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彩,你这种连亲生儿子都能卖掉的女人,活该被顾家扫地出门!”姜曼踩着恨天高,
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狐狸,手里那份股权转让书晃得人眼晕。周围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
等着看这位昔日第一名媛跪地求饶。可谁也没想到,萧念彩只是掏了掏耳朵,
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废话真多,影响我儿子长个儿了。
”她拎起那个缩在墙角、满脑子都在吐槽“亲妈变后妈”的小豆丁,
转头扎进了没信号的原始森林。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去送死。直到三个月后,
那个消失已久的京圈太子爷霍骁,亲自开着直升机,
怀里搂着个凶巴巴的女人出现在全球直播镜头里。“介绍一下,这是我祖宗。”全城炸了,
姜曼手里的红酒杯碎了一地。1萧念彩睁开眼的时候,
觉得自己脑子里塞进了一整个图书馆的废纸。眼前的天花板华丽得像个暴发户的梦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水味,还有……一个小孩压抑的抽泣声。“妈咪,别卖掉我,
我会乖乖吃剩饭的。”萧念彩转过头,看见床边蹲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豆丁。
这孩子长得倒是精致,像个刚从橱窗里偷出来的洋娃娃,
就是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完了完了,
这个恶毒女人肯定在想把我卖给隔壁王大爷还是李大叔,听说王大爷家缺个扫地的,
李大叔家缺个喂猪的。我这细胳膊细腿,喂猪肯定会被猪拱飞吧?萧念彩愣住了。
谁在说话?她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她和这个叫“豆包”的孩子,连只苍蝇都没有。
她看我了!她眼神里闪烁着资本主义剥削的光芒!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还没吃过这季的新款冰淇淋呢!萧念彩终于确定了,
这声音是从这小豆丁脑子里传出来的。她,萧念彩,
一个在末世杀伐果断、信奉“能动手绝不吵吵”的狠角色,竟然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文里,
成了那个作死不断的恶毒亲妈。而这个孩子,
就是未来会被她卖掉、最后黑化回来把她挫骨扬灰的反派大佬。“闭嘴。
”萧念彩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冻肉。豆包吓得打了个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硬是不敢掉下来。呜呜呜,她让我闭嘴,她一定是嫌我哭得太难听,
影响她计算卖我的KPI了。萧念彩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她现在的身体软绵绵的,
像是一滩没发酵好的面粉。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透着股刻薄劲儿的脸,
冷笑一声。“卖你?那点钱够我买几件衣服?”她蹲下身,粗鲁地抹掉豆包脸上的眼泪,
“从今天起,你归我管。谁敢动你,我就让他知道‘死’字有几种写法。”豆包呆住了。
妈呀,这个女人是不是被外星人夺舍了?她刚才那个眼神,
好像要把全世界都给突击检查了。“哟,念彩,还没把这拖油瓶处理掉呢?”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职业装、浑身散发着“我是白莲花我怕谁”气息的女人走了进来。姜曼,
原主的合伙人,也是这本小说里把原主往死里坑的幕后黑手。姜曼扭着腰走到沙发边坐下,
嫌弃地看了一眼豆包,“顾家那边已经发话了,只要你把这孩子送走,那笔三百万的亏空,
顾言洲可以不追究。”萧念彩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三百万?
”萧念彩冷笑,“那是顾言洲给我的精神损失费,怎么就成亏空了?”“你!
”姜曼脸色一变,“沈西,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名声臭成这样,除了我,谁还会帮你?
”这个坏女人又来骗妈咪了,妈咪快上当啊,上当了我就能去喂猪了,总比被你卖了强。
豆包在一旁缩着脖子,内心戏比春晚还热闹。萧念彩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姜曼。
在末世,这种挑拨离间的货色,通常活不过三秒。“姜曼,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儿是慈善机构,
专门收容你这种脑瘫?”萧念彩大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曼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么?”姜曼下意识地后退。“干什么?执行一下正义的制裁。
”萧念彩没有任何预兆,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姜曼的脸瞬间肿起了一块,像是个刚出锅的红烧猪蹄。“这一巴掌,是替原主打的,
谢谢你这么多年孜孜不倦地坑她。”“啪!”又是一声。“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的,
‘拖油瓶’这三个字,你以后留着给自己当墓志铭吧。”姜曼被打懵了,
捂着脸尖叫:“萧念彩!你疯了!我要报警!我要让顾言洲把你送进监狱!”“报警?
”萧念彩一把揪住姜曼的领口,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眼神里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去啊,顺便把那笔被你私吞的公款也交代一下。你要是进不去,我亲自送你。
”姜曼看着萧念彩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哪里还是那个好拿捏的草包名媛?这简直是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卧槽!
妈咪帅炸了!这一套连招简直是满分操作!妈咪,再给她来个过肩摔,我给你加油!
豆包在心里疯狂打Call,小脸蛋红扑扑的。萧念彩随手一扔,
像丢垃圾一样把姜曼丢出门外。“滚。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把你塞进下水道里去反省人生。
”2处理完姜曼,萧念彩看着满屋子的奢侈品,陷入了沉思。
顾家那个冷面总裁顾言洲肯定不会放过她,京城的这些烂事儿她也懒得掺和。在末世待久了,
她更喜欢简单粗暴的生存环境。“豆包,收拾东西。”“去……去哪儿?”豆包怯生生地问。
难道是要把我带到深山老林里毁尸灭迹?呜呜呜,我就知道刚才的温柔都是假象。
“带你去体验生活。”萧念彩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耐磨的工装服换上,
顺手把那些昂贵的晚礼服全塞进了垃圾桶,“去一个没信号、没绿茶、只有大自然的地方。
”半小时后,萧念彩开着那辆还没被抵押的越野车,载着一后备箱的压缩饼干和户外装备,
冲出了京城的钢铁森林。她的目标是地图上的一块空白——北境无人区。
那里有她需要的清静,也有原主记忆中藏着的一份“保命符”车子在高速上疾驰,
豆包坐在副驾驶,抱着个小书包,眼神迷茫。妈咪开车的样子好凶,感觉她不是在开车,
是在开坦克。我们要去的地方真的有冰淇淋吗?“别想了,那里只有野果和兔子。
”萧念彩一边单手打方向盘,一边冷冷地回了一句。豆包吓得捂住嘴。
她真的能听见我说话!天呐,妈咪进化成变种人了!越野车一路向北,
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被荒凉的戈壁和茂密的原始森林取代。当信号格彻底归零的那一刻,
萧念彩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自由。然而,大自然从来不是温柔的。进入无人区的第三天,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引发了山体滑坡。“轰隆——”巨大的石块从山坡滚落,
萧念彩猛地一踩刹车,车头险险地停在悬崖边上。“下车!”她拎起豆包,
在车子滑落深渊的前一秒跳了出来。雨水瞬间将两人淋成了落汤鸡。
萧念彩看着消失在谷底的越野车,低声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剧本杀,非要玩这么大吗?
”完了,这下真的要变成荒野求生了。妈咪,我还没学会钻木取火呢,
我会不会被冻成冰糖葫芦?豆包冻得瑟瑟发抖,小手死死拽着萧念彩的衣角。
萧念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闭嘴,跟着我。”她在泥泞中艰难前行,
试图寻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就在她体力即将耗尽的时候,一道手电筒的光柱划破了黑暗。
3“谁在那儿?”一个低沉、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男声响起。
萧念彩下意识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多功能军刀,那是她车上唯一的幸存品。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密林中走出来。他穿着一件破旧的迷彩外套,裤腿上全是泥点子,
脚下踩着一双笨重的登山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胡茬凌乱,
眼神锐利得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孤狼。他手里拎着一把猎枪,枪口斜斜地指着地面。
“迷路的?”男人走近,目光在萧念彩和豆包身上扫过,
最后停留在萧念彩那张即便狼狈不堪也依旧美得惊人的脸上。“车掉下去了。
”萧念彩没有放下刀,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男人嗤笑一声,收起枪,
“在这儿玩刀?你是想给野猪加餐吗?”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拎起豆包,
像是拎着一只小猫崽子。“放开他!”萧念彩眼神一冷,手里的军刀直接划向男人的手腕。
男人反应极快,侧身躲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身手不错,可惜力气太小。
”他反手扣住萧念彩的手腕,微微用力,萧念彩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了过来。
“我是这片林的巡林员,不想死就跟我走。”男人松开手,转身走向密林深处。哇!
这个野人叔叔好酷!他刚才那个动作,简直是特种兵附体!妈咪,我们要不要跟着他?
万一他要把我们做成肉包子怎么办?豆包在心里纠结得要命。萧念彩咬了咬牙,收起刀。
在这种环境下,硬拼不是明智之举。她跟在男人身后,看着他宽阔的后背。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息,虽然看起来粗犷野性,但那双拿枪的手,指节修长有力,
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握笔或者握枪留下的痕迹。更重要的是,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雨水的清冷,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男人的住处是一个简陋的木屋,坐落在半山腰上。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火炉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标本。“脱了。
”男人指了指萧念彩湿透的衣服,自顾自地走到火炉旁开始生火。“你说什么?
”萧念彩眼神不善。男人头也不回,“不想得肺炎死在这儿,就赶紧把湿衣服换了。
那边有我的旧衣服,自己拿。”萧念彩看了一眼冻得脸色发青的豆包,没再废话。
她从角落里翻出一件宽大的格子衬衫,带着豆包躲到屏风后面换上。衬衫很大,
穿在萧念彩身上像是一件短裙,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她走出来时,
男人正蹲在火炉旁烤肉。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削弱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丝烟火气。
“我叫霍骁。”男人递过来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这儿没信号,没热水,
想活命就听我的。”萧念彩接过肉,咬了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错。“萧念彩。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霍骁?这名字听起来好耳熟啊,
好像在哪个财经杂志上见过……不对,他是个野人,怎么可能上杂志?妈咪,
他一直在看你的腿,他是不是个色狼?豆包一边啃着肉,一边在心里疯狂预警。
萧念彩下意识地往火炉旁缩了缩,试图遮住腿。霍骁确实在看她,但眼神里没有猥琐,
只有一种审视。“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带个孩子跑进无人区,你是嫌命长,还是在躲债?
”“关你屁事。”萧念彩回得干脆利落。霍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脾气挺大。在这儿,脾气大可救不了你的命。”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萧念彩。
“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上。别乱动我的东西,否则我会把你扔出去喂狼。
”萧念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这种距离,太危险,
也太暧昧。空气里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4屋外的风雨声势浩大,仿佛要将这座孤零零的木屋从山脊上连根拔起。
萧念彩缩在那件带着浓郁雪松气息的格子衬衫里,火炉里的火苗舔舐着干枯的松木,
发出阵阵毕剥的声响。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豆包,这小崽子睡觉时还砸吧着嘴,
显然是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珍馐美味。
你别抢……野人叔叔救命……妈咪要变成大马猴把我吃掉了……萧念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大马猴?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张倾国倾城、足以让京城那帮纨绔子弟撞电线杆子的脸,
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把这漏风小棉袄扔进火炉里重新锻造的冲动。“醒了就别装死。
”萧念彩冷冷地开口,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豆包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豆包猛地睁开眼,
眼里还带着一丝迷茫,随即看见了萧念彩那张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凶残”的脸,
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妈咪……我没说你是大马猴,我发誓!”完了完了,
妈咪真的会读心术!我的小命休矣!野人叔叔快来救驾,朕的江山要崩塌了!
坐在火炉另一侧擦拭猎枪的霍骁抬起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你儿子挺有意思。
”霍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荒野特有的粗粝感,听在萧念彩耳里,
却像是某种带着电流的低音炮,震得她耳膜微微发痒。“有意思?送你要不要?
”萧念彩没好气地回怼,顺手把豆包往霍骁怀里一塞。
霍骁下意识地接住这个软糯糯的小团子,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他这双手,拿过枪,攀过岩,
撕过野狼,唯独没抱过这么娇嫩的生物。豆包倒是自来熟,顺着霍骁结实的胳膊就爬了上去,
小手摸了摸霍骁那扎人的胡茬。哇!这肌肉!这触感!简直是人间极品!
妈咪你眼光终于在线了一回,这个野人叔叔比那个冷冰冰的顾言洲强多了!妈咪快上,
把他拿下,我就有保镖了!萧念彩听着脑海里那震天响的“助攻”,
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红晕。那红晕在火光下格外显眼,像是盛开在荒野里的一抹艳色。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烧啊?”萧念彩瞪了霍骁一眼,语气依旧凶戾,
但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慌。霍骁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从火炉旁拿起一个温热的水壶,递到她面前。“喝点水,别烧傻了。
”萧念彩接过水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宽大的手掌。那一刻,
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直冲心脏,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5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山林里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想要犯罪,泥土的芬芳混合着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萧念彩站在木屋门口,活动着酸痛的筋骨。她现在急需一场战斗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而不是被这个荒野里的臭男人给养废了。“霍骁,你这儿有什么好玩的?
”萧念彩斜靠在门框上,那件宽大的衬衫被她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纤细而有力的腰肢。
霍骁正在院子里劈柴,闻言抬起头,目光在她那截白得晃眼的腰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移开。
“后山有野猪,想去送死?”“野猪?”萧念彩眼里闪过一抹兴奋的光,
“那今晚有红烧肉吃了。”霍骁冷笑一声,丢下斧头,拎起猎枪,“走吧,
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丛林法则。”豆包被留在木屋里看家,小家伙趴在窗户上,
一脸忧心忡忡。妈咪又去发疯了,野人叔叔你可要看好她,别让她把野猪给吓死了,
那样肉就不好吃了。后山的林子密得透不过光,萧念彩跟在霍骁身后,
脚步轻盈得像是一只猎豹。突然,霍骁停下了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前方的灌木丛里传来阵阵低沉的哼唧声,
一头足有两百多斤重、浑身黑毛直竖的野猪正在拱着树根。霍骁正要举枪,
却被萧念彩按住了手腕。“枪声太响,会吓跑别的猎物。
”萧念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艳的弧度,她从腰间拔出那把多功能军刀,身形一闪,
竟直接冲了出去。霍骁瞳孔微缩,“你疯了!”然而,接下来的一幕,
让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巡林员彻底呆住了。萧念彩的速度快得惊人,
她在野猪发现她并冲过来的瞬间,一个侧翻躲过冲撞,随即轻盈地跃上了野猪的后背。
她左手死死扣住野猪的鬃毛,右手持刀,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野猪的颈动脉。“噗嗤!
”鲜血溅了她一脸,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野猪疯狂地挣扎着,
试图把背上的女魔头甩下来,可萧念彩就像是钉在上面一样,手里的刀刃狠狠一搅。
几分钟后,庞然大物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萧念彩从猪尸上跳下来,
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转头看向霍骁,眼里带着挑衅。“红烧肉,有了。
”霍骁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血腥味、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喉结微微滚动。他走过去,
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粗鲁地按在她脸上。“萧念彩,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萧念彩任由他擦拭着,嘴角微扬,“怪物?在我老家,这叫‘生存技能’。”那一刻,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血腥味与雪松味交织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张力。
6荒野的天气比女人的脸翻得还快。傍晚时分,又是一场瓢泼大雨。木屋里,火炉烧得正旺,
锅里炖着新鲜的野猪肉,香味四溢。豆包吃得满嘴流油,
早就把什么“顾言洲”、“京城”抛到了九霄云外。妈咪万岁!野猪肉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