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怀孕两道杠那天，一个绿茶妹妹加我微信，甩来一段我老公的视频。视频里，
我那结婚七年的老公靠在电竞椅上，指尖夹着烟，对着镜头懒懒吐了个烟圈，
嗓音漫不经心：“结婚后，好像没以前那么爱她了。”我捏着孕检单，
把这段出轨实录怼到他脸上。 他沉默了好久，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最后笑了笑。“七年了，
也该腻了不是吗？” 我点头，甩出离婚协议。可后来，说腻了的是他，
抱着我哭着说“老婆我错了，我的爱变质了，变成了不能没有你的那种”的也是他。
01“确认怀孕，建议三周后复查。”医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我的指尖却一片冰凉。
因为就在刚才，一个顶着粉色小兔子头像的微信新好友，给我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
我结婚七年的老公陈言，正懒洋洋地靠在他那张价值五位数的电竞椅里，
熟练地吐出一个烟圈，屏幕的光映着他半明半暗的脸，语气淡得像一杯凉白开：“结婚后，
我好像没以前那么爱她了。”我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麻。
晚上，陈言哼着歌回家，手里还拎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夜宵。“老婆，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凑过来，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袋子。我没接，
只是默默地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点开了播放键。视频里那个熟悉的男人，
用着我从未听过的冷淡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陈言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视频里他那句“没以前那么爱她了”在循环播放。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抱着我、哄着我，解释这只是个误会。
可他没有。他抬起眼，他抬起眼，眼神深不见底。他扯了下嘴角，带着自嘲：“七年了，
也该腻了不是吗？”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好，好一个七年之痒。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打印好，却一直没下决心签的离婚协议书，
“啪”地一声摔在他面前。“陈言，签了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既然腻了，
就别互相折磨了。”我以为他会如释重负，甚至会迫不及待。可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
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然后，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抢过协议书，几步冲到保险柜前，开锁，
扔进去，“砰”地一声关上。动作一气呵成，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我不签！”他转过身，
眼睛红得吓人，“林渺，你休想跟我离婚！”我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新套路？一边说着腻了，
一边又不肯放手，是想享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齐人之福吗？02“陈言，
你玩什么呢？”我气笑了，“刚才是谁说的腻了？怎么，当了七年饭票，
现在连离婚自由都没有了？”他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只是反复地说：“我不离，死都不离。”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行，不离是吧？”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我们就耗着，
看看谁先受不了。”说完，我转身就回了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靠在门后，
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和陈言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
我们曾经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
却没想到，它脆弱得连一段视频都经不起。更可笑的是，他甚至连演都懒得演了。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核桃眼走出卧室，客厅里空无一人。
餐桌上放着他做好的三明治和温牛奶，旁边压着一张纸条。“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
牛奶记得喝。”字迹潦草，看得出写的人有多心急。我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
连带着早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给我的闺蜜兼律师李子柒发了条微信：“姐妹，
准备帮我打离婚官司。”李子柒的电话秒回：“怎么回事？陈言那孙子欺负你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怒吼：“卧槽！这男的脑子被门夹了？一边说腻了一边不离婚，他想干嘛？
PUA你吗？渺渺你别怕，我这就去帮你把他骨灰都扬了！
”我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行了，别激动。”我说，
“我现在就是想知道，这种情况，我要是起诉离婚，胜算大吗？”“大！必须大！
”李子柒斩钉截铁地说，“他亲口承认感情破裂，这就是最有利的证据！你等着，
我这就去准备材料，保证让他净身出户！”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了底。既然他不肯好聚好散，
那就别怪我撕破脸了。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如何让男人净身出户”的一百种方法。晚上，
陈言回来的时候，我正敷着面膜，一边看搞笑综艺，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他站在门口，
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和不安。“老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眼皮都没抬，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欲言又止。“有事说事，
别影响我看我的电子榨菜。”我继续盯着屏幕。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老婆，我们谈谈吧。”“谈什么？
”我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脸上，“谈你怎么在外面彩旗飘飘，
还是谈你怎么让我净身出户？”他愣住了：“什么彩旗飘飘？什么净身出户？”“别装了。
”我扯下面膜，露出一个讽刺的笑，“陈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演技这么好呢？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我没有……”他喃喃地说，“我真的没有……”“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言，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明天早上，
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进了卧室。这一次，我连门都没锁。因为我知道，他不敢进来。第二天，
我醒来的时候，枕边放着一份文件。我心里一沉，伸手拿了过来。不是离婚协议。
是一份财产赠予合同。陈言把他名下所有的房产、车子，
还有他那家蒸蒸日上的游戏公司的股份，全都转到了我的名下。最后，还附上了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我的生日。我彻底懵了。这又是什么操作？打感情牌不成，改打金钱牌了？
03我捏着那份几乎可以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合同，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反而觉得荒唐可笑。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他带给我的伤害吗？我拿着合同走出卧室，
陈言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他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和不安。“老婆，你醒了？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我把合同摔在他面前的料理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陈言，你什么意思？用钱砸我？
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下去，所以用这些东西来羞辱我？”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连忙摆手：“不是的，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你想什么？”我步步紧逼，
“想让我看在钱的份上，对你外面的莺莺燕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告诉你，陈言，
我林渺还没那么下贱！”“我没有！”他急得快哭了，伸手想来拉我，又不敢，
“我外面真的没有人！那个视频……那个视频是……”他“是”了半天，
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来。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的怀疑更深了。如果真的没什么，
他为什么不解释？“行了，别演了。”我冷冷地打断他，“你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要。陈言，
别让我看不起你。”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老婆，你去哪儿？”他追上来，
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我去哪儿不用你管。”我用力甩开他，“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摔门而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
轻轻地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心里一阵酸楚。宝宝，妈妈该怎么办？
我找了个咖啡馆坐下，给我那个发视频的“绿茶妹妹”发了条信息：“你是谁？
为什么要发那个视频给我？”对方几乎是秒回：“姐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不想看你被蒙在鼓里。陈言哥他……已经不爱你了。”隔着屏幕，
我都能感受到她那股子绿茶味。我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是吗？
那他爱的是你？”对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
她亲昵地靠在陈言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甜蜜。而陈言，虽然没有看镜头，但也没有推开她。
背景，就是陈言那间堆满了手办和游戏设备的工作室。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
他不是不解释，而是无法解释。原来，他所谓的“没有别人”，只是把我当傻子耍。
我把照片保存下来，直接发给了李子柒。“姐妹，加急，让他滚。
”李子柒回了我一个“OK”的手势，外加一个“刀子”的表情。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在李子柒家里，喝着她给我煮的红糖姜茶，看着她帮我一条条地罗列陈言的“罪状”。
“婚内出轨，证据确凿。感情破裂，事实清楚。渺渺，你放心，这官司我们赢定了！
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让他身败名裂！”李子柒义愤填膺地说。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累。“子柒，你说，我们七年的感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李子柒放下手里的笔，过来抱住我：“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男人变了心。有些人，
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陈言的公司这两年越做越大，他身边自然少不了狂蜂浪蝶。
是他自己没有守住底线。”是啊，他没有守住底线。第二天，我接到了陈言的电话。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宿醉后的疲惫。“老婆，你在哪儿？你回家好不好？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语气平静，“陈言，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不！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林渺，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同意离婚！”“你同不同意，
不重要了。”我说，“法院会判的。”挂了电话，我拉黑了他的号码。我以为，
这件事会就此进入法律程序。却没想到，当天下午，我就在李子柒公司的楼下，看到了陈言。
他靠在车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颓废，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看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老婆，
你跟我回家。”“放手！”我挣扎着，“陈言，你疯了吗？”“我是疯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你要跟我离婚，我能不疯吗？！
”他的样子吓到了我。我认识的陈言，从来都是温和、从容的，哪怕是创业最艰难的时候，
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态过。“陈言，你冷静点。”我试图安抚他，“我们之间已经完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不，没完！”他固执地摇头，“只要我不签字，我们之间就没完！
”他的偏执让我感到一阵心寒。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04“陈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被他抓得生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一边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一边又不肯离婚，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我没有！”他又开始重复那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没什么？”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甩手就把那张亲密合照亮在他眼前，“那这是什么？你当我瞎吗？！”照片上，
那个女孩笑靥如花，而他，默许了她的亲近。陈言看到照片，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松开了。
“这……这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照片，又看看我。
“怎么？没想过我会看到吧？”我冷笑着收回手机，“陈言，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她发的？”“不然呢？
难道是你自己发给我，向我炫耀你的新欢？”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是愤怒，
又像是懊悔。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身后的车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这个蠢货！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猛地转回头，抓住我的肩膀，情绪激动地摇晃着，“老婆，
你听我解释！这张照片是P的！不对，不是P的，是抓拍！是年会的时候玩游戏，
她……”“够了！”我用力推开他，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陈言，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年会？亏你想得出来！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我的不信任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老婆，你为什么不信我？”他喃喃地问，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们七年了，难道在你心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会出轨的烂人吗？”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也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也不想相信。可是，那段视频，那句话，那张照片，都像是一座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那你告诉我，那段视频是怎么回事？”我红着眼质问他，
“那句‘没以前那么爱她了’，你敢说不是你亲口说的吗？”他再次沉默了。
又是这种该死的沉默！每一次，当我需要一个解释的时候，他都选择沉默！我彻底失望了，
转身就走。“林渺！”他从身后叫住我。我没有回头。“如果我说，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
你信吗？”他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沙哑。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不是对我说的？
那还能是对谁说的？难道他还有第二个老婆不成？荒谬！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进了李子柒公司的办公大楼。接下来的几天，陈言没有再来骚扰我。
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准备放弃了。直到李子柒拿着手机，一脸震惊地冲到我面前。“卧槽！
渺渺！你快看！你家陈言这是要干嘛？！”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陈言公司的官方微博。
最新的一条微博，是他亲自录制的一段道歉视频。视频里，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衫，
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他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家好，
我是陈言。因为我个人的言行，给我太太林渺女士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和困扰，在这里，
我向她，也向所有关心我们的人，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关于网上流传的那段视频，
和那张照片，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我所说的那句‘没以前那么爱她了’，
针对的不是我太太，而是我正在开发的一款游戏里的虚拟角色。而那张照片，
则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为了好玩，恶意修图，想要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目前，
该实习生已被辞退，我司法务部也已对其提起诉讼。”“最后，
我想对我的太太林渺说：老婆，我爱你，从始至终，只爱你一个。七年前是，七年后是，
七十年后，也依然是。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视频的最后，他抬起头，眼中含泪，
满是深情。我看着视频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整个人都傻了。游戏角色？实习生P图？
这……这是什么惊天大乌龙？！05我还没从“情敌是纸片人”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李子柒已经在一旁笑得捶桌子了。“哈哈哈哈……不行了，渺渺，我要笑死了！
你老公也太他妈是个奇葩了！七年之痒的对象竟然是个游戏角色？这说出去谁信啊！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网友们信了。陈言的道歉视频下面，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年度最佳乌龙事件！心疼嫂子三秒钟！”“哈哈哈哈，陈总为了追回老婆，
连公司机密都自爆了！这是真爱啊！”“那个实习生也是个人才，P图挑拨离间，
这是上演现实版《甄嬛传》呢？建议严查，说不定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卧底！”“所以，
陈总爱了七年的‘她’，其实是游戏女主？救命，这是什么奇怪的萌点！”“楼上的，
你发现了华点！所以陈总对女主腻了，是因为要出新角色了吗？[狗头]”我翻着评论，
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所以，从头到尾，
都是我自己脑补了一出“老公出轨、小三挑衅、原配手撕渣男”的年度大戏？而男主角本人，
只是在为他的“事业”烦恼？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
还带着哭腔的女声：“是……是林渺姐姐吗？”我一听这夹子音，瞬间就对上了号。“有事？
”我语气不善。“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兔子头像的绿茶妹妹，
也就是陈言口中的实习生夏雅，在电话那头哭得梨花带雨，“我……我只是太喜欢陈言哥了，
看他为了那个游戏角色那么投入，我……我嫉妒了，
所以才鬼迷心窍做了错事……”“嫉妒一个纸片人？”我简直要被她的逻辑气笑了，“妹妹，
你今年多大了？脑子没发育好可以去医院看看，别出来祸害人。”“我……我错了！姐姐，
你原谅我好不好？陈言哥要告我，我不想坐牢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我冷冷地说，“这是你应得的教训。”挂了电话，我只觉得一阵疲惫。
这场闹剧，终于要收场了。可是，我和陈言之间，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那句“腻了”，
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哪怕他针对的不是我，可一想到他用那样的语气，
说着那样的话，我就觉得心口堵得慌。我回到家，陈言正像一只做错事的大金毛，
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口。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老婆，你回来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屋，把包扔在沙发上。他跟在我身后，手足无措地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