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病危,继父却带着他那赌鬼儿子,堵在病床前逼她卖房还债。
“一套破房子能有我儿子命重要?”他甩开我妈的手,心电监护仪警报尖锐刺耳。两年前,
他曾握着我的手,承诺会当我是亲生女儿。如今,我一耳光抽在他伪善的脸上,
告诉他:“这房子,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准备离婚吧,净身出户的那种。
”01我妈刘雯再婚那会儿,我还在外地上大学。我看视频,她穿着红旗袍,
脸上是那种好久不见的真笑。旁边的男的,叫王建军,长得一般,但笑起来挺憨厚。
他对着手机镜头拍胸脯保证:“小悦,你放心,以后王叔就是你亲爸,不让你跟你妈受委屈。
”我妈在旁边幸福的笑着,眼角的褶子都开了。我爸走得早,我妈自己拉扯我长大,
吃了太多苦。现在有人肯真心对她,我心里是真为她高兴。毕业回家,
我才知道我妈这两年过的啥日子。王建军有个儿子,叫王浩,比我大三岁,啥也不干,
吃喝嫖赌样样来。我妈的退休金,我的生活费,大半都填了这个窟窿。王建军呢?
婚前说的好好的,婚后就不是那回事了。他说男人要在外面拼事业,把保安的工作辞了,
天天在家不是研究彩票,就是出去跟人喝酒吹牛。家里的开销,都落我妈一个人身上。
我劝我妈离,她总说:“小悦,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去哪啊?再说,你王叔除了懒点,
心不坏。”我气的说不上话。直到今天,我妈高血压晕倒住院,王建军跟他那宝贝儿子,
竟然追到医院来。不是看病,是来要钱的。“刘雯,小浩外面欠了三十万,
放高利贷的都找上门了!你要是不管,他们就要剁了小浩的手!”王建军急吼吼的,
好像天塌下来一样。我妈躺病床上,脸白的很,嘴唇都在抖,“老王,我……我哪有钱啊?
我那点钱,这两年不都给小浩了?”“没钱?”王浩靠墙上,一边剔牙一边说,“妈,
你不是还有套房吗?就是江悦他死鬼老爸那套。卖了不就有钱了?”“不行!
”我妈一下就激动了,想坐起来,“那是我给小悦的嫁妆,不能卖!”“什么嫁妆不嫁妆的,
人都没了,留个破房子有啥用?再说,江悦一个女的,以后要嫁人的,要房子干嘛?
”王建军的姐姐王建丽不知从哪冒出来,抱着胳膊,一脸的尖酸刻薄。她那双三角眼,
看谁都像在算计。“就是,一套房哪有我哥命重要?妈,你不能偏心啊!”王浩跟着说。
这一家子,你一句我一句,跟唱戏似的。我妈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他们,
“你们……你们……”“滴滴滴滴……”旁边的机器滴滴的叫个没完,上面的线跳的厉害。
王建军看了,一点不担心,反而甩开我妈的手,不耐烦的说。“吵啥!不就一套破房子?
有我儿子命重要?赶紧把房本拿出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提着刚打的热水壶,
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这一家子那恶心的嘴脸。我走过去,把水壶“砰”的一声砸在柜子上。
三个人都朝我看过来。我没管他们,先过去给我妈顺气,小声说:“妈,别气,不值当。
”然后,我转过身,对上王建军的眼。“啪!”一耳光抽过去,我用了全身的劲儿。
病房里一下就安静了。王建军捂着脸,不敢信的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
”我冷笑,一步步走近他,“打你算轻的。”我的眼神扫过王浩跟王建丽,声音不大,
但说的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我今天把话放这。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妈跟我唯一的念想,
谁也别想动。你们再敢打主意,再敢来烦我妈,就不是一耳光这么简单了。”王浩是个男的,
梗着脖子想上来:“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动手了?”我没动,就抬眼皮看他,
从牙里挤出几个字:“你试试。”我练了好几年拳,手上的劲儿,
他这种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比不了。他可能被我吓住了,脚下没动,嘴里还骂骂咧咧,
但就是不敢上来。“还有你,”我看着王建监,“娶我妈的时候你咋说的?现在又咋做的?
我妈的退休金,我的学费,全被你们家败光了。现在还想卖我爸的房子?王建军,你配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拍他胸口上。“离婚协议,我替我妈写好了。签字,滚出我家。
净身出户。”王建军看着“净身出户”四个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毛都炸了,“离婚?
净身出户?江悦,你凭什么?我是你妈合法丈夫!”“就凭你出轨,转移财产,还骗人。
”我平静的说完,看他脸瞬间就白了,心里一片冷。好戏,这才刚开始。02王建军的脸,
刷的一下白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胡说啥!我啥时候出轨了?小悦,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不能瞎说!”他演得跟真的一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要不是我有证据,我差点都信了。“是吗?”我摸出手机,划拉出一张照片,
直接杵他脸跟前。照片里,他搂着个妖里妖气的女的,背景是一家情趣酒店。
拍照的角度很怪,正好能看清他跟那女的脸上的表情,腻歪的很。“王叔,
这家夜色撩人酒店,听说主题房不错。您跟我妈结婚两年,
怕是没带她去过这么有情调的地儿吧?”王建军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脑门上全是汗。
他旁边的王浩跟王建丽也凑过来看,看完脸都变色了。“哥,
你……”王建丽那三角眼里全是震惊跟骂人的意思。王浩倒是吹了声口哨,
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哟,爸,行啊,老当益壮,这姐姐可比我后妈带劲。
”“你给我闭嘴!”王建军急了,吼了王浩一句,然后想来抢我手机,“你哪弄的照片?
这是P的!假的!”我哪能让他抢到。手腕一转就躲开了,把手机揣回兜里。“P的?
王建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张照片,还有你这两年,怎么一笔笔把我妈的钱,
转到这个叫小琴的女的卡上的流水,我都打印出来了。哦对了,
你用我妈身份证办的几张信用卡,套出来的钱,也都给她了吧?”我每说一句,
王建军的脸就白一分。最后,脸都青了。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他估计想不到,
平时那个不怎么说话,看起来好欺负的我,会把他老底查这么清。没错,我早怀疑他了。
从我毕业回家,发现家里情况跟我妈说的不一样时,我就留心了。我找在银行的朋友,
偷偷查了我妈名下的流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妈每个月五千退休金,
雷打不动的会转走四千到一个陌生账户上。偶尔还有几笔大额消费,
地方都是些高档餐厅跟珠宝店。我妈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件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怎么可能去那些地方?顺着那个收款账户,我查到了户主,一个叫张琴的女的。再一查,
就挖出了她跟王建军的破事。这个张琴,是王建军的老相好,两人在我妈之前就在一起了。
王建军娶我妈,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他看上的,就是我妈的退休金,还有我爸留的这套房。
“王建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我可能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这些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法院跟警察局。
”“到时候,你就不只是离婚这么简单了。诈骗,重婚,钱还不少,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
”“你敢!”王建军嘴硬的吼。“你看我敢不敢。”我一点不让的看着他。病房里的气氛,
一下就僵住了。王建丽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换上笑脸,上来拉我手,“哎呀,小悦,
你看你这孩子,说的这是啥话。一家人,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呢?你王叔也是一时糊涂,
男人嘛……”她想来软的,我不吃这套。我甩开她的手,冷冷的看她,“别跟我来这套。
你们吸我妈血的时候,咋没想过是一家人?”“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王建丽脸也挂不住了。一直没说话的我妈,这时候抖着声音开了口。她看着王建军,
眼里全是失望跟痛苦,“老王,小悦说的……都是真的?”王建军躲着我妈的眼神,
不敢看她。这一个动作,比说啥都有用。我妈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捂着胸口,
大口的喘气,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妈!”我赶紧过去扶住她,回头冲王建军一家吼,
“滚!都给我滚出去!”医生护士听到声音赶来,看到病房里的情况,马上开始急救。
我看着王建军一家被护士赶出病房,王建军走前,还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知道,
这事没那么容易完。安顿好我妈,我走出病房,打了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江悦。
我之前跟您说的事,可以开始了。”挂了电话,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王建军,你以为净身出户就完了吗?不,吃了我的,我要你加倍吐出来。03第二天,
王建丽居然找到我公司了。我正在开会,前台小妹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江悦姐,不好了,
楼下……楼下有个女的在闹,说是你姑姑,非要见你。”我心里一沉,肯定是她。
“让她等着。”我平静的跟前台说,然后继续开会。我是一家搞投资的公司的项目经理,
我们部门老大,人称“灭绝师太”的周总,最烦上班时间搞私事。果然,
周总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我加快语速,五分钟说完我的报告,然后对周总说:“周总,
抱歉,我下去处理下。”周总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算是同意了。我下了楼,
王建丽就坐大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声嚷嚷,引了不少同事围观。“我跟你们说,
我那个侄女啊,叫江悦,就是你们公司的,心可真狠!她妈还病着呢,她就要逼两口子离婚!
还要把我哥赶出家门,一分钱不给!你们说,有这么当闺女的吗?”她黑白颠倒,
把自己说成个好人。有些不知道情况的同事已经开始小声议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这种在单位撒泼的招数,真是又老又恶心。我吸了口气,脸上扯出一个笑脸,走了过去。
“姑姑,您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我好下去接您啊。”我说的很亲热,
好像我们关系多好。王建丽看我出来,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
指着我鼻子就骂:“江悦你个小白眼狼!你还有脸出来!我问你,
你是不是要逼你妈跟你王叔离婚?你安的什么心!”我没理她,转头对围观的同事们笑了笑,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我继父的姐姐。我妈最近住院,
她跟我继父一家,不去医院照顾,反而跑到医院逼我病重的妈卖掉唯一的房子,
给他儿子还赌债。我没同意,他们就跑到我公司来闹了。”几句话,我把事情说明白了。
周围的议论声一下就变了。“天呐,真的假的?逼着卖房给儿子还赌债?
”“这也太恶心了吧,还有脸来闹?”王建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家丑说出来,还说这么直接。“你胡说!我们是关心你妈!
是你,是你挑拨!”她还在挣扎。“关心?”我笑的更厉害了,
“关心就是在我妈心电图都快成直线的时候,还冲她吼‘一套破房子比我儿子命还重要’?
姑姑,当时的值班医生护士可都听见了,要不要我把他们请来跟您对质?
”王建丽彻底没话了。她那双三角眼死死的瞪着我,恨不得吃了我。我不再看她,
对前台说:“小林,麻烦叫下保安。”然后,我转脸看王建丽,脸上的笑一点点没了,
声音冷下来:“王女士,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你现在的行为,
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走;二,我让保安‘请’你走,
顺便报个警,告你一个寻衅滋事。”王建丽被我的气势吓住了。她估计没想到,
平时那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江悦,会变得这么厉害。保安很快来了,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往那一站,就很有压力。“王女士,请吧。”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建丽脸色铁青,
在大家鄙视的眼神里,灰溜溜的被保安“送”了出去。一场闹剧,就这么被我解决了。
我回到办公室,周总把我叫了进去。我以为她要说我,都准备好检讨了。没想到,
她给我一杯咖啡,说:“处理的不错。有勇有谋,像我们搞风投的。”周总很少夸人,
这句夸奖,让我有点意外。“不过,”她话锋一转,“家里的事,尽快处理干净。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是,周总。”我点点头。走出周总办公室,
我感觉绷紧的神经松了点。但我知道,王建丽来闹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王浩那个赌鬼,欠了三十万高利贷,那帮人可不好惹。他们找不到王浩,找不到王建军,
最后肯定会找到我妈跟我这来。我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做好准备。我拿出手机,
打给了那个私家侦探。“喂,帮我查几个人,放高利贷的,头儿好像叫龙哥。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04医院里,我妈精神好了很多。王建军一家没再来闹,
她清静了。我削了个苹果给她,试着问:“妈,离婚的事,您想的怎么样了?
”我妈拿着苹果,没吃,就是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小悦,一定要这样吗?”她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纠结跟疲惫,“我知道他对不起我,可是……离了婚,
我们娘俩……”我明白她的担心。她这个年纪,离婚再嫁不容易,现在闹成这样,
邻居的口水都能淹死人。何况,她心里,可能对王建军还有点幻想。“妈,我知道您心软。
”我握住她的手,“但您想想,这两年,您过得开心吗?您的退休金,您省下来的钱,
都去哪了?这次要不是我拦着,连爸留给我们的家都要没了。
”“他这次能为了他儿子逼您卖房,下次就能为了他儿子逼您去死。这样的男人,
您还指望他啥?”我的话很重,也很难听。但我必须让她清醒。我妈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就是……就是不甘心。我以为这次总算找对了人,能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没想到……”看她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我把她搂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妈,
不甘心是对的。所以,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他骗了您的感情,骗了您的钱,
我们都要让他付出代价。”“我们可以报警吗?”我妈小声问。“可以。”我点点头,
“我问过律师了。王建军的行为,算诈骗跟财产转移。只要我们证据够,不但能顺利离婚,
还能追回一部分钱。”我把之前准备的那些证据,一份份拿给我妈看。
王建军跟那个女人的照片,银行转账流水,信用卡的消费记录…… 每一张纸,
都像一把刀插在我妈心上。她看的浑身发抖,脸越来越白。最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好像下了决心。“小悦,妈听你的。”得到我妈的支持,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我的预料。晚上,我刚到家,就接到王建军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甚至有点奇怪的得意。“江悦,你挺能耐啊,又是找律师,
又是找证据的。”“你想说啥?”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想说,你以为你赢定了?
”他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你妈离不开我。她现在巴不得我赶紧回她身边呢。
”“你什么意思?”“没啥意思。你自己回来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立刻打给我妈,电话没人接。一种强烈的不安抓住了我,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医院冲。
推开病房门那一下,我愣住了。王建军居然在病房里。他正坐在我妈床边,
小心的给她掖被子,脸上挂着温柔又后悔的笑。而我妈,虽然没看他,
但也没像之前那样激烈的反抗。病房的气氛,说不出的怪。“你来干什么?”我冲进去,
一把推开王建军。“小悦,你别这样。”我妈居然开口替他说话了,
“你王叔……是来跟我道歉的。”“道歉?”我简直不敢信我的耳朵,“妈,
您忘了他前天是怎么对您的吗?您忘了那些照片跟转账记录了吗?
”“他说那都是误会……”我妈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个女的,只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
手头紧,他才……才帮一下。他已经跟她断了。”我气的差点笑出来。这么烂的谎话,
我妈竟然信了?“王建军,”我转向他,眼神冰冷,“你到底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
”王建军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告诉她,王浩欠的高利贷,是我借的。
如果她跟我离婚,我就去坐牢。她心软,舍不得。”他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的像个魔鬼。“江悦,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根本不了解你妈。她这辈子,
最怕的就是欠别人的。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说完,他得意洋洋的走出病房。我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我千算万算,没算到王建军会用这种不要脸的招数。他抓住了我妈最大的弱点,
善良跟心软。我回头看着病床上想说又不敢说的妈,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这场仗,
比我想象的要难打。05我不能就这么等着。王建军以为吃定了我妈,想得美。第二天,
我请了半天假,按私家侦探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放高利贷的龙哥的地盘。
那是个藏在汽修厂里的地下**,空气里全是机油味,烟味还有劣质香水味。
几个有纹身的男的在打牌,看我一个女的进来,眼神都不太友好。“哟,来了个新面孔。
小妹妹,走错地方了吧?”一个黄毛对我吹了声口哨。我没理他,
直接走到一个看着像老大的男人面前。那人三十多岁,脖子上戴个大金链子,
一条龙的纹身从脖子爬到胳膊上。他就是龙哥。他正用一块布慢慢的擦一把刀,眼皮都没抬。
“找谁?”“龙哥是吧?我找你谈笔生意。”我直接说。龙哥擦刀的动作停了。
他终于抬起头,有兴趣的打量我。“生意?我跟你有什么生意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