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五十万,我被继母卖给死人冰冷的“喜服”贴在身上,像一块裹尸布。
我的四肢被几个壮硕的婆子死死按住,她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耳边,是继母李秀梅尖刻而又带着一丝兴奋的诅咒:“哭什么哭?丧气玩意儿!
能给海城首富顾家的大少爷配冥婚,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那可是五十万,
足够你那个死鬼妈的医药费了!”我死死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妈妈的医药费?
她明明是两年前被她和爸爸联手气得心脏病发,没等到救护车就断了气的!这五十万,
是卖掉我这个继女,给她亲生女儿林巧巧买最新款爱马仕包的钱!“妈,跟她废什么话,
吉时快到了。”一道娇嗲的女声响起,是我的好妹妹林巧巧。她穿着一身粉色的香奈儿套装,
手里拎着我做梦都想拥有的那款限量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姐姐,别怪我们心狠。谁让你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呢。顾家大少爷虽然……英年早逝,
但好歹是海城第一豪门。你嫁过去,下辈子都不愁了。哦,不对,你没有下辈子了。
”她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周围的亲戚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没有同情,
只有麻木和看好戏的猎奇。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心,在那一刻,
比身上这件为死人穿的嫁衣还要冷。我放弃了挣扎,任由她们像对待一个木偶一样,
为我盖上厚重的红盖头。世界瞬间变成一片压抑的血色。“吉时到——新娘上路!
”一声高亢的唱喏,我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起来,几乎是拖着往前走。脚下不是红毯,
而是冰冷刺骨的石板路,一路通向顾家那座阴森的、为这场冥婚临时搭建的灵堂。
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香烛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的气味。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灵堂中央,一口黑漆漆、沉甸甸的楠木棺材,安静地停放在那里。那就是我今晚的“新郎”。
“一拜天地!”我被强行按着头,对着灵堂外空无一物的黑夜,弯下了膝盖。“二拜高堂!
”顾家没有人来。或者说,顾家真正的主事人,不屑于参加这场用钱买来的荒唐仪式。
高堂之上,只坐着李秀梅和我的父亲林建国。我能想象得到,盖头之下,
李秀梅那张涂满口红的脸上,是何等得意的笑容。“夫妻对拜!”这一次,我被推搡着,
径直跪向了那口棺材。咚。我的膝盖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带着我的尊严,一起碎裂。
“哈哈哈……”林巧巧毫不掩饰的嗤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姐,从今天起,
你就是顾家的鬼新娘了,可要好好‘伺候’我未来的小叔子啊!哦,忘了告诉你,
我很快就要和周家大少订婚了,他可是顾言少爷的死对头呢。你说这缘分,巧不巧?
”周家大少,周明轩?那个和顾言齐名,却总是被顾言压一头的竞争对手?我的心猛地一抽,
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棺材里那个……我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的少年。顾言。这个名字,
像一把刀,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划过。三年来,
他是我们美术学院所有女生仰望的星辰。而我,只是尘埃里一株不起眼的含羞草,
只敢在无人的画室里,一遍又一遍,用画笔勾勒他挺拔的背影,和他打篮球时飞扬的眉梢。
我以为,我们会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到他半个月前出车祸去世的噩耗传来。
我躲在宿舍哭了一整夜,烧掉了所有的画稿。我以为,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却没想到,
命运以这样一种残忍又荒诞的方式,让我们“殊途同归”。“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最后一声唱喏,灵堂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然后是门锁落下的冰冷声响。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和一口棺材。还有摇曳的烛火,
在墙上投下我孤单而扭曲的影子。洞房。这里就是我的洞房。无边的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怕鬼,怕黑,怕这死寂的一切。但比恐惧更甚的,是恨。对李秀梅的恨,对林巧巧的恨,
对这个不公的世界的恨!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我太软弱,
太好欺负了吗?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我从地上爬起来。
我跌跌撞撞地冲到棺材边,与其在这里被恐惧活活逼疯,不如死个明白!我要看看,
他们究竟给我配了一个怎样的“丈夫”!我颤抖着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猛地掀开了那沉重的棺材盖!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看到了棺材里的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安静地躺在柔软的丝绸上,胸前放着一束白玫瑰。
那张脸……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出现在我画纸上的俊美脸庞,此刻双目紧闭,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却依旧帅得让人心悸。真的是他。顾言。海城所有女孩的梦,
我暗恋了三年的天之骄子,就这样冰冷地躺在了我的面前。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
我不是为这场荒诞的冥婚而哭,不是为我自己悲惨的命运而哭,而是为他。为他生命的凋零,
为这世间再无顾言而哭。“顾言……”我哽咽着,伸出手,想要最后一次触碰他,
就像画素描时,用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他的轮廓。一滴滚烫的眼泪,从我的眼眶滑落,
穿过摇曳的烛光,精准地、无声地,砸在了他冰冷的脸颊上。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个躺在棺材里,被法医鉴定早已死亡半个月的少年,他长长的睫毛,忽然轻颤了一下。
我以为是我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下一秒,他那双足以让整个海城为之疯狂的眼睛,
倏然睁开!那是一双怎样深邃的眼眸,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茫,只有洞悉一切的冰冷和锐利。
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薄唇轻启,用一种只有我能听见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嘶哑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帮我复仇,我许你一世荣华。”2. 第二章:棺材里,
我暗恋的校草睁开了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惧、悲伤、愤怒,都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冲击得粉碎。我看着顾言,
那个本应冰冷的尸体,此刻正用一双比黑夜更深沉的眼眸注视着我。他的嘴唇没有动,
但那个声音却清晰地、直接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是幻觉吗?是我被吓疯了吗?
“你……你是人是鬼?”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以理解为,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鬼。”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自嘲的冷意,
“我的意识还活着,但无法控制这具身体。我的车祸不是意外,是谋杀。他们以为我死了,
但他们错了。”谋杀!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死捂住嘴巴,
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半个月前,
新闻上铺天盖地报道的都是顾氏集团继承人遭遇惨烈车祸,当场死亡。
警方结论是刹车失灵导致的意外。可现在,顾言却告诉我,是谋杀!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颤抖着问。这是我最想不通的问题。
为什么他偏偏在我面前“活”了过来?“因为你的眼泪。”顾言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许意外,
“我不知道具体原理,或许可以称之为‘灵魂共振’。你的情绪频率,
恰好与我被困的意识达成了某种连接,像一把钥匙,暂时打开了我的牢笼。
你是唯一能‘听’到我,并能帮我的人。”灵魂共振?这个词听起来比冥婚还要荒诞。
但我看着他那双清醒得可怕的眼睛,我知道,这不是幻觉。“我凭什么帮你?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或许是极致的恐惧过后,人反而会变得异常镇定。
我指着自己身上这可笑的嫁衣,指着这阴森的灵堂,“我现在自身难保,被家人出卖,
嫁给一个‘死人’,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拿什么帮你?我又为什么要帮你?
”“就凭这个。”顾言的声音落下,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串数字。一个银行账户的号码,
以及它的密码。“这是我的私人账户,里面有九位数。它不记名,不受集团冻结影响。
只要你点头,它就是你的。”九位数!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这辈子连九万块都没见过。
“我还可以让你,名正言顺地成为顾家的女主人,让所有欺辱过你的人,都跪在你脚下。
”他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你的继母,你的继妹,还有今天所有冷眼旁观的人,
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想。我怎么会不想!一想到李秀梅和林巧巧那丑恶的嘴脸,
我的指甲就深深陷入了掌心。“我该怎么做?”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很简单。
”顾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顾言的妻子,
是顾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你要代替我,活下去,并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你要用我的钱,
我的人脉,我的地位,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去揪出谋杀我的凶手。”“而我,
会成为你最强大的底牌。我会告诉你所有商业机密,会帮你分析每一个对手,
会成为你脑中永不离线的超级智囊。我们,是共生关系。”我看着他。烛光下,
他的脸依旧苍白,却因为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而显得无比生动。我和他,
一个是活在世上的孤魂,一个是困在躯壳里的野鬼。我们都从顶峰跌落,
都被至亲至信的人背叛。我们是一类人。“好。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回答,“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复仇之后,我要周明轩……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林巧巧那得意的嘴脸在眼前闪过。你不是爱他爱得要死吗?
那我就亲手毁掉你所有的指望!顾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似乎比我还迫切。“周明عان。
很好。他本就是我的头号目标。看来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那现在呢?
”我环顾这间令人窒息的灵堂,“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掀开我左手的袖子。
”顾言指挥道。我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掀开他黑色西装的袖口。他的手腕上,
戴着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电子表。“长按三秒。”我伸出手指,
在那冰冷的屏幕上用力按下。三秒后,手表屏幕亮起,一道微弱的红光投射在棺材内壁上,
显示出一排小字:“生命体征模拟系统已激活。心跳:72/分钟。体温:36.5℃。
”我惊得目瞪口呆。“这是我父亲生前为我准备的防绑架装置,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从现在起,在仪器检测下,我是一个‘活人’。
现在,用力敲门,哭得越大声越好,就说你看到了奇迹。”我瞬间明白了的计划。
与其被动地当一个鬼新娘,不如主动出击,把这场闹剧变成一场神迹!我深吸一口气,
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拍打着灵堂的大门。“来人啊!快来人啊!
”我用尽毕生演技,让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狂喜和不敢置信的颤抖,
“他……他还活着!顾言……顾言他还活着!”门外,
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宾客和顾家的下人,都被我这声嘶力竭的哭喊惊动了。“胡说什么呢!
死人怎么可能复活?”“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李秀梅和林巧巧也赶了过来,
李秀梅隔着门破口大骂:“林微你这个小贱人,又在发什么疯!再敢胡说八道,
我撕烂你的嘴!”“是真的!他真的活了!他有心跳了!”我哭喊着,手拍得更重了。
门外一片骚动。终于,顾家的管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沉声说道:“打开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猛地拉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以及我身后那口大开的棺材上。我满脸泪痕,指着棺材里的顾言,对众人喊道:“他没死!
我摸到他的心跳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是顾家家庭医生的人,将信将疑地走上前,
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心电图仪的护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医生颤抖着手,
将听诊器放在了顾言的胸口。一秒,两秒,三秒……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狂喜!“天哪!”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有心跳!真的有心跳!
虽然很微弱,但真的有!快!快接上心电图!”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将电极片贴在顾言身上。
很快,旁边的心电图仪器上,一条平缓的直线,突然开始出现了微弱的起伏。
滴……滴……滴……那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如同天籁!“神迹!这简直是神迹!
”老管家激动得老泪纵横,当场跪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被卖来冲喜的鬼新娘,竟然真的把一个死人“冲”活了!李秀梅和林巧巧母女,
则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瘫软在地。我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心,扶着棺材边缘,
冷冷地看着她们。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不同了。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林微。
我是顾言的妻子,是创造了奇迹的顾夫人。我的复仇,从今晚开始。
3. 第三章:拿我五十万?让你吐出五百万!顾家乱成了一锅粥。
顾言被小心翼翼地从棺材里抬出来,送进了顾家别墅里设备最顶尖的医疗室。
海城所有顶级专家,在顾家雄厚财力的号召下,连夜从被窝里爬起来,赶来会诊。而我,
作为这场“神迹”的唯一见证者和缔造者,也被“请”进了别墅,
暂时住在了顾言隔壁的房间。没人敢再叫我“鬼新娘”,也没人敢用鄙夷的眼神看我。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探究。老管家福伯亲自给我送来干净的衣服和热饭,
对我毕恭毕敬:“夫人,您受惊了。先生他……就拜托您了。我们都相信,您是先生的福星。
”我点点头,安静地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但内心坚定的“福星”角色。脑海里,
顾言的声音适时响起:“做得很好。保持这个状态,少说话,多观察。从现在起,
你要学的不仅是花钱,更是如何驾驭人心。”我正想回应,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李秀梅和林巧巧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尴尬的父亲林建国。“林微!你这个小贱人,
你到底对顾言做了什么手脚?”李秀梅一改之前的得意,脸上只剩下惊恐和心虚,
她冲上来就想抓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福伯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
脸色一沉:“林夫人,请您自重!这里是顾家,不是你们林家!
夫人现在是我们顾家最尊贵的客人!”“她算什么夫人!”林巧巧尖叫起来,
嫉妒让她的脸变得扭曲,“她就是一个我们家花五十万卖给顾家冲喜的货色!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住在这里!”五十万。她不说,我都快忘了。我拨开福伯,走到她们面前,
脸上露出一个苍白但冰冷的微笑。“你说得对。”我看着李秀Mэй,“我是你们卖来的。
那现在,顾言‘活’了,这笔交易,是不是该重新谈谈了?”李秀梅一愣,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转向林建国,我那名义上的父亲:“爸,你把女儿卖了五十万。现在,
顾言因为我活了过来,这份天大的喜事,难道只值五十万吗?传出去,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我们林家多小家子气,以为顾家的继承人,就值这点钱呢。
”林建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想怎么样?”他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很简单。
”我伸出五根手指,“拿了我五十万,我要你们吐出五百万。”“五百万?你疯了!
”李秀梅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没有?
”我冷笑一声,“林巧巧手上的爱马仕,十几万。你脖子上的翡翠项链,二十几万。
你们这些年,从我妈的遗产里,从林家的公司里,到底捞了多少钱,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我一步步逼近她们,将她们在顾家感受到的恐惧和压力,加倍奉还。“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看到五百万打到我的账上。不然,我就告诉顾家,当初你们是怎么为了五十万,
哭着喊着要把‘福星’卖掉的。你猜,顾家为了他们宝贝继承人的脸面,会怎么对你们?
”李秀梅和林巧巧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顾家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跺一跺脚,
海城都要抖三抖的顶级豪门。得罪了顾家,他们林家那点小生意,一天之内就能破产!
“还有,”我走到林巧巧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离周明轩远一点。你配不上他,他也……看不上你。”“你胡说!
”林巧巧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激动地反驳。我看着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因为在刚刚,顾言已经把周明轩的所有资料,都传到了我的脑子里。包括他有几个暧昧对象,
其中哪一个是真爱,哪一个是玩物。很不幸,林巧巧连玩物都算不上,
顶多算一个……随叫随到的提款机。“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直接对福伯说,“福伯,我累了。请他们出去吧。”“是,夫人。”福伯一挥手,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还在撒泼的林家三口人“请”了出去。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瘫坐在沙发上,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第一次交锋,
感觉如何?”顾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像在演戏。”我苦笑,
“演一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人。”“演着演着,就成真了。”顾言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林微,记住,从你踏入顾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顾夫人。你的敌人,
不仅仅是林家那几个蠢货,还有害死我的周明轩,以及他背后更庞大的势力。
这点程度的交锋,只是开胃菜。”我点头,心里沉甸甸的。“那你呢?”我问,
“专家们怎么说?”“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顾言的语气很平静,“我的生命体征很平稳,
但大脑没有任何反应。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植物人。这是最好的结果,
既能让我‘活着’,又能让敌人放松警惕。”“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等。”顾言说,
“等顾家的律师来。明天,他们会宣布一份我早就立好的遗嘱。那才是你真正战争的开始。
”遗嘱?我心中一动。果然,第二天一早,顾家的法律顾问团队就到了。
在所有顾家旁系亲属或惊愕或贪婪的目光中,首席律师当众宣读了顾言在车祸前一周,
刚刚修改过的最新遗嘱。遗嘱内容很简单,却又石破天惊。“本人顾言,
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股权及一切有价证券,在我‘死亡’或‘丧失行为能力’后,
全部由我的妻子林微女士继承。”“并且,
林微女士将自动获得我在顾氏集团董事会中的席位,代我行使一切权力。”“此遗嘱,
经过最高法院公证,具有最高法律效力。”当律师读完最后一个字,整个顾家大宅,
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X光一样,
聚焦在了我这个年仅二十岁、昨天还是个穷学生的“新晋遗孀”身上。我握紧了拳头,
感受着手心里的汗。我知道,顾言说的没错。我的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
4. 第四章:他的卡,我的巴掌,扇在绿茶脸上“我不服!”一声尖利的叫喊打破了死寂,
是顾言的二叔,顾振山。他拍案而起,涨红着脸,
指着我质问律师:“这份遗嘱一定是伪造的!顾言怎么可能把家产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她是谁?不过是个我们家花钱买来冲喜的!连结婚证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妻子!”“就是!
我们顾家的产业,凭什么给一个外人!”“这女人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骗了顾言!
”一石激起千层浪,顾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们纷纷附和,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
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脑海里,顾言的声音冷静地响起:“别怕。
看律师怎么说。”果然,首席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关于林微女士与顾言先生的婚姻合法性问题,我们早有准备。”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顾言先生在立遗嘱的当天,也同时申请了一份特殊的‘事实婚姻关系认定’。
上面有顾言先生的亲笔签名和私人印章,并有我们整个律师团队的见证。法律上,
林微女士的妻子身份,无可辩驳。”“至于结婚证,”律师微微一笑,“民政系统那边,
顾先生也早已打过招呼。只要林微女士愿意,随时可以补办。当然,是以‘丧偶’的名义。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堵住了所有人程序上的质疑。顾振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话可说,
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走上前,
从律师手中接过那份决定我未来命运的遗嘱。然后,我转向所有人,
说出了成为“顾夫人”后的第一句话:“从今天起,我是顾言的妻子。他的,就是我的。
谁有意见?”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滚出这个家了。”我补充道,语气冰冷。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姑,她跳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要不是我们顾家,
你现在还在跟棺材睡呢!”她话音未落,一个黑影闪过。“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出手的是福伯。他站在我身侧,像一尊护法金刚,
冷冷地看着那个被打蒙的女人:“对夫人不敬者,掌嘴。这是先生定下的规矩。”整个大厅,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记耳光镇住了。他们不是怕福伯,
而是怕福伯背后代表的——顾言的意志。即使顾言躺着,他依然是这个家的王。
我看着那个女人脸上迅速浮现的五指印,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很好。”我扫视全场,
一字一顿地说,“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这个家,我说了算。
”这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告终。顾家的旁系们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当面造次。
当天下午,福伯就将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一串车钥匙交到了我手里。“夫人,
这是先生的无限黑卡,没有额度上限。这是先生最爱的那辆阿斯顿马丁DB11的车钥匙。
先生说过,他的女人,不能受半点委屈。”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却感觉有千斤重。
“我知道了。”第二天,我没有像个暴发户一样去商场血拼,而是回了一趟学校。
我需要办理休学手续。接下来的生活,将不再有校园的宁静。
我穿着一身福伯为我准备的低调黑色连衣裙,开着那辆线条流畅的银灰色跑车,
出现在美术学院门口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靠,那不是林微吗?
她怎么开上跑车了?”“听说她家很穷啊,不是一直靠奖学金过活吗?”“你们不知道吗?
她被她继母卖了,给顾氏集团那个死掉的继承人配冥婚去了!全校都传遍了!”“我的天!
那她哪来的钱买车?该不会是……”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涌来。我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务处,
无视了所有人异样的目光。然而,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还是出现了。林巧巧,
还有她身边几个平日里就爱抱团的小姐妹,堵在了我的面前。为首的一个叫王娜,
是系里的“交际花”,也是周明轩的狂热追求者之一。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夸张地捏着鼻子。“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鬼新娘’吗?怎么,
从棺材里爬出来了,还有脸回学校?”王娜阴阳怪气地说道。林巧巧则抱着手臂,
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的下场。我懒得理她们,绕开就想走。
“站住!”王娜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开着租来的跑车,穿着A货的裙子,
就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林微,你永远都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穷酸鬼!”她说着,
故意扬起手腕,露出一块崭新的卡地亚蓝气球手表,刺眼地炫耀:“看到没?明轩哥送我的。
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买不起。”周明轩。又是这个名字。脑海里,
顾言冰冷的声音响起:“王娜,父亲是教育局副局长。她手上的表是高仿,价值不超过三千。
周明轩送她的,只有一个承诺,说会帮她爸提正。当然,是空头支票。”原来如此。我笑了。
“是吗?”我看着王娜,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那张黑色的卡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你觉得,我这张卡,能不能买下整个卡地亚专柜?”王娜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混迹名利场的“专家”,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张卡的来头——花旗银行的Ultima黑卡,
传说中只有全球顶级富豪才能拥有的身份象征。“不……不可能!”她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一定是假的!你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卡!”“假的?”我扬起嘴角,拿着卡片,
走向不远处的一家奢侈品集合店。那家店,是学校里所有富家子弟炫耀的圣地,
以“只卖正品,价格高昂”而闻名。
我走到那个曾经让我仰望、连走进去的勇气都没有的橱窗前,指着里面最中央,
那条标价六位数的香奈儿高定星空裙。“这条裙子,还有你们店里所有的东西,我全要了。
”我对闻声而来的经理说道。然后,我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王娜和林巧巧,
将手中的黑卡递给经理,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刷我的卡。”那一刻,我不是林微。
我是顾言的妻子。我的巴掌,不仅要扇在她们脸上,更要扇在她们引以为傲的虚荣心上。
5. 第五章:顾夫人驾到,谁敢不跪下?整个奢侈品店,
因为我的一句话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店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
她见过太多挥金如土的富豪,但像我这样,张口就要“清空全场”的,还是第一次。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那条质感极佳的黑色连衣裙和那张传说中的黑卡之间来回扫视,最终,
职业的本能让她选择相信后者。“好的,这位……小姐。
”她还是本能地用了“小姐”这个称呼。“是夫人。”我纠正她,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经理愣了一下,立刻改口,
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恭敬和谦卑:“好的,夫人。请您稍等。”她双手接过那张黑卡,
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转身走向收银台。店外的王娜和林巧巧,已经完全傻眼了。
“她……她疯了吗?”王娜喃喃自语,脸色惨白,“那家店的东西加起来,
至少上千万……她怎么可能买得起……”林巧巧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曾经求了周明轩好几次,想买那条星空裙,周明轩都只是敷衍她。可现在,林微,
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姐姐,不仅要买那条裙子,还要买下整家店!“滴”的一声轻响,
POS机成功出单。那声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所有质疑者的脸上。
经理捧着签购单和卡,小跑着回到我面前,腰弯得更低了:“夫人,已经好了。
请问这些商品,是需要我们给您送到府上,还是……”“不用了。”我接过卡,
看都没看那些我曾经梦寐以求的漂亮衣服。我走到王娜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生物。我把那张签购单,轻轻地、慢慢地,贴在了她的脸上。
“看清楚了吗?”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就是你一辈子都企及不了的高度。以后见到我,记得绕道走。不然,我不介意用钱,
把你和你爸那个副局长位子,一起砸碎。”王娜浑身一抖,如遭雷击。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店经理说:“把这些东西,都捐给慈善机构吧。哦,除了那条星空裙。
”我指了指橱窗里的裙子:“把它包起来,送到顾宅。”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身后,
是店员们的惊呼,和林巧巧她们彻底崩溃的眼神。坐回车里,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感觉怎么样?第一次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顾言的声音悠悠响起。“很爽。”我老实回答,“但也很空虚。”“这就对了。”顾言说,
“复仇的快感,就像烟花,绚烂,但短暂。你要学会享受的,不是这种 क्षण那的快感,
而是运筹帷幄,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过程。今天,只是给你练练手。”“下一步呢?
”我启动车子,跑车平稳地驶出校园。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熟悉的校门,
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去顾氏集团。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已经等不及要见你了。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海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高耸入云,气派非凡。
我曾经无数次在楼下仰望它,就像仰望顾言一样。而今天,我将以女主人的身份,踏入这里。
福伯早已在大堂等候,身后跟着一排黑衣保镖。“夫人。”他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
我刚下车,一群记者就蜂拥而上,闪光灯和话筒几乎要戳到我脸上。“顾夫人!
请问您真的是顾言先生的妻子吗?”“请问顾先生的遗嘱是否属实?您将继承全部财产吗?
”“您如此年轻,将如何管理庞大的顾氏集团?您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保镖们立刻上前,组成一道人墙,将我严密地护在中间。“吵死了。
”脑海里,顾言不耐烦地说,“别理他们。直接上28楼,会议室。”我面无表情,
在保镖的护送下,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专属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叮——”28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条长长的走廊,
尽头就是董事会会议室。走廊两旁,站满了顾氏集团的高管。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好奇,有轻蔑,有审视,但无一例外,都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敬。我挺直了背,一步一步,
踩着柔软的昂贵地毯,走向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
显得格外清晰。哒,哒,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人的心上。走到会议室门口,
我停下脚步。“深呼吸。”顾言提醒我,“门后,是真正的战场。记住,你不是林微,
你是顾夫人。你是来收回你的江山的。”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为首的,正是那天在家里带头闹事的二叔,顾振山。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开口,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走到主位——那个原本属于顾言,现在也只能属于我的位子上,站定。然后,
我将手中的阿斯顿马丁车钥匙,轻轻地放在了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将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我叫林微,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叫我,顾夫人。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见。“顾氏,现在由我接手。谁赞成,谁反对?
”那一刻,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我的身上,为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看到顾振山那张因为错愕而扭曲的脸,也看到其他董事们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
他们以为会看到一个怯懦、无助、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年轻女孩。但他们错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手握王牌,浴火重生的复仇女王。顾夫人驾到,你们,准备好跪下了吗?
6. 第六章:想动我?你惹到的人,你惹不起!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句嚣张得近乎挑衅的开场白给震住了。顾振山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
顾氏的江山,是顾家几代人打下来的,凭什么交给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就凭这个。
”我拿起桌上的遗嘱复印件,轻轻一甩,文件像雪片一样飘落在桌上,“白纸黑字,
顾言的亲笔签名。二叔,您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还是不识字?”“你!
”顾振山气得满脸通红。一个看起来有些学究气的老董事,扶了扶眼镜,
沉声说道:“顾夫人,我们承认遗嘱的法律效力。但管理公司,不是儿戏。
顾氏集团是拥有上万名员工的庞大商业帝国,你一个美术学院的学生,
对金融、对管理、对市场一窍不通,你拿什么来领导我们?就凭你年轻漂亮吗?
”他的话引来一片低低的笑声。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轻蔑。“刘董事说得对。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的确不懂管理,
也不懂金融。”我坦然承认,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凌厉,“但是,我懂顾言。
”“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懂他想要什么,想把顾氏带向何方。”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顾言生前,正在力推一个名为‘天穹’的AI项目,
他认为这是顾氏未来的核心。但这个项目,遭到了在座大部分人的反对,包括您,
顾振山先生。”我的目光,锁定了顾振山。他脸色微变。“你们认为这个项目投资巨大,
回报周期太长,风险不可控。所以,在顾言出事后,你们第一时间就叫停了它,对吗?
”“那又如何?”顾振山强撑着说道,“商场之上,利益为王。我们这么做,
是为了集团的稳定!”“稳定?”我冷笑一声,转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狠狠地摔在桌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稳定?”那是一份财务报告。“在我来之前,
我看了一下集团上个季度的财报。营收同比下降15%,利润下降22%。其中,
新能源板块,亏损三个亿。这个板块,是二叔你主抓的吧?”顾振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些数据,都是顾言在脑中告诉我的。他虽然躺着,但通过福伯,
他依然能掌控集团所有的核心信息。我继续说道:“顾言早就说过,新能源市场已经饱和,
竞争惨烈,顾氏没有核心技术,进去就是死路一条。但他出事后,你立刻就动用董事会权力,
强行上马了这个项目。三个月,烧了三个亿,连个水花都没见着。顾振山,这笔钱,
是你为集团亏的,还是为你自己亏的?”“你……你血口喷人!”顾振山彻底慌了。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我的声音冰冷如刀,“这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方,
是一家叫‘宏远科技’的小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是你老婆的亲弟弟。
我说的对吗,二叔?”“轰”的一声,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所有董事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顾振山。利用职权,中饱私囊,这是商场大忌!
“顾言还告诉我,”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加码,“‘天穹’项目,
你们之所以反对,不是因为它不好,而是因为它太好了!它一旦成功,
将彻底改变顾氏的产业结构,让你们这些靠着传统产业吃老本的旧势力,彻底失去话语权!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心虚的董事。“你们不是为了集团稳定,
你们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你们这群蛀虫,趴在顾氏的身上吸血,还妄图阻止它前进!你们,
也配谈管理?”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镇住了。他们看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惊惧。他们想不通,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集团内部的龌龊事,摸得一清二楚。
他们不知道,我的背后,站着一个神。一个对顾氏了如指掌的,复仇之神。“现在,
”我回到主位,重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我再问一遍。
‘天穹’项目,即刻重启。谁,还有意见?”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出声。
顾振山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
那就散会吧。哦,对了,顾振SHan先生,”我叫住他,“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稍后,
集团的法务和审计,会去你家拜访的。”顾振山浑身一颤,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会议结束,
我大获全胜。当我走出会议室时,走廊两旁的高管们,再也不敢用之前的眼神看我。
他们纷纷低下头,恭敬地喊道:“顾夫人。”我目不斜视地走过,心中却毫无波澜。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敌人,周明轩,还没有出场。就在我准备乘电梯离开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温润如玉,
却让我汗毛倒竖的男声。“你好,是林微小姐吗?我是周明轩。”他终于来了。
“我听说了你在顾氏董事会的壮举,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听起来像是真诚的赞美。“有事?”我冷冷地问。“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提醒一下林小姐,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海城的风,很大。你一个弱女子,站在这么高的位置,
小心……别被风吹下去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不仅站得稳,还能掀起更大的风。
”我毫不示弱地回敬。“是吗?”他轻笑一声,“我很期待。对了,巧巧不懂事,
给你添麻烦了。为了表示歉意,今晚我在‘云顶’会所设宴,想请林小姐赏光,不知可否?
”云顶会所,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安保严密,非富即贵。这是鸿门宴。脑海里,
顾言的声音响起:“答应他。我也很想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好。”我说,
“晚上七点,我会准时到。”挂掉电话,我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坚定。周明轩,
你想动我?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惹到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7. 第七章:她用命换来的秘密,我用血来报!夜幕降临,云顶会所灯火辉煌,
宛如一座建立在城市之巅的水晶宫。我开着那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
在门口侍者的恭敬引导下,缓缓停入专属车位。今晚,我没有穿昨天那身象征权力的黑色,
而是选了一条火红色的露背长裙,裙摆曳地,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妆容精致而明艳,
将我原本清秀的五官,勾勒出几分攻击性的美。“很漂亮。”脑海里,顾言由衷地赞美,
“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只是不想输了气势。”我对着后视镜,
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红。“不,你是想让他后悔。”顾言一针见血,
“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注意到你,后悔让你成为了他的敌人。”我沉默了。是啊,
哪个女孩在暗恋的时候,没有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光芒万丈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惊艳,
让他后悔呢?只可惜,我的“他”,已经看不见了。而眼前的这个,是我的仇人。
“别想太多。”顾言的声音变得柔和,“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在。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周明轩已经在会所门口等我。他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
衬得他愈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随即露出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笑容。“林小姐,你今晚真美。”他主动为我拉开门,
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周总过奖了。”我礼貌地回应,与他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订的是会所顶层的露天包厢,可以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台和盛开的香槟玫瑰,气氛浪漫得像是一场求婚。
“知道林小姐是学美术的,想必一定喜欢这种氛围。”周明轩为我倒上一杯价格不菲的红酒,
体贴得无懈可击。如果不是顾言事先提醒,我几乎要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迷惑了。
“周总有话不妨直说。”我没有碰那杯酒,开门见山地问,“不必搞这些虚的。
”周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林小姐果然是快人快地。那我就直说了。
我希望,你能放弃‘天穹’项目。”“理由。”“那个项目,顾言搞了两年,烧了十几个亿,
连个响声都没听到。事实证明,它根本没有前景。”周明轩振振有词,“你刚接手顾氏,
人心不稳。放弃一个亏钱的项目,把资金投入到能快速盈利的地产和金融上,
才是最稳妥的选择。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顾氏好。”听起来,多么情真意切。
如果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林微,或许真的会被他说服。“为了顾氏好?”我端起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周总,你是不是忘了。就在半个月前,
你旗下的‘风行资本’,还在二级市场上疯狂狙击顾氏的股票,意图恶意收购。
现在又来跟我谈‘为了顾氏好’,不觉得太虚伪了吗?”周明轩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看来,林小姐是有备而来。”他收起了伪装的笑容,眼神变得锐利,“没错,商场如战场,
我跟顾言,是天生的对手。他死了,我很高兴。我本来以为,顾氏这块肥肉,我吃定了。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你。”“我很好奇,”他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你到底是谁?
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扳倒顾振山,查到我公司的动向。你背后,
有人在帮你。”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帮我的人,叫顾言。”“一个死人?
”周明轩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我心里,他从未离开。”我将酒杯送到唇边,
轻轻抿了一口,“周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天穹’项目,我不会放弃。顾氏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