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贫穷限制不了我的才华，但能限制我的饭卡余额食堂三号窗口，
林远盯着刷卡机上跳动的“-3.50元”发呆。“同学，还刷不刷了？
”打饭阿姨的勺子在空中悬停，勺里的红烧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刷！当然刷！
”林远手忙脚乱地翻找口袋，终于从裤兜深处抠出最后三枚硬币，“阿姨，能现金吗？
”阿姨翻了个白眼：“都什么年代了还现金？去旁边充值处办卡去，别耽误后面同学。
”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啧嘴声。林远侧身让开，端着只剩白米饭的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手机震动，是班级群消息：张浩：今晚世纪酒店同学聚会，人均500，
去的接龙啊下面迅速跟了一串“+1”。林远默默关掉群聊。五百块，
他一个月生活费的三分之一。自从三年前父母因车祸去世，
他就靠着微薄的赔偿金和兼职度日。亲戚？早在他父母葬礼后就没了来往。“哟，
这不是咱们班的编程大神嘛！”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李威，
富二代，家里开连锁超市的，大学三年最大的乐趣就是“关怀”林远这个穷同学。
“怎么又是白米饭啊？”李威端着餐盘在林远对面坐下，盘子里堆成小山的红烧肉格外刺眼，
“要不要哥分你两块？瞧你这瘦的。”“不用。”林远扒了口饭。“别客气嘛！
”李威夹起一块肉，作势要放进林远碗里，却在半空拐了个弯，塞进自己嘴里，“哎呀，
忘了你不吃别人口水。对了，今晚聚会来不来？听说陈雅也去哦。”陈雅，校花，
也是林远暗恋了三年的女生。“我晚上有兼职。”林远说。“又去网吧当网管？
”李威笑得更欢了，“我说林远，你那个什么‘编程大赛一等奖’的奖状，能不能当饭吃啊？
现在这社会，光有技术没背景没资金，屁用没有。”林远没吭声。李威说得对，也不对。
对的是，他现在确实穷得叮当响；不对的是，有些才华，一旦找到机会，
就能让人跪着叫爸爸。比如，他的黑客技术。这可不是学校教的那些基础编程。
自从父母去世后，林远就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钻研网络安全上。不是为了当黑客，
而是因为他发现，在网络世界里，没有人在乎你爸是谁、你口袋里有多少钱。代码面前，
人人平等。至少理论上是这样。“对了，”李威突然压低声音，
“听说陈雅最近在找人做个小程序，帮她那个创业项目做用户数据分析。报价两万呢，
你要不要去试试？虽然我知道你做不出来——”“什么项目？”林远终于抬头。“哟，
感兴趣了？”李威掏出手机，划拉几下，“就这个，‘雅致生活’公众号，
陈雅和她闺蜜搞的，卖什么手工饰品。数据乱七八糟的，想弄个分析系统。
”林远迅速扫了一眼。很简单的需求，分析用户点击、购买偏好、转化率这些。以他的水平，
一晚上就能搞定。“把需求文档发我。”林远说。李威愣了愣：“你真要接？兄弟，
不是我说你，陈雅要求可高了，你要是搞砸了——”“发我。”林远重复。李威耸耸肩，
把文件传了过去：“行，让你死个明白。不过先说好，你要是做不出来，可得请我吃顿饭，
就世纪酒店那种标准。”“如果我做出来了呢？”“做出来？”李威哈哈大笑，
“你要是真能做出让陈雅满意的东西，我李威当场叫你爸爸！”“截图为证。
”林远举起手机。“截就截！”李威毫不在意，“反正你也不可能做到。
”第二章 当代码开始说话，人民币就得闭嘴当晚十点，网吧角落。林远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按下回车。屏幕上，
数据可视化图表流畅地呈现出来：用户画像、购买路径分析、推荐算法模型……简洁优雅，
运行流畅。他给程序加了点私货——一个隐藏的后门程序。不是要偷数据，而是他需要确保，
如果陈雅那边后续需要修改或维护，只有他能处理。这不算道德，林远承认。
但道德不能当饭吃，技术可以。他把程序打包，通过李威给的邮箱发了过去。
附言：“试用版，满意后再谈报酬。”三分钟后，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是林远同学吗？
”女声温柔，带着一丝惊讶，“我是陈雅。这个程序……是你一个人做的？”“嗯。
”“太厉害了！我们之前找的专业团队做的demo都没你这个流畅！
”陈雅的声音透出兴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详谈，顺便把定金给你。
”林远看了眼网吧脏兮兮的墙壁：“明天下午，学校图书馆一楼咖啡区？”“好！下午三点，
不见不散！”挂断电话，林远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两万块，够他活半年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开始。手机又震。李威在班级群里@他：李威：@林远 兄弟，
陈雅刚在朋友圈夸某个神秘高手呢，不会真是你吧？
配图是个程序界面截图下面一群人起哄：王磊：怎么可能，林远要是有这本事，
早接私活去了，还用天天吃白米饭？刘娜：李威你别逗人家了，
林远也挺不容易的林远打字回复：“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咖啡区，陈雅约我谈项目。
”群里安静了五秒。然后炸了。李威：？？？王磊：卧槽？真的假的？
刘娜：林远你认真的？林远没再回复。他关掉手机，起身去前台结账。
网管小哥看着他：“通宵？”“不，回去了。”林远说，“以后可能来得少了。
”小哥挑眉：“发财了？”“还没，”林远笑了笑，“但快了。
”第三章 咖啡厅里的反转与隐藏的底牌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图书馆咖啡区。
林远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至少没有污渍。他到的时候，
陈雅已经在了。校花就是校花。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
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手机，阳光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周围几桌男生都在偷偷往这边瞟。“陈雅。”林远走过去。“林远！”陈雅抬头，眼睛一亮，
“你来啦！快坐，想喝什么？我请客。”“冰美式就好。”等咖啡的间隙，
陈雅迫不及待地打开笔记本电脑：“你的程序我测试了一晚上，真的超级好用！
尤其是那个推荐算法，比我们之前试过的所有方案都精准！”林远接过电脑，
快速浏览运行日志：“这里还可以优化。用户凌晨时段的活跃度很高，
可以调整推送时间……”他讲了十分钟，从数据结构讲到算法优化。陈雅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你太厉害了！”她由衷地说，“我们之前咨询过一家公司，开价五万，
做出来的东西还没你一半好。”“所以他们要价五万，我要两万，你还觉得贵吗？”林远问。
“不贵！超值！”陈雅连忙说，“我这就转你定金，五千够吗？剩下的等正式上线后结清。
”手机震动，支付宝到账五千元。林远看着余额数字的变化，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已经在放烟花了。五千！这是他一年来见过的最大一笔钱！“对了，
”陈雅突然想起什么，“这周末我们创业团队有个小型庆功宴，你能来吗？
正好介绍其他成员给你认识，后续可能还有合作机会。”“周末……”林远犹豫。
他原本要去便利店兼职。“来吧来吧！”陈雅双手合十，眼睛弯成月牙，
“很重要的人都会到场，包括我们的投资人。要是他们看到你的作品，
说不定以后有大项目找你呢！”投资人。这三个字打动了林远。“好，我去。”“太棒了！
地址我发你，周六晚上七点，穿正式点哦。”陈雅眨眨眼，“对了，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
”扫码，添加好友。陈雅的头像是一只布偶猫，朋友圈里偶尔发创业日常，
更多的是美食、旅行和艺术展照片——一个典型的中产家庭女孩的生活。而林远的朋友圈，
一片空白。“你的朋友圈好干净啊。”陈雅随口说。“没什么可发的。”林远实话实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项目细节。三点半，陈雅接到电话要先走。林远送她到图书馆门口，
目送她上了出租车。刚转身，就撞见李威和王磊。“哟，真见面了？”李威上下打量林远，
“聊得怎么样啊，林大神？”“还行。”林远想绕开他们。“别急着走啊，”李威拦住他，
“陈雅给你钱了没？不会是白嫖你吧？”“关你什么事。”“关心同学嘛！
”李威笑得不怀好意，“这样，晚上世纪酒店聚会，陈雅也去。你要不要来？
让她当面给你打钱，多风光。”林远皱眉：“陈雅说她周末才有聚会。
”“那是她们创业团队的局，我说的是咱们班同学的局。”李威晃了晃手机，
“陈雅刚才在群里说了，晚上会来露个脸。你真不去？怕丢人？”激将法，很拙劣。
但林远确实想看看，陈雅在同学面前会怎么对待他这个“合作伙伴”。“去。”他说。
“爽快！”李威拍了拍他的肩，“晚上七点，别忘了穿得像样点，别给我们班丢人。
”林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是该买身新衣服了。
第四章 晚宴上的羞辱与无声的炫技晚上六点五十，世纪酒店门口。
林远穿着新买的衬衫和休闲裤——总共花了三百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他依然感觉格格不入。包厢在三楼，
可以容纳三十人的大圆桌已经坐了大半。李威坐在主位旁，正高声讲着什么笑话，
周围人哄笑。林远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林远？你真来了？”王磊故作惊讶，
“你这身新衣服不错啊，淘宝爆款吧？”“关你屁事。”林远懒得客套。七点整，陈雅到了。
她换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好意思来晚了！
”她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全场，在林远身上顿了顿，点了点头。
李威立刻站起来：“陈大美女终于来了！快坐快坐，就等你呢！”他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
陈雅却笑了笑：“我坐这边吧，靠窗凉快。”她选了林远斜对面的位置。李威脸色一僵。
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李威举杯：“来，庆祝咱们大学最后一年的第一次聚会！
祝大家前程似锦！”众人碰杯。林远抿了口饮料。酒过三巡，
话题自然转到了实习和未来规划。“我爸妈给我安排了个银行的工作，先混个基层经验。
”王磊说。“我在我爸公司挂个职，主要精力准备留学。”另一个女生说。“我啊，
跟几个朋友搞了个小投资公司，玩一玩。”李威说得轻描淡写，但谁都听得出炫耀，
“对了陈雅，你那创业项目怎么样了？需要资金的话跟我说，几十万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陈雅微笑：“暂时还够用。而且我们刚找了个很厉害的技术合伙人，
程序方面完全不用担心了。”“哦？谁啊？哪个公司的？”李威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桌上几个学计算机的同学。计算机系班长推了推眼镜：“不是我啊，
我最近在准备考研。”“也不是我，”另一个男生说，“我水平一般。
”陈雅看向林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林远同学就是我们新找的技术合伙人。
”包厢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陈雅你别开玩笑了！”王磊笑得直拍桌子，
“林远？他连专业课都只能勉强及格！”“是真的，”陈雅认真地说，
“他做的小程序比专业公司的还好用。”李威也笑了：“陈雅，你是不是被骗了？
林远什么水平我们还不清楚？他要是能写出让你满意的程序，我当场把这瓶茅台干了！
”林远放下筷子。“李威，”他平静地说，“你还记得昨天食堂说的话吗？”“什么话？
”“你说，如果我能做出让陈雅满意的程序，你就叫我爸爸。”林远掏出手机，“我截图了。
”李威的脸涨成猪肝色：“我那是开玩笑！”“开玩笑？”林远站起身，“那这样，
我们现场验证一下。陈雅，你电脑带了吗？”“带了。”陈雅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林远接过电脑，开机，连接酒店Wi-Fi。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李威，
你不是有个很牛的微博账号，专门炫富的吗？”林远一边敲键盘一边说，“粉丝五十多万，
对吧？”“那又怎样？”李威有种不祥的预感。“三分钟，”林远说，“我给你三分钟时间，
登录你的账号改密码。三分钟后，如果账号还是你的，算我输，这顿饭钱我出。
如果账号归我了——”他抬头，看着李威：“你就把昨天的话兑现。”“你疯了吧！
”李威站起来，“你知道我微博一年广告收入多少吗？二十万！你敢动我账号？
”“还有两分五十秒。”林远盯着屏幕。“妈的！”李威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登录微博。
修改密码需要手机验证码，他收到了，输入，显示修改成功。“好了！你试试啊！
”李威把手机屏幕亮给大家看，“最新登录设备是我的手机！”林远没说话，继续敲键盘。
一分钟后，他转过来笔记本屏幕。上面显示的是李威的微博后台，
最新一条草稿：“郑重声明：本人李威所有炫富内容均为虚构，照片都是盗图，
家里其实欠债三千万。之前吹牛是虚荣心作祟，现在决定坦白。
PS：我暗恋班上的王磊三年了，他是我的白月光。”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王磊的脸绿了。
李威的脸白了。“你……你……”李威指着林远，说不出话。“还有三十秒，”林远说，
“我可以现在把这条微博发出去，也可以清除草稿。你自己选。”李威跌坐回椅子上。
“叫爸爸，还是发微博，还是……”林远顿了顿，“把你微博账号给我，
我来帮你经营一个月，保证粉丝翻倍。一个月后还你，这个月的广告收入归我。
”“我选第三个！”李威几乎是喊出来的。林远点头，敲了几下键盘，清除了草稿。
“明智的选择。账号我已经退出了，密码没改，你自己登录看看。”李威颤抖着刷新手机。
账号还在他手里，草稿箱空空如也。他松了口气，
随即又怒火中烧：“你他妈的——”“我怎么了？”林远合上电脑，“我只是证明了，
我有能力黑进你的账号。
至于为什么选微博而不是你的银行卡——”他微微一笑：“因为犯法的事我不做。
但如果你想试试我能不能动你的银行账户，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聊。”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远。
陈雅第一个打破沉默：“林远……你刚才那是……”“一点小技巧。”林远把电脑还给她，
“抱歉，吓到你了。”“不，我是说……”陈雅眼睛亮得惊人，“太帅了！
”第五章 当隐藏大佬开始认真赚钱那晚之后，林远在学校的处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威见他就躲。王磊也不嘲讽他了。
上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畏——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的社交账号突然发布什么奇怪的内容。
但真正改变的，是林远的经济状况。陈雅把他介绍给了创业团队的投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