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天才学长沈修言地下恋情的第三年，他告诉我，
我们联名的足以改变世界的基因编辑专利，已经提交申请。
我满心欢喜地去专利局官网查询进度，却发现专利申请人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而我的签名，
赫然出现在一份“自愿放弃所有技术权益”的声明上。我冲回实验室想质问他，
却撞见他把新来的学妹林茶茶圈在怀里吻。“我和她争了五年，却只为你心动。
”“我们的专利，会是我们未来孩子的奶粉钱。”就连林茶茶“不小心”打翻化学试剂，
让我滑倒磕破头时。沈修言也只是第一时间将她护在身后，语气紧张。“别怕，小心溅到你。
”后来我因脑部创伤，记忆停在了五年前。我刚进这所顶尖实验室，视他为学术窃贼，
最恨他的那一年。1“晚星，我们的专利提交了。”沈修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带着压不住的兴奋。“CRISPR-S2G，足以改变世界的基因编辑技术，
是我们两个人的心血。”我握着手机，心脏狂跳。五年。整整五年，从本科到博士，
我将所有青春和心血都倾注在这个项目上。如今，它终于要开花结果。“太好了，修言。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我马上就去官网查进度。”挂了电话，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打开了专利局的官方网站。输入专利名称，点击查询。页面跳转。
申请人那一栏，只有一个名字。沈修言。我愣住了，以为是系统错误。我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结果依旧。没有我的名字。一个附件链接在申请人下方，标题是《技术权益相关声明》。
我点开它。一份PDF文件弹了出来。白纸黑字，写着我，江晚星，
自愿放弃CRISPR-S2G项目的所有技术权益、署名权及相关收益。在文件末尾，
是我的亲笔签名。那笔迹，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我从没签过这份文件。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冷得像冰。我抓起外套，冲出公寓，疯了一样地奔向实验室。
深夜的生物楼空无一人，A级实验室的灯却亮着。我没有敲门，用指纹解锁，猛地推开了门。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沈修言将一个娇小的身影圈在怀里，
按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吻得难舍难分。那个女孩，是新来的直博学妹，林茶茶。听到开门声，
他们才分开。沈修言看到我，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整理一下凌乱的衣领都懒得。
他只是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我死死盯着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那份刺眼的声明。
“沈修言，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茶茶从他怀里探出头，脸上带着潮红，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她娇滴滴地开口。“师兄，
师姐好像误会了。”沈修言把她往身后护了护，看向我的眼神冷漠又疏离。“你都看到了，
就这么回事。”“江晚星，我和你争了五年，从本科争到博士，我累了。”“我爱的，
从来都不是你这种强势又无趣的女人。”他指了指林茶茶。“我只为茶茶心动。
”他又指了指我的手机。“至于这个专利，它会是我们未来孩子的奶un钱。”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脸，
此刻却觉得陌生又丑陋。原来，五年的朝夕相处，三年的地下恋情，
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一边享受着我的爱意，一边窃取着我的心血。
林茶茶依偎在沈修言怀里，笑得像个胜利者。她忽然惊呼一声，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手中的一瓶乙醚试剂朝着我的方向飞了过来。“啊！师姐小心！”我脑子一片空白，
根本来不及反应。玻璃瓶在我脚边碎裂，刺鼻的液体瞬间泼洒开来。脚下一滑，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视线开始模糊。
我看到沈修言的第一反应，是紧张地把林茶茶拉得更远。“别怕，小心溅到你。”他的声音，
那么温柔。却不是对我。我躺在冰冷的化学试剂里，感受着温热的血液从后脑流出，
浸湿了我的头发和衣领。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只听到林茶茶带着笑意的声音。“师兄，
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2“病人颅内有血块，伴有逆行性遗忘，需要留院观察。
”冰冷的、公式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费力地睁开眼，
刺目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和一个护士交代着什么。“她的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
”“据她自己说，是五年前。”五年前？我撑着床坐起来，头痛欲裂。我记得，
我刚刚作为特招天才新生，加入了这所全国顶尖的生物实验室。我的导师，
是业内泰斗王教授。而我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那个凭借一篇数据可疑的论文，
抢走本该属于我的特招名额的沈修言。我视他为学术窃贼，不共戴天。怎么会突然在医院？
“江小姐，你醒了。”医生走了过来，语气温和。“你头部受到撞击，造成了部分记忆缺失，
不过别担心，安心休养就好。”头部撞击？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
一些破碎的、血腥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实验室、争吵、一个陌生的女孩，
还有沈修言那张冷漠的脸。“沈修言呢？”我脱口而出。医生愣了一下。“沈先生刚刚来过，
看你没醒就先回实验室了，他说有重要的项目要跟进。”重要的项目？呵，是偷来的项目吧。
病房的门被推开，沈修言走了进来。他穿着白色的实验服，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厌烦。
“江晚星，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语气充满了指责。“用苦肉计博同“情？有意思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五年前的我，对他只有鄙夷和憎恶。
我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会和这种人扯上什么关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冷冷地开口。
他嗤笑一声，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来碰我的额头。“别装了，
你这点小伎俩……”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猛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那截带着血的针头，死死抵住了他的喉咙。
冰冷的金属贴着他颈动脉的皮肤。沈修言的身体僵住了。病房里的护士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我盯着他惊愕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开口。“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江晚星，你疯了？
”“滚出去。”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针头又往前送了一分。他能感觉到那尖锐的刺痛。
沈修言的脸色由青转白，最终，他咬着牙，一言不发地退出了病房。直到他离开，
我才松开手，带血的针头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护士匆匆跑过来要给我重新扎针，
被我抬手制止了。“我的东西呢？”我问。“在、在床头的柜子里。”我打开柜子，
里面是我的手机和一本实验记录本。我翻开那本熟悉的记录本。扉页上，
龙飞凤舞地写着我的名字：江晚星。而在“首席合作者”那一栏，赫然写着另一个名字。
沈修言。我的瞳孔骤然紧缩。我竟然和这个我最鄙视的学术垃圾，“合作”了三年？这五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3我躺在病床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记忆的断层让我感到一阵阵恐慌，
但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状况。我解锁了手机。壁纸是我和沈修言的合照。照片里，
我笑得灿烂又甜蜜，依偎在他身旁。而他，也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毫不犹豫地删掉了照片，换成了一张纯黑色的壁纸。点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是“我的修言”。我点进去，聊天记录甜得发腻。“晚星，今天也好想你。
”“我的宝宝做实验辛苦了，给你点了奶茶。”“等项目成功，我们就结婚。
”我面无表情地往上翻，翻了整整三年。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
“我马上就去官网查进度。”后面，再无回应。我退出来，将他的备注改成了“沈修言”，
然后取消了置顶。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推送新闻。是学校官网的头条。
《我校沈修言博士独立研发CRISPR-S2G基因编辑技术，取得打败性突破！
》照片上，沈修言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
校长亲自为他颁发了“青年科学家杰出贡献奖”，并宣布破格提拔他为副教授，
独立领导A级实验室。报道的最后，附了一段他的获奖感言。“……在此，
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是我的小学妹，林茶茶。”“在我最艰难的瓶颈期，
是她的出现，给了我无穷的灵感和动力。”“她对科研的无私奉献和纯粹热爱，
深深地打动了我。”“这份荣誉，有她的一半。”报道下面，是林茶茶羞涩又感动的笑脸。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评论区一片沸腾。“沈神牛逼！我们学校的骄傲！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学霸的恋爱也太好磕了吧！”“那个江晚星呢？
我记得这个项目她也参与了五年啊，怎么没她的名字？”很快，就有一条回复被顶了上来。
“楼上的别瞎说，我听内部消息说，那个江晚星后期根本跟不上沈神的思路，
早就被踢出项目组了，现在估计是嫉妒，所以在装病博同情呢。”“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她还赖在医院不走，就是想讹沈神一笔钱。”“真是人品有问题，还好沈神和她分了，
和林茶茶在一起了。”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手指一根根收紧。原来，
在我失去意识的这几天，他不仅偷走了我的成果，还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善妒、贪婪的小人。
我关掉网页，胸口憋着一团火。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我？我点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陈珂。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知道我和沈修言地下恋情的人。
电话很快被接通。“星星！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陈珂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陈珂，帮我一个忙。”“你说！
”“当初沈修言给我看的那份联名专利申请书，我给你发过一份备份，你还留着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星星，你……想做什么？”陈珂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沈修言现在势头正盛，学校把他当宝贝一样护着，你现在去硬碰硬，只会吃亏的。
”“我没想硬碰硬。”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一片冰冷。“我只是，
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让他为他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4陈珂很快把文件发了过来。两份PDF。一份，是当初沈修言发给我的“联名申请书”，
上面我和他的名字并列。另一份，是她在专利局官网截图的，只有沈修言一个人的申请书，
以及那份伪造我签名的《放弃权益声明》。铁证如山。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那些温柔和爱意，不过是包裹着剧毒的糖衣。我把两份文件都保存了下来。然后，
我给导师王教授发了一条信息。“王老师，我准备出院，明天回实验室。
”王教授很快回复：“好，身体要紧，不要勉强。”第二天一早，我办了出院手续。
陈珂来接我，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头上的纱布，眼圈又红了。“星星，要不我们再休息几天？
”“不用。”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有些事，拖得越久，越麻烦。”回到熟悉的生物楼，
我径直走向A级实验室。推开门，里面的气氛有些古怪。沈修言和林茶茶都在，
还有几个项目组的成员。看到我，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沈修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他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林茶茶则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师姐，你身体还没好，
怎么就出院了？我们都好担心你。”我懒得看她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
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实验台前，那里已经堆满了林茶茶的东西。粉色的水杯，可爱的多肉植物，
还有一本摊开的言情小说。这里是进行精密基因实验的地方，不是她过家家的地方。
“江晚星，我让你出去了，你听不懂吗？”沈修言走过来，挡在我面前。
“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打包寄回你家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个项目组的成员。
”他顿了顿，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款，以后，
我们两不相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补偿款？”我绕过他，
走到林茶茶正在操作的离心机前。她正在进行质粒提取，这是最基础的实验操作。
而我只看了一眼，就指出了她操作面板上的参数设置。“转速设置错误，离心时间不足，
缓冲液P2配比失衡，裂解不充分会导致质粒提取率低于20%。”我每说一句，
林茶茶的脸就白一分。我没有停。“操作台不洁，有明显的杂菌残留。
”“移液枪使用后未归位，导致量程不准。”“PCR反应体系忘了加Taq酶。
”我一口气，指出了她从昨天到今天，短短24小时内的实验记录里，
整整十八处致命的错误。整个实验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又看看脸色惨白的林茶茶。我最后看向她，眼神冰冷。“就你这种连本科生都不如的水平，
是谁给你的勇气，站在这里的？”“A级实验室，不是垃圾回收站。”“现在，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5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茶茶和沈修言的脸上。
林茶茶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抓着沈修言的胳膊，
哭得梨花带雨。“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来，很多东西还不熟练，
师姐她……她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果然，沈修言立刻将她护在身后，怒视着我。“江晚星！你够了！”“茶茶只是个新人，
你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你就是嫉妒！嫉妒我选择了她，嫉妒她比你更有天赋！
”我冷笑出声。“天赋？偷换概念，混淆数据，这也算天赋？”“沈修言，
你就是这么带新人的？还是说，你的水平，也只配带出这种货色？”“你！
”沈修言气得脸色铁青。实验室里其他成员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们都曾是我的组员，
对我严谨到苛刻的学术态度心知肚明。林茶茶的实验操作有多离谱，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碍于沈修言，敢怒不敢言。“新人不懂事，就可以成为实验室的安全隐患吗？
”我走到总控制台前，调出了实验室的监控录像。我将时间快进，
清晰地展示出林茶茶在过去一周内，多次违规操作的画面。她穿着高跟鞋进无菌室。
她在操作台旁边吃零食。她甚至把易燃的酒精，放在了高温培养箱的旁边。每一幕，
都让在场的科研人员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操作不规范了，
这是在拿整个实验室几千万的设备和所有人的安全开玩笑。“按照实验室安全管理条例，
