋友圈吐槽。
我最好的兄弟，周屿，私聊了我一句。“你老婆的手机昨天在我这儿落下了，
这名字是我改的，开个玩笑，别当真。”我盯着那行字，血液慢慢变冷。一个玩笑？行。
我会让你们看看，什么他妈的才叫真正的玩笑。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神经上。
周屿的消息还停留在界面上。“你老婆的手机昨天在我这儿落下了。”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我跟苏瑶结婚三年，跟周屿认识十年。
一个是我的枕边人，一个是我能把后背交出去的兄弟。现在，这个兄弟告诉我，
我老婆的手机，昨天，在他那儿。哈哈，真他妈可笑。我点开苏瑶的微信头像，
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我曾经以为她是我的全世界。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
她说公司加班，晚点回来，让我别等她。加班？加到我兄弟的床上去了？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滚的不是空气，是灼热的岩浆。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被彻底撕裂的背叛感，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我没有回复周屿。回复什么？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还是像个傻逼一样问他是不是真的？没必要了。这条消息，本身就是一种炫耀，
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他在告诉我，顾淮，你就是个废物，你的女人，我睡了，你的尊严，
我踩了，你还得陪着笑脸，因为这只是一个“玩笑”。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一双通红的眼睛。冷静。顾淮，你必须冷静。越是这种时候，
越不能像条疯狗一样乱咬。我要的不是一场难看的撕逼，我要的是他们万劫不复。我站起身，
走到书房，打开了那台三年没有碰过的电脑。电脑配置已经落伍，
但开机速度依然秒杀市面上的一切。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照在我脸上，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我熟练地敲下一行行代码，指尖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一个加密的后台被我打开。里面只有一个代号——“天穹”。这是我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
一个覆盖全球的智能算法系统，无数公司靠着它的授权过活，其中，
就包括周屿那家引以为傲的科技公司。他总在我面前吹嘘自己是商业奇才，
靠着风口一飞冲天。他不知道，我就是那个风口。我看着后台里，周屿公司的授权信息，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玩？我陪你玩。我先废了你的命根子，再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苏瑶回来了。我迅速关闭电脑，
恢复成那个温和无害的程序员顾淮。“老公，我回来啦。”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心虚。我走出书房，看着她。她今天穿得很漂亮，
香槟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脖子上还有一处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吻痕吧？周屿的？
我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回来了？累不累？”“还行，
就是项目有点忙。”她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我状似无意地侧身躲开，
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怎么了？”她有些疑惑。“没什么，有点汗味，怕熏到你。
”我笑了笑，“对了，今天看到你给我改的备注了，‘备胎一号’？挺有创意啊。
”我语气轻松，就像在谈论天气。苏瑶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讨厌，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嘛，谁让你总惹我生气。”她撒着娇，
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蒙混过关。我只是笑着，看着她表演。“是吗？
我还以为是我兄弟周屿改的呢，他刚才还特意跟我解释，说是他开的玩笑。”空气，
瞬间凝固了。苏瑶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第二章苏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像被猎人盯上的兔子。“周屿？
他……他跟你说什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她。“他说，你手机昨天落他那儿了，他手贱，
就改了我的备注，让我别当真。”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扇在苏瑶的脸上。她的脸色从煞白转为涨红，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他……他胡说八道！我手机昨天明明在我包里！”她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尖锐了。
演技太差了，苏瑶。“哦？是吗？”我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一个大忙人，特意编个谎来骗我，图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苏瑶的眼眶红了，开始用眼泪当武器，“顾淮，你什么意思？
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吗？我们结婚三年了，你竟然为了周屿的一句玩笑话怀疑我！
”她开始歇斯底里，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占据高地。换做以前，我可能就心软了，会立刻道歉，
哄着她。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怀疑你。”我平静地说，“我只是好奇，
为什么你们俩的说法对不上。要不，我们现在把周屿叫过来，三个人当面对质一下，怎么样？
”我说着，就拿起了手机。苏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来按住我的手。“你干什么！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她失声尖叫，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为了这点小事，
你要闹得人尽皆知吗？顾淮，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失望？该失望的人，是我。我缓缓抽回手，语气变得冷漠。“好，不叫他。”苏瑶松了口气，
以为我妥协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了。”她擦了擦眼泪，
试图恢复女主人的姿态。我看着她，突然笑了。“苏瑶，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样子，真丑。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再把我当傻子。你和周屿的事，我不想听你解释，
因为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脏。”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客房，反锁了门。
门外，是苏瑶的哭喊和拍门声。“顾淮，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你混蛋！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她的声音，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
这场婚姻，从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而我，要做的就是把它埋了，顺便，
再拉上两个陪葬的。我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帮我查两个人，苏瑶，周屿。
我要他们从认识到现在，所有的通话记录、消费记录、开房记录。还有，
周屿那家公司的所有核心数据和财务漏洞，三天之内，发到我的邮箱。”“是，先生。
”挂掉电话，我看向窗外。夜色，正浓。游戏，开始了。第三章第二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起床。苏瑶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餐桌旁，见我出来，眼神复杂。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餐桌上是我们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沉默。
还在等我低头吗？可惜，你等不到了。我吃完早餐，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顾淮。
”苏瑶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周屿晚上在‘云顶天宫’攒了个局，
说是……替他昨天的玩笑给你赔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恳求，
“你也去吧，大家都是朋友，别把关系闹僵了。”我心中冷笑。赔罪？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
周屿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羞辱我，让我彻底沦为他们圈子里的笑柄。
而我的好妻子苏瑶，就是那个递刀子的人。“好啊。”我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他都这么有诚意了，我当然要去。”苏瑶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那你……别迟到。”“放心。”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云顶天宫，
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周屿最喜欢在那里炫耀他的成功。正好，
我也该去收回收属于我的东西了。一整天，我都在公司处理“天穹”系统的升级。下午五点，
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是我要的资料。我快速浏览着，苏瑶和周屿的开房记录，
从一年前就开始了。他们去的每一家酒店，消费的每一笔钱，都清清楚楚。
还有周屿公司的财务报表，到处都是窟窿，全靠“天穹”系统的概念撑着股价。
他挪用公款给苏瑶买的包，买的车，每一笔都记录在案。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我将这些资料分门别类，保存好。这些，都是送他们上路的“礼物”。晚上七点，
我打车到了云顶天宫。门口的服务生看到我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但还是把我引了进去。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我们大学时期的同学。周屿坐在主位，
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是百万级的理查德米勒。苏瑶就坐在他身边，笑得花枝乱颤。
看到我进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周屿站起身，热情地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仿佛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顾淮，你可算来了，
就等你了！来来来，坐我这儿。”他把我按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苏瑶则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今天我做东，特意给你赔罪。”周屿举起酒杯，高声道，
“昨天是我不对，不该拿弟妹开玩笑，我自罚三杯！”他说完，连干了三杯酒，豪气干云。
周围的人立刻开始起哄。“屿哥就是敞亮！”“顾淮，你还愣着干嘛，屿哥都给你面子了！
”苏瑶也用手肘碰了碰我，低声说：“差不多行了，别小气。”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觉得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马戏。我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把这杯酒喝下去，
让这件事翻篇。然而，我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杯中的红酒，缓缓地、一滴不漏地，
倒在了周屿那块价值百万的手表上。整个包厢，瞬间死寂。第四章酒红色的液体，
顺着周屿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那块理查德米勒，
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周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肌肉一点点抽搐。“顾淮，
你他妈什么意思？”他声音嘶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瑶也惊得站了起来，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你疯了！”周围的同学也都懵了，谁也没想到，平时最好脾气的顾淮，
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我放下空酒杯，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我抬起头，
迎上周屿要杀人的目光，笑了。“没什么意思。”我语气平淡，“就是觉得，你的道歉，
跟你的表一样，都是假的，不值钱。”“你找死！”周屿怒吼一声，
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没有躲。拳头在离我鼻尖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周屿的手腕。包厢的门被推开，会所的经理，
一个叫王总的胖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顾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招待不周，
让您受惊了！”王总对着我九十度鞠躬，态度谦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看傻了。
云顶天宫的王总，在整个城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竟然对顾淮这个普通程序员这么恭敬？周屿也愣住了，他挣扎着想抽回手，
却发现那壮汉的手纹丝不动。“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我朋友，我们闹着玩呢。
”周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总这才直起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周先生，从现在开始，
你和你的朋友，都上了我们云顶天宫的黑名单，终身不得入内。”“什么？”周屿脸色大变，
“王总，你凭什么？我可是你们的钻石会员！”“就凭这位顾先生，是我们云顶天宫，
最尊贵的客人。”王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转过头，再次对我鞠躬。“顾先生，您看，
怎么处理？”我淡淡地瞥了一眼周屿那块湿漉漉的手表。“这表，看着碍眼。
”王总立刻会意，对那黑衣壮汉使了个眼色。壮汉二话不说，抓着周屿的手腕，
猛地往桌角一磕！“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周屿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块百万名表，
连同他的手骨，一起碎了。“啊——我的手！”周屿抱着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苏瑶吓得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在场的所有同学，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我走到苏瑶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笑了笑，声音很轻。
“现在，你觉得，是谁在开玩笑？”说完，我不再理会这群惊弓之鸟，在王总的护送下，
走出了包厢。身后，是周屿痛苦的哀嚎，和一地狼藉。这只是个开始，周屿。好戏，
还在后头。第五章离开云顶天宫，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已经让我感到窒息。
王总亲自把我送到楼下，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顾先生，这是老板的意思，
以后您在集团旗下任何产业消费，全部免单。”我接过来，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顾”字。
“替我谢谢你们老板。”“一定带到。”看着劳斯莱斯消失在夜色中，我捏了捏手里的卡。
云顶天宫背后的老板，是我早年用“天穹”系统扶持起来的一个合作伙伴。
我很少动用这些人情，但今天，是个例外。我要让周屿和苏瑶明白，他们惹到的，
是一个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哥，你没事吧？
周屿那孙子没把你怎么样吧？”是我的一个发小，李浩，他也在刚才的饭局上。“我没事。
”“那就好，刚才吓死我了。你到底什么来头啊，连王总都对你点头哈腰的？
”“以后再跟你说。”“行！反正看到周屿那傻逼吃瘪，我他妈爽死了！你不知道，
他平时多嚣张！”我笑了笑，回了句“早点休息”，便收起了手机。接下来的两天，
我彻底和苏瑶断了联系。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我一个都没接，一个都没回。
我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全身心投入到对“天穹”系统的收网工作中。周屿的公司，
名叫“领航科技”。它的核心产品，是一款智能推荐引擎，
几乎百分之百依赖“天穹”的算法支持。我没有直接切断他的授权。那太便宜他了。
我要做的，是釜底抽薪。我写了一个小小的后门程序，植入到他的系统里。这个程序，
会悄无声息地，将他所有的核心用户数据，引流到我新注册的一家空壳公司。同时，
我让“天穹”系统，开始给他推送大量错误的、带有偏见的数据模型。他的智能推荐，
会变得越来越智障。他的用户，会慢慢流失。他的股价，会一点点崩塌。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是如何化为泡影的，却找不到任何原因。这，
才是我为他准备的，真正的地狱。第三天下午，李浩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焦急。“哥，
不好了，苏瑶……苏瑶好像出事了！”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她刚才给我打电话，
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她被公司开除了，还背上了一笔巨额的债务，现在债主都找上门了！
”这么快就来了？我眉头一挑。这应该不是周屿干的，他现在自顾不暇。“哪个公司？
”“就是她之前一直很得意的那个，叫什么‘风华国际’的。”风华国际？我有点印象，
也是“天穹”系统的客户之一。我立刻登陆后台，调出了苏瑶的任职信息。市场部总监，
年薪百万。可我发现，在她的账户下，有好几笔数额巨大的灰色收入，
来源都指向了她们公司的一个对家。她这是……出卖商业机密？我立刻让人去查，五分钟后，
结果就出来了。苏瑶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早就开始偷偷出卖公司的客户资料。而周屿，
就是她的下家。周屿利用这些资料，抢了风华国际好几个大客户。
风华国际早就开始内部调查，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证据。而我前几天让王总动用关系，
把苏瑶和周屿在会所厮混的照片匿名送了过去。这张照片，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风…华国际立刻启动了诉讼程序，告她商业窃密，要求天价赔偿。真是……自作孽，
不可活。“哥，你还在听吗？苏瑶说她现在走投无路了，想见你一面。”我沉默了片刻。
“告诉她，想见我，就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等我。”说完，我挂了电话。有些账，
是该当面算算了。第六章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是大学城旁边的一家小面馆。那时候，
我们都还是穷学生。一碗六块钱的牛肉面，就能让我们开心一整天。我到的时候，
苏瑶已经在了。她坐在角落里，穿着朴素的白T恤和牛仔裤，没有化妆，
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扎着。这副打扮，像极了大学时的她。可惜，人对了，心却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